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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二)2 ...

  •   (二)2
      深夜。
      追忆路。

      一个悠闲于各种休闲吧的仓库,住在一条车水马龙的步行街上,披着复古的澄褐色外皮。显得很有金属质感。
      铁门和嵌在墙壁里,埋没在黑漆仿木的海盗穿背景墙里。船的头尾延伸出墙,很抢眼的张力。
      头顶上,刺眼灯光不顾众人鄙视仍旧自我着。舞台是用木板和钢管搭建。预示着一场狂野的演出。

      门口人潮涌动着,不断有人在这条街的各个角落穿梭着。穿着大胆出位的红男绿女从酒吧出来窜到仓库跃跃欲试着体验音乐的感官刺激;艺术者在画廊画室里捍卫了一天的生命后,也许迷失在世俗里忘记自己坚持的意义,或仍旧执着的,穿戴随意地出门,步态疲惫地转去酒吧喝上一杯;还有几家正准备打烊的店,老板在门口四处张望着,看是否有迹象表明,涌动的人群中,有些脚步的终点是他店门的方向……
      栖跟着雨泽被几个哈拉的女孩拉进仓库。
      灯光昏暗,人群隐约着,还很稀疏。
      几个女孩轮番地或侧身,或拨开阻挡着的人,或从缝隙中穿过,直到靠近舞台的位置。

      音乐响起,是LINKIN PARK的〈MY DECEMBER〉。
      诡异而让人失落的调调却让Q觉得温暖了。
      “this is my december/this is my time of the year
      this is my december/this is all so clear
      this is my december/this is my snow covered home
      this is my december/this is me alone
      and i
      just wish that i didn't feel
      like there was something i missed
      and i
      take back all the things i said
      to make you feel like that
      and i
      just wish that i didn't feel
      like there was something i missed
      and i
      take back all the things that i said to you
      and i'd give it all away
      just to have somewhere to go to
      give it all away
      to have someome to come home to......”
      栖要窒息了,视网膜里呈现的画面渐渐失去了温度。
      冷漠得只剩下空气里人们缓慢的推挤......
      雨泽的嘴角美丽地上扬,对着栖蠕动。
      然而,她却什么也听不到。

      那种感觉又回来了,栖一直逃不掉的感觉......听......他在说话了......还是那么的不可一世:
      “要有自己的梦想啊......
      栖,别空洞地只剩下青春......
      玩团前Barista是西雅图咖啡店店员,主唱麦可是日美混血玩团前绘图家,DJ/Sample乔瑟夫是韩国后裔,鼓罗伯玩团前是服务生...
      有LINKIN是因为有执着...”
      “栖...”
      “...”
      她从来都不是不可一世的佑小栖!从来不是!
      总是伪装着,给了别人错觉,伤害了自己。

      已经第5首了,依旧是林肯的歌。
      主唱的心通透得让栖忘记自己的痛。他有黝蓝的头发,有些长,过耳很有质感,幽灵般狭长的眼睛,冷漠的挥洒张狂下舞动地寂寞青春,瘦削却光洁的脸颊看得到充裕的生活的活色滋润。那种声音里颓废得调调,哀怨着平衡了每一个人的痛。
      舞台近处的女孩们有些迷恋地看着他。那个时候,他是她们的天使,有着细长眼睛轮廓分明的下巴还有一些冷峻的天使。或许他本无资本令人沉醉。只是他眼神中的淡漠,冷傲,是那么珍贵,让人青春躁动的女孩们遐想着温柔地站到他身边,去融化他,去征服他,从而蜕变成一个令人羡慕的自己。

      硕大的仓库,四周是冰冷的墙壁,却伪装成坚硬的金属。
      但是不会有人去在意。每个人只是沉沦着,着着牛仔也好,棉布也好,丝绸也好,即使锦缎在这里也是一视同仁的。人们的身体好像海底的电鳗,柔软地摆动着,以自己特有的弧度。不要去碰触他们的肌肤,会灼伤你的。你能做的,只是欣赏,只是沉浸,只是象海底的电鳗一样舞动……

      仓库二楼左边看台上的光头,疯狂地甩头。没有头发的脑袋,构不成惯性,甩得每次都显得那么笨拙。然而,不理会可能的嘲笑,光头仍旧释放着。然而,没有人在意他的笨拙,基于胸口上一样的伤口,每个人都和善地享受着可能的欢愉。
      后面的人群比前面的稀疏很多。相比前面人群渴望得到与乐队之间的交流,后面的更在乎自己的释放。
      一个中年男人,穿着考究,面容慈秀。让人联想到拥有膝下儿女的慈父。而此时的他,紧闭着眼睛,双臂松散地上扬着,两条腿配合点着的头,不停的跺。
      没人知道他有过怎样的痛,也不会有人打扰他对痛苦的诠释。

