《你在身旁，我忘了呼吸》过了时的流行

4、他给我改名

　　“……总之……你，你不要过来！”我搜索着身旁是否有石头什么的可以作武器用。“你看看你自己的行为，是不是一个合格上忍人员的行为……”我为了拖延时间，胡驺一通。
　　他走到我跟前，我可以看见掉在他右眼旁的一根银灰色的发丝。
　　我一阵慌乱，闭上眼睛……
　　他丢给我一件忍者服，恢复了他特有的那种无精打采的声音。“不要自我陶醉了，刺客小姐。先穿这件吧。天气挺冷的。”
　　我睁开眼睛，小心地看着面前的人。
　　“不要那么紧张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看到他眼睛里显出的恶作剧神态。
　　“我……要杀了你……”我努力试图着以眼杀人。
　　“干吗那么紧张？你不会想歪了吧？”
　　“谁想什么了？我又没有像你一样，看那种书！”我脸又红了。无可奈何中，我接过衣服，准备穿上，又犹豫了一下。“你……”
　　“怎么？”
　　“转身！”
　　“哎，书下面的情节是什么呢？”他悻悻地边说边转过身去。

　　太阳懒洋洋地挪动了脚步，直到它走在了地平线上。
　　我安稳地躺着，同时数着从钟乳石的两侧流下来的水滴。一整天就这么被我磨过去了。
　　腰上的伤口似乎已经好一点了，可肩膀伤得挺深，依然在痛。
　　他在洞口坐着，一直在看书。
　　“那个……卡卡西？可以这样叫你吗？”
　　没说话算是默许了吧。
　　“你的伤怎样了？刚才流了那么多血……”我自己也不敢相信，会这样过问一个陌生人的伤势。
　　不，一个我本来要杀的人。
　　“小伤而已。”
　　“那，兜呢？”
　　“逃走了。”
　　“噢……”
　　沉默了一会儿。
　　“卡卡西，你---为什么救我？”
　　“嗯，这个嘛，因为好奇吧。”
　　“好奇什么？想要知道是谁让我杀你吗？”
　　“不是。”
　　“那---？”
　　“刚才，你明明有机会捅我一刀。为什么放弃了？我想知道。”
　　“我也是因为好奇。”我对上他的眼睛。“那块碑为什么对你那么重要？我想知道。”
　　他转过头去，不看我，也不说话了。
　　气氛忽然变得很沉重。
　　他就那么不喜欢提起那块碑么？
　　我越发好奇了。那块碑……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可我不喜欢这种气氛，为了缓和一下，我说，“除了这个，还有一个原因。”
　　“是么？”声音里听得出，他心不在焉。
　　“嗯……那个，其实也是好奇。”我说。“你的头发是怎么弄得啊？教教我好不好？”我抚着一簇笔直垂下的黑发。
　　他回过头来。他的眼睛里那种纯粹、那种干净……是笑意么？
　　然而……这个简单的问题……他也不肯回答我。
　　“你叫什么名字？”他反问我。
　　“刺客代号是X744。”
　　“没问你的代号。”
　　流冰血雨。我不喜欢我的名字。不情愿地，把它写在了洞里潮湿而松软的泥土上。
　　“那么漂亮一个女孩……叫血雨……”他摇摇头，觉得有些冷。“好像有点太恐怖了。”
　　我愣了一下。漂亮？指我吗？
　　从我记事以来，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我也不惊讶。（流行：谁会对一个刺客说这样的话？恐怕话音未落就被杀了呵。）
　　“我帮你改改。”他把那个“血”给擦掉了。“不介意吧？”
　　流冰雨。
　　我尽量摆出很冷的语气。“不像刺客的名字了。”
　　比原来的名字好听多了。不过我绝对不会告诉他的。
　　“不做刺客了，做忍者吧。”他笑笑。
　　“这一行做了太久了。”我说。“我改变不了。”
　　其实自从他给我“改名”的那一刻起，我仿佛觉得，我已经不再是从前的我。

