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缠爱爱（半兽人）》饶心

4、太贵了 火楠听到断

　　火楠听到断断续续的穿衣音，看来他不太熟练，他以前没怎么……穿过衣服？
　　火楠打开门，刚扭头要说话，发现艾斯已经幽灵似的贴在她背后，火楠下意识的双腮一紧，才没有惊叫出来，她稳了几个呼吸，淡淡的命令：“穿上鞋。”
　　艾斯温存的抱着那双陈旧的大拖鞋，听了跟没听一个样。
　　火楠微微叹息，她扯过两只拖鞋，蹲下身，扶了他的脚踝，将他的脚套进鞋子里。
　　那手下的肌肤像春天的和风一样柔软细致……
　　火楠猛地放开手：“自己穿！”
　　艾斯马上穿起另一只鞋，脸上闪烁可疑的微笑。
　　火楠在夜色里快步的走，远处高楼有星星点点的灯，小巷子里只有她一个人踏踏的脚步声，艾斯几乎是飘着在走……
　　破败的小诊所门窗黑洞洞，像只努力苟延残喘的老犬，火楠打开门，注意到门边的角落里卧了那只老迈的黑犬，有两只瘦骨嶙峋的小猫窝在黑犬腿边，她低声的说：“明天早上我带面条过来。”
　　黑犬低哼了一声，火楠又瞅了瞅，才合上门，注意到艾斯一直挨在门边默不作声。
　　火楠将手插到兜里，仰望天空，长长的吐了口气，她踌躇一会，问：“你饿不饿？”
　　艾斯马上大力点头。
　　时值初夏，他即便白大褂下露出胳膊露出腿也不会有什么，想着，火楠把钥匙塞到兜里，向街边的小摊转去：“跟我来，请你吃面。”
　　街角的小摊只有一盏灯，热腾腾的水汽从一口黑漆漆的锅里冒出来，火楠示意艾斯与她一起面对墙壁坐下，大声的喊着老板：“老叔，来两大碗面，不要辣椒，额……其中一碗要两个咸蛋。”
　　面上来了，火楠大口的吃了半碗，看艾斯依旧不动如山，没好气的低喝：“没用过筷子？要我喂你啊？”
　　艾斯扫了一眼她拿餐具的手，完全复制她的动作，稳稳拿住了筷子，比初次吃中餐的外国人强不少，至少架势四平八稳没戳着鼻子。
　　这再次证明了他智商绝对不低。
　　艾斯缓缓的挑了一筷子泛着油光的、褐色的面条，只有两根。他小心的把它们送到嘴里，腮帮微微鼓动，许久才咽了下去。他无声的叹口气，看看碗里的两枚鸡蛋，筷子疾刺而中，没有碰洒一滴汤水，将蛋轻柔的放进闷头吃饭的火楠碗中，低声说：“你吃。”
　　火楠不理他。
　　艾斯又以武林高手的速度刺中另一枚鸡蛋，这次他很快便张口吞了下去，整个的。
　　火楠瞪眼，感觉自己的嗓子眼堵得慌。
　　艾斯放下筷子，说什么也不再动剩下的食物。
　　火楠又瞪他一眼，喊老板结账打包，她把艾斯放过来的鸡蛋以手掂起，对他说：“张嘴。”
　　艾斯嘴唇微张，眼神无辜，柔嫩的舌头停在齿畔，火楠再次瞪他，将鸡蛋塞进他口里，尽量不碰他一丝舌头。
　　咕噜，果然他又整个咽了下去。
　　火楠嘴角抽搐：非我族类啊……
　　“是不是除了鸡蛋你啥也不爱吃？”火楠拎着剩饭往家走，艾斯依旧轻飘飘的紧挨着她的肩。
　　艾斯迟疑了一眼才反驳：“也不是，烤的嫩嫩的、淡红色的、要流出汁水的大块肉类，我也能吃一些……”
　　火楠一眯眼：“做梦！”哪里有多余的钱买肉！鸡蛋都是奢饰品啊！
　　快走到家门口的时候，火楠接到了一个电话，挂了电话后，她面无表情的把剩饭放到阴凉角落，从屋里拎出自己的医用箱，对艾斯一摆头：“走，出诊。”
　　艾斯学她的样子把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兜里，火楠打量他一眼，破拖鞋，洗的脱线的白大褂……他看上去就是那种便宜的无证游医，而且是刚出兽医学院的。
　　火楠撇撇嘴，又把他拉进屋子：“你还是在家等着我吧，掉价。”
　　艾斯反手一抓，抱住火楠的胳膊低喃：“我也去。”就差尾巴摇摇，舌头舔舔了。
　　火楠连甩好几次下甩不开他，又怕顾客再打电话催，只好去翻自己毕业时的工装，因为当时想为弟弟妹妹留下一件能见人的衣服，所以工装做的很考究，就是有些肥大，现在高挑的艾斯穿刚好。
　　她把工装解开扣子，拿起裤子，有些犹豫，可……时间紧迫……火楠一咬牙，把艾斯按倒在沙发上，三两下为他穿上，心里暗暗发誓，一定，一定，一定要买两件男士内裤（最便宜的）。
　　艾斯柔顺的任她折腾，在她靠近时尽量轻柔的呼吸。他真的很聪敏，知道此时不能触怒她。
　　火楠大松了口气，把白大褂给他脱下，拿起上衣让艾斯伸展两臂，像给小孩子穿衣一样为他套上，然后把一双黑色布鞋扔到他脚下，自己骗自己说：反正天黑，没人注意他穿什么鞋。
　　耽搁了有十分钟，电话再次响起，火楠把医用箱扔到艾斯怀里让他抱着，然后拽着他的袖子跑了出去。
　　打电话的是街尾的一个发廊，里面的几个小姐养了只解闷的贵妇犬，不知怎地贵妇犬就怀孕了，而且现在还难产，火楠想着，脚下生风，没留意到艾斯饶有兴趣的嗅着那身工装（她曾穿过一阵）。
　　赶到的时候，贵妇犬的羊水已经流干了，看来是头胎，火楠不理会几个小姐的牢骚，快手快脚的消了毒，将小狗放到消毒软垫上，打了麻药，将医药箱的折叠抽屉展开，在小姐们的尖叫中划开贵妇犬的下腹，尽量小的竖着切了个刀口，手指如飞舞动，很快便扯出抱着胎衣的小狗崽，一个，两个……
　　贵妇犬发出细弱的哼哼，火楠动作迅速的清理了血污，结扎，缝合……把一系列程序做完后，才发现周围怎么这么安静。
　　一抬头，瞧见艾斯被两个小姐按在一把旋转椅上，其中一个试图用胸部袭击他，艾斯一副昏头昏脑的样子，看上去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火楠冷冷的说：“一千块！”
　　其中一个小姐回过神来，不满的捏声说：“太贵了，我才要一百的！”
　　火楠额头青筋直跳：“我不是说他，这个手术一千块！”
　　艾斯摆脱不开胸部的猛攻，泪汪汪的去瞅火楠，手指捏着衣摆，看上去无助又诱人。
　　火楠忍无可忍，过去推开几个小姐：“他不做！别想了！”
　　“什么！”几声不满的娇呼，她们抱怨：“尝下味道也不行？这么俊……”说着几双手又要乱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