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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飘仙楼生事 ...

  •   勇王郝祥,扬着下巴,大步的朝楼上而去,而挂有温字牌的雅间,在邱锦明与郝灵进去后,侍耀紧跟着出来,轻手轻脚的避过上楼的勇王,朝后院而去。
      秦茵跟在勇王身后,刚刚的动静想来爷应该知道了,只是这勇王大清早来这飘仙楼是什么目的?哪个人不知,青楼皆是白天闭业,晚上营业的?还没等秦茵探清勇王的意图时,突然见勇王在‘温’字雅间停住了脚步,扬嘴一笑,背对着她们,负手吩咐道‘去给本王准备几个小菜与好酒!本王就这此歇着了,’勇王转过身看着秦茵,显然是对秦茵说的。
      ‘王爷,你莫为难奴家了,这里面都有客人在休息,若是传了出去,以后谁还敢在奴家这里留宿?’秦茵眼中闪过一丝紧张,扬起手中的丝娟,陪笑道。
      勇王不耐烦的大手一挥‘放肆!本王不过离京七载,你等竟便不将本王放在眼中了!若你还想将这飘仙楼继续开下去,就按本王说的去做!’
      秦茵迟疑了一会,陪笑道‘爷,莫生气,莫生气,奴家这便下去准备酒菜。’说完含首轻福了福身转身退下,眼中一丝异光一闪而过,自己与勇王的对话,若爷还在里面,想必也听到了,但半天不见爷有任何动静,想来爷也有了分寸,无须自己担心。
      郝祥见秦茵离开,又对一旁的那四个随从吩咐道“好好的守着,不许任何人打扰!”说完便推门而进,反手关上。
      郝祥进入屋内,屋内静得无半点声音,还在里屋床的那头隔了个屏风,郝祥直接越过那屏风向床的那头走去,突然神情一愣停住了脚步。只见邱锦明身着一件白色的里衣,身子斜躺,左手撑着头,右手拿着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煽着,眼睛半眯,一副懒散的模样看着他,郝祥心没由得一动,回过神来,轻咳一声,掩饰自己那丝走神的不自在,嘴角扬起笑意,扯着嗓子调侃道“堂堂的驸马竟然一大早便来逛这风流之乡,本王那皇妹到底是有多么招你不满,你要如此给她脸上抹黑?”
      邱锦明勾嘴一笑,手中的扇子从未停止过摇动,反调侃道“堂堂的勇王殿下竟也一早便来--寻乐,难道是王府中的侍妾未能让王爷尽兴?”她来飘仙样并未告知过任何人,连郝灵、侍耀也是中途才知的,而这勇王竟能一路跟随,甚至不用别人带路就能找到她所在的房间,呵、飘仙楼也该清理门户了!
      郝祥爽朗一笑,也取出腰间的折扇,摇了摇,颇有谁不风流枉少年的样子,边走向邱锦明边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姬,姬不如偷。本王离京数载,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回京,哪能不到故地一游,只是没料到邱兄也在此?你说若是本王将你——床上的人儿交予皇妹’郝祥猛然的将那床上的被子掀开,含笑的对着邱锦明道‘皇妹该如何谢本…’转过身想看看那床上暴露的美人儿,突然笑意僵住,双目挣大,语中带着不可置信‘你竟然是断袖!’
      郝灵起身衣冠整整的越过邱锦明,绕过郝祥,下了床,面色不变的朝郝祥轻拱手‘在下翁仪,见过勇王。’说完轻瞥了邱锦明一眼,本来以两人的身手,跳窗倒也难不倒她们,只是这驸马说要会会五哥,当时五哥便要闯进来 ,一时情急她便被邱锦明拉上了床,盖上被子,可——即便她身着男装,即便她与五哥七年未见,那也不至于认不出她吧?皇家人怎能连这点敏锐性都没?
      郝祥打量了郝灵一眼,斜了邱锦明一眼,收起那惊讶的神情,这王孙子弟中玩断背的也不少,只是却没料到这邱锦明也玩起了断袖,郝祥走向一旁的圆桌,拦了张凳子坐上,缓缓道‘倒也是长得俊俏,只是你若让父皇,与皇妹知道这事,不知又该如何精彩?’
      郝灵语也走过去,在郝祥的身旁坐下,语中不卑不亢‘王爷不说,圣上自然不会知道,只是若圣上知道,自己召回祝寿的儿子,回京的第一件事不是进宫向他请安,而是…’郝灵停顿了一下,嘴角轻勾‘王爷觉得哪件更能引起圣怒?’
