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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一卷——黑雾涌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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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经是晚上,回到自己家的婉苏,准确来说是坐着rider的战车回来的婉苏,现在整个人躺在床上,若用什么来形容的话,应该叫做死尸比较正确。
“婉苏,还好吧。”rider将奶茶泡好放在婉苏的床头,“关于今后的事情,应该好好谈谈吧。”
“rider……话说圣杯戦是魔术师们之间的战争吧,那么,就不应该把不相干的人牵扯进来不是吗?”婉苏翻了个身,仰躺在床,“那些人本来可以不用死的,不是吗?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婉苏,事情,有时候往往不如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一场战争,你不能期待所有的人都是好像你这样善良的。有人喜欢帮助别人,也会有人喜欢杀戮和鲜血。或许对于你而言,一切都过于残酷了吧。”
“完全忘不掉了。当时看到的场景。”婉苏望着天花板陷入了沉思,如果说之前她都还是本着没事儿参加玩玩的心态,那么经过今天的事情后,她是真正的意识到圣杯戦的残酷。这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简单,不仅仅是自己要付出生命,甚至严重的会危及周围人的生命。
——这是真的要拼尽全力去面对的事情。
“rider!”婉苏忽然坐了起来,“我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必须去实现的愿望,没有去追求圣杯的理由,我是意外卷入的,但是,今天……我第一次这样面对死亡,果然,这战争就是如此残酷的性质。老实说,我现在很后悔,十分十分的后悔,不应该卷入这样的战争的。但是既然已经卷入了,就没有办法了。我现在想要活下去,活到最后,和rider你一起到最后!”
Rider微笑着看着婉苏,虽然这样的话不是第一次听了,但今晚上的婉苏和之前的很不一样。怎么说呢,感觉多了一份认真,至少是完全的下定决心要去面对圣杯戦了。
“那么,婉苏,对于未来,你有了什么构想了吗?”
“锵锵锵锵~!”婉苏干脆站在床上,用手比出V,“端木婉苏大作战!”
“……”rider很淡定的略微无语的看着自己的master,刚才还担心她收到的冲击大导致心情低落,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第一,为什么我家会有记录召唤英灵的魔法阵和咒语的书籍?虽然我也不知道,但是那本书总有一些其他的东西吧,我想无论如何也要学一点普通的小魔术才行!”
“嗯。你体内应该有着魔术回路,不然光是一个普通人怕是很难召唤出servant。”rider点点头,“魔术回路偶尔也会出现在普通人体内,并没有遗传特性,纯粹是靠先天的运气。虽然魔力不算多,但是要维持一个servant的存在和让我试用部分宝具倒是足够。”
“第二,我看到了魔术师的战斗,怎么说呢,好像在看特效电影一样。我觉得云芷轩那样的水平我不可能一两天内立刻达到了。也就是说我这个不算魔术师的魔术师想要在这样的战争中存活下来还真是很困难的呢。我觉得最好的方式就是结盟!”
“和云芷轩?”
“嗯!虽然我废柴了点,但是多了一个你,就不一样了吧!况且我觉得她应该是个好人吧,至少不会滥杀无辜!和这样的master结盟也不会违背我们的意向。而且,我觉得芷轩真的很厉害!就那么念几句话就可以产生那样的效果!唯一担心的是她这么强,会不会接受我们的加盟呢?”
“说不定会的。毕竟现在遇到了一个可怕的对手,那个黑漆漆的berserker的宝具可不简单,恐怕仅凭一人之力难以战胜。”
“rider!”婉苏重新坐回了床上,“现在还不到9点对吧~!那么我们快点去对面街的甜品店,我到现在还没吃晚饭,饿死了!”
Rider差点石化,回来的时候婉苏还大喊全身的骨头都散掉了,现在好像又被重新组装好了。在床上蹦来蹦去不说,还兴致勃勃的准备吃甜品,master,你真的不怕发胖吗……
“rider!快点,你不想去吃吗?今天是谁抱怨自助餐那里的甜品不好吃但是自己吃了整整五盘啊!”婉苏迅速的套好外套穿上鞋子,拿起床头的钱包就往外跑,“啊~!不行了,我已经闻到美食的诱惑了!”
“咳咳,婉苏,你的伤不要紧了吗?”
“诶?嗯……一开始还有点痛的,不过现在感觉一点事儿都没有了呢。芷轩的治愈魔术还真厉害呢。我好想学会这个啊,以后有病痛就不用去医院了!”
