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飗飔王爷》轶彦

5、第 5 章

　　五章
　　“飗飔皓麒！飗飔皓麒！你醒过来吧！”已经睡了两天了，为什么你还不醒过来！一忙完其他事，玉树楠竹就坐在床边叫他。
　　这些天，灵虎总会叼一些山鸡，野兔之类的东西放在门前。
　　他知道，这些是给飗飔皓麒的。灵虎已经原谅了飗飔皓麒。可是，都已经两天了，飗飔皓麒还是没有丝毫的转醒的迹象。
　　每天，他都会把那些野味炖成补汤，希望飗飔皓麒能够醒过来，吃掉这些东西。于是，汤被热了一遍又一遍。
　　可每天他都会失望，但每天都不会放弃。
　　两天没有吃东西的飗飔皓麒脸色开始发白，玉树楠竹也开始体力不支。
　　不行，这样下去两个人都会死。他要想办法！必须想办法维持飗飔皓麒的营养。
　　于是，玉树楠竹开始用硬灌的方法，掰开飗飔皓麒的嘴，将碗沿抵住他的嘴向他嘴里灌进去。可刚灌进去的汤汁又从他的嘴里流了出来，因为飗飔皓麒不能吞咽。
　　怎么办！怎么办！不行！还是不行！
　　他为了照顾好飗飔皓麒，自己也开始吃一些东西。自己吃在嘴里的东西开始如同嚼蜡，他还可以吃，还可以喝。但床上躺着的人……
　　一种叫做痛的东西在玉树楠竹的胸口蔓延开来。
　　他这一生，走过了近二十个春夏秋冬。除了奶娘和先生，见过的人就只有飗飔皓麒了。就连他的生身父母他都没有见过。可笑吧！他居然活了这么久！
　　他现在遇上了一个关心他的人，前两天还说要保护他。现在却因为他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还日渐消瘦了。他犯过什么罪吗？亲生爹娘没有见过，从小被老虎养大。奶娘和先生也不管他了，把他一人丢在山上。虽然他很想下山，却又怕有人上山来打死他的灵虎。
　　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只好安分的住在山上陪着灵虎。
　　二十年了，这个人一出现就打乱了他所有的生活。
　　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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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天了，爷整三天都没回来。霁儿也开始担心起来。
　　三天前，他的爷带着吩咐自己准备的东西进了有老虎的山林。
　　他的爷说不是进山除虎，是进山喂虎。
　　呵呵，喂虎喂了三天还没回来。爷进山是带了不少的生肉，可是，如果真的喂了老虎，怕是一天就吃完了吧！他真的不敢多想，不想让自己的猜测成为真的。
　　于是霁儿开始计划进山去找他的主子。
　　“掌柜的，我家主子进山三天了，还没回来。你能不能找几个人和我进山去找。”想要通过店掌柜帮忙。
　　“什么？爷，我没听错吧！进山？您开玩笑啊！这镇上谁不知道山里有老虎，谁会不要命的和您进山去送死。他活腻味了！”这爷真会开玩笑。
　　“掌柜的，您能不能想想办法。我出钱。”他就不信掌柜的不帮忙。
　　“哼！钱，您以为有钱就有人愿意去送死啊！”掌柜说出的话充满了不屑。
　　“铛！”一锭金子被霁儿甩在了掌柜的面前。他霁儿就不信有钱不能使鬼推磨。
　　掌柜的看到眼前的金子，顿时笑逐颜开。马上捧起金子，趁旁人不备揣进了怀里。
　　“爷，这不是见外了吗？咱们谁跟谁啊！”一副谄媚的表情。
　　“甭跟我说这个，有主意没有。有就说。”一看他那副嘴脸就恶心。
　　“有，有。请爷附耳上来。”唯恐旁人听见。
　　霁儿也不耐烦地靠近掌柜。于是，两个人开始窃窃私语。
　　“嗯，这倒是个好办法。”听到掌柜的的主意，霁儿开口称赞。
　　“爷，这办法不错吧！哪这……”没有说出口，掌柜用手做出数钱的动作。
　　“算了吧！掌柜的，你拿得还少啊！做人不能太贪心，否则会不知怎么死的。”还想要银子，贪心会要了你的命。
　　没想到，关键时刻霁儿狠起来也是有杀伤力的。
　　听到霁儿说出的话，掌柜的立刻噤了声。他明白眼前的人不会是个好惹的人物。
　　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
　　看到掌柜的的表情，霁儿满意的转身要上楼回房间。
　　刚到楼上拐角，霁儿又探下头来，“掌柜，送文房四宝上来，快！”