      郝祥一愣,郝灵语中的威胁之意不逊他半分‘哈哈哈……有意思!不错!难怪能得邱兄青睐。’在郝祥话音刚落时,秦茵轻敲了敲门,领着小厮将那菜、酒端上,冲郝祥媚笑一声‘几位爷慢用,奴家便不作打扰了。’说完目光快速的扫过邱锦明,见邱锦明一脸懒散的半躺在床上,心中暗歇了一口敢,转身离开,神情无半丝异样。
      待秦茵等人离开后,邱锦明起身,拿起一旁的衣服穿上,温温一笑‘我看上的人,不然不会差!’说完拿起腰带,玉扣扣好,再拿起外衣穿上,在郝灵身旁坐下,动作自然的给郝灵盛了碗金黄的小麦粥,缓缓道‘会在京看逗留多久?’邱锦明虽然没看着郝祥,但话显然是对他说的。
      郝祥又一次被邱锦明的举动惊住,邱锦明竟不避讳那俊俏郎,还对他如此体贴,难不成不止男宠那么简单?有男宠,那倒没什么,可若对这男宠上了心…郝祥有些不悦的紧了紧眉,粗声的回道‘最快回番地也要父皇的圣辰过后,又或许父皇他老人家想享天伦之乐,本王会多留几日也不一定。’说完夹了口鸡肉抛进嘴里,又倒了杯酒。
      郝灵享受着邱锦明的柔情,心中没有半点不适,反倒对她这五哥的神情,感到甚是有趣。勺了口小麦粥喝下,淡淡道‘京都虽好,却不如王爷番地的自在,无束。’郝灵的言下之意,便是劝郝祥早些回番地。
      ‘哼!你是什么身份,也配对本王…’郝祥将酒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放,不悦的喝道,但还没说完,突然从对面飞过一块鸡肉,将他的嘴巴堵住,郝祥双目狠狠的瞪向邱锦明,反了这是,区区一个男宠,也配邱锦明对他出手?
      只见邱锦明温温一笑‘食不言,寝不语,且在下觉得京都确实不适合王爷,京都太多暗涌,还是番地适合王爷。’又倒了杯酒,一饮而尽,与郝祥豪爽的动作相比,多了几分迷人的优雅。
      郝祥冷哼了一声,也不知是谁先开口的!倒成他不是了!郝祥将那鸡肉嚼了嚼,吞下,有些不悦的道‘今日你就别想回去了,本王好不容易回趟京,晚上就陪同本王在这飘仙楼寻寻乐子!’说完便听到邱邱锦明答应了一声,郝祥不禁裂嘴一笑,突然眼尖的瞥到郝灵在听到邱锦明答应时身子明显一顿,郝祥拿着酒杯,眼中的笑意明显又深了几分。

      若说这天下脚下,国之首都—最繁华,最热闹,最挥金如土的地方,那就莫过于这飘仙楼了。戌时刚到,这飘仙楼便已挤满了京都大大小小官家子弟与富家子弟,在这地方凭的不单单是身份尊重,更是金钱富有,楼上总有八处阁台,每一次阁台都能将这楼下的所有景光收入眼中,但也因为只有八处,所以每一处阁台消费便要一百两黄金,上得了这阁台的非尊即贵,自然也无人敢在这阁台惹事,而这阁台也就成了身份的象征,但这阁台也不是每晚都开放入客的,除了新一代花魁□□之日,其余都是紧闭不开。
      郝祥躺在卧椅上,周围共有四名姑娘伺候着,左右各有一位姑娘捶捏着小脚,头边还有位按捏着肩膀,还一位帮忙喂着葡萄与美酒。郝祥斜了下面寻欢的富家子弟一眼,懒懒道‘还是在京都的飘仙楼来得舒服,就这拿捏的手艺,就这热闹之气,还有这些美人儿’郝祥停顿了一下,顺手摸了摸自己左边的那陪欢好姑娘的小脸蛋,十足的风流,纨绔样笑道‘本王那番地还真比不上。’
      那名姑娘含羞将脸埋进郝祥的手掌,看那娇羞样便知这姑娘入这风尘不久,另一名喂酒的姑娘陪笑道‘那爷就在留在京都不要离开了,奴家们一定将爷伺候的快活、快活的。’
      郝祥在那名姑娘说完话时便快速的在那红唇上印上一吻,邪邪一笑‘那就让本王试试你们能让本王多么的快活。’说完见那名喂酒的姑娘也含羞的低了低头,郝祥再次爽朗一笑,将视线一旁的邱锦明‘本王记得从前邱兄与本王一样,何时不是左拥右抱,美女在怀,难不成是这几个月本王那皇妹将你调教得连秉性也改了不成。’说完有意无意的看了郝灵一眼。
      邱锦明与郝灵坐在一旁的圆桌,邱锦明靠近郝祥,而郝灵则靠近邱锦明,与郝祥不同的是,她们桌子上虽也摆满了水果,与美酒,但却无一位姑娘在身伺候。邱锦明将手中葡萄皮剥开,将那淡绿色诱人的葡萄肉放进郝灵的碟子里,见郝灵抬头望着她,邱锦明抱以一笑,看着郝灵,对郝祥淡淡回道‘邱某少年不更事,如今已有妻室又哪能如以往般不懂事。’
