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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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搬进了乔的家，过起了闲得发慌的日子。我不再去学校，只是整天的窝在乔的家里。吃饭，睡觉，上网，看电影，看书……我很尽职地扮演被包养者的角色。放弃自由，换来温饱和安宁，我很满意。
乔已经大四了，开始准备考研，每天都上图书馆说在家会被我打扰。对这样的指控，我是打死也不会承认的。我知道，换成是她在躲着我了。
因为一句玩笑话，和我定下这样的契约，乔放弃出国转而考研。我经常会想，是不是真的有前世今生呢。如果有的话，乔前世一定欠了我很大的人情，今生是来还债的。每次我都会给自己肯定的答案，这样一切就都理所当然，不会觉得欠了她什么。
我用力摇了下头，想在忍不住扇自己耳光之前停止这样的想法。但是摇空自己的思想之后没有新的内容填充进去，类似的想法又自动冒了出来。
好在一串门铃想起，把我从自扇耳光的危险中解救出来。打开门，是一个中年男人。我第一反应就是马上把门关上，锁上保险。
“你是凌筱妤吧，我来找若曦的。”门外有声音传来。
“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打开门，我仍把他堵在门外。
中年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拿出手机。“若曦，我在你家门口，你快回来。”
他很儒雅地笑了下，就站在门口跟我大眼瞪小眼。
妈的，看什么看。我也毫不客气地打量起他来，越看越觉得自己吃亏。他是有备而来衣着光鲜，神态从容。我却措手不及一身睡衣，肯定还面目狰狞。
乔很快赶了回来。“筱妤，让我们进去。”
对峙终于结束，我闪边让出路。乔把他领进书房，我坐在客厅看电视。
后来里面传来了争吵声，我把音量开大，继续看。不过我什么也看不进去，脑子里乱成一团。
有时我也会觉得奇怪，乔她一个学生，居然有房有车。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她很好命的生在有钱人家里，又很好命的父母都不在身边没人管她。
但是看今天的情形，难道……我不愿再想下去，抓了一把薯片塞进嘴里，用力地嚼出很响的声音。
中年男人出来了，对着书房里说了句，“你好好考虑一下。”又转向我，笑了一下，才离开。
等我塞完了整包薯片，乔在书房还没有动静。虽然极力克制自己，我还是走向了那扇门。
乔颓然地坐在椅子上，我从没看过她这么没精打采的样子。
“可以吃饭了吗，我饿了。”直到乔抬起头看我，我才意识到已经在门口站了很久，就莫名其妙说出了这句话。
“筱妤，你过来。”命令的语气，在她脸上却写着乞求。
脚步自动迈出，我站到了她的面前。
乔伸手抱住我的腰，把脸埋进了我的衣服里。我想起了那天萧婕抱着我哭的情景，双手不自觉地抱住她的头。
不同的是乔并没有哭，她只是把脸越埋越深，似乎是想用我的肚子把她自己闷死。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意识到了这是不可能的事，乔放开了我。
“你肚子鼓鼓的明明刚吃饱，哪里像饿了的样子。”她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自若。
“啊，哦。那就等会再吃吧。”我可能永远都弄不懂乔的想法，她怎么看都不像只比我大一岁。
“你想知道什么，怎么不问？”竟然又跳回到这个问题上来，本以为大家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过去了。
“我为什么要问？又凭什么问？他妈的我凌筱妤只是被你包养，凭什么过问你的私事！”想到那个中年男人可能跟她的关系，我心里突然串起一股无名火。
“既然如此，”乔竟然笑了起来，“我要你问我。你是我包养的，应该听我的话，对吗。”
“好，问就问，谁怕谁！”我被乔怪异的行为激怒了。“我问你，那个男人是谁，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你们刚刚在吵什么，他让你考虑什么，为什么见了他以后你一副死人表情现在又言行怪异？还有，你怎么会一个人住，你的房子车子和钱都是哪里来的？”一口气问了一大通，我觉得自己差点断气。
“就这些？”
“目前就这些，你需要的话我想想再问。”
“呵呵，”她竟然还笑出了声。“我饿了，先去做饭，你继续看电视吧。”
“喂……”怪我自己太善良一直觉得对她有愧，忘了她的恶劣本性。本想拉住她逼她马上回答，但那个背影看上去无比忧伤。想想她刚才的笑，其实也是掺了苦涩的。
坐在饭桌旁，闻到菜香的时候，肚子里的馋虫也被引了出来。
美食当前，我决定暂时抛掉那些烦人的问题，风卷残云把自己喂到了撑。
“你不是饿了吗，怎么不吃？” 气氛太过冷清，忍不住没话找话。“难道你在饭菜里面下了毒！”
