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 6 章 ...
-
六章
“飗飔皓麒,你醒过来吧!”玉树楠竹还在不停的叫着。
又过了一天,可是飗飔皓麒还是没醒。
自从上次,硬灌他吃东西的方法失败后,玉树楠竹就开始用嘴度给他一些肉汤。现在飗飔皓麒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些恢复。但还是很白,没有一点儿血色。
因为这个原因,玉树楠竹就时不时地用嘴喂他一些吃的。希望他可以恢复体力。
每每这个时候,玉树楠竹都会感觉他还活着,因为他的唇还有一丝温度。虽然是极小的热量,但他还是一直努力每天叫着他的名字。
日头又一次沉下了山头。预示着这一天又已经过去了。
灵虎还是不时地送回猎物给他们。或者,在山上吼叫。
虽然玉树楠竹知道飗飔皓麒是只身一人上的山,但他也明白他不会一个人来到这个镇子。他一定还带了其他人,按照他的穿着,想必他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吧!他带来的就一定是自己的仆人。
算上他进山那晚,已经整整四天了,他的仆人该着急了吧!为什么也不见有人上山来找他呢?
“呜呜……呜……”灵虎又在叫唤了。
这个声音也唤醒了陷在思绪里的玉树楠竹,不禁喃喃自语起来。“灵虎啊!你这样他也不会醒过来啊!何苦呢!”
他的仆人没有上山,难道是灵虎的阻止。
这样想起来,玉树楠竹也释然了。
看看天色,好像又过了几个时辰。该喂他点儿东西了。
走到桌前,玉树楠竹把桌上的肉汤拿出去加热了一下,又拿了回来。
他端着汤碗走到床边,看着还在沉睡的人,喝下了一口汤汁。然后伏下身,将自己的嘴覆上他的,轻轻的把飗飔皓麒的嘴掰开,将嘴里的汤汁口哺给他,并且还帮他咽下去。一口两口……大半碗的汤水已经喂了下去。
渐渐的,飗飔皓麒的脸色开始有些红润。
也因为这样,玉树楠竹决定继续喂下去。
又喝了一口汤汁的玉树楠竹继续俯身向下把口中的汤水喂给飗飔皓麒。
这一口的喂食突然变得轻松起来,飗飔皓麒好像已经转醒。他的喉头开始自觉地吞咽玉树楠竹喂给他的汤汁,像是很久没有喝水的他开始所求玉树楠竹口中的潮湿。一下,一下……他的舌开始在玉树楠竹的嘴里搜寻一切解渴的液体。
正当玉树楠竹发觉他的行为,想要躲开时,飗飔皓麒却忽然伸手将玉树楠竹的后脑压向自己,肆意地吻着他,以惊涛骇浪的强势占去他的口腔、他的呼吸和他的痛苦呻吟。
“呜……嗯……”玉树楠竹开始挣扎,推拒着突如其来的索求。
“啊!疼!”手在推拒时,不小心碰到了飗飔皓麒的肩伤使他惊痛出声,同时也放开了玉树楠竹的唇。
玉树楠竹趁这时逃开了他那只大手的压制。
“你没事了吧!醒了吗?”开口小声询问着飗飔皓麒的情况。
“嗯……水……水,给我水!”飗飔皓麒还没睁开眼睛,声音也还很微弱。
“水……哦!水!给你!”玉树楠竹听到他的话立即把桌上的水碗端了过去。
可是,飗飔皓麒还没睁开眼睛。玉树楠竹只好又坐回床边,轻轻的把飗飔皓麒扶起来靠在自己的身上,然后用水碗把水喂给他。
当唇边感受到湿润的水汽时,飗飔皓麒开始反射性的开口喝了起来。大口大口的,连个喘息的机会都不给自己。以至于被水呛到,“咳咳……”的咳个不停。
“慢一点儿,慢一点儿!”玉树楠竹用没拿水碗的手轻抚着他的背。
耳边听到玉树楠竹的声音,飗飔皓麒慢慢睁开了眼睛。
但因为很久没有睁开的眼睛突然睁开,他有些不太适应,眼前的景物很模糊。耳边的声音却格外的清晰,一声声的叫在他的心上。
甩甩头,让头脑清醒过来,也让眼睛清楚过来。
飗飔皓麒的动作立即引起了玉树楠竹的注意。
“你没事吧!还好吗?飗飔皓麒!”伸手扶住飗飔皓麒的肩膀想让他停下甩头的动作。
