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是件严肃的事儿》谜安左

11、chapter10

　　娇云似火，卷在天际。

　　讷耐尔，坐在三条腿的躺椅上。脚上是那双不配对的鞋子，如果忽略其犀利衣着。细细打量，眼瞳漆黑，干净清澈。这也是个丰神俊朗的少年呢。

　　“我的蔬菜、晚餐，嗯，我原先的晚餐。”他掐着腰，愤愤然。“还有我的生活，全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垃圾桶，毁掉了，白费了。更别提，这几天，总是有人往这儿，倒垃圾！”讷耐尔接着抱怨道。“葱苗，肉汤，和碗，全……”

　　安小若眨眨眼。这事儿是我不对。安小若实在不知道，垃圾场里居然有人住。下次再开远点。再也不往这儿倒了。边想，安小若边不安地挪动下。讷耐尔敏锐地察觉到了。

　　“对不起。”安小若第一百零一次道歉。他手里提溜着个保温饭盒。浓郁的香气，飘散出来。闻着很美味。是鸡肉蘑菇汤。安小若特意回家煮的。“给你的。”安小若说。

　　“我才不要呢！”眼珠一转。讷耐尔把脸别到一边“拿走，谁要吃啊！”

　　安小若又把饭盒往前送了送。“味道很好。别生气了。”

　　讷耐尔刷地站起来。手中紧紧攥着杂志卷儿。他凶巴巴地看过来。哦，他眼睛里，不知什么时候，居然蒙上层水雾。

　　“哭鼻子是小狗。”安小若情急之下，也不知怎么劝好。“哎，你，你别哭啊。”

　　“谁要哭啊！”不及反应。手中一轻。保温饭盒，被夺了过去。不一样的鞋子，哒哒走着。边走边说“我听说过你们的事儿。从门口值班室里听的。喇叭组合对不对？”两个人难为情起来。

　　“值班室有几位，爱打麻将、爱聊天的家伙。不过，”讷耐尔拉开彩色塑料布，邀请道。“进来啊。”

　　安小若、伊松恩跟过来。走进了玉米杆儿小屋。

　　一个单人床，一个没门的柜子。角落里乱糟糟的，电线、插线排、书报、杂志……屋里乱得转不开身。一个漏木桶，被放在地中间。上面搪着块儿胶合板。看样是桌子。

　　“不过，为什么不和达星会，联系呢？”讷耐尔语调和气。他把饭盒放在桌子上。依次拿出压实的白米饭，香浓的鸡汤。尝了一口。肉质劲道。融合了蘑菇的清新。真好吃。

　　他目光扫过安小若，看向伊松恩“用你的星传器？为什么不用它呢？”

　　“我……”伊松恩刚开口。
　　讷耐尔便自问自答道。“你是不知道，这里的区号吧。”
　　伊松恩点头。“而且……”
　　“这是你第一次移民吗？”
　　“嗯。”
　　“难怪。地球的区号是ZQ789。你不记下来吗？”伊松恩连忙翻口袋。找纸笔。

　　讷耐尔坐在一个瘪瘪的垫子上，吃得两腮鼓鼓的。含糊说道“在听到嘟的一声后，加拨0。区号ZQ789。会转接到，未星事务办公室。他们双休。周一至周五上班。会有工作人员……坐啊。你们。”讷耐尔又喝了一大口汤。

　　“达星会是什么？”安小若坐在一个小板凳上。好奇问道“还有未星？星传器？对哦，你怎么知道这些呢？”

　　“让我来告诉你吧。小猪。”讷耐尔把空饭盒一推。对安小若说道“比如说地球，就是颗‘未星’。达星会。从字面上就可以知道。就是‘达星’的总称咯。小猪。”