Rider稍稍一愣,无奈的摇摇头,也赶紧跟了上去。当然他才不是为了美味的甜品。而是为了保护自己master的安全罢了。
在郊外的和风建筑的日式小院里,穿着一身黑的休闲服的saber真忙碌的走来走去。要说所忙碌的原因,自然是因为现在躺在床上的master雪野莓。
“真是的……”saber取下雪野莓腋窝的温度计,看到回归正常的体温终于松了一口气,“让人完全不放心的master啊……”
本来从昨晚召唤出来后还精神奕奕的莓,今天下午开始就不对劲。放学回到家的时候一下子就晕倒了。照理说送到医院才是上策,但saber发现了其中的不寻常——莓的胸口不时地有一股黑气冒出。
“到底是怎么回事……”saber不安的看着现在还躺在床上熟睡的master,虽然表面上是因为普通的感冒发烧而倒下,但胸口不时冒出的黑气却证实着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阿拉,saber?”莓醒了过来,“咦?到晚上了吗?”
“是啊,从下午回家就一直睡到了现在呢,master。身体不舒服还是早点去医院的好,好在现在退烧了。”
“呜……”莓缓缓的从床上爬起来,“抱歉,可能昨晚受寒了吧,不过我觉得现在好多了呢。”
“身体无碍就好了master……”saber说完便将卧室的电视打开,心不在焉的转换着节目,想着要不要将刚才发现的master的身体异状报告一下,但似乎本人并没有察觉到身体的异样。
“等等!saber!回到刚才的那个台!”
莓抱着怀里的熊猫布偶移动到床的前端,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新闻。
“之前莫名失踪的人找到了,但有十几名遭到了杀害。发现的地方是一个暂时停止使用的大厦,奇怪的是五楼的楼顶被掀翻了……”莓重复着刚才新闻里出现的内容,一边在脑海里构思着事情的轮廓,“加上之前看的新闻报道,似乎最近经常发生失踪和莫名昏迷的事件。总觉得不对劲……该怎么说呢,是巧合么?从来都平淡无奇的这座城市,怎么会忽然多出那么多事端,我总觉得不是单纯的事件。”
“master你所想的我也这么认为,圣杯戦开始,城市周围所发生的怪异事件,不可能和圣杯戦毫无关系的吧。”saber将电视音量调小,“如果master的魔力不足以提供给servant的话,那么servant就会袭击人类,吸食人类的灵魂作为补充魔力的来源。这样的确会造成大量人员不明原因的昏迷事件。不过,如果遇到居心不良的master,就算魔力供应充裕,让servant出去袭击人类也不是不可能的。这样可以增强自己servant的能力并且不会消耗自己的魔力。要知道,维持servant的存在就要消耗魔力,如果是战斗的话,servant释放宝具就会消耗更多的魔力。”
“嗯……”莓将脑袋埋在熊抱布偶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那……普通人也太无辜了吧。什么都没做……”
“这就是圣杯戦,master,所以……”
“所以,我想要取得最后的胜利哦。因为战争就是这回事,因为不可能不死人的对吧。可是让那种以袭击人类为乐的人获得胜利,那样才不对吧。我……我只是有点害怕而已,我的魔力如果不能维持saber的存在的话……对这一点我很没信心的。”
“master,关于这一点,我的感受可是比你更直观些吧。你说过,你也算是出生于魔术师世家?”说出来后saber有些后悔。
今天早上一起去学校的路上莓曾经无意间提起过,因为说道“魔术师世家”这个词的时候,莓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安,自己猜到不会是什么很好的回忆,再加上莓这个明显来自日本的姓氏却一直生活在远离家乡的土地上,所以saber一直认为家族这种话题对莓而言一定是有着痛苦回忆的存在,所以早上的话题并没有顺利继续下去。
“诶?”莓歪了歪头,并没有露出特别的表情,“嗯,话是这么说……不过我也只是会一点小小的基础魔术。不过,saber刚才的意思是?”
“魔力供应绝对是没问题的,这一点我能感受到。不过,放心,若真的没有魔力我就自动消失好了,袭击人类这种事我也不会允许自己甚至master这样做的。”
“消失……不过,我会尽力不让这种事情的发生的!我会和saber一起,赢得最后的胜利,对吧!”
“自然。从昨天定下契约的那一刻开始,我必然会为了我们的胜利而竭尽全力。在我的字典里,也从来不存在失败这个词。”saber将手里的东西放到莓的手心,“在进门的时候,master你一下子就晕过去了,这个东西也从你的项链上掉了下来。”
“诶……”莓仔细观察着原本应该在项链上挂的好好的草莓吊坠,“掉了么?而且连接环似乎是完全断掉了,而且,以前这个吊坠是白色的,现在也变得有些灰色了呢。”
“很重要的东西吗?”