“我没事!别担心了!”飗飔皓麒扭过头向玉树楠竹露出了一个牵强的微笑,伸出未受伤的右手拍了拍肩膀上的手。
“我怎么了?我已经睡了几天了?”飗飔皓麒刚清醒过来,就开始询问。
“你被灵虎的前掌拍伤了,一直昏迷,已经整三天了。”
“是吗?谢谢你救我!”了解了。
“不!不用谢我,伤了你的是我的灵虎,我也很过不去。”谢什么呢?你是因为我,才被灵虎伤的。
“我这几天又给你添麻烦了,你看你都瘦了!”伸手抚上玉树楠竹的脸颊。
可不是吗!玉树楠竹在这三天里为了照顾昏迷的飗飔皓麒,觉也没睡好,饭也没吃好。人变瘦也是必然的事情。但是,这些事情又怎么能够让他知道。
别开飗飔皓麒抚上脸颊的手,“没有啊!我一直是这样的,你多心了。”
“是吗?希望是吧!”注意到玉树楠竹躲开的动作,飗飔皓麒也只好放下了伸出的手。
“是,是。还好你已经醒了!你想吃点儿什么?”失落的飗飔皓麒使玉树楠竹有些揪心。但还是岔开了话题。
“什么都不想吃。刚刚好像有吃过肉之类的。嘴里都是油腻腻的。”
“噢!是吗?可能是你做梦吧!”想到刚刚的情景,玉树楠竹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这使飗飔皓麒以为玉树楠竹病了,紧张的开口询问。“你没事吧?怎么脸红红的,不是生病了吧!”
不顾玉树楠竹的躲闪,大手就覆上了他的额头。
“我没事!你休息吧!生病的人是你!”拽下额头上的手,希望飗飔皓麒能够好好休息。
“好吧!你不睡吗?”休息就休息,飗飔皓麒顺从的躺了下来。
“你身上有伤,我回去山洞睡!你休息吧!”考虑到飗飔皓麒的伤,他决定回去山洞。
“留下来吧!我刚刚醒过来,万一晚上有什么需要,我要怎么找你呢?”真的不希望他再去山洞睡。
“没关系!这个给你!有事就摇响它,我听到就会过来。”玉树楠竹把一个铃铛系在了飗飔皓麒的腰间。“这个是一个宝贝哦!它的声音可以传很远,但没有心法的人是听不见的。不会吵到别人,只有我能听见。”
“请你不要离开好吗?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会觉得安心,才不会做梦。”真的希望他能陪在身旁。
“好吧!我睡在这里吧!这样也比较好照顾你!不用跑来跑去。”睡在地上好了,这样就好照顾他了。
“你不睡床上吗?地上很凉!不要我还没好,你又病了!”决定留下还睡在地上。
“床太小了,我怕晚上碰到你的伤口。”这怎么办好啊!
“没关系的!来吧!你睡觉很老实的,来吧!”飗飔皓麒大方的让出了一个人的位置出来,并掀起了被子示意玉树楠竹进去。
“这……”怎么行呢!
“没什么这那的,来吧!不要让这里变凉了!”飗飔皓麒催促着他。
“好吧!我保证不会乱动!”下了保证的玉树楠竹硬着头皮躺到了床榻上。“可我还是觉得我睡里面比较好。”
“不用你保证,也不用换来换去的,睡吧!”飗飔皓麒把被子盖在了玉树楠竹的身上,用仅能动的手把被子盖好。
“嗯!你也睡吧!”玉树楠竹把头扭向他,把手抚上了他的伤口。只是轻轻的。没有任何力量。
感觉抚上胸口的手有些温暖,轻轻的就放在那里。没有丝毫的压迫感,有的也只是一种安心。
屋外的月高高的挂在天空,清风簌簌的吹着树叶。
一切是那么的安详,宁静。
◇◇◇◇◇◇◇◇ ◇◇◇◇◇◇◇◇
霁儿和艺景在客房中商量着对策。
“景大哥,又过了一天了,王爷还没回来。咱不能不去找啊!”急死人了,爷还没回来。
“霁儿,你别着急。大哥他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反正你不能再去冒险。
“我能不急吗?我和王爷一起出来的。现在王爷找不到了,我怎么想府里上上下下交待啊!”这是他的责任啊!
