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Stay Night][金士]parallel space》史莱姆三世

40、寻找

　　凛十指相合抵在唇边，手肘搁在桌面上，表情显得很是诡异，并且一言不发，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士郎从讲述完自己所看到的情景和樱的状态后，便一直在等待。
　　他无法得知那是什么，甚至所谓的伪圣杯是什么，会造成怎么样的后果都不了解。
　　他的担忧，仅仅是因为樱的样子看起来非常的不好，所以他希望得到凛的解答。
　　“卫宫，樱的意识在存在？”许久后，凛终于开口了，虽然声音有些轻微的怪异。
　　“是的。”士郎点点头。
　　“恩，那樱应该还没有完全作为小圣杯觉醒。”其实凛自己无法肯定自己的说法，她只是猜测并伴随着这样的愿望，才提出了这样的观点。
　　“那也没有剩下多少时间了。”Archer替凛补完了后面的话，这是她无法说出口的。
　　“问题就是如何确定樱的所在地了。”凛看起来很烦躁，因为她和Saber在圆藏山周围转过好几圈，丝毫没有发现任何一点魔力波动，本来在不知道樱的情况时，凛还能保持乐观的心情，总觉得慢慢找一定会得到线索，但此刻显然没有这样的时间了。
　　“卫宫，你对那个地方还有什么印象？”
　　作为唯一一个亲眼见过樱的人，士郎得到了重点询问。
　　“……无法确定，基本就是完全封闭的房间，只有一个门，从里面听不见外面任何的声音。”
　　士郎努力回想起所有的细节，但单纯是所能见到的，就只有这么点了。
　　“那你还记得怎么出现在树林里的吗？”
　　“我不确定。”士郎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并不是没有记忆，而是单纯无法理解那样的情况。
　　“哎……”凛耷拉下肩膀，已经确认无法从士郎获得什么有用的情报了。
　　“抱歉。”士郎再次意识到了自己的无知，无论是否能正统的获取魔术的知识，他也不应该像现在这样几乎和外行没有区别。
　　“没来得及好好教育你一番的我也不好，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种事情的时候了。没办法，地毯式搜索吧，樱不可能凭空消失的。”凛拍了下脸颊，重新振作起来。
　　要是这么轻易就会放弃，她就不是远坂家的大小姐了。

　　叮咚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起。
　　士郎和凛奇怪地对视了一眼，而不是马上去应门。
　　不能怪他们这样的反应，卫宫宅的门铃一向来都是装饰品，住在里面的人进出从来都不会用到这玩意，就算是大河也不会，更何况是这个时间。
　　叮咚
　　门外的客人有些不耐烦，又按了一下。
　　“怎么办？”士郎小声地问道。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无视了吧。”Archer捏了捏眉间，提议道。
　　“不太好吧……”士郎又询问地看向凛。
　　“说不定是推销的，别理他一会就走了。”凛果断和Archer站在同一战线。
　　这时，响起的不再是门铃，而是结界的警告。
　　翻上墙的Lancer朝里面望了一眼后，回头得意地朝下面喊着：
　　“嘿，我就说在家嘛，你还不信，肯定是因为你太讨人厌了，人家才不想给你开门的。”
　　Lancer话音刚落，拥有鹰眼的Archer和强化过视力的士郎就清楚的看到一只手攀上了墙顶，然后拥有健壮臂膀，裹着黑色神父装的男人矫健的站在了Lancer的旁边，弯腰拍了拍裤子上沾染的灰尘。
　　“闭嘴，Lancer，以及上午好。”整完了外套的神父，表情自然地开口。

