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Eternal》草莓干物宅

7、第一卷 ——暗之敌

　　三个人透过光线，看到了极其震惊的一幕。
　　那个宽敞的房间里，却有着一个极其不协调的黑色身影。庞大的身躯时而发出低吟。穿戴着黑色斗篷的身影，让人无法看清他的正面，但却依旧能感到从这个身影散发出来的可怕的杀气。
　　“你们看那个。”示意两人朝着自己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婉苏倒吸了一口凉气。没错，在地上躺着十几个人，能不能称之为人都是个问题，那些人都脸色苍白的躺在地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若仅仅如此还好，但，在那群人稍微远一点的地方，有着一个应该被称呼为人头的东西。
　　“喂，眼睛，那个……那个不是人头吧……”就连魔术师云芷轩的声音都有些颤栗。
　　“准确说，其完整形态的确是人头。”少年依旧镇定，甚至镇定的有些可怕。
　　婉苏吞了口水，再次看向地上，的确，从瞪大的眼睛能看出那是人头，但在血泊里，整个头只剩下了十分之七，一部分的脑壳已经被削去，脑浆也溢了出来，右脸的部分似乎被压碎了一样，鼻梁塌下，右眼珠滚落在外。
　　“唔……”婉苏用手捂住嘴，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早知道中午不应该吃那么多的。
　　“不要再看了。”芷轩往婉苏的这边爬动了一些，轻轻搂住了婉苏，并用一只手捂住她的眼，“旁边还有不好的场景，再看吐出来的话我们会暴露的。”
　　“云芷轩。”少年忽然叫住芷轩，“有什么办法，对方看起来不好对付。”
　　“等会儿。安静下。”云芷轩忍住手臂的颤抖感，正在安慰别人的自己可不能被察觉出自己的胆怯。
　　——静下来，静下来。
　　在内心如此对自己说道，云芷轩以最快的速度分析出了现在的情形。首先，自己是追踪一个可疑的穿着羽绒服的男人来到这里的，然后，现在看到这个正吸食人类灵魂的怪物散发着一种很强大的力量，他是servant没错了。这是一栋才修建到一般便暂停施工的大厦，停工的原因似乎是因为施工途中发生的坠楼事件。不过正是因此而提供给了这对恶灵主从一个行凶的好机会吧。因为要防止被对方发现，archer正在这栋建筑物的二十米外待命，只要自己捏碎玻璃珠，archer便会赶来。
　　——好，有办法了。
　　“你们两个听好。”芷轩将手从婉苏眼睛上挪开，“虽然可以让我的servant过来帮忙，不过若现在靠近必定会被对方的servant察觉，那我们就死定了。而且这里设置了结界，准确的说是阻挡servant的结界。除了设置这个结界的servant外，其余servant进来能力都会相应减弱。所以，我们三个先引开其注意力，然后我会立刻叫archer过来。我对付servant，眼睛你对付那个master，婉苏……是这个名字的吧？你的servant呢？”
　　“诶！”婉苏忽然想到，现在可能正焦急寻找自己的rider，“我……额……好像没有去和他回合的地方，也就是说，他现在在哪儿我也不知道。”
　　“给我用令咒！”芷轩想一拳头给婉苏揍过去，哪儿有这种走到哪里不带自己的servant的master啊，要是在别的场合遇见，说不定自己就想马上干掉这个不在状态的master了。
　　“一会儿聚集你所有的注意力和力气于你右手的令咒之上，默念：以吾之名宣告吾之从者。然后再告诉他你的所在地，这里是XX街道的XX大厦。这下子胜算大多了。”
　　“嗯。”两个人同时点头。
　　“现在，上！”芷轩一声令下，先用自己的魔术击碎了通风窗，毫不犹豫的从通风口向地面扑去。在地上滚了一圈后，顺利的站起了身。
　　“木紫气游丝！”芷轩捏碎和archer联络的玻璃珠后，伸出右臂，随着魔术刻印的启动，右手掌心释放出无数根紫色的丝线，带着魔力的丝线一瞬间缠绕在黑色斗篷男的身上。
　　“上善若水！”少年也从通风口出来，随着白光一道，羽绒服男的衣服便被划了一道大口子，伴随着羽绒服里白色填充物的飞舞，还有飞洒的血珠。
　　“啊——！”黑色斗篷的servant发出阵阵吼声，只是小小的扭动便扯断了芷轩的束缚。
　　“可恶！”芷轩纵身一跃，躲过对方向自己袭击而来的斧头，过于狭窄的空间，还有许多无辜的人，这些全部约束了芷轩的战斗，可是对方似乎并不在乎这一切，攻击力道仿佛要摧毁现场的一切建筑物。