      郝祥冷哼了一声,将那送到嘴边的美酒一饮而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倒不信,当年邱锦明不过是七岁孩童,便与他为争夺买下一名婢女而大打出手,如今不过成亲数月便能修心养性,半点腥闻不沾。还未等郝祥的调侃声再次响起,突然有个身影冲了出来,撞倒在了郝灵脚下。
      郝灵夹起的葡萄肉随着这一动荡,掉在了桌上,邱锦明杯中的酒晃了晃,两人齐齐转头,便见一满脸泪痕,我见犹怜的美人胚子,倒在了郝灵脚边,紧接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朝这边而来,不一会,便有几个男子来到了阁台口,但被郝祥带来的侍卫拦在了阁台口,而那女子见到随即跟着的几名男子身影,身子明显一颤,扯了扯郝灵的裤角,柔声喊道‘请公子救救奴家。’
      郝灵坐着伸出手,将那女子轻扶起来‘小姐请起,有事慢慢道。’那名女子顺着郝灵的扶力起身,感激性的朝郝灵,和在座的其他人福了福身,抬头时,突然对上一脸优闲喝着酒的邱锦明,用手中的丝娟半遮住嘴,惊喊道‘潇公子。’
      郝灵听言,双眉一紧,而一旁的郝祥却来了兴趣‘邱兄名声可真响亮,处处都有红颜知已。本王真是自愧不如呀,不过这位小姐,你眼前的这位可不单单是潇公子,还是当朝的驸马爷!’郝祥含笑道,与邱锦明深交之人,自然知道他喜欢用潇漠一名来遮掩身份。
      邱锦明放下酒杯,朝那女子轻点了点头,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怎么每次见如月姑娘不是在受人欺辱便是受人追赶?’
      邱锦明语音刚落,阁口处便传来嚷嚷声。‘你们是什么狗东西,竟敢拦着本少爷,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识相的就赶紧把如月姑娘交出来,否则本少爷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郝灵与邱锦明对望了一眼,她们自然识得这声音,除了那宁太傅之子宁墨,谁还敢如此嚣张?她们现在坐的位子与阁口隔了几道珠帘,自然刚刚没瞧清那被拦到阁口的人是谁。而郝祥离京已久,自然也就不识得这宁墨,一听这宁墨嚣张的狂语,也怒了,朝门外那几个侍从吩咐道‘把门口那乱吠乱叫的,给我放进来!’若说那如月如何能躲过地阁口的侍从,直冲进来,那倒与郝祥的风流性子与现在所处的地方有关,这飘仙楼除了恩客,便是姑娘,而那貌美如花的如月,指不定是郝祥叫来寻乐的,他们又怎么敢拦?
      那如月一听郝祥要放宁墨进来,一惊急急的朝邱锦明跪下‘请爷救奴家。’这驸马爷能救她一回,然后便能救她第二回。
      可令她没想到是,邱锦明竟自顾的倒了杯酒,淡淡道‘这宁墨虽然不学无术,但好在也有个当太傅的爹,若是他愿意纳你为妾,你便从了他,也不是太亏了你。’ 离上次她与这如月姑娘相逢已有数月,而那宁墨被皇帝老子罚在府内思过一个月,后来那宁太傅又怕这宁墨惹事,便直接扣在府内,直到这两天才被放出府,而这如月大有时间可以想法子逃,可即然她不逃,那接下来会发现什么便要她自己去承担了。
      邱锦明此语一出,在座的几位都愣住了,谁也没想以邱锦明竟想袖手旁观,不是应该来一出英雄救美的吗?不一会,便见宁墨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四个家奴,不似以往般带着八个家奴,想来那宁太傅也怕这宁墨惹事,不敢给他太多的人,而走进来宁墨一见邱锦明便出言讥讽道‘本少爷还道是谁呀,原来是我朝的驸马爷大人呀。难不成公主还满足不了驸马爷,竟还要驸马爷到这来寻花问柳?’宁墨说完哄朗大笑起来,而他身后的那三名侍从也附和着大笑。
      邱锦明正要饮酒的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异样,随即含笑道‘宁公子请便吧,本官今日有贵客在,恕不招待了。’说完仰头又饮了杯酒,自始自终都没看宁墨一眼。
      邱锦明那自称的本官,与那无视他的模样,让宁墨恼火不已,硬生生是感觉到低了她一等,不悦的道‘驸马爷客气了,宁某马上就离开,’说完再前一步,将那跪在地上的如月拉了起来,捏着如月的下巴,冷笑道‘本少爷看到你是你的福气,若再不识好歹,就别怪本少爷不客气了!’见那如月一脸委屈的流下两道泪痕,宁墨冷哼一声‘难不成你还痴心的想伺候驸马爷不成?’