　　搞什么？士郎揉了揉眼睛，他的确看到自家的围墙上刷新了一只麻婆。
　　“绮礼，你在这里干什么？！”凛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她毫不优雅地指着神父。
　　“恩？凛也在啊。”绮礼表现出了吃惊，就好像他一点都没注意到凛的存在一样。
　　“废话！你少转移话题。”这该死的态度！凛磨着牙，就算清楚男人就是故意的，她依旧会感到非常不爽。
　　成功让少女如同预料中那样跳脚，披着神职人员外皮的恶德神父像是吃到了美味甜点般露出了满足笑容。
　　哇，这个人……士郎挂着一副残念的表情看向绮礼。
　　“Saber！给我对准脸打！”凛盛气凌人地喊出了一直想要尝试一次的话。
　　Saber听闻，直接抽出了圣剑，连风王结界都没有裹上。
　　“等等！Archer你也把弓放下！”不再发呆的士郎连忙跑到中间将两个认真的英灵阻挡住。
　　“言峰，有事吗？”为难的回过头，士郎还保持着仅剩的礼貌询问道。
　　“当然，从Lancer那听说，你们似乎需要帮助。”绮礼的视线在众人之间扫了一圈后，最后落在了士郎身上。
　　“靠，死狗，你没事和这家伙说什么？”Archer一副真想砍死你的凶恶表情瞪向Lancer。
　　“喂喂，你打电话来的时候这家伙正好也在啊，我又不能不说。”Lancer立马表示自己是无辜的，就算他想隐瞒，先问问那一手臂的令咒答应不答应再说。
　　你们什么时候交换过号码了？……士郎很想这么吐槽，不过他忍住了。
　　“直说吧，言峰，你到底想干嘛？”一点都不相信绮礼是单纯想来帮忙的，士郎也懒得和他绕圈子，反正也算是互相知道底细的，没必要有什么客套。
　　“只是帮忙而已，前两天的动静太大引起了圣堂教会的注意，考虑到现在是圣杯战争中止的时期，无法以监督者的身份直接介入，所以上头命令我尽可能别再让你们搞出什么问题了。也许你们不知道，事后处理真的很麻烦。”说起这个话题，绮礼难得露出了困扰的表情，看来他对此真的很头大。
　　“哦，抱歉……”士郎尴尬地抓了抓脸颊，虽然造成的问题和他没有直接关系，不过想指望吉尔伽美什道歉，不，哪怕是有一点点悔过的心情都是做梦。
　　在吉尔伽美什看来，只是弄烂了一幢房子而已，简直和随手丢了一个垃圾一样自然。

　　“我不同意！”凛捶着桌子，从士郎让绮礼进了房子开始，她就在抗议。
　　“远坂，樱的事要紧吧。”虽然言峰这个人的确蛮讨厌的，但也没必要这么排斥吧……士郎挂着冷汗，凛现在的状态在他的眼里已经无限接近暴走的怪兽了。
　　“唔……”姣好的眉毛扭曲了起来，眉头紧紧的皱起，凛陷入了深深得纠结之中。
　　“士郎，真的好吗？这个人无法信任。”Saber直接将剑横置在腿上，随时准备好斩杀敌人。
　　“特殊时期，人手不够也没有办法啊。”士郎认真地讲着道理。
　　“谁知道这家伙找到樱之后会不会干些什么不好的事情，太危险了。”Archer牢牢地盯着绮礼，不想放过任何举动。
　　“……”士郎同情地看向了绮礼。
　　“我也反对。”吉尔伽美什发表了意想不到的言论。
　　“吉尔？怎么连你也……”考虑到吉尔伽美什的前前Master就是神父的关系，士郎铁定以为吉尔伽美什不会对此有什么不满的。
　　“我不想看到有人对我的东西产生兴趣。”吉尔伽美什信誓旦旦地瞪着绮礼。
　　“我觉得你想太多……”士郎忍不住开口，还没说完就听见一只保持沉默的神父突然意味深长地“呵呵”了一声。
　　吉尔伽美什立刻警示地眯起了眼睛。
　　要命，你一定要在这个时机火上浇油吗？士郎头疼的扶额。
　　相比在场唯一保持沈默的Lancer，一定只是迫于职场工作的黑暗压力，而不是因为企图信任绮礼的人品。
　　“总之！先把樱找到了再讨论后续问题！”士郎以家主的身份敲定了最后方案，并且驳回一切反对意见。

　　为了确保绮礼无法动手脚，稍稍进行了一下分组。
　　凛依旧和Saber一起，Archer去盯着神父，士郎和吉尔伽美什，而Lancer则先去学校和伊利亚说明情况后单独行动。
　　“拿好。”分开前，凛将一张画着魔法阵的纸塞到士郎手里。
　　“这是什么？”士郎连忙问道。
　　“最简单的使魔，可以传递信息的，把血滴到中间就可以了。”凛冲着士郎挥了挥手，就被Saber揽着去了另一个方向。
　　将纸小心的塞到口袋里，士郎朝吉尔伽美什点了点头。
　　Archer撇了眼高速奔跑中的神父，一直保持着戒备，绮礼的呼吸始终保持着平稳，完全不像一个普通的人类，几年的休息也没有让他的身体迟钝，反而比代行者时期更加完美。
　　这个男人一定会做什么。
　　Archer如此坚信着，因为从心底里冒出的强烈厌恶感，哪怕他并没有拥有着和神父有关的记忆，甚至是记录，却让他更加的肯定。
　　绮礼能感觉到扎在身上的视线中充满着杀气，但是他一点都不介意，倒不如说觉得有趣。
　　红衣男人的身份，神父略有耳闻，来自未来的英灵。
　　那这么说我的确会做什么喽？
　　绮礼不由有些期待，虽然他本来是真的没有任何预计的打算。

