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Eternal》草莓干物宅

6、第一卷——疑云

　　第五章：疑云

　　雨淅淅沥沥的下起来，整个城市仿佛笼罩在一股不安的黑暗阴影之中。而此刻这栋黑色的哥特式风格别墅所散发出的阴冷气息仿佛和阴暗的天气融为了一体。果然不愧是这一带住宅区有名的幽灵别墅，就算是在白天也透露着一丝恐怖。
　　大厅内所有的窗户关的严严实实，窗帘死死的挡住了外面的阳光，不开任何照明设施的大厅现在闲的十分昏暗。暗红色的头发长长的拖到了地上，身着青色服装的女子整个人蜷缩在白色的沙发上。
　　“看起来挺好玩的嘛。”女子看着水晶球里的情境路出淡淡的微笑。
　　在背后的青发男子一言不发的盯着水晶球，过了好一会儿才带着雨伞准备离开。
　　“master，结界就快要完成了，接下来按照计划进行。一切都没问题了。”
　　“嗯。Caster，辛苦了。关于其余master和servant的搜索如何了？”
　　“rider、lancer、archer这三个只见到过疑似archer或者lancer的英灵，但master未知。相比起来，assassin的行动可真是慢，作为assassin不是应该会很快的查到这三个servant的master吗。”caster有些抱怨的开口道，似乎是对自己这一方的盟友十分不满，“不过呢，master，和那家伙联盟真的可以吗？”
　　“caster，我要纠正你的错误，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把他们当成自己的盟友，何况还是没用的master和servant。我从来不需要盟友的。他们，只是算比较高级的使魔罢了。除了调查这些零碎的事情，我也还真找不到更多的作用。”男子浮现出一丝冷笑，“用完了直接杀掉比较好。不过assassin说不定还有些作用的。不过剩下三个master的身份除了端木婉苏外我都很清楚，倒也没有多大值得担心的地方。”
　　“哦？”caster跪在沙发上，整个人面向男子，“那你打算要好好对付那个叫云芷轩的丫头了？南宫沐雨、雪野莓，这两个小丫头的实力你都清楚？”
　　“这三个里最难对付的就只是云芷轩那丫头了。无论是作为魔术师的潜质还是实力。另外两个，先不说魔术潜质并不大，而且性格单纯，好像雪野家的丫头根本连魔术师都算不上，更不要提她那种慢热又天然的性格了。我严重觉得两个人怕是挨不过这几天。好了，我先出去了。剩下的交给你了。”
　　男子拿着雨伞离开的府邸，殊不知，他的判断将是这次圣杯戦里，他走的最差的一步棋。
　　“放心吧。”caster莞尔一笑，继续专注着她的水晶球，“正好奇呢，第一个出局的倒霉家伙会是谁呢。”
　　“没用的servant哦。Assassin，是在说你呢。”在大厅的角落，被一个两米高的雕塑所遮挡的黑暗角落里，她的眼睛如狡黠的猫一样死盯着大厅的一举一动。
　　“真是抱歉啊，被小瞧了，即使这样，和我签订契约也没关系吗？”低沉的男声传来，但奇怪的是，就连在大厅里的caster都没有感到大厅多了两个人这回事。
　　“为什么有关系呢？那个男人会后悔的，为他今天这番狂妄的言辞。你会实现我的愿望的吧，assassin，就以你这个他口里没用的英灵之姿，粉碎掉那个男人的未来，用你的妄想之音，刺穿他的心脏。”
　　“乐意效劳。Master。不过，此地不宜久留。”
　　她点点头，和assassin一起快速通过楼梯，从二楼开着的窗户一跃而下。有assassin帮助，这样的高度掉下来也不会有问题，更何况她还是个魔术师。