      栖在视线所及范围内,不断地改变着眼睛的陆点。
      灯光混杂着,好像雨点一样不停滴落在舞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间。小栖的眼睛有些刺痛,没发现舞台上,主唱瞟向她时的有些怪异的神色。
      雨泽上扬着手臂,眼泪快留出时拥抱周围可及的人。

      栖喜欢欣赏头发,每人各有差落同百变的人格,不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性,即使两张脸是那么真切的相像过。所有领悟到的这些,变成她胸口的伤痛,没被察觉却那么深地刻着。
      有记忆的时候,栖就开始留意所见过头发的颜色,纯度,层次。那么多年了,这已经成为她身体里的一部分。
      然而,只有这一部分,才真真切切的属于她的人格吧。

      键盘手有同样优质的黑发,只不过其中几缕被红色挑染过,而在她看来,那种生硬地装饰如同光洁皮肤上红色的刺青,图案再怎样精美的点缀着肌肤,也好像是模糊了形状的色彩,只是纯白色纸上留下的一片遗憾的血泊。
      鼓手一手指长的黑人卷发不是佑小栖欣赏的那种类型。她笑笑,本想一眼带过。然而当白色探照灯划过他的脸时,她看到的是一张有些玩味却很坚定的脸。玩味他所坚持的,坚持他享受的,大概就是他的生活,取决于他人格中的浅台词。
      而她自己呢,是否沉淀了以前的那个佑小栖?
      佑,小,栖,这三个字,现在对她来说,是不是只剩下仅仅的三个字节,简单的三个发音而已。
      属于现在站立着这个生物的人格,她,找到了吗?
      ……

      佑小栖喜欢吉他手的温柔着高辩识度的黑发,不长不短,不张扬却很有型,一些直立立的竖着,一些困倦地弯曲,喜欢他的黑发下眼裂里含着的琥珀色眼睛和飞舞的眼尾,和她一样的不热情,不冷漠,不颓废。

      她知道自己认识过他,但仅仅是认识过,也许留下的仅剩一个影子......

      栖并不是个轻薄的姑娘,她喜欢过的每样东西都有自己的理由。就象当初喜欢那个声音一样,简单到只是喜欢他的不可一世,喜欢他唱出的有阳光的特别却依旧颓废的摇滚。只有他的声音有那种味道,能够把你抛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却感受不到孤独,还会有温热的风轻扰你的脸颊……

      黑色舞台上,5个人,没有人越权,没有人为出风头作出夸张的举动。键盘和鼓手很自我,两双规矩的手在银色键盘与鼓上频繁地起落,总是低垂的头偶尔动情地甩发,没有夸张到抢夺焦点的动作。原本可以更放开的吉他也同样地深沉着,活动的范围只是舞台的一个小角落,他更衷于手中的琴把,灵活的手指,多变的把位,穿插着一个又一个高难度的技巧。剩下的舞台,只是主唱一个人恰到好处地用属于摇滚的肢体诠释着。
      这个舞台上,没有肢解的身体,没有残破的声音,没有萎靡的语言。只有音乐和每个人心里破碎的那个部分完美地切合着。

      *** ***
      佑小栖
      不是讨厌现在的感觉,一种曾经让我上瘾的疼痛。
      我为什么是佑小栖?那个自己以为值得就会坠落的一塌糊涂的家伙?
      想他的时候胸口已经不会痛了,却讨厌拿起高脚杯时酒液妄想与酒杯玉石俱焚的血红,讨厌男生清爽衬衫下淡淡香水与体香混合的味道,讨厌一切所谓的高不可攀的事物,讨厌这个没有锐气的佑小栖……

      原本就不想伪装的人们在这个几百平米的箱子里作回了自己。
      这里是一片海,每朵浪自由的舞着......
      我不想做什么,站在那里已经很享受。
      有种叫‘共鸣’的东西已经被说了无数次,我现在想说的东西叫共振。
      你的心和重金属的节奏一样沉重的时候,恭喜你,你的释放已经开始了……
      ......
      吉他手晶亮的眼睛,是我这段时间唯一寻到的有所偏爱的东西。
      从前只知道细长眼角的男孩是拥有迷人的邪气的,但眼前这个俊俏男生的大眼睛居然也可以棱角分明,长长眼尾飞舞得摄人心魄......
      我不是一个十足的小色女,只是还有欣赏美物的锐利......