　　跟着少年后跳下来的婉苏，在呼唤完rider后，赶紧冲到艾丽思的身边。
　　“喂，小艾，小艾，快醒醒！”婉苏看着眼前手拿着弯刀的正有些怒气的看着自己的rider，虽然觉得就这么浪费一个令咒好可惜，但还是得感叹令咒的实用性，居然不到两秒rider就出现在自己面前。不过现在不是解释和感叹的时候，婉苏严声下令，“rider，有什么事情一会儿再说，现在，以master的名义命令你，看到archer不要动手，并且立刻将这些人带走！然后，现在和云芷轩是同盟关系，你和她的servant一起对付那个黑漆漆的servant！”
　　“是，master。”rider双手一挥，幸存的十几个人被rider安置上一辆战车，“奔跑到安全之地吧！烈焰战车！”
　　“呼”的一声，原本青铜色的战车周围生起了熊熊烈火，呼啸着的火焰冲破屋顶，不仅仅是这个房间，整个五楼的屋顶都被完整的掀开，战车载着人们迅速的离开了婉苏的视线。而大家所处的五楼，也一下子裸露在日光之下。
　　“暗影浮动，神隐结界！”少年以匕首的刀光在空中划出内有五角星的圆形魔法阵，念出咒语的一瞬间，以自己的魔力将魔法阵推向天空。
　　“我以结界遮蔽掉我们所处的环境，在外人看来这里和平常的建筑物没有区别，所以，放心战斗吧！”
　　“master！抱歉来晚了，束缚的结界已经全部清除。”
　　“好，这个交给你们了。我去对付那个master，最好今天就立刻解决掉。”
　　Archer拿着箭矢，rider拿好手里的铁链，战车已经回到自己身边。两个人就这么和对面的servant对峙着。
　　“小子，你正面攻击，我架着我的战车从上方攻击。”
　　“知道。”archer摆开阵势，将黄金箭矢搭在弓上，“黄金螺旋！”
　　“烈焰战车！”
　　金色与红色的光相交汇，黄金的箭矢在空中旋转着前进，划出一道金色的痕迹，直击berserker的胸口，可是berserker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箭已经刺中berserker的胸口，但金色的光芒旋即没一团黑气所吞噬。
　　“什么……”archer不可置信的看着被黑气吞噬掉的箭矢，他亲眼看着箭矢刺向了berserker的胸口，“莫非……这就是berserker的宝具！
　　“rider！离开这个家伙，他的宝具会吞噬你战车的烈火！
　　“什么！rider一惊，立刻调转方向停留在地面，“这个家伙，不近身战就无法胜利吗？
　　Archer手中再次出现一支箭矢，旋即又幻化做一把紫色剑柄的长剑，而rider收起了自己的战车，握紧了手上的鞭子。
　　“啊——！”berserker怒吼一声，举着手里的斧头恨恨朝着两人砍去，看似毫无章法，却拥有着极其强大的破坏力，而随着斧头而涌出的黑色气流，更是隐含了可怕的杀意。
　　“锵”剑和斧头刃相撞，双方的力量僵持不下，rider旋即甩来铁链，伴随着蓝色的火花，铁链缠绕上斧头，rider用尽全力稳住阵脚，企图动用自己的另一项宝具，可魔力的供应却让他不能这么做。已经动用了战车和铁链，再动用一个武器，便会加重自己master的身体负担。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少年和婉苏还在和那master子纠缠着。那名master拿出类似保龄球一样的东西，在几句咒语的启动下，迅速的朝着少年飞来。少年感受到强劲的魔力后立刻躲开，可眼见那股魔力朝着站在一边的婉苏冲过去。少年自然不知道婉苏根本称不上一个魔术师，不对，就算是魔术师要抵挡住这个强劲的魔术怕也不简单。
　　“金天地洪荒！”随着芷轩念出的咒语，五颗紫水晶珠飞向了正要袭击婉苏的魔球，而芷轩更是自己挡在婉苏的跟前，“木紫气游丝！”紫色的丝线再次出现，在芷轩的面前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以此来作为保护的屏障。
　　“轰隆”一声，魔球和五颗水晶的魔力相碰撞，爆发出巨大的火花，即使有保护网，但芷轩依旧被这股魔力所摊开，狠狠的撞到了旁边的柱子上。
　　“云芷轩学姐！”婉苏立刻跑去芷轩的身边，而少年也跟着上前，跨步站立，手上的匕首对着谜一样的master。
　　“可恶！袭击普通人类这种事情。”芷轩靠着婉苏的搀扶站起身来，将婉苏保护在自己身后，“同样作为魔术师，我可不允许你这种人在我的地方上捣乱！”