      宁墨斜了自顾喝酒的邱锦明一眼,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松开那如月的下巴,嘴角扬起了一丝嘲讽的笑意‘宁某倒忘了,如今驸马不过是阉人一个,公主如此娇滴滴的美娇娘又怎么会满足不是驸马,莫非是驸马满足不了公主,故来此地为公主物色面首吧?’这飘仙楼是京都最大的妓/院,自然也少不了一些供人玩乐的男宠,满意的见到邱锦明脸上的笑意僵住,宁墨晃着手中的折扇接着笑道‘若驸马找不到合适的,宁某倒可以帮……’宁墨话还没说完,突然被泼了满脸酒水,不由得一怒,举起拳头便要向邱锦有招呼过去。
      邱锦明抓住那迎面袭来的拳头,紧接着一使力,咔嚓的一声,陪随着宁墨的哀嚎,郝祥有些不忍的闭了闭眼,估计那宁墨的手也该脱臼了,这滋味当初他可没少尝呀。而他身旁伺候的那四位姑娘,早已挤到一旁的角落,生怕被殃及,而宁墨的家奴一见自家的主子被打,都急急的想上前帮忙,可却被郝祥的侍卫拦住,他们都跟宁墨作威作福惯了,又岂会是郝祥那些侍卫的对手?
      邱锦明趁宁墨哀嚎时,松开宁墨的手,紧接着朝宁墨的右脸狠狠的煸去了一巴掌,宁墨还没反应过去时,一股血腥味便充满了整个口腔,宁墨吐了口血水,伴随着右腔的一颗牙也吐了出来,可见邱锦明下手没留半丝情面,宁墨也一时愣住,一向不敢与他起冲突的邱锦明,怎么会突然对他出手?
      邱锦明斜了眼,宁墨吐在地上的牙,有些惋惜的缓缓道‘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古人诚,不欺我也。’说完又自顾的喝起酒来。
      听出邱锦明的言下之意,见自己的家奴被郝祥的侍卫押住,动弹不行,一股火气冲了上来,谁见他不是给他三分颜面,有谁敢真正动他?!宁墨气极,抄起一旁摆设的花瓶便要朝邱锦明再次袭去,而邱锦明好似没发觉般,自顾的喝着酒,就当那花瓶要砸向邱锦明时,宁墨的右脚关节部受到一酒杯的袭击,身子踉跄的向前走了几步,朝郝祥那边扑去,可人还没碰到郝祥,便被郝祥往胸口重重的踢了一脚,宁墨四脚朝天的往后摔去,手中的花瓶也摔随着他的倒下而摔碎,其中还有一块碎片划破了他的手掌。
      这时听到消息的秦茵赶了过来,惊唉了一声,朝邱锦明三人微微俯了俯身,以示请安‘各位爷,今日是飘仙楼新任花魁的大喜之日,能不能卖奴家一个面子?这茶水钱就算奴家请了。’说完救助性的朝邱锦明看了一眼。
      邱锦明脸上又恢复了以往的神态,看着秦茵淡淡一笑‘妈妈客气了,我等不过是与宁公子讨论下学识,一只过激了,力气没控制好,还请妈妈将宁公子带下去包扎伤口,这医疗费便记邱某账上了。’说完,眼神状似不经意般的斜了郝灵桌前那空空的位子一眼,双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秦茵朝邱锦明媚笑了一笑,福了福身‘奴家谢过爷了。’说完便示意她带来的小厮,让他们将宁墨扶起来,谁知宁墨还不知进退,起身后,推开那两名小厮朝秦茵怒道‘去!去把京都府尹给本少爷叫过来,让他好好评评,’宁墨忍痛的举了举脱臼的右手与还在滴血的左手,加上那肿了的半边脸,说起话了多几了分狰狞‘这讨论学识,能把本少爷伤成这德行!’