“嗯,母亲的遗物呢。”
“找地方修理看看说不定能还原呢。”saber上前将电视关掉,正要准备和莓商谈一下以后的战略,发现自己的master已经抱着熊抱靠着墙壁睡熟了。
“真是的……”saber将莓好好的安置到床上,盖好被子后,将掉落在床边的吊坠放到床头柜上。在熄灯后,saber再次回头看着床头散发着淡淡光芒的吊坠,奇怪,记得下午莓在家门口晕倒的时候,掉落下来的坠子还是纯白色的。
送走婉苏后,芷轩冲好澡后便回到书房和archer整理资料。
“端木婉苏和rider,黑怪物组,目前见到的就只有这两对。然后,那天晚上遇见的美女servant,master未知,另外似乎有和谁结盟的迹象。然后南宫家的孩子和凌家的家主应该也是master。还有三个servant未知。另外还闯入了一个奇怪的眼镜男。到底是谁?总觉得对圣杯知道的很多,但又不是master。”
“黑怪物组是什么?”archer倒是很悠闲的看着电视节目。
“berserker和他的master。”
“对于已知对象的实力有什么想法吗?我和那个女servant对过手,感觉应该是caster这样的。要说道实力,我只对berserker有些不安。关键是他的宝具似乎只能让我进行近身战。”archer关掉了电视,“关于今天下午的事情估计要被报道好一阵子了。电视新闻已经持续播出好多次了。”
“嗯,网上也在到处传播着呢,还因此多了几个都市怪谈出来。网络社会就是如此,就算是我们这座小城市发生了一点奇怪的事情,就会立刻被传播出去呢。说道战斗实力,婉苏这个人嘛……才见到几次而已,目前我下的判断是战斗力为0的存在。不过,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该死的眼镜男!”芷轩抓着自己的头发,“那个人到底是哪根葱啊,敢对本小姐玩神秘!实力似乎不容忽视,作为魔术师他的素质算不错的,第一次见面就说了一堆奇怪的话,让人觉得对圣杯的事情知道很多似的。魔术师……圣杯戦开始,城市里聚集了从各地而来的魔术师也不是一件奇怪的事……但我总觉得那眼镜男不是个普通的魔术师。”
“这是今天晚上第七次提到那个少年了,master我发现你对人家的关注度超越了所有的事情。”archer无奈的看着正在发牢骚的芷轩。
“什么啊!我只是有点点小在意罢了!只是在意!因为他忽然冒出来,而且感觉知道很多的样子,而且战斗力还不错,只是有点点在意而已!说不定是魔术协会的人?我想发邮件去协会问问的,但万一对方是个好人但和魔术协会有过节岂不是办了坏事?所以我就在想要怎么知道那个眼镜男的身份罢了。”
“会不会一下子说得太多了了,master,我只是吐槽你今晚提到那个少年太多次了而已哦。要查这个人的话,方法很简单的不是吗?比如想办法去查户籍,比如那个少年看起来不像是工作的人,说不定在哪里上学,然后再在这个城市里的高中或者大学里找找有没有他的名字不就好了?”
“我……”芷轩拿起鼠标在桌子上不断敲打,“这个我也知道,我会查的,这种简单的事情本小姐怎么会没想到!不过查户籍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好不好,而且只是知道个名字,可是是哪几个汉字不是还有好多种组合吗!而且万一他中文不好发音错误怎么办!总之,哼,这种小事本小姐会好好搞定的!”
“master你真的过于激动了诶。”archer看着眼前这个扭着头不断残虐手里的鼠标的master无奈的摊摊手,“不过对于那个少年,你还真是……”
“archer!我恨你!”芷轩拿起旁边的抱枕扔向archer,“你再说我用令咒让你围着这个城市跑到天亮!睡觉去了!明天还要上课,晚安!”
“芷轩你不是经常逃课,会在乎明天还有课这种事情么?”
“archer……”芷轩咬牙切齿,举起右手的令咒……
“尊敬的master,晚安。”archer立刻灵体化离开书房,不过觉得在master发火用令咒前逗逗自己的master倒是十分的有趣呢。
将近凌晨,雨点敲打着玻璃,本来心情混乱的沐雨更是难以入眠,总觉得心里怪怪的。之前在新闻报道里看到的新闻就让她足够烦乱了,现在这雨点还来添乱,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个声音在叫着“姐姐、姐姐”。
“master。”lancer敲打着门,“大门那里有个绿色头发的女孩子一直在拍门,全身都湿透了的样子。”
“诶!”沐雨立刻从床上蹦起来,打开门后便朝着大门冲去, “lancer,你待在你的房间不要出来,来的人是我妹妹。”
沐雨只披着件外套就穿着单薄的睡衣打开了大门,一个绿色的身影一下子瘫倒在自己怀里。
“夕月!夕月!”沐雨扶起夕月,脱下自己的外套罩在夕月的身上,“你是淋着雨来这里的吗?你是傻瓜啊,外面在下大雨好不好,这么晚了一个人很危险的知不知道。你没看新闻吗!现在外面可不是太平盛世啊!”