　　Assassin，名为暗杀者的servant，擅长于隐蔽气息去刺探敌情。刚才就是在隐蔽气息的条件下，护着自己的master潜入了宅邸。Assassin不由得对自己master的大胆和心细肃然起敬，纵使自己的气息隐蔽可以保证两个人的气息在宅邸不会被发现，但若时间过久也难以维持，但master仍然执意潜入，这一去，果然探听到很多有用的情报。
　　“好了，assassin，接下来要做什么，我们都清楚了。那么，我期待着。”她微微笑着，抬起自己的右手，洁白细腻的皮肤上，什么也没有。

　　当端木婉苏逃上本学期的第二十七次课的时候，终于被班主任逮个正着，在接受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教育课程的时候，班主任也被其吊儿郎当的行为打败，还是让她回去上课了。没办法，婉苏唯一的亲人——慈祥的爷爷奶奶此刻正在周游欧洲，对孙女这种爱学不学的态度是史无前例的宽松，导致老师想请家长也没辙。
　　“好无聊啊。”婉苏在自助餐厅里不断的刷着网页，“一点有趣的新闻都没有呢。”
　　“master，作为学生这样悠闲是不是有些不好呢。”金发的外国男子正享受着冰咖啡，和召唤出来的时候不同，脱下了那身淡蓝色的袍子，而穿上蓝白条纹的短袖和黑色牛仔裤，深蓝色的头发似乎还打上了发胶固定发型。
　　“rider，你这身打扮完全就是一个帅小伙了。”
　　名为rider的servant很满意的点点头，接着啜了一口冰咖啡，称赞：“我还是觉得可乐的味道会比较好。”
　　“碳酸饮料喝多了可不好，接下来就带rider去电玩城玩玩。嘿嘿，我可是在呼啦电玩城创下过赛车游戏的最高纪录的哦。还有，叫我婉苏就好了，不然别人听到master这个称呼也很奇怪的。嗯……不对，我也要给你一个正常的名字，嗯，等我想想啊。”
　　“好吧，婉苏，说起来，这已经是你第十次添加食物了吧，而且每一次都是拿着满满两大盘食物回来，真的没关系吗？你的胃？”
　　“嗯！因为是自助餐嘛。花了两个人的价钱比吃回四个人的分太不划算了啦。而且都是一些不填饱的食物。”婉苏说话声刚落，盘子里的油炸虾已经被一扫而光，看得rider都有些惊恐。不管怎么样，很难想象面前这个少女在半个小时内就差不多吃掉了两个人的份。而且一边吃一边发出“好棒”之类的声音，还伴随着陶醉的神情，不会让人觉得有丝毫的粗鲁或者不雅观。
　　“话说……嗯……Rex，就这个名字好了。Rex，其实……有我这样的ma……嗯，不对，有我这样的伙伴真的没什么吗？昨天晚上你也看到了，我真的是无意之中卷进来的。所以说规则也好，方式也好，我完全不知道。”婉苏说着说着，手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低着头，不敢直视rider的眼。
　　照昨天所知道的情报来看，召唤出的servant就是类似英雄一样的存在吧，无论传说或是现实，总之是很有能力的人，那无论是哪个servant都有着追求圣杯的理由，也就是说大家都是抱着必胜的决心参战的。可无论是战斗的能力或者勇气，自己都没有。
　　“的确呢。”rider倒是十分直接。
　　“诶……虽然我知道，但就不能稍微委婉点么……”
　　“说真的，我的确觉得很无奈啊……但，婉苏，你要觉得幸运的是我没有过多的追求那个东西的欲望，简单来说就是，没有必要的想要实现的愿望。怎么说呢，因为从前的自己更多的是为了别人而忙碌而付出着，也没有机会作为普通人在这个世界好好生活一次。所以，我想要的，只是想重新体验一下普通的生活，想找找自己追求的到底是什么。”
　　“呜……”婉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虽然说让你觉得无奈我是觉得很不幸啦。不过，刚才的一番话让我觉得还是蛮不错的。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好好保护自己的命吧。”
