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飗飔王爷》轶彦

4、第 4 章

　　四章
　　这几日，公主天天上门。不为别的，就为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
　　这都烦死他了，这公主到底想不想嫁他啊！也因为这个事情他又好几日没能好好休息。
　　坐在书房里，飗飔皓麒思索着公主的用意，眼前浮现着公主气馁的小脸。
　　渐渐的公主的小脸被另一张脸所取代。
　　那张清丽可人的脸，清澈明亮、水样清透的眸子勾人心魂，两道浓淡适中的细眉以恰到好处微微上扬，挺直利落的鼻强调出他明朗的轮廓，仿佛弹指可破的肌肤衬托着红润诱人的唇，难以形容的清丽，然后是脑后清爽、柔软，常常随风飘起，却并不零乱的细细发丝。
　　两张脸重叠在一起。然后只剩下梦中人的脸。
　　“咳……”是时候理一理凌乱的思绪了。
　　现在不只是在梦中会看到他，在白天那张脸也会出现在眼前。
　　那日，占卜师说做到心中所想就可以不再做梦了。可他如何去保护他呢？
　　“霁儿！”叫唤自己的贴身小厮。
　　“哎！王爷，什么事！”爷今儿个叫他什么事。
　　“从咱们离开林桃镇有多少日了？”应该有不少日子了吧！
　　“嗯……大概有一两个月了吧！有什么事吗？”想了想回着话。自从回了府，爷的把兄弟艺景总是在私下里跑到他面前晃，晃的他心烦得很。所以他记得清清楚楚。
　　“哦……这么长时间了。”恍然。
　　“霁儿！研墨。我写封信。”决定再走一次林桃镇。
　　拿起桌上的毛笔，蘸着霁儿研好的墨，在纸上写下要出行的意思。
　　写完信，装进信封。在封皮上写下“艺景-启”。
　　“霁儿，收拾东西。我们去林桃镇。”安排妥当，准备启程。
　　“哎！小的这就去收拾备车。”一溜烟，霁儿就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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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公主又来了！快快……”点儿，嗯？人呢？跑着来书房报信，艺景却没看见人。
　　环视书房一周，没看见一个人。但却看见了书桌上的信，是给自己的。
　　一下拿起信，抽出信纸。
　　“艺景弟：
　　展信安。事出突然，今带霁儿匆离府邸。有要事。约七日便回。即日起，府内各事请代为打理。公主一事，请妥善安排。
　　兄：飗飔皓麒”
　　“啊，不是吧！”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王爷！王爷！”顾不得礼数，如莹上琬公主叫嚷着进了书房。
　　“公、公主！”看见公主进入书房，艺景忙下跪迎接。他可没飗飔皓麒的专权。
　　“王爷呢？他人上哪里了！本宫来，他都不出来。都不要命了。”不见人，只好拿旁人出气。
　　“大哥他……不，王爷他出门了。”不好在公主面前和飗飔皓麒称兄道弟，立即改了口。
　　“他何时回来？说了没？你也起来吧！”目的没达到。
　　“王爷说他七日之后就会回来了。公主改日再来吧！”还是站着说话舒服。
　　“罢了！我改日再来。虹蔷，回宫。”转身吆唤门外的丫环。
　　“是！公主，小心！”虹蔷扶着主子出了书房。
　　“恭送公主！”无奈的艺景只好跟在公主身后，将公主送到大门外。
　　“公主走好！”府里的奴仆们都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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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好活不给我。”艺景坐在书房里叹气。
　　走就走，干嘛带走霁儿。害得他没了消遣的对象。自从他见到霁儿就觉得那孩子挺机灵，但有时候又憨憨的。让人时不时地想逗他，看他害羞的样子就觉得有趣。
　　霁儿也总是想躲他远远的，见到他就跟老鼠见到猫。可他就是有办法找到他。每天，他都会跑到霁儿面前晃晃，在他面前照个面。