　　刚擦完额头冷汗的掌柜又被霁儿的声音吓了一跳，“哎……是，是。马上送上去！”
　　这时的掌柜终于明白了自己不应该趟这塘浑水。可是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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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中，霁儿正在用刚送上来的笔墨写信，他需要写信告诉府里一些事情。他得交代一下如若七天没有回去，府里需要做的事情。
　　自己挽袖研墨，抬手拿起毛笔，着手写下内容。
　　“景爷：
　　展信无恙。
　　王爷进山已有三日有余，至今未归，此山有虎出没。吾甚不放心，故将进山寻找。如若七日后，吾主仆二人未归，请立即向皇上请求退婚。王爷视您为亲兄弟。此后，王府及一切商铺就交给您处置。望您可以再兴大业。
　　王爷贴身奴仆：霁儿-字”
　　信件写完了，霁儿将其装入信封。又在信封外写上了“艺景-启”
　　写完整封信，他又开始动手写起了告示。
　　都写完后，急忙拿着这两样东西匆匆下楼。
　　“掌柜的，找人快马加鞭把这封信送到城里飗飔王府。还有，把告示张贴出去。”交待这掌柜办事。
　　“哎……是，是。”掌柜的点头哈腰的应和着，“四狗，快。把信送出去。”
　　被叫做四狗的小二儿不情愿的跑出来，“您也不加我工钱，还让我做这做那！”
　　“给你，接着。”一锭碎银子进了四狗的手中。不用看，就知道是霁儿扔给他的。
　　“哎！小的这就去！爷您再说一遍送去哪里？”看着手里的银子满心欢喜。
　　“记住了，城里的飗飔王府。快去快回！”嘱咐着四狗。希望他能早些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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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子的集市上出现一张告示的消息转眼就传遍了镇子。
　　“快去看看，写得什么！”老百姓都喜欢看热闹。于是都蜂拥着去看。
　　告示下聚集着不少人，眼睛都停留在告示上。
　　“写得什么啊！”
　　“不知道！谁认的字啊！”
　　“我识得！”一个人自告奋勇的站了出来。
　　“快念念！上头说的啥？”听到有人识字，旁人开始兴奋。
　　“嗯……告示：悬……悬赏。凡家境贫穷，胆量够大。愿意进山帮助寻人。”
　　“去！谁没事愿意进山找死啊！”听到进山，开始有人走开了。
　　“还没完，凡愿意进山寻人者，均会得到白银十两。但凡，在寻人过程中遇到意外不幸者，全家可得到妥善安排。有意者，请到林桃客栈报名。现今日天黑以前。念完了，没了。”看着自己身边的人，识字的人有些得意。
　　炊烟袅袅升起，各家都开始准备晚餐了。
　　霁儿在客栈里招兵买马的计划还在进行着。相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直到入夜，只有十几个人愿意和他进山去找飗飔皓麒。
　　也罢，反正有人总比没人好。
　　霁儿将告示上所说的将银子兑现给了他们，并让每人签了生死状。
　　“各位壮士，明天一早我们就进山去找人，等找到找到我们爷，还有重赏。”又以重赏加以利诱。
　　“好，这位爷。不知我们要找的人长什么样子？”一位壮士提出了所有人的疑问。
　　“玉树临风，相貌堂堂，腰间有一把软剑。”王爷是这样子的吧！
　　“他穿着什么！有没有更多的特征。这样我们也好找啊！”他们要找的人总应该有具体点的特征吧。
　　“没有了，如果山上没有别人的话，只要是人，就应该是我们要找的人。”没有人敢独自上山。就只有王爷一个人。
　　“好了，各位回去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就出发。”这样安排不知好不好。
　　入夜，一场大雨不期而至。霁儿祈求上天能够保佑王爷安然无恙。不要出任何意外。
　　也保佑明天进山寻人，可以顺顺利利。保佑和他一起进山的人平安归来。
　　不管明天将有什么意外，他都必须对王府上上下下有个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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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回霁儿让小二儿送的信件。四狗按照霁儿交待的地址送进了城里的飗飔王府。