　　圣杯戦真的打响了吗？婉苏即使到现在都无法相信自己所见所闻。但觉得rider是个好人，这也就放心了不少。记得昨天那个神父说过，没有圣遗物的情况下，master会召唤出和自己品性相近的servant，也就是说，rider会和自己相处的不错咯。
　　“嗯，这个圣……这个东西，是只能在暗处进行的对吧。”在去电玩城的路上，婉苏如此问道。
　　“那是自然的。魔术这种东西的存在本来就不能被外人所知。所以正如御三家，他们对外而言也许只是最普通的商人或者公司职员，但内地里进行着魔术研究。这这项研究本来就不能够被外人所知道。”
　　“嗯。太可惜了啊……”婉苏叹了口气，“还以为魔术师很厉害，可以到处展现强大的魔术，然后被人崇拜之类的……”
　　“master，这个绝对不可以。”rider一反常态的严肃看着婉苏，“听好，不要觉得这些仿佛游戏一样的存在，还有，所谓魔术师，不要想象成英雄之类的，更不要抱着被人崇拜的目的去参展。Master，请牢记着一点，即使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战，但千万不能凭借任何游戏般的存在。”
　　“嗯……嗯，我知道了。忽然这么严肃还真是吓了我一跳。”婉苏挠了挠头，心想自己还以为魔术师就能像大英雄一样的感觉，偶尔受别人的崇拜也不错嘛。
　　“婉苏！”rider忽然挡在婉苏的跟前，一脸凝重的看着周围，“小心点。”
　　“诶？Rex，这是大街上，不会有什么吧？”婉苏四周围瞅了瞅，索性今天不是周末，街上的人都不多，对于两个人现在的异状也没有人在意。
　　“那边的小巷有些不对。”rider转过身看着婉苏，“是现在离开还是过去一探究竟？master。”
　　婉苏愣在原地，现在过去查看说不定会被谁暗算，就这么离开吗……
　　“嗯……还是过去看看吧。”婉苏握紧了拳头，“虽然觉得可能有危险存在，但还是去看看保险吧
　　两人迅速过了马路，然后朝着那条似乎有些阴暗的巷子走去。
　　“血腥味……”婉苏的嗅觉向来比常人灵敏，即使在巷子外也问道了刺鼻的血腥味，这里怎么会有血腥味的。
　　“这是……”婉苏看着眼前的场景一下子呆住了，就在巷子的尽头，躺着一个人，准确的说现在应该是尸体的存在。少女躺在血泊之中，整个人呈大字形状，黑色的头发覆盖在脸上，白色的制服被腹部涌出的鲜血染成暗红色。婉苏稍微走进，发现少女的脸被血液黏住的头发遮挡的完全看不清，若是看到其真实面貌的话，怕是会受到更大的冲击，因为少女的面部因为恐惧而完全扭曲，好似般若一般让人害怕。
　　“这不是……我们学校的校服吗……不对，那应该是星辰初中学院的……”婉苏一下子蹲坐在地，四名的拉着rider的衣角，“rider，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婉苏。”rider扶起婉苏，将她带离现场，“记得报纸上说的夜袭事件吧。不管怎么想，在圣杯戦开始前忽然发生那么多的莫名其妙的事情怎么都不对劲。那个少女应该是死亡有一段时间了，所以，现在的夜袭事件已经完全成为杀人事件了。你们学校有发生学生莫名失踪的事情吧？”
　　“嗯，是的。莫非……”
　　“如果master没有足够的魔力提供给servant，那么就会让servant出去觅食。所谓觅食，就是吸食人类的灵魂，被夺取灵魂的人会如死去一般沉睡。若灵魂被完全吸食，那么就会死亡。这个少女虽然看起来像是腹部中刀而亡，但面色实在是过于惨白，极有可能是被吸食过灵魂后才被彻底杀害。”
　　“但这样的话干嘛又把人给杀了？实在是太过分了！”