      *** ***

      男孩的脸——几何图形完美的组合。
      栖突然意识到什么......那个搅扰的声音悠悠地...已经没有了画面...她忘了自己早该遗忘的那张脸......
      黑色铁箱子里传来悠扬的前奏。
      是栖再熟悉不过的枪炮玫瑰的
      栖超爱的那一版......
      “Mama take this badge off of me,
      I can t use it any more,
      It s getting dark, too dark to see,
      Feel I m knocking on heaven s door.

      Knock, Knock knocking on heaven s door,
      Knock, Knock knocking on heaven s door.
      Knock, Knock knocking on heaven s door,
      Knock, Knock knocking on heaven s door,

      Mama put my guns in the ground,
      I can t shoot them any more,
      That long black cloud is coming down,
      Feels like I m knocking on heavens door.

      Knock, Knock knocking on heaven s door,
      Knock, Knock knocking on heaven s door,
      Knock, Knock knocking on heaven s door,
      yeah yeah,
      Knock, Knock knocking on heaven s door”

      主唱沙哑着他收放自如的嗓音,挥起一对鼓锤。
      伸长手的人们骚动的向舞台的方向挺进。
      一堆肉中,一只纤长的手被主唱选中。
      着体恤牛仔的长发女孩鹿一般越于台上,接过鼓锤走到鼓手身边。音乐还在继续,鼓手享受着鼓点随着鼓点不住的摆动身体,看着女孩手中的鼓锤。女孩领会地在空气中打着与鼓手一样的节奏。鼓手兴奋地看着女孩,接着扬头暗示,站起,女孩顺势坐下,继续着节奏。交接瞬间完成。节奏中微乱的几个音符慢慢被女孩安抚了下去。
      清晰,干净而又不失顿挫的技艺让栖感叹整个空间里人们的能量。
      主唱又在挑剔着键盘的人选,突出于人群里的雨泽一身猫女装扮很快就被牵着到键盘的位置,随后是吉他......是主唱

      栖沮丧,这里每个人之间关于音乐的默契都让她感到自卑。自卑于一个小小的挫折就能让自己放弃那么梦想。
      她转身,在人潮里逆向挣扎......

      *** ***
      洛明侑
      我不认识那个女孩。
      只不过每个舞动的躯体上都有太多鲜亮的颜色,混乱到我不敢去了解那些躯体里迸发出的到底是怎样的激情。
      而那个能紧盯我瞳仁却无从紧迫的女孩身上只有好似藤蔓的绿,是我喜欢的森林的野性......

      很长的一段时间,她只是漠然地看着我出神。
      回神后追踪到我的眼睛会吐着舌尖羞涩的微笑 ......

      每个人都抱着不同的目的来到这里,释放倔强的青春或者逃离心里的烂摊子……没有人会计较这里狂放,所有的苦涩和焦躁都醉于没完没了的重金属中,灵魂混合在暴虐的音响中重重的撞击着自己的命运......
      她却安静如悠然的过客,旁观着别人的同时牵扯进自己故事。固守自己的矜持,依然可以安然沉浸......
      也许她缅怀在回忆里错过了这里的氛围,身体还来不及融合心里的震撼......
      我的认知好像出了点小差错。
      交接还未结束,她不顾人群猛地向外冲......她怎么了?
      相比这里的阴霾,她更愿意回到现实里去吗?

      我怎么婆妈了?有个声音要我留住她,我站在这里干什么?
      *** ***

      她想为自己开出一条向前的路却无力战胜那么多身体里蕴藏着的力量......

      他会请她原谅他的卤莽,但是现在他不想让她走!
      没时间考虑该用怎样的力道拉住她的手臂,洛知道再不动手她就会消失了。
      有人拉住了她,纯粹的黑发。
      她那么用力得反抗让他不自觉地加大了力气。她困惑的表情在身体转向他的时候变得温和。空气中游移着各种不同频率的光线,却无法聚焦成一条白光让他看清她的脸。
      他执意的拽过她......自然的找到放置手臂的准确位置......向舞台走过去......
      那天的主唱雏辰在舞台上‘敲着天堂之门’,看到他的举动表情立刻呆瓜。
      这雏辰哥们八成正联想着洛自己正走向自己的房间,然后会‘嘭’的关上门。接着他和夏昫那帮小子Q版地抓自己房门......
      但他现在除了把她留在台上哪都不敢去,他能感觉到她鄙夷的眼光......