　　“就是这里？”士郎在半空中就问道。
　　“对。”
　　虽然不想大白天的就这样大胆的行动，不过考虑到这附近也算是人烟稀少了，所以士郎也难得想要乱来一点。
　　士郎提议去自己被找到的地方看看，所以现在他们在这片树林里落了下来。
　　扶着树干四处打量了一番，士郎失望的摇摇头。
　　对于出现在这里的记忆，只剩下模糊的天空和略显潮湿的土地。
　　无头苍蝇般转了一圈后，士郎也无法找到任何看起来可以藏住那样一个空间的地方。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呢……”士郎蹲下身子，抓起一把泥土。
　　“前面就是柳洞寺了。”吉尔伽美什朝士郎背对着的山抬了抬下巴。
　　士郎回过头，凛说过间桐是在利用柳洞寺转移大圣杯的魔力，这个理论看看的确有可行性，只是士郎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最后考虑到自己连半桶水都没有的魔术水平，这种具体点都无法说出来的违和感，让士郎放弃了提出疑问。
　　“吉尔，你觉得我见到的那个黑泥一样的东西，是大圣杯里的吗？”士郎突然问道。
　　“应该吧。”吉尔伽美什只给出了模棱两可的答案。
　　想想也是，大圣杯所感兴趣的应该只有Servant的灵魂，没理由会想连士郎都想吞掉。
　　但单从描述上来说的，却很符合“此世全部之恶”的恶意。
　　吉尔伽美什是唯一直接见过并接触过黑泥的人，正因为如此他无法肯出确定的答案。
　　黑泥的异常无从得知，除非……
　　这个想法让吉尔伽美什不怎么友善的看向还在四处转悠的士郎。
　　曾经绮礼提到过的，有关“此世全部之恶”，那个名为安哥拉曼纽的存在。
　　很显然，上一次战争，当天之杯现世的时候，虽然没亲眼所见，但那时候绮礼说过，“此世全部之恶”是有独立意识，应该接受万众的祝福，降生到这个世上。
　　考虑到第五次只准备了十年就开始了，“此世全部之恶”提早苏醒也不是不可能的。
　　也就是说……
　　这该死的家伙又吸引到讨厌的玩意了！
　　再一次，再一次，吉尔伽美什真的很想在士郎的脖子上套上项圈锁在王财里，并对自己只是想想这点而腾升起一肚子火没处发泄。

　　“吉尔？”士郎终于注意到异样，不解地看向吉尔伽美什。
　　“士郎，你真的没有做出过什么奇怪的举动吗？”吉尔伽美什很想否定掉之前的猜想。
　　“你指什么？”士郎满脸的迷茫，什么样的算是奇怪的举动。
　　“算了，换地方了不？”吉尔伽美什转移话题，士郎的模样让他意识到，这样的提问就为证明恋人的确是容易沾花惹草体质的话那实在是太可悲了。
　　“等等，我刚好也有个问题。”士郎再一次看向柳桐寺的方向。
　　“吉尔，要是你突然获得了一个很珍贵的东西，又不想被其他人发现的话，会放到什么地方呢？”
　　吉尔伽美什打量了一下士郎，这个问题他压根就不需要思考，应该说他一直就想这么干：
　　“直接放进宝库。”
　　“我想也是。”没有品位出吉尔伽美什话语中的内涵，士郎低下头，盯着地面。
　　也许，他们一直以来都想太多了。
　　人总会选择最为熟悉的地方隐藏一切，那样一个完整的空间不可能凭空出现，从圣杯异常开始到士郎见到樱的状况，中间也并没有过去几天。
　　想要在短时间里完成这样的工程，显然不是身为魔术师的间桐脏砚一个人能够完成的。
　　那么，樱所在的地方，是很久前便存在的话，一切就说得通了。
　　说起来，士郎曾经听慎二说过，他在地下室的角落地上找到过一扇不打开的铁板门，并开玩笑的说那会不会是什么密室之类的。
　　“吉尔，回间桐宅！”士郎的眼神一亮，他终于找到了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