夕月全身已经被完全淋湿,刘海紧贴在前额,发梢末端还在不断的滴着水。
“这样会感冒的啊笨蛋……lan……诶,忘了家里现在还没人。你等等啊。”沐雨迅速跑向楼下的卫生间,拿着毛巾和吹风跑了出来。
“姐姐,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夕月低垂着头,“只是我太想要见到姐姐了。因为……明天要和爸爸妈妈离开这里一段时间了。”
“什么?”沐雨停下了正在擦拭夕月头发的动作,“明天就走?”
“嗯,说是因为工作关系。总公司那边似乎需要调一个人过去接人总经理的职位,所以呢,伯父就让爸爸去了。爸爸对于能去总公司工作的事情很高兴呢。这周处理完在这边的事务后,明天就准备离开了。其实,一周前我就知道了,因为爸爸妈妈在帮我办理转学手续,但是……我说了我不想去,想要留在这里,这学期只有两个月左右就结束了,忽然转到别的学校也不习惯。但爸爸妈妈说更不放心我一个人在这边,所以说,直接退学,等到九月开学再到外地的学校去就好。”
“叔叔婶婶是不舍得没有夕月你在身边吧。”沐雨继续手里的动作,因为自己的叔叔婶婶在害怕,自己一开始就知道了,害怕过于亲近自己的夕月总有一天会离开他们回到南宫本家。
“可是我好舍不得。”夕月紧紧的抱住了沐雨,“不要,这样以后就更难以看到姐姐了啊。我不要这样!姐姐!”
沐雨搂住还在发抖的夕月,她知道叔叔的工作调动这么凑巧,应该是父亲起到了极大的作用。圣杯戦开始,这座城市就变成了战场,对父亲而言,首先要保障家人的安全,所以将叔叔一家都迁离了这里,而自己也在几日前去了国外,南宫家马上就只剩自己一个人了。
“月……这也是没办法的吧。乖乖的和叔叔他们去外地吧。那个城市可是比这里繁华多了哦。那里是商业地带,也比这里方便好多呢。而且呢,放假的时候,叔叔不然你来,姐姐可以过去看你的嘛。”沐雨拿着吹风为夕月吹干头发,“想想两座城市坐飞机的话也很快就到了哦。所以不要这么沮丧嘛。”
“姐……为什么呢……不能一起?”
“因为……这是一开始就决定好了的吧。”沐雨放下吹风机,转身又走向厨房,将牛奶倒进杯子里又放进微波炉加热,“喝点牛奶吧,虽然你喜欢黑咖啡,不过大半夜的喝这种东西可不好。”
“姐姐,如果我明天从机场逃出来,姐姐会收留我吗?伯父也有事情出国了吧,很长段时间才会回来,我是听爸爸说的。那么姐姐也只有一个人不觉得很孤单吗?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间会觉得害怕吧。”
“夕月,可不能做这种事情的哦。”沐雨从厨房走出来,“这样会让叔叔他们难过的,刚才也说了吧,一早就约定好了的事情,不能再反悔了,给人希望又粉碎掉这份希望的事情,实在是太残忍了。不用担心我,反正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我没关系的。说真的,有时候还很羡慕你的平淡的生活呢。”
“是吗?就算偷跑出来,也会和那次一样告诉爸爸妈妈吧。以前姐姐也说过呢,羡慕我的生活,明明两个人的生活都差不多不是么?为什么呢?”夕月凝视着地面,同样是琥珀色的眸子若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其毫无生气。
“诶……”沐雨看着眼前低垂着头的夕月,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夕月的生活和作为魔术师的自己的生活,完全截然不同,可是,说作为魔术师的南宫沐雨羡慕作为普通人生活的南宫夕月——这种话怎么都不可以说出来,魔术是不能对普通人说明的存在。
“随便说说罢了。总之,夕月不要什么事情都依赖我了。”
“我知道了。今晚打扰了,沐雨堂姐。”夕月放下沐雨的外套,再次冲进了雨中。
“这样好么?”lancer走到沐雨的身边,“就放任那个小姑娘冲到雨里没关系吗?”
“没办法啊,我如果再追出去也无法给她一个号的答案吧。而且,太过于关心,会让那孩子产生依赖感的。我也无法说是因为圣杯戦的原因,她暂时离开这里比较好吧。”沐雨拿出已经热好的牛奶,“哎,我自己解决掉好了,明天还要继续上学,早点睡觉好点呢。”
这场大雨一直持续到了早晨才停息,一直阴霾的天空也难得的放晴。即使很多人觉得雨后初晴是一件美好而享受的事情,但在这个圣杯戦开始的城市,此刻的安谧恬淡,更像是暴风雨前的最后宁静。不安的黑雾,正在城市的角落里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