      他,不是一个浅薄的人。

      栖着迷于他善意的微笑……他将栖的身体拉近,娴熟地抱起,向舞台走去。
      栖来不及对身边的一切作出反映,嘴角一抹邪笑的他已经把她交给了台上的主唱。

      雏辰那小子在接她上台的那刹那,细长的眼睛里,冷峻中分明夹杂些许妒忌。

      栖被主唱安置在舞台中央,接过递来的麦克。
      麦到了她的手中,他突然感到愧疚。
      来这里的人虽然都会演绎一种音乐的角色,但他怎能确定她有魔力放任自己去唱歌?
      一个女孩子会众目睽睽之下,接受别人眼神的鞭挞.....

      其实他用不着多想。

      音乐转K了,依旧是栖爱的那首。台上,栖魔鬼附身般置麦于唇边,低声吟唱,麦正被声波轻弹着:
      ,
      “Mama take this badge off of me,
      I can t use it any more,
      It s getting dark, too dark to see,
      Feel I m knocking on heaven s door.”
      栖的声音并不沙哑,在几百平米的空间里也听不出沧桑,却有她自己寂寞的味道。
      她注视前面那只属于舞台的探照灯,声音空灵浓郁。
      他敢说,她,不会是一个会肆意吼叫的人。
      洛看清了她的脸,没有过多修饰。只是大大眼睛一下一下不经意地眨着,看向谁都会始终澄清......略紧的腹部线条说着,她不是彰显窈窕而不吃饭的女孩......有趣的是她移动时犹如model的柔韧下肢,好似宣告着她的若不经风......

      这就是他揣测的开始,缜密得那么自负。
      “Knock, Knock knocking on heaven s door,
      Knock, Knock knocking on heaven s door.
      Knock, Knock knocking on heaven s door,
      Knock, Knock knocking on heaven s door,”
      几个咽音处理的恰到好处,听不出做作的修饰。
      他感到他的揣测今天失去了应有的水准……
      尾音处理地不仓促也不拖泥带水,她对这首歌很熟悉。
      越来越高的音没让她慌神,前3个尾音虽高但她唱得很稳很厚重,最后一个干脆比伴奏高出一个全位,尖细的声音里全是点燃全场爆发力......

      ”Mama put my guns in the ground,
      I can t shoot them any more,
      That long black cloud is coming down,
      Feels like I m knocking on heavens door.

      Knock, Knock knocking on heaven s door,
      Knock, Knock knocking on heaven s door,
      Knock, Knock knocking on heaven s door,
      yeah yeah, yeah yeah,”
      黑发男孩在舞台边的抱胸姿态为坚定的驻足所替代……

      他已经成了这场演唱的评论人。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女孩,看着她自如的将这里有生命的一切点燃,后又哼唱着将一切归于平静......
      “Knock, Knock knocking on heaven s door……”
      音乐停止了,她如释重负的倒吸一口气……捕捉到洛的脸时礼貌的笑着......
      洛只能用‘礼貌’形容。他不是一个不懂风月的男生,但从她的眼睛中他只能理解到这些......

      有人尖叫了,女人尖细的声音。
      人们沉浸着。
      光头的男人不在甩头,而是拥抱身边的女友。两个人一起刮目相看着这个看似不经转的女孩。
      尖叫的女人被那个中年男子搂在怀里,被安慰着,咆哮着流泪。

      台上的哥们除了***外全吹起了口哨,台下的则顺从地鼓起了掌。洛很奇怪***这兄弟怎么一点反应没有。难道只顾着看人家张得漂亮了?

      有了反应的他走到台中央,幽幽地完成他的说辞:“今天的交接顺利完成,下次开始将由两只乐队轮流为大家演唱。各位再见……”