　　“说得这么大义凛然的样子，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魔术师了。魔术师的话，就是要凌驾于平凡人之上。过于平凡，就注定被别人玩弄被别人杀害！想逃离被玩弄的命运，就只有自己变强凌驾于他人之上！”男子脱去了碍事的羽绒服，也扔去墨镜，青色的刘海遮住了前额，没有被口罩遮住的地方，还能隐约看到交错的血痕。
　　“我正面袭击，你趁着那段时间从暗处攻击，身体没问题吧。”
　　“放心，本小姐只是被柱子撞了一下，完全没问题的。”
　　“幻之境！”少年扔出匕首，双手通过魔术在空中幻化出两个魔术光球，随着匕首在空中分裂成无数把的同时，光球也随之前进。
　　“木紫气游丝MAX！”芷轩趁此时机弯着腰前行，手中出现的丝线也变成了紫色的绸带，绸带迅速的朝着那名master扫去，那master没有行动，只是自己抵抗着少年的攻击。
　　但事实上，那master却下了最具迷惑性的一步棋，真正的魔力没有过多的去抵挡少年的攻击，反而聚集成一股气流朝着芷轩攻击过去。
　　“小心！”婉苏立即感觉到了不对劲，急忙冲上前一把推开了芷轩，那股气流将婉苏一下子弹到墙壁上，婉苏在大吐了一口鲜血后便昏迷不醒。虽然被婉苏推开，但芷轩依旧受到气流的冲击。
　　“等等……”瘫坐在地上的芷轩忽然呆掉了，“怎么……都是黑色的……”
　　“云芷轩！”少年的匕首虽然划伤了对方的手臂，但自己也受到了对方魔力不小的攻击，看到瘫坐在一旁茫然的云芷轩，少年顿时有了一种不想的预感。
　　“云芷轩！怎么了。”少年过去扶住芷轩，感受到了她手指的冰凉，“难道……”
　　没错，少年从云芷轩无神的双眼了解到，对方的不知名的魔术夺去了芷轩的视力。
　　“berserker，再打下去……”那master忽然跪倒在地，“没有结果的，berserker，走！”
　　而正在和两个servant僵持的berserker在听到master的命令后，立刻松开斧头，带着自己的master离开了此地。
　　“哼，小姑娘可不是被我的魔术所伤，那是berserker暗中释放的宝具的力量。不打倒berserker，休想解开诅咒。”
　　那Master的声音还盘旋在上空，环绕在几个人的耳际，对芷轩而言，更像是末日的宣判。
　　“master！”结束战斗的rider和archer分别奔向自己的master。Rider扶起婉苏，探视了她的脉息，确定并无致命伤害后才松了口气。可另一边却没那么轻松。
　　“喂，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打倒berserker就……”芷轩在地上摸索着什么，习惯了光明之后，让人无法想象永远呆在黑暗。Berserker这种对手，怎么可能说打倒就打倒。
　　“archer，没办法吗？”rider横抱着婉苏，走向正无奈看着芷轩的archer，“如果用魔力……”
　　“恐怕……”archer摇摇头，上前扶起芷轩，“master……”
　　“archer……”芷轩挣脱archer，执着的在地上搜寻着什么东西。
　　“云芷轩。”少年忽然握住芷轩的手，“这个，是你在找的吧。”
　　芷轩握紧手上的水晶珠，这是刚才没有用完的水晶。
　　“喂，你是云家的家主吧。真是的，不就是暂时看不到了而已，你就彻底的没有先前的其实了吗？云家的上一代家主，可是战斗最后都不放弃的人。那个人，也曾双眼受伤，到最后基本上看不到东西了。不过，他依旧在战斗着。”
　　“诶？”上一代的家主，自然是自己的父亲，芷轩知道父亲参加过上一次的圣杯戦，但除了知晓战败而亡的结果，什么都不知道。
　　——父亲，是这样坚持战斗着的吗？等等，为什么这个人知道……
　　“云芷轩，你相信吗？”少年轻轻握着芷轩的双手，“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光的存在。”
　　“废话！当然相信了！”
　　“那就去相信那份力量就行了。你的力量不是靠你的眼睛，而是心，是你多年以来付出汗水后的成果吧。心里相信有光，那就会存在的。即使无法用眼看到，心也是能感受到的吧。既然感受到了，就相信所感受到的力量好了。”
　　“相信自己的力量……心中的光……”
　　——感受得到，从掌心传来的温暖，是这个陌生少年的温度吧，还有archer，感受到了，担心的目光，和想要帮我的心。就算看不到，就去感受心里的光好了，那一定是温暖的，照耀人前进的光芒……
　　这样想着，芷轩仿佛真的看到了和煦的春光照亮了自己的世界。
　　“啊！”芷轩一脚踢开少年，“喂！你抓着本小姐的手干嘛！”
　　“喂喂……”翻脸不认人也太快了吧。