　　王府管家把四狗客客气气的带到了书房等候。就跑去找现任主事艺景去了。
　　“景爷！景爷！王爷差人送信来了。信封上指名给您的。”管家在门外禀报。
　　“放书房吧！一定是在外面玩儿的乐不思蜀了！”乍听大哥来信，艺景还在为他不告而别生气呢！
　　“景爷！您还是看看去吧！那人说是让他快马加鞭送到的。好像有什么大事。还挺急的呢！”听到景爷完全没有出来的意思。
　　“哦！是吗？我一会儿就去看！”真烦，来个信还这么多事。
　　“景爷，您还是快去吧！送信的人还没有走，就在书房候着呢？”这个景爷怎么还不出来。
　　“好了好了！就去了！”艺景不耐烦地走出了房间。
　　“走吧！”看了一眼门外的管家。
　　“哎……”垂首跟着艺景回到了书房。
　　书房里，四狗看到艺景穿着华丽，气度不凡，急忙上前递上了信件。“爷，这是小爷让小的快马加鞭一日就送到的信。请您过目！”
　　“小爷？谁是小爷？这信不是大哥写的？”听到四狗对霁儿的称呼，艺景觉得很奇怪。
　　“大哥？哦！您说得是不是一个气宇轩昂的爷？不是，那个爷进山了，几日了还没回来呢？这信是小爷写的。”四狗向艺景解释着写信的人。
　　“行了，不用说了，管家带他下去吃点儿东西。再给他些银两，让他住一宿。明天再回去吧！”大概听明白了，写信的人是谁。
　　“是，我这就去。”说完管家就带着四狗出去了。
　　看到四狗走后，艺景迫不及待地抱着信封坐在书房里美起来。
　　这可是他的开心果写来的信啊！
　　兴奋兴奋！哈哈！没想到霁儿在府里老躲着他，出门后就迫不及待的写信给他。太棒了！哈哈！看来他有机会把霁儿揽在身边，好好的保护他了。
　　幻想中的艺景还没看到内容就美成这个样子。
　　一阵窃喜，艺景终于正常了。
　　小心翼翼的抽出信纸，轻轻的念了出来：“景爷：展信无恙。王爷进山三日有余……”开始还美滋滋的，可越往下看脸色越不好。
　　什么！他的大哥失踪了，他的宝贝还要去找！这都不算什么，关键是“有虎出没”这四个字。拜托，老虎诶！不是别的，这要去找的话，还不是送羊入虎口！
　　他的霁儿就是那只肥肥嫩嫩的小绵羊，这虎也不是别的，是真真正正的老虎啊！
　　这还得了，大哥没了，宝贝可不能有什么意外啊！
　　虽然这样想有点对不起大哥，可是这是事实啊！他大哥很可能已经出事了，找的话也不可能活着了吧！
　　不行，他得去阻止，阻止不了，也要和他的宝贝一同去送死！呃……不对，不是死。有他在怎么能死呢！
　　既然送信的人快马加鞭一日就到城里了，那他也快马加鞭赶过去阻止霁儿进山冒险。
　　明日一早就出发。嗯！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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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的嘀嗒声后，雨渐渐停了。
　　天微亮，霁儿就起身开始准备。
　　送信的小二儿还没回来，算了。信，一定送到了吧！这样他就安心了。
　　找王爷的事情，他一定会办好的。
　　另一边，艺景也抓紧时间准备出发去阻止霁儿进山冒险。
　　艺景快马加鞭让四狗带着，赶往林桃镇。
　　霁儿也细细的准备着和各位壮汉进山找人。
　　天色尚早，那几十名壮汉还没到客栈。
　　城里的艺景却已经骑着马出了城，一路狂奔，直奔林桃镇。
　　这会儿的艺景可是急得很哪！骑在马上不停的挥动马鞭，催促着马匹加快速度。风从他耳边呼啸而过。艺景心里想的就只有快点。快点到达林桃镇，见到霁儿阻止他进山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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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风雨，一路艰难。
　　骏马在风中驰骋，仿佛是在奔命。路旁的树枝上还挂着雨珠。
　　两队人马，为的不是同一个目标。但，目的地却是同一个。山脚下。
　　霁儿与几位壮士正赶往山脚。一路上，就听到老虎的怒吼。