      秦茵一时间犯难了,难是郝祥冷哼了一声,威严十足的朝自家的侍卫吩咐道‘把这烦人的杂碎,给我扔出去!’那四名侍卫听言,便着手将那擒住的四名家奴扔了出去,紧接着将宁墨也扔了出去,秦茵见样,连忙的跟了出去。
      阁口处再次传来宁墨的吵闹声,郝祥双眉一紧,朝那阁口吼道‘你若还敢在此处撒野,我现在就废了你!就凭你刚才对仪玉的不敬,我看宁勇那老小子敢不敢哼一声!’ 郝祥道完,便又躺回了卧椅,朝那缩在角落的四位女子看了一眼,便见那四位女子识趣的扬起了陪笑,接着做起刚才被宁墨打断的动作。
      那阁口处的宁墨倒是被郝祥的这一句话吓住了,他刚刚确实口无遮拦,冒犯了今上最宠爱的仪玉公主,而这人竟敢直呼仪玉公主的封号,与自己父亲的名字,想来也不简单,而在一旁的秦茵看到宁墨脸上的松动,便趁机的与宁墨周旋了几句,宁墨也怕真被郝祥会对他下手,也就顺着秦茵的台阶下,见自己的家奴都躺在了地上,便朝离自己最近的家奴重重的踹了一脚,无视那家奴的哀嚎,愤愤的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说完便任由着那几个小厮将他扶下去。
      待宁墨等人离去后,郝祥的三名侍卫也退到了阁口处,独留一位年约四十岁的男子在旁候着,随着那几名侍卫的离开,那名男子上前,向郝祥讨好问道‘王爷,要不要奴才让人起折,参那宁太傅一本?’说话的那名男子正是早上拿出令牌以示郝祥身份的人,邱锦明听这声音,这才想起,这人便是打理郝祥府内事务的太监总管王恩,也算是皇帝老子放在郝祥身边的一颗棋子。
      郝祥挥挥手让那王恩退下,他可不想惹一身腥,何况这是什么地方?此事牵扯出来,他也少不了一顿罚,郝祥避开那问题,朝邱锦明问道‘这如月姑娘,驸马打算如何安置?如此诱人的美娇娘,若让那杂碎糟蹋了,倒也可惜。。’ 说完还看了眼那发抖的如月一眼,双眸满是怜惜之意。
      邱锦明温温一笑,牵着郝灵起身,让人搬张卧椅放在郝祥身旁,转身躺了上去,顺带的将郝灵抱在怀中,无视众人的惊讶,在郝灵的红唇上印上一吻,温温一笑‘侍耀,将如月姑娘扶下去好生歇息,后再去找秦妈妈,帮如月姑娘赎身。’郝灵没料到邱锦明这突然一举,本起争脱起身,但听到邱锦明这话也愣住了,一时间也搞不清邱锦明是何意?
      郝祥有些不自然的别过头,不去看邱锦明与郝灵的亲昵,两个男子间的亲呢怎么看,都觉得碍眼,不得邱锦明接来的话倒是让他起了几分兴趣,打趣道‘邱兄这么明目张胆的想把如月姑娘带回府,难道就不怕本王的皇妹发怒?’而那如月听言,而转头看向邱锦明,眼中闪过一丝异样,而其他的四位女子听言,脸上皆露出羡慕之意,这邱锦明虽说已是废人,但他也是驸马,跟着他那便是一生荣华,不便再低人一等,受人气了。
      郝灵朝邱锦明冷冷一笑‘驸马好生风流。’她如今是身着男装,邱锦明都不在乎那身份,她又何必介怀被邱锦明抱着?
      邱锦明爽朗一笑,直视着郝冷的目光’锦明有你足已!‘说完朝扶起如月的侍耀又道‘赎好身,将如月姑娘送到勇王府内,怎么也不能让勇王白来京都一趟!’
      侍耀连忙点头,将身子僵住的如月扶了下去,着手办起邱锦明吩咐的手,而一旁僵住的还有勇王郝祥,郝祥有些不确定的问‘邱兄莫不是和本王开玩笑吧?’
      邱锦明笑而不答,看着楼下雷台上那形形色色的美女,对郝灵道‘花魁也该上场,看完这出,我们便回去,也不知云儿那丫头有没有好好温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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