　　“不清楚，一定发生了什么，不过现在也无从查起，关键的是，刚才似乎感受到了servant的气息，可是走进后却没有了。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两个人早已经离开了巷子，可婉苏还因为刚才看到的景象而颓丧着脸。毕竟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尸体，没有当场惊叫出来算好了。看着惊魂未定的master，rider拍了拍她的肩膀，一米九左右的个子力气也不一般的大，婉苏差点被拍断气了。
　　“一个小姑娘忽然收到那样的冲击的确很难恢复过来。怎么样，现在恢复过来没？”
　　“嗯。咳咳。除了刚才被很大力气的拍了一下，其他还好。”婉苏扶着自己的胸口，“不过，怎么说呢，好大的冲击，”
　　好像快点遗忘掉刚才的场景，可是完全没办法，脑海里全是那个少女的死亡惨状。
　　“婉苏……”rider四处张望一下，因为到了午餐时间，街上的人似乎多了一些，而各个餐厅里更是人声鼎沸，于是立刻拉着婉苏到一家奶茶店前前，“这里人多，好歹是白天，不可能在那么多人面前下手吧。你就先进去买点奶茶喝，稍作休息，我去附近查看，确认有无servant的存在。虽然想带着你去最好，可是……我用的是空中追踪，就算我能灵体化，但始终有个人在天上飞来飞去也不好吧。”
　　“嗯，放心吧，我绝对不会离开这里的。”婉苏乖乖的点点头，目送rider离去。这种情况倒地谁才是master啊，感觉婉苏自己到变成听话的小妹妹了。不过在见识到刚才的惨状后，婉苏依旧心有余悸，开始还没感觉，越想越后怕，那种惨状……
　　“啊……”婉苏摇晃自己的脑袋，“别老是回想啊。”
　　——圣杯戦是七个魔术师和七个英灵的战争吧，虽然我不是魔术师，但我还是要说，这是我们之间的战争，为什么……为什么要连累别的人呢。

　　婉苏郁郁的站在店前，现在的情况她根本没法好好享受奶茶。正想着事情，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眼前晃过。
　　“艾丽思！”婉苏大声的叫道同班同学，但对方却毫无反应，“喂！小艾！”
　　被叫做艾丽思的少女似乎没有听到，径直往前走。艾丽思，婉苏班上的学习委员，黑色的中长发随意的披在两肩，长相应该属于甜美型。虽然和婉苏初中同在一个学校、高中同班，但实际上，两个人的关系也一般般。叫住对方，纯粹因为对方在三天前借了自己百元大钞一张。
　　“小艾！三天前你说会很快还给我的钱，忘记了吗？”婉苏毫不犹豫的追了上去，可是怎么说艾丽思都没有搭理自己。
　　诶，不对！艾丽思整个人面无表情的走着，仿佛什么都听不到一样，好像不见了魂魄一样。等等，刚才听rider说，一些魔力不足的英灵会吸食人类的灵魂。
　　“小艾！”婉苏一边叫一边拉住了艾丽思的手臂，可是对方却一把甩开了自己，继续朝前走。婉苏疑惑了，自己到底是继续跟上去，还是留在原地等rider呢。
　　还是跟过去吧。婉苏下了决心，只是上前看个究竟不会出事的，而且，rider就在附近，master和servant之间有着很强的感应，就算自己单独行动也不会有大碍的。
　　这么想着，婉苏便大胆的跟在艾丽思身后，因为对方根本就没有知觉似的，自己倒也省的鬼鬼祟祟的跟踪。走过这条街，越走越偏僻，婉苏有好几次都后悔想要回去，可是觉得既然做了就一直走下去好，并且，如果真有什么事艾丽思不就危险了！
　　忽然，艾丽思停下脚步，而身边是一辆黑色的轿车。没一会儿，车门打开，艾丽思正准备上车。
　　——不管了，上车！
　　婉苏佝着身子，迅速移动到车子后，打开后备箱，钻了进去。
　　“好……好闷……好热……”婉苏觉得自己是个白痴，居然相信侦探剧里的这种追踪方式很酷，明明会把人搞到窒息的啊。而且，一个16岁的高一学生，163的个子，就算是瘦的只剩下骨头她也不可能安稳的呆在后备箱里啊。