　　“rider！婉苏小妹妹的情况如何了？先来我家修养一会儿吧，大家都累了吧。”芷轩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吧，archer。”
　　“芷轩，你……”archer发现芷轩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而且还走过去查看婉苏的状况，不会是又能看到了吧。
　　“啊！好像忽然能看到东西了呢。”芷轩转过身来笑着对archer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就在刚才一下子看到了，不过不知道会持续多久。不过，我觉得，刚才似乎有挣脱掉什么的感觉。也许是魔术失效了吧。”
　　少年不可置信的看着乘上rider的战车四个人，尤其是云芷轩。
　　“虽然不知道是敌是友，不过，告诉我你的名字。”
　　“沈安枫。”少年用匕首朝着天空划过一道痕迹，刚才所布置的结界被立刻解除了。最后从一旁的楼梯口走了下去。
　　“云芷轩……以人类之躯居然可以突破servant的宝具，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呢……”沈安枫抬头看着天空彼端消失的红点，应该是搭乘着rider的烈焰战车离开的痕迹吧。少年嘴角上扬，不由想到：“云芷轩，对你更加感兴趣了呢。”

　　当太阳西沉，夜幕逐渐笼罩在天空之上的时候，婉苏终于醒了过来。
　　“咦？”婉苏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欧式风格的卧室贴着淡紫色的墙纸，白底紫花的窗帘挡住了外面的光线。
　　婉苏站起身来，发现全身都有一种酸痛感，骨头都要散掉了。想着刚才的战斗，依旧心有余悸，这就是圣杯戦，输了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战争途中也牵连到无数无辜的生命。
　　——这就是圣杯戦……只想着自己活命根本无法战斗到最后吧。这是一场血淋淋的生死搏斗啊。
　　“呜……全身好痛，头也好晕。”婉苏一瘸一拐的走出房间，等下楼到达客厅的时候，居然看到了芷轩、archer、rider在茶桌旁悠闲的喝着茶。
　　“哟，婉苏小妹妹醒了。”芷轩放下茶杯，对着婉苏招了招手，“要喝什么？咖啡？红茶？”
　　“咖啡吧。”婉苏坐到rider的身边，刚好和芷轩相对，发现芷轩的额头上还贴着创口贴，“额……头……”
　　“之前被那个master的魔力弹飞撞到，额头也被擦伤了一些。不过只是和墙壁狠狠的撞到罢了，也称不上什么伤。倒是你，被弹飞的时候才是吃到苦头了吧。”
　　“嗯嗯嗯。”婉苏猛烈的点头，“当时口腔里全是血液的味道，难受死了，而且觉得整个人都被拆散了一样。”
　　Archer将杯子端到婉苏面前，自己又回到芷轩的身边。
　　“不过呢，换做普通人不会这么快就醒了吧。事实上那种撞击居然没有让你断几根骨头，除了吐口血，其余的地方一切正常。而且回来之后不到3个小时就行了。虽说给你施了治愈术，但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快就醒。婉苏小妹妹，说不定，你也有着当魔术师的潜质哦。”芷轩朝着婉苏露出温柔的一笑。
　　“诶？”婉苏看到这个微笑不禁后背发凉，这个笑容看起来的确很高雅很美丽没错啦，但……总觉得芷轩还额外流露出一种邪恶的念头呢，就在那么一瞬间，感觉看到了一个绽放着天使微笑的小恶魔。
　　“等等！什么小妹妹，我不小了！你看起来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好不好！”
　　“诶？本小姐8月10日18岁。现就读于日晖高中学院3年级5班。”
　　“切，那现在还是17岁咯。我已经16了，所以就是大了我一年左右，所以立刻把小妹妹这个词删掉！”婉苏双手叉腰等着芷轩，“我是星辰学校1年级3班的。对了，为什么刚才要救我？”
　　“诶？这是正常的吧。因为你根本就不会魔术不是吗？我的信条就是这样的，对于一个根本不能对抗我的攻击的人，是绝对不能伤害的。我才没那么好心呢，要知道你可是master！所以，赶紧给我锻炼好自己，下次见到你，我才不管你会不会魔术，直接干掉你了哦。倒是你，小妹妹，后来冲过来档的那一下也真是够冲动了。”
　　“我的信条就是不欠人情。你救了我我也救你，就这样而已。下次见到我才不稀罕被救呢。不要老叫别人小妹妹！”
