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缠爱爱（半兽人）》饶心

5、工具 “他没工具

　　“他没工具怎么做？”火楠不耐烦的撒谎。
　　几个小姐一愣神的功夫，火楠从她们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术费，扯上艾斯就走。
　　“怎么可能没工具？”其中一个小姐恨声问。
　　火楠头也不回：“我给没收了！”
　　群默，地上的贵宾犬惊恐的呜咽了声。
　　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列为报废品，艾斯乖顺的随火楠走了出去。
　　过了好长一会，在家门口停下来等火楠拿钥匙时，艾斯小小声的问：“你没收了什么？”
　　火楠猛地回头，凶狠的目光在黑夜里似凝成尖锥：“你要是伤好了就赶紧从哪来回哪去！养不起你！”
　　艾斯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眼神好像在质问“怎么突然变得不可理喻？”
　　火楠坐到沙发上，手肘支着膝盖，头颅疲惫的半垂。
　　艾斯自然而然的脱下所有衣物——那短短一次他已经学会如何穿脱这层皮了。长尾吧嗒一声耷拉到地板上，他上身微晃，鳞尾游动开来，看上去很解脱。
　　对于这类不讲规矩的宠物，需要时间和耐心，可这两样火楠都没有。她顺滑的马尾辫垂落在耳边，她轻叹出声，气息吹落了几绺发丝。
　　艾斯游到她脚边，长尾占据了半个地面，他将洁净匀称的胳膊撑到沙发上，无辜的问：“为什么心烦？”
　　“钱。”火楠言简意赅的回答。
　　“她们说你很会挣钱。”艾斯眨眨眼睛，“说你收费最贵了。”
　　她们——刚才那几个小姐。
　　忽然意识到这家伙知道钱是个什么东西，这说明他从前接触过，他有价值观，一个宠物……有必要懂那么多吗？
　　火楠从眼皮底下扫了他一眼。他晶莹的胸膛和平滑的双肩在暗淡的灯丝下微微起伏，尾巴尖小声的拍打地板，节奏听起来颇明快。
　　“你心里唱的是什么歌？”
　　艾斯微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眼睛里像有两汪清泉在晃动：“你想听吗？”
　　火楠几乎不可见的点了点头，视线钉在地板上。
　　艾斯转过身，惬意的将手肘搁在沙发上，头颅微仰，一声轻柔而宽厚的哼唱从他喉中逸出，缓缓升上屋顶，消散入夜空。
　　他的歌好像是直接从胸腔深处震动而出的，歌声带着空旷的苍凉，磁性又悠扬，在空气中慢慢漾开，好似水波将小船徐徐推远……
　　本来只是随便听听的火楠不由把头抬起来，视线无意识的落到艾斯的侧脸上，又穿过他飞向一个比梦境还遥远的地方。
　　第一曲结束后，火楠喃喃的问：“这是什么歌？”眼神朦胧，心中隐约盖上一层安宁。
　　没回答，艾斯又唱起另一曲，他的歌词只有长长的“嗯”、“哈”、“嘿”……但是曲子感情细腻，每一声都像温柔的手抚在心上。
　　火楠不知不觉睡着了，梦里又回到了幼时，无忧无虑放学后的黄昏，日光懒洋洋的照着，一双有力的手将她抱住，柔柔的力道爱怜的轻拍她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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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还在睡梦之中的火楠隐约听到了拍击铁门的声音，她挣扎着想起来。
　　有一个黑色的身影比她更快的跑了出去，低低的交谈声，铁门闭合的吱吱声，袋子的窸窣声，然后一阵混合着香菇的味道在客厅里弥散。
　　火楠猛地坐了起来。
　　身穿整齐的黑色工装的艾斯悠然的在茶几兼饭桌上摆开一堆食物，是一袋小巧的包子，几枚褐色的煮鸡蛋，和两杯热滚滚的豆浆。
　　火楠瞪着他。
　　“昨晚的姐姐给的。”艾斯解释，端起豆浆喝了一口。
　　小心迷~药！火楠再瞪。
　　“姐姐说‘可怜失去工具’的我，所以请我吃东西。”艾斯继续解释。
　　火楠咬咬嘴角：“她们其实想吃你！”那群人哟……居然哄骗人家叫“姐姐”！
　　艾斯很快干掉了豆浆，咕噜一个咕噜又一个，把鸡蛋们囫囵吞了下去。
　　“你不剥皮吗？”火楠忍着噎嗝问。
　　艾斯爽快的将手放到腹部，大力揉按一番，火楠几乎能隔空听到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不用剥皮。”艾斯露齿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