　　这已经是他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乐趣了。可惜他大哥把他的乐趣带走了。
　　“哎……”又叹气。
　　看着管家交给他的账簿，他都无聊死了。也没有人陪他，大哥回来一定要跟他说也找个随从。当然，是霁儿更好。哈哈哈哈哈。那样他就不会总是无聊了。
　　“哎……”再一次叹气。现在的他还是无聊啊！
　　“哎……”当他第四次叹气，他决定回房间睡大头觉。
　　反正也没什么事，公主这两天也不会再来。账目也不会有什么纰漏。管家也会管理杂七杂八的琐事。不用他也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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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舟车劳累的飗飔皓麒主仆已经到了林桃镇。
　　这次，他们还投宿在林桃客栈里。
　　两人一走进去，掌柜的就殷勤地招呼着这主仆二人。
　　“呦！二位爷！来了！打尖还是住店？”
　　“掌柜的，这回像上次一样！我们住店。”霁儿告诉着掌柜的。
　　小二儿马上上前招呼，“爷请随我来。”这可是大财主啊！得罪不得！
　　在小二儿殷勤的带领之下，两人来到楼上的房间。
　　房间中。
　　“霁儿，明儿个准备些生肉，还有衣物，我要再上一次山。”吩咐霁儿准备东西。
　　“啊！爷！敢情您来这儿就为了上山打老虎！”霁儿嘟着嘴。
　　“不，不为打虎，我去喂虎！”怎么可能去打虎呢！
　　“喂虎！爷！您没事吧？”您自己去喂虎啊！霁儿吃惊的睁大眼睛。
　　说实话，他比较想上去摸摸他主子的额头。主子是不是病了？烧糊涂了！
　　“问那么多干什么！让你准备就准备！”飗飔皓麒不想让他的小厮知道太多。
　　“小的不敢！”听主子这么一说，霁儿一下子就跪地上了。
　　“起来！我没让你跪下。回房睡去吧！”无奈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霁儿。
　　“哎，爷！您也早些睡吧！”临走还不忘关心一下主子。
　　“吱呀！”霁儿出门顺便把门也关上了。
　　睡，多么幸福的字啊！他飗飔皓麒能睡好了吗？那个梦，一定又会出现。
　　他只能躺在床上想着梦中人的样子。
　　清丽可人的脸，清澈明亮、水样清透的眸子，两道微微上扬的细眉，挺直利落的鼻，明朗的轮廓，晶莹的肌肤，红润诱人的唇，脑后的细细发丝。
　　一个仿若仙人般的人，不是女人，却是一个真真正正的男人。
　　哼哼，一个与虎一同长大的人。
　　不知不觉，飗飔皓麒便进入了梦乡。
　　梦，重复着出现。这已经不知识第几个夜晚了。
　　可是，这梦境却与往日不同。
　　那个人，远远地站着。看着他，没有转身消失。就那么一直站着。
　　突然，他笑了，并开始说话，“你终于来了，我们又见到了！”说完，就消失了。
　　这一夜，他没有再次出现在飗飔皓麒的睡梦中。
　　飗飔皓麒也没有痛苦的追逐，只是平静的睡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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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阳光普照着大地。一个好天气，适合出行。但是否适合去有虎的山野郊游呢？有待考察。
　　吃过早饭，飗飔皓麒就带着霁儿一早准备的东西骑着马匹出发了。
　　一路狂奔，很快到了山脚。
　　拴好马匹，飗飔皓麒就背着东西进了山。
　　熟门熟路的他始终用轻功在树上穿梭。不一会儿就到了林间的木屋。
　　那个人和他的灵虎还没有回来，他暂时是安全的。
　　放下衣物，他就带着生肉离开屋子钻进了林子里。
　　他把生肉分别扔到了离木屋老远的林子里，他想这样拖延一下灵虎回来的时间。