　　“我是哪根筋抽了不选择栏出租车的啊。”婉苏暗暗的咒骂自己，现在蜷缩成虾子一样的状态真的难受死了，“保佑我在到点之前不会被闷死。Rider……你现在回来了吗？我在后备箱里你能感知到吗……”
　　于是，在无数祈祷中，终于到站了。虽然也就不到半小时的路程，但婉苏觉得过去了半个世纪。车子刚停下，婉苏便立刻打开车盖从后备箱跳出来，然后关好后备箱以最快的速度躲到旁边的柱子后。
　　——天，我真该庆幸我的体育是超级优秀的。
　　在感谢上帝让自己活着出来后，婉苏才发现自己身处的位置，怎么看都是停车场。而这时艾丽思跟着一个打扮诡异的人一起走向了电梯。
　　要说是如何诡异的打扮呢，明明入春，但是那个男人居然穿着羽绒服，还带着帽子，整个人一瘸一拐的走着，说不定从正面看会发现带着墨镜和口罩。
　　婉苏等那两个人消失在自己的视线的空当，赶紧跑到电梯前，看着显示屏从1一直到5，之后便没有了动静。
　　“嗯，五楼！”婉苏转身离开去寻找楼梯口了。不管怎么说如果电梯又重新启动，说不定会被对方发现，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被对方发现自己偷偷跟来的事实。
　　“呼~”爬五层楼对婉苏而言到不是什么大事儿，她可是体育技能全优秀的。
　　到了五楼后，就要好好思考接下来的步骤。自己一没有武器二不是魔术师，就算对方只有一个人，也可能是魔术师吧，那么自己岂不是死定了？不对，只要对方是个比自己高大的男人，怎么说都打不过吧。
　　“嗯，通风口……”婉苏看着上方的通风口，深呼吸一口后，将身边的几个木箱子重叠起来，等爬上去后，以最快的速度拆掉通风口，并爬了进去。
　　“好黑啊。”婉苏真的觉得自己到底从哪儿借来的豹子胆，在身上只带着钱包的状况下，就潜入了一个自己不知道的领域。而且，这里又黑又脏，不会忽然冒出蜘蛛和老鼠吧。可是走到这一步只能往前了，但幸运的是，这个通风管道似乎挺干净的嘛。可以得出结论：这里应该是什么修建好没多久的建筑物，或者是经常有小孩子来玩的地方。废弃很久的地方，不可能会有这么干净的通风管道吧。
　　“我要减肥。”婉苏边费力的趴着边怨念，“这种地方小孩子爬来爬去是没问题的，可让一个高中女生来就太痛苦了吧。”没错，婉苏现在整个人都趴在地上，用手肘极其难看的向前爬着，如果是小孩子说不定可以双腿跪着前行，可没办法，自己这么大一个人，怎么可能用那种姿势在这小空间里乱窜。
　　说是前行，但完全是根据前方有没有多余的空间在进行，因为黑暗里，婉苏根本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为了防止在走廊上四处查看、而遇到侦探剧里那种坏人忽然在背后袭击的场景，自己才选择这个迂回的方式的。现在看来，在被坏人抓到前，是不是要先想想自己之后的出口在哪里？
　　“光！”婉苏差点叫出声来，前面似乎有着微弱的灯光在闪烁，但对于在黑暗中不知道前行了多久的婉苏而言，就对是一丝救赎的光芒。管是什么，先爬过去再看！
　　好不容易接近散发出微光的通风窗口，脑袋忽然撞到了什么。
　　“啊！谁啊，找死！”一个女声传了过来，里面还蕴藏着不少怒气。
　　“喂！”一道刺眼的光射了过来，“你们是谁？怎么在这里。”
　　多亏第三者的手电筒光，婉苏看清了对面的人，没错，脸上虽然沾着污渍，但婉苏还是一眼认出了这个紫色眸子的少女，云家的家主，云芷轩。
　　“你！”很明显，云芷轩似乎对第三者更为在意，在转过头去的一刹那两个声音发出了同样的音节。
　　婉苏跟着看过去，一个戴着眼镜的清秀少年也同样保持者和自己一样的姿势，等等，这里是三条通道的连接点吗？
　　“嘘。”少年示意大家安静点，并用手指指了指有光芒透过的通风窗，三颗脑袋一同探了下去。
　　这一幕，是婉苏永远无法忘怀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