　　“好吧，不叫小妹妹就不叫嘛。”芷轩颇为遗憾的耸耸肩，“那你叫我芷轩也可以，不过我喜欢在后面填一个姐字哦。那么接着，本着大家此次合作的关系，作为回报，我也适当的将这次事件的前因后果说一下。”
　　芷轩喝掉了红茶后，换上一副严肃的样子。
　　“首先，最近城市里所发生的怪事我相信你们也知道吧。没错，这绝对不正常，在圣杯戦之后发生的怪事，可不能当做普通的刑事案件哦。先说说失踪昏迷事件，我很确信是servant吸食人类的灵魂所致。所以今天早上我毫不犹豫的翘课，去医院走访正在休养的昏迷事件的受害者。”
　　“芷轩，不是翘课，是逃学。而且是又。”archer毫不留情的提醒道，虽然相处才两天，但他对自己的master可以说是了解到了相当大的程度。逃课女王这种称号，只要陪着master上一天学就可以听到各种传言了吧。另外，他还得出结论，自己的master是个善于伪装的高手，在你没有和她深入接触之前，绝对会因为她天真无害的笑容认为她是一个天使。是啊，带着天使微笑恶魔心的天使。
　　“archer！”芷轩怒瞪了archer一眼，“咳咳，但是说真的没有任何线索。可是呢，我觉得那个servant似乎并不想要人命，如果全部吸食的话，人一定会没命的吧。于是，我开始在意昨天开始的人员失踪事件。因为不是警察，一个高中生跑去调查这些说不定还更引人怀疑。所以，我拜托archer做了点小手脚，这一点就不要管了，反正没有伤害任何人，最后在潜入某个失踪者的高级公寓的保安室，看了监控录像后发现了那个男人，对，就是那个master。两个失踪者在当天都曾经接触过那个master。之后我们便想方设法的想要找到这个奇怪的人。结果今天吃过午饭碰巧遇到了，一个看起来神志不清的少女，径自走向了一辆黑色轿车里。接着乘坐出租车追到了那栋大厦。”
　　“果然应该坐出租车的……”婉苏碎碎念，自己选择后备箱这个地方，还真是侦探片看多了。
　　“才修建好没多久就暂停使用了，也因此通风口十分干净，当然，灰尘还是有那么一些的。之后我也和你说过了，因为设置了结界，archer一靠近就会被对方察觉，所以我从另一边的入口爬上五楼，用魔力打开通风窗，然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去呢。对了，婉苏，你怎么爬上去的？”
　　“诶？很简单啊，旁边有很多废弃的箱子吧，搭起来就够得到通风口，然后我用力一扯，通风窗就掉了。”
　　“是吗……”芷轩心里默念“怪力女”这个词，“对了，那个大厦里的，应该就是那个master擅自拐来的人吧。其中有十多个都没救了。剩下十几个人都已经被救出来了，当时通知了救护车和警察，不过剩下的人能不能活下来就不知道了，就算能，也会有相应的后遗症吧。Berserker和他的master为了吸食魔力，已经不在乎死人与否了，这样下去，这个城市的人都会很危险。我总觉得，那个master和servant一点都不好对付。要知道那可是berserker啊。”
　　“berserker顾名思义，就是狂战士。这种servant已经丧失了理智，达到狂化的状态，他会疯狂的战斗直至生命枯竭。战斗的时候会忘记□□的痛楚，只管厮杀，无穷的意志力和爆发力，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狂战士这个阶职相当不好对付，因为他的力量绝对是最强大的，而且作为狂战士，各处的能力受到强化，近身战的话，相当不好对付。再加上今天见识到berserker那个神秘的宝具，远程武器似乎一点用都没有。”
　　“我有问题！”婉苏举起手表示提问，“那个叫沈安枫的少年是谁？”
　　“不认识，这是我接下来要调查的内容。好了，要说的事情就这么多，目前我们只是暂时合作关系。如果你已经没事了的话，现在就可以离开了哦。”
　　“嗯。”婉苏点点头，站起身来，“那，多有打扰了。Rider，我们回去吧。”
　　芷轩微微一笑，和archer目送着婉苏和rider离去，夜色已经完全遮盖了天空。
　　“感觉……总感觉不对劲呢。这才是个开始，就遇到了棘手的对象。魔术师和普通人本来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以为自己高人一等的去伤害别人，这种人我最讨厌了。”
　　“是呢。”archer学着芷轩的样子，也背靠着墙壁，“这天空给人强烈的不安呢，好像要崩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