　　很快，肉就被扔完了。飗飔皓麒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了。又一纵身，回到了木屋等待主人回来。
　　本来充满着阳光的木屋，亦随着主人要归来的心情慢慢转成橙红色的夕暮。
　　夕阳落下，一轮明月升上墨黑的天。
　　飗飔皓麒点起了房间中的蜡烛。
　　“灵虎，你去哪里！回来！”玉树楠竹叫着窜入林子的灵虎。
　　灵虎没有回头，径自跑开了。
　　它是被肉味儿吸引了才跑开的。可是它又没有办法告诉玉树楠竹。美味当前，又有什么好拒绝的理由呢！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也没有办法再骑着灵虎回去。
　　玉树楠竹便如轻燕一样，消失在林子里。
　　眨眼间，他已经落在了山洞外。
　　刚想进洞，他却发现木屋的蜡烛被点燃了。这么晚了，谁会进山呢？不可能是村民或者奶娘和先生啊！
　　奇怪之余，玉树楠竹决定过去看看。
　　“谁！谁在里面？”看归看。还是不要冒险进去了。
　　“你回来了吗？是我！”听见主人回来，飗飔皓麒就站到了门口。
　　“啊！是你！你……”一时间，不知说什么。玉树楠竹赶忙把飗飔皓麒推进了屋里。
　　“你疯了，灵虎看见你会杀了你的！”不知是喜还是忧。
　　“他大概一时半会儿回不来。那些肉够它吃很长时间了。”飗飔皓麒得意地说着。
　　“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再来了吗？”还是担心眼前这个人，虽然他连姓名还都不知道。
　　“我想保护你！”飗飔皓麒坚定的是说出心里的话。
　　“什么？你能再说一遍吗？”看着飗飔皓麒坚定的眼神。
　　飗飔皓麒上前抓住玉树楠竹的双臂，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我、想、保、护、你！”
　　“你想保护我？可我们都不知道对方姓甚名谁！”他要怎样，一个才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他就想保护自己。
　　“不知道可以说的，这不是问题。我是飗飔皓麒。你可以叫我皓麒。这样你同意让我保护你了吗？”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可我们只是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陌生人又怎么会需要保护他。
　　“陌生人？我在梦里见过你十几年了。上次我们也有了肌肤之亲，还同床共枕。这难道还是陌生人吗？”有点怒气的飗飔皓麒攥紧了他的双臂。
　　“啊，我……你让我考虑一下好吗？”吃痛的玉树楠竹叫出了声。
　　飗飔皓麒这才发现自己紧紧地握着玉树楠竹的手臂。急忙松开了他。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冲动。”垂下了手臂，低下了头。
　　“没关系，我想睡了，再见！”握着吃疼的手臂，玉树楠竹转身要走。
　　抬起头的飗飔皓麒看见他要走，一把从背后抱住了他。
　　“为什么你还是要走呢？我真得很对不起。我希望你可以原谅我，留下来。明知不可能的！嗬嗬！你走吧！谢谢！”放开了手臂中的人，只当我痴人说梦吧！
　　抱着他的人放开了手臂，玉树楠竹却有些失落。转过身，蒙泪的眼看着飗飔皓麒。“我留下，灵虎就要回来了。它如果闻出有陌生人的味道一定会发怒的。所以我留下。”
　　“好，我睡地上，你睡床上吧！”抱起床上的包袱，飗飔皓麒就要席地而睡。
　　心疼的玉树楠竹看着他这样子也没什么好说的，关好门窗后，就躺到了床上。
　　飗飔皓麒吹熄了烛火就在地上躺下了。不一会儿，均匀的呼吸声响了起来。
　　夜，静悄悄。月，泛银光。
　　玉树楠竹悄悄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些衣物轻轻的盖在了飗飔皓麒的身上。
　　这个人莫名的让他违背誓言，心甘情愿的让他屡次出现在面前。也许，他应该同意这个人的要求。可是他一直住在山上又何须保护呢？再说，他还有灵虎的保护。没有人能够上山来伤他，动他分毫。山下的人除奶娘和先生之外又根本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他为什么在见到他两次之后就口口声声说要保护他。