“我倒是真后悔没这么做了。把你毒死能节约下不少粮食，也算是造福天下了。”乔终于像往常一样，牙尖嘴利地回应我不着边际的玩笑。
“那就快点吃完我好洗碗！”我喜欢洗碗，用水冲去所有的油腻，不留一点污渍。感觉，就像重生。可惜的是人生不能这样洗完了重来。
晚饭后照例应该是到外面散步。因为我总是窝在屋子里，乔就每天饭后硬拉我出去。
在路上看到那些出来遛狗的人，就觉得好笑，然后就真的笑起来。
“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我就像你的宠物狗，现在我们是在遛……”最后一个“狗”字再也说不出口，乔的神情第一次让我觉得恐怖。
“就算给你挂上狗牌，上面写着‘乔若曦的宠物狗’，再拿链子拴着你，你也不是！”乔停了下来，我觉得被她握着的手骨头都要碎了。“我希望是，但你永远都不可能是。”
乔放开了我的手，转身往回走。“我累了，今天就到这吧。”
她越走越远的身影，给人一种一去不回的错觉。我回过神，连忙追了上去。
“那个人，从生物学上来说，是我父亲。”推开虚掩着的门，传了的声音着实吓了我一跳。乔没有开灯，我关上门，阻断了门厅里投进的唯一一缕光线。
“我妈死后，我觉得可以好好利用私生子这个身份。他有家庭，事业，名誉，财富，唯独我是见不得光的，所以我很轻易要来现在的一切。”
乔坐在角落的阴影里，看不见她的表情。不过她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平静，似乎只是在述说别人的故事。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想到之前自己的猜测，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不是第一个这样以为的，连他家里人都以为我是他情妇。”乔欺身到我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现在你都知道了，有什么感想？”
“嗯，乔你太聪明了，我怎么就想不到这个办法！”我躺在地上仰望着天花板，开始策划发财妙计。“我可以去找老头子，敲个几百万过来，这样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哈哈……”
“少做梦了！”刚要开始想象自己变成富婆的美好未来，脑门上就被无情地弹了一记。 “相信我，这种恶人，你做不来的。”
“我比你不知坏了多少倍，是天下第一大恶人，有什么是我做不来的？”我从地上坐起，非常不满被人看扁。
“比如，忘了她。”乔说得很轻，似乎只是在自言自语。“你到现在还没忘了她，不是吗，深情的天下第一大恶人。”
“你今天怎么回事，尽说些有的没的！”不自觉地提高嗓音来掩饰内心的慌乱，一直都不愿承认的事实就这样被她一语道破。
“那到底是有的，还是没的？”乔仍然步步紧逼，一直把我逼到角落退无可退。“如果，如果没有遇到她，你会不会爱上我？”
我不知道对乔是怎样的感情，也不想去深究。但是一想到她说的这个如果，如果没有遇到萧婕。如果没有遇到萧婕，就没有跟她一起的所有的快乐和痛苦。不，我不要这样！所以我没有理会乔眼中的执拗，企盼，和危险，甚至没能保持沉默给她留下一丝希望。
“不！没有这种如果，没有！”我大声地叫喊着，仿佛不这样乔的假设就会变成真的，我感到灵魂似要被抽离的恐惧。
“说你深情，对我你却这么无情……”乔撤去了所有软弱，换上的表情冰冷。“也对，说到底，我们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
带着报复性的蹂躏落下的吻，强势，粗暴，没有温度，我不喜欢。算了，这样也好，以后不会总觉得欠着她了。
我闭着眼睛准备承受一切，心底涌起一股悲凉，但很快被将要冲出禁锢的轻松占据。
乔却在这时放开了我。
“我去图书馆看书了，你也快考试了吧，可以开始复习了。”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她已经背着书包出了门。
我瘫坐在地上，要不是唇已经肿起，我真要怀疑刚才是不是在做梦了。
“我这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人啊！”笑，不可遏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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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我说的一个月其实是约数么，哪有真去这样算日子的，囧。。。
似乎只有az大看啊，这章就送给az好了，咔咔
这次我学聪明了，懒人的坑下回更新时间不定，欢迎催文，喔呵呵呵~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