“你急也没有用,现在大哥生死还不知道。你这样莽撞进山,万一再出个意外。你说到时候,我们是找你还是找大哥。”交待,交待,满脑子的交待。
“这……”这倒是他没有想过的。
“对不对!要找,我们也得找帮手。就你今天带的那几个人,能保证没人中途跑掉吗!万一你和他们遇见老虎,你们又怎么通知山下的人。”得像个好办法,不能冒险。
是啊!景爷说得没错,看来我没有好好想过这些事情。今天上山中途跑了很多人,他也没有办法是所有人都能安全返回山下。霁儿只能在心里想一想,原来景爷也不是那么的顽劣成性。
“景爷!哦!不……不是!景大哥,那我们该怎么办好啊!”心里想的敬称就一下子说了出来,于是赶忙改口。
“霁儿,你刚刚说了什么?不要以为我没听见哦!”又叫我景爷,我真就那么老吗?
“不、不,我没说什么。景大哥,你听错了!嗬嗬!”真想打自己一巴掌。
“噢!是吗?不说实话是要受惩罚的呦!”不说,我就吓吓你。
“啊!我说了!我说,我们怎么办?”忽略掉吧!
“怎么办……就这么办!”还不等霁儿反应,艺景就把他压在了地上。
“我可是说过的,你不说实话要受到惩罚的!”不等霁儿有一丝的反驳,他就将霁儿的双唇占领。
轻轻用舌撬开霁儿紧闭的双唇,艺景开始掠夺他口中的一切。
柔软的舌追逐着不停躲避的舌,就像是在嬉戏。
霁儿不明白景爷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的舌被艺景的舌不停的追逐,已变得无处可躲。被这样侵占着,霁儿喊不出任何语句,在艺景的舌转向他的牙齿以及舌的敏感地方时,他终于忍不住发出呻吟声:“嗯……不……啊!”
这种声音无疑使艺景稍稍放过了他的口腔,转而轻咬起霁儿的双唇。
霁儿挣扎着,想要逃开被压制的处境。但这挣扎的动作轻而易举的被艺景压了下来。手被钳制,无法挣脱。
稍稍的扭头也只会使自己的嘴唇感觉更加疼痛。艺景慢慢的放开了他。但一游未尽又吻上了他的脸颊。
没有很多的触碰,只是轻轻的一吻而过。然后就放开了他,站了起来。伸手想要拉起地上的霁儿,却被霁儿打掉了。
“怎么?生气了?对不起,刚刚有点过火。快起来吧!”确实过了一点儿,谁叫他那么不听话。
霁儿自己从地上站了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尘,一脸的不高兴。
“没有!大哥请回自己的房间吧!我也要休息了!”逐客令已下。
“好吧!你休息吧!我就在隔壁,有事就叫我啊?”还是离开会比较好,艺景转身离开了霁儿的房间。
“吱嘎……”门被艺景出去时关上了。
霁儿没有回头,径自走到了桌边。拿起桌上的茶碗摔了出去。
他很气,真的很气。一个茶碗是不足以让他消气的,又拿起一个摔了出去。
两个茶碗碎掉的声音,惊动了隔壁的艺景。
“霁儿!你没事吧!霁儿!开门!你有没有事!”艺景焦急的拍着房门。
“走开!我没事!请你走啊!我不想再见到你!走啊!”霁儿吼着。
还来干什么呢?一切事情不是都过去了吗?还会有什么事情会发生呢?
惩罚?可笑?一个男人拿吻另一个男人当作惩罚,呵呵!天大的笑话!可笑的是自己还信以为真,真的被一个男人吻了。
“霁儿!对不起!你可不要做傻事啊!”吼了一声就没声音了,他不会做傻事吧!
“我能做什么傻事?我还要活着找回王爷呢!不会就这样死的,你走啊!”傻事,哼!那也要王爷平安回来!
“那好吧!你休息,冷静一下。我刚刚很抱歉!”艺景也觉得刚刚可能太过分了。
“抱歉?嗬嗬!您是爷,我是仆。爷没有错,一切是奴才的错。”做完了,现在来道歉吗?
现在说什么也是枉然,霁儿根本听不进去。还是回去吧!
艺景只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但还是放心不下,把自己的耳朵紧紧贴在两间房中间的隔墙上,听着霁儿有没有其他事情。
霁儿连着砸掉了桌上的所有杯子和一支茶壶,就再也没有了砸东西的声响。
一切恢复了平静。
霁儿累了,疲了,倦了。爬上床榻就睡了。
听着再也没有声音的隔壁房间,艺景终于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离开了墙边,坐在了桌旁思索着寻找飗飔皓麒的事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