      人群持续的掌声变得烯落,最后散开了……

      *** ***
      佑小栖

      人都走了吗……?
      …… ……
      怎么又开始唱歌了?
      好象没有在想他了……

      *** ***

      “不赖嘛,姐妹。”唐雨泽一铁肘砸醒了栖,一点无淑女气质可言。

      仓库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新旧乐队成员在讨论着问题。
      “轮流演出每天都要来排练吗?”栖梦游回神。
      “对呀。” 雨泽说,然后好象想起了什么,转身吼向舞台右侧的键盘手: “*姐哪去了?”
      “一会就来了,”键盘手对他面前的爆炸头男人点点头,用黑绸罩上臂弯间的键盘走向她们,“排练的时候你用我的键盘还是自己的?”
      “你的,”雨泽嬉皮笑脸:“嘿嘿。”
      “这是佑小栖。”雨泽搭着栖的肩膀,站在她身旁。
      键盘手领会地一笑,大方的伸出手:“我叫夏昫,键盘手外加仓库主人。刚才唱得不错,看来明侑那小子采取暴力手段将你留住是个正确的选择,呵呵。”
      小栖友好的手刚刚抬起,便被雨泽以讯雷不掩耳之势打落。
      “他还是我的男朋友!” 唐雨泽牢骚地强调着。
      习惯了她没来由的吃醋,栖揉着手背打量这个和他名字一样温暖的男孩:“我知道啊,见过的。”
      男孩的笑绽放地象夏天里的太阳花,稚嫩得不做作。
      “仓库是你的?你多大。”话出口,小栖就感到自己的无药可救。
      原来和唐雨泽呆久了人真的会变得三八。
      好在这个男孩温暖到能够熔化所有看似的冰碴。

      夏昫搔搔后脑,手指蹂躏着长长的碎发,有些心虚地撇着有弧度的嘴巴:“和雨泽一样19岁,只不过老爸会赞助。”察觉栖脸上微微僵硬,夏昫连忙解释:“别误会。只是兄弟们爱玩音乐到疯了。老爸不想我们成天只想找场地联系演出什么的,所以赞助我们这个仓库。安心学习业余再创作。呵呵,演出的大部分收益我们还是会还爹爹款的。所以你千万别误会,我们都不是坏孩子。”
      “坏孩子?”小栖的眼球鼓了出来。
      “对嘛。夏昫他们都不是坏孩子。”雨泽帮腔。
      “雨泽常说你不敢出来玩。是怕遇到坏人吧。”
      “那种专门欺骗弱小心灵的坏孩子!”雨泽用幽灵的声音说道。

      欺骗弱小心灵的坏孩子?
      栖恢复着漠然。
      如果欺骗心灵的就是坏孩子,那么她不知道曾有多坏呢。

      “小栖?”雨泽发觉她身上的皮气在消退。
      ……
      栖又笑了,眼前的这个男孩可爱得让她漠然不起来。

      *** ***

      “小栖?”舞台左侧,靠近门的灰暗的角落有一个声音传来。
      三个人一起望过去。
      攸蓝的头发——激起记忆里一些碎片。
      然而栖的记忆里,没认识过攸蓝的头发。那种感觉,却又那么的熟悉。
      “他叫雏辰,新加入夏昫他们的。”雨泽介绍
      栖依旧礼貌的微笑:“你好”
      “你好。”
      雏辰从角落里走出来,完美的冷峻的脸型,和他的声音如出一辙。
      “我们见过吧,”雏臣微微皱眉,认真地说,“在某个地方?”
      ——三个人的沉默。
      “……”
      “……”
      “没……没有,呵呵。”小栖想完美地圆滑他的玩笑,却忘了自己早就不是以前的那个佑小栖,“不过你的头发我很熟悉。虽然从前没见过攸蓝色的头发,但是很亲切。”有些矛盾的承接,但很真实。

      她,真的不记得了吗?他的脸型,他的气质,全部淡忘掉了?
      雏辰的眉头更紧了,细长的眼睛里有些哀怨。

      那个表情,她在哪里见过。
      在哪呢?
      难道一年的隔离后,自己有些失忆了?
      对这里的人都有些莫名的感应,象是那个吉他手。

      栖没有看到那个叫洛明侑的吉他手,尽管她的手还残存着他的温度。今晚对他的记忆也只停留在那身蓝色演出服的背影,唯一让她感到温暖的是他转过身遗留在空气里的微笑。哈,他也是个没张大的孩子。
      雨泽说*姐把他叫走了,她的喉咙好象突然被什么东西卡住……
      只接触过欣姐一次,她好象不是个落寞的女人......
      雨泽看着她好像有所领悟,道:“傻瓜,欣姐是他妈妈!”然后她狂笑着和身边的夏昫交换眼神抛给夏昫一句“送我们回去吧”便拉着她向外走。

      真是臭味相同的一对,栖爱雨泽的重色不轻友。

      *** ***

      如果洛明侑是*姐的孩子,就是从小没有爸爸疼了。
      午夜的街道上。
      没有车,没有风。
      佑小栖的手有些冰凉。
      三个人的影子在路灯之间作着交替伸展运动。
      “小栖?” 雨泽叫她。
      栖抬头。
      “雏辰好像认识你似的。那家伙总是很奇怪,离他远点吧。”
      栖沉默着。

      ***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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