　　安小若黑着脸，直视着眼前的玉米叶子。他已经不怎么关心。管它这种星球，那种星呢。哎呀！谁是小猪啊！是你么？！

　　讷耐尔洋洋得意地接着说“小猪，你听着点儿。未星，发展下去，将会成为达星。达星，也就是各方面较成熟的的星球。这类星球，达星，一般拥有更先进的科技。星传器，是达星的通讯器。作用有点像咱们这儿的电话、护照。至于，我怎么知道的？你过来。”

　　安小若还是忍不住好奇。凑过去。啪。上当了！杂志卷儿，啪地一声，敲在安小若的头上。
　　安小若使劲儿，揉了揉额头。讷耐尔笑得心满意足，大言不惭道“因为我聪明！所以我才知道得多！”

　　“如果你要说任何。任何。”厨房里，安小若用力搅拌着。手里拿着柄长汤勺。一圈儿，又一圈儿。肉汤在炉火上，咕咕冒着泡泡。食材在汤锅里，翻滚着。

　　安小若气哼哼地说道“如果你要再提头~小~猪~一~句！我就……哼！”

　　伊松恩拍拍他的肩膀。赶紧转移话题。选了个比较保险的话题。“我去拿蘸料。”伊松恩说“什么时候开饭？”
　　“马上就好。这道菜不需要蘸料……”
　　“可我喜欢那种金色的啊……”
　　“好吧。”安小若长吁一口气。“在冰箱第二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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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伊松恩、安小若，在银河第五行星，吃鸡肉蘑菇的同时。地下室的灯泡是常年点亮的。这里是αδsoin的廉价租房区。

　　老旧的楼梯口，传来一串钥匙相碰的叮咚声。叮叮咚咚，这是位中年女人。如果伊松恩在的话，会认出，这位是他的房东。对了。该交房租了。移送恩完全把这事儿，给忘掉了。可房东没忘。

　　此时，她手中端着个大盘子。盘子里面盛满了酥饼和自制夹心饼干，下面还垫着绿色的菜叶。这个租客不错。她开始敲门。是自己几个租客中最好的一位了。住在2221室的那位，哦，他自杀了。上帝保佑他的灵魂。

　　当当当。没人应门。她将盘子换了个手。边敲边看了旁边一眼。而住在2223室的那位，上帝保佑，那人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哭得那么大声。虽说，住在贫民窟的人，大多……可也不用。

　　孤独的敲门声，空荡荡地回响在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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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是浓浓的夜色。屋里的旧电视在吱吱响着。两人坐在餐桌旁。

　　“打通了吗？”安小若用就事论事的语气问道。完全不提那个讨厌鬼。

　　“没有。”伊松恩答道。

　　“哦，”安小若想起什么。“今天是星期天。人家没上班？我可以……”
　　“给。”这是个金色怀表样的东西。伊松恩把它放在饭桌上。挨着一小碟芝麻酱。“这是我的星传器。”伊松恩擦了擦它的外壳。“型号有点老。”

　　桌面上的‘金色怀表’，也有个翻盖，打开后，露出很多指针、齿轮。银色的机械部件，在的旋转着。旋转角度完全不符合动力学。它发出清脆、细小的声音。

　　“真有意思。”安小若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一下。呲！怀表不祥地冒出一小股黑烟。“呀！”他马上抽回手。

　　“没事。”伊松恩滴地按中某个按钮。“它这样，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质量有些问题。是万宝乐的赠品……”

　　奇奇怪的指针们，顿了顿。开始疯狂旋转。“滴滴。”一层层的绿光充盈了整个房间。投射出的透明影像，亦发出柔和的光芒。细看下投影屏上布满了奇怪的文字。

　　又拍拍按钮，上面的字自动翻译过来。文字翻动着。柔和的背景光下，最显眼的一行字浮了出来。

　　“客户您好，感谢您的使用。您的姓名：××客户编码：×××移居地：×××默认同意本移民服务的全部条款细则。祝您移民愉快……”

　　文字浮上去。显出了个拨号界面。“挺容易操作的。”伊松恩把星传器放在安小若手中，教他使用“只有一个控制按钮，对，按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