　　无数的问题缠绕着玉树楠竹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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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不眠，晨曦就早早的光临了大地。
　　玉树楠竹起床梳洗。门外的空气清新，风也轻轻的吹着。他的发丝也开始随风飘起。
　　“啊！真是一个好天气！”说话间，灵虎突然蹿到了跟前。
　　“灵虎，你也起来了，早！”俯下身子拍拍灵虎的脑袋，“昨天，吃的好吗？抱歉没有回山洞去睡啊！”
　　笑始终挂在他的嘴边，轻抚着灵虎顺滑的皮毛。
　　“呜……”灵虎突然警觉地看着木屋，并弓起身子来。
　　“灵虎，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他都已经忘了屋里还有一个人。
　　“吱呀……”木门被从里面打开，飗飔皓麒站在门口。
　　“呜……”又一声吼叫。
　　“啊！”看到飗飔皓麒，他就明白了急忙在灵虎发动攻击前跑到门前，把飗飔皓麒推进门内关紧木门，面向灵虎而站。
　　“灵虎，求你放过他吧！他是我见过的第三个人，我不想让他死。求你！我知道你想保护我，怕他伤害我。”急切地为飗飔皓麒求情。
　　“不要求它了，它只是一只野兽。我不能总这样躲着它。”声音从门内发出，如果他想要保护门外正保护他的人，他就必须面对。
　　不可以，屋里的人怎么可以死呢？“飗飔皓麒你不要再说话了！”仍旧挡在门口，寸步不移。
　　明白外面的人的心情，飗飔皓麒索性自己打开木门，站在了灵虎面前。
　　“你……”看着出门的飗飔皓麒，玉树楠竹也不知说什么好了。
　　“对不起！我想这件事总要解决的。你已经不再生气了吗？”听见玉树楠竹叫自己的名字，心里好高兴。
　　“你说什么呢！这么危险，你还说这些。”一脸担心很明显的摆在玉树楠竹的脸上。
　　“不要担心，我不会有事！”回头给他一个笑脸。飗飔皓麒一下跪在地上。
　　“灵虎，对不起！对不起上次伤了你，对不起让你辛苦养大的人违背了誓言。”还有很多的对不起，“你如果还是觉得不够，你可以还回来，我保证不会还手。”
　　如果对不起没有用，那么我心甘情愿让你还回来。多说无用，飗飔皓麒双眼一闭，等着灵虎的进攻。
　　似乎明白的灵虎，猛然弓起身子向飗飔皓麒扑去。
　　“不要！灵虎！”玉树楠竹看到灵虎向飗飔皓麒扑去，惊叫出声。
　　灵虎也听见了，减慢了攻击的速度，可还是为时已晚，灵虎的前掌生生的拍在了飗飔皓麒的肩膀上。
　　顿时，殷红的血染透了飗飔皓麒的衣衫。
　　吃疼得飗飔皓麒慢慢的向地面倒去。
　　“不，不要！飗飔皓麒！你不能死！”眼看就要倒下飗飔皓麒，玉树楠竹冲了上去一把抱住了他。
　　“灵虎，你满意了吗？他这样子，你可以放过他了吧！”痛苦的看着怀中满身是血的飗飔皓麒向灵虎叫嚷着。
　　不愿再看玉树楠竹的灵虎转身跑进了树林。
　　“飗飔皓麒！飗飔皓麒！醒一醒！”玉树楠竹一声声的叫着他。可他却一直没有反应。
　　叫不醒怀中的人，玉树楠竹只好先把他移进屋里。
　　动手撕开飗飔皓麒身上的衣物，检查他的伤口。在他的肩膀上，黑红的掌印上泛着血。看着他身上的伤，玉树楠竹的心阵阵疼痛。
　　也许，他的包袱里有药，一定会有救的。他开始着手翻看飗飔皓麒的包袱。里面的瓶瓶罐罐有很多，一瓶带有“金创药”字样的药瓶吸引了他的注意。
　　拔除瓶塞，将里面的药倒了出来，是一些白色的粉末儿。直觉告诉他，这是外用药。于是，动手接来清泉水，为飗飔皓麒把伤口外的污血洗净擦干，并上好了药，给他包扎上了。忙完这一切，夜已深了。玉树楠竹也累得睡着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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