　　几位壮汉也开始面露迟疑，不敢再向前行进。
　　“大家不要怕，没事的！”霁儿看到大家这样，不得不开口安抚。
　　“这位大爷！我看我还是不去了！我还有一家老小呢！”开始有人退缩，不再向前走了。
　　“对阿！对阿！我也不去了！”刚说完，就回身跑掉了。
　　这一跑不要紧，又有几个人跟着他一起跑了。
　　“哎！回来啊！”霁儿还是想留住他们。
　　可是那些个人根本给他机会，一转眼就头也不回的跑没影了。
　　无奈的只有霁儿。
　　“哈哈！一群胆小鬼！”留下的人开始嘲笑跑掉的人。
　　“咳……算了。不去就不去吧！”叹气，无奈齐聚心头。“我们继续走吧！各位！”
　　“好！我们继续走！”壮汉们也应着他。
　　一夜的雨水使路旁的树木更加鲜亮。路上也积出了很多的小水坑。
　　已经到达山脚了。
　　霁儿看到身后的人，已只剩下不到十个人。
　　“各位！我想，现在应该告诉一下你们要找的认识谁！”说明应该是必要的吧！
　　“不是您的爷吗？还有什么说的？”奇怪了，现在还说什么呢？
　　“是我的爷，但他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还没说完。
　　“霁儿，等一下！我来了！”艺景终于赶到了，同时也打断了霁儿的话。
　　“景爷！您怎么来了？府里怎么办？”惊讶着艺景的突然到来。
　　马还没有站稳，艺景就从马上跳了下来。
　　“景爷！您小心！”霁儿关心的提醒。
　　“别管我了，你没事吧！你怎么自作主张呢？”拉住霁儿的手臂，急切地询问着。
　　“我还没进山呢！景爷，您先回去吧！府里不能没有人管啊！我还得去找爷呢？”这位景爷关心错了吧！
　　“回什么回！府里有管家呢？要回你和我一起回去！”还管什么府里啊！
　　“不行！我得把爷找回来！”怎么能回去呢？
　　“好，找！我和你一起！”这个霁儿怎么这么愚忠呢！要死我和你一起死！
　　“这怎么行！您回去！府里大小事情还要您做主呢！”府里怎么也不能缺了主事的人啊！
　　“我……”怎么就是劝不动他呢？“这样，霁儿，找大哥这件事我们需要从长计议。今天我们先回去。这天湿地滑也没办法找啊！对不对？”
　　“嗯！也好！那我们先回客栈！好好的商量一下！”景爷说得有些道理。
　　“那，我们走吧！”艺景拉过自己的坐骑，翻身上了马背。
　　“走吧！”既然决定回去，霁儿迈步往回走。
　　艺景看他这样也策马跟在他身边。
　　刚走出十几米远，艺景俯下身子趁霁儿不备把他抱上了马背。
　　“啊！”感觉身体离开了地面，霁儿惊叫出声。
　　也不顾，身后还有几双眼睛，艺景就挥动马鞭，让马跑了起来。
　　“景爷，这样不对！”坐在艺景前面的霁儿开口了。
　　“有什么不对！没有问题啊！”这样的感觉真好。
　　“我们不该同乘一匹马的。”这样感觉怪怪的。好像被抱在怀里啊！
　　“有什么关系，我都不怕，你怕什么？难道你觉得我不配和你同乘一匹？”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感觉抱着他的宝贝。
　　“没有！景爷，是小的高攀了！”自己身份卑微，和爷同骑是莫大的恩赐。
　　“什么攀不攀的！你以后不准在我面前自称小的！也不准叫我爷了！听到没有！”老是这样，不准！不准！
　　“这怎么成呢？小的……呜……”还没说完，就被艺景用嘴堵住了。
　　成功的堵掉了霁儿的话，艺景也满意的放开了霁儿。
　　“你以后再说，我就用这个方法罚你！”他的宝贝，脸红了。
　　“是、是，景爷！”被吓到的霁儿连忙答应，却出了个小失误。
　　“你又说，惩罚你！”机会，大好的机会。
　　于是，艺景的唇再度覆上了霁儿的。
　　“你以后就叫我艺景好了。”
　　“这……”直呼姓名不好吧！
　　“算了，再不就叫景大哥！成了吧！”真没办法！
　　“噢！景大哥！”还是这种叫法比较好一点儿！
　　不一会儿，他们就又回到了林桃镇。
　　“景大哥，我们到了！”霁儿提醒艺景。
　　“哦。到了。这么快！”还想和霁儿多呆一会儿呢！
　　艺景率先跳下马背，伸手接着霁儿。“来！”
　　“景大哥，我自己下就好！”这里人来人往被看到就不好了，霁儿自己跳了下来。
　　艺景也只好收回手，看着霁儿自己跳下马背。
　　进到客栈，霁儿就带着艺景上了楼，进了房间商量进山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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