　　夜晚的星星很亮。尤其是这个村子里的星星。
　　“我可以走路了，不用你背我。”我低头看着某个人一头的银灰发丝，突然觉得不想下来。
　　“那好吧。”他放我下来了。
　　我忍住痛，一步一步地向前走。
　　“哎，你看上去还是不能走路。”
　　我不说话。既然自己已经要求下来了，怎么能又厚着脸皮缠上去呢？
　　“唉。”他跟上来扶着我走，想这人真是倔。
　　总算到了火影的办公室。
　　一个年轻的女人坐在桌前，正在阅读着一大摞资料。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男人站在旁边，他的护额上写着一个大大的“油”。
　　“卡卡西，有女孩向你投怀送抱，我好惊奇啊！”那个男人说。“一定是我的《亲热天堂》的威力！哈哈！”
　　他就是写那本书的作者？难道他就是三忍之一，自来也？
　　“自来也，不要闹。”那个女人证实了我的猜测。“卡卡西，那么晚，有什么重要的事？这位是？”她看看“吊”在他身上的我。
　　还没等他开口，我就自报家门。“流冰雨，代号X744，A级刺客，危险人物。此次任务：刺杀旗木卡卡西。现在你们能看到我，是因为刺杀失败。好了。我都交待完了。你们不用花时间审问我了。你们的牢房在哪里？”
　　屋子里的人陷入沉静中。
　　沉静。
　　沉静。
　　沉静。
　　还在沉静。
　　这些人都傻了吗？
　　“看你和卡卡西刚才亲热的样子，我还以为你们是---”好不容易，自来也憋出一句话，可一旦看到了我杀人的眼光，急忙把住舌头。
　　好不容易，那个女人才说一句话，“A级刺客那么快就交待了？不大可能。”
　　又是一阵沉静。
　　我这个A级刺客的身份竟然被怀疑了！这个世道……？！555……
　　“嗯……”那个看上去笨笨的自来也眼里忽然闪过一束智慧之光，“X744，好像是A级刺客，我听说过！”
　　总算相信了。天哪。
　　“不过听说这个X744，是个超级美女哦。”
　　我的冷汗不停地流下来。这个自来也，到底是什么生物？
　　“哎，去掉你脸上的伤，然后再加些血色，然后身材如果再丰满点，就应该是美女了！”
　　脸上的伤是某卡划出来的。没血色是因为中毒+被捅了两刀。最后一点是因为……拜托，我解释什么？我是刺客，不是酒吧小姐！
　　那个坐在桌前的女人无视自来也，不知什么时候一个抽屉中拿出一叠纸，“我有你的档案。流冰血雨，代号X744，A级刺客，危险人物……”（流行：竟然和流冰自己形容得一模一样！汗，看来流冰对自己在档案上的形象很熟悉呵。众：你是在跟我们说话吗？流行：……不好意思……请你们继续、继续看……）
　　“……幼时，全村遭到土匪袭击，父母双亡……”纲手继续念着档案，面无表情。“……在街头要饭数年，然后加入一个毒品集团，数年后加入一个强盗集团……”
　　这个……连我自己都想不大起来的陈年往事，竟然都在她的档案里？这个女人是谁？
　　“……行踪不固定，对组织不忠，三年前把她参加的一个恐怖组织杀得一人不剩……”
　　唉，她倒蛮清楚的。
　　我的视线忽然自动转向了卡卡西的方向，设法捉摸着他面罩下难以捕捉的表情。
　　接着我使劲板正注意力，对自己说：他听到什么，我又不在乎。
　　“……被X744瞄准的对象存活率：大约20%。杀人惯技：忍术／下毒。杀人动机：金钱。杀人癖好：从不杀小动物、孩子---”
　　“等等---！”天哪！她怎么可以这样损我？“这你听谁说的？你到底是谁？”
　　“我是纲手，这里的火影。”
　　“啊？！”我魂不附体。（流行：这里是火影办公室，她不是火影，难道还是那个自来也不成？）
　　火影是这里最强的忍者，看来我还是最好对她尊敬一点。
　　“档案很全吧，流冰血雨？”她得意地笑着。“不过，刚才你怎么说你叫流冰雨？”
　　“这个……”我低头看着墙角，不知该怎么答。
　　自从进了这个办公室就没说过一句话的卡卡西开口了，“我改的。”
　　我感到全身不舒服。他也就那么说说……我还真改了？！刚才我也就是脱口而出……竟然没有注意到我说出他帮我改过的名字……
　　也许，我早已默认了他给我改的名字？
　　“这个Ａ级刺客好像很听卡卡西的话哩。”纲手笑。
　　（流冰雨：再说我杀了你！流行：果然是三句话离不了本行啊！流冰雨：我也杀了你！流行：杀了我，就没人讲你的故事了。流冰雨：那……好！你讲吧。等你讲完了我再杀你！流行：……）
　　“这样，旗木卡卡西，请听好你的下一个任务。”纲手转向卡卡西。“不说你也知道，木叶村现在正缺人手，我们需要一切我们可以得到的人力。她从今就是你的部下了。你可以支配给她任务，让她为木叶村效力并同时赎回以前犯下的罪过。不过，你负责二十四小时监视她，不许她给木叶带来任何损失。如果她背叛木叶或者任何不测发生，拿你是问。任务程度：A级。”
　　“是。我知道了。”卡卡西说。
　　“等等，你不把我送到牢里去？”我奇怪。“照理来说我应该---”
　　卡卡西打断我。“火影大人，她刚才中了毒，我及时帮她消了一下毒，你看她没事吧？”
　　纲手点了点头，意识让我们走了。
　　我带着最后的疑惑看了纲手一眼，就和卡卡西出去了。
　　“放她在外面，安全吗？”门关上了，自来也看着纲手，有些不放心地问。“用一个这么危险的人物，你慎重考虑过了？”
　　“呵，没有必要囚禁她。”纲手自信地说。“与其让她做一个牢里的囚犯，还不如让她做点有用的事情。”
　　“可是她毕竟是X744，号称血雨---”
　　“你难道没有听见吗？那个名字都被她自己否认掉了。”纲手眼里露出一丝狡猾。“而且，她已经被卡卡西囚禁了。”
　　“啊？你是说她和卡卡西---”
　　“哼。我还以为你对这行最懂了。”纲手扫了一眼自来也口袋里的某本书。
　　“哦，一般一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