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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0 Saber ...

  •   看着已经包围庭院的Assassin——看起来约莫百人。虽然这接近百人的Assassin才相当于一个Servant的力量,单个个体并不强——连无名自己都有自信能收拾一个以上。可是如此多的数量加上Assassin的阶级技能——“气息隔断”却是相当的棘手。身为人类的无名根本无法察觉到Assassin的存在,而其众多的数量也让在场的Servant无法保证给予自己Master全方位的保护。
      Ruler眯起眼睛,毫不掩饰自己的怒火。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凌厉的气势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在空气中与Assassin的杀气对抗。那神情,如果不是无名在背后正拉着他的衣服,估计他已经冲出去了。
      “是你干的?Archer?”Rider皱着眉头转头问旁边正悠然品酒的金色Servant。
      “怎么可能?”Archer对Rider的质问嗤之以鼻,随机不悦地皱眉,“我从来不会去在意那群杂种想法。”
      “骗人……Assassin怎么有那么多……”韦伯躲在Rider的身后,发出绝望的呻|吟。
      “我们全体都是Assassin,又全体都是Assassin的分|身。”四周的Assassin们用一种飘忽不定的声音回答了韦伯的问题。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作为Servant,Assassin每个个体都那么弱小的原因。
      “大意了……”无名看着眼前的态势,不禁咬牙。在Assassin出现的瞬间,非常奇妙的,她马上知道了眼前这些黑色身影的真名——“山中老人”哈桑:有着87个人格的传说中的暗杀者。不明原因的,其实最初她并没有对冬木圣杯战争的残酷性放在心上,在甚至有种哪怕白天上学,晚上写完功课再去参加圣杯战争也完全没问题的错觉。可是哈桑的出现给她敲响了警钟,这种行踪不定的,完全无法感知的暗杀者和他印象中站在山门前的拦路者完全不同。而她甚至从来没有考虑过要掩饰行踪,如果大本营已经被暴露了的话……想到某个被弄得不得不狼狈换工房而且损失惨重的教授,无名咬紧了下唇。
      “Ri——Rider,喂——”似乎受不了空气中沉重的氛围,Rider的Master不安地呼唤自己的Servant。
      “哎呀别担心,只是来了新的客人而已。”Rider的大手拍了拍韦伯的小脑袋,示意其不用担心。然后他用爽朗的申请对着四周黑压压的身影大声呼喊道,“诸位,你们能不能收敛一下自己的杀气呢?我的朋友都被你们吓到了。①”
      听见Rider的发言,Archer不高兴地皱起了眉头,“难道你打算让那等杂种也一同入席么?征服王?”
      那边分别护着自己Master的Saber和Ruler也同时面无表情地看着Rider沉默。
      “正是!王的言论理应传达给万民知晓!既然来了,那么不分敌我贵贱,都应让其感受到王的光芒。”朗声说完,Rider顺手用酒勺舀出一瓢红酒,伸直手臂高声笑道,“来!不用客气!想入席的话就取这酒来饮一杯!此酒与尔等之血同在!”
      “啪——!”征服王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什么利器穿过空气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木屑飞散的声音、酒水洒落在地的声音以及四周哄然的嘲笑声。
      见状Rider和Ruler不约而同地露出一个残酷的笑容。Ruler颇有些迫不及待地持剑向前大跨一步,一副“如我所料”的申请。他一边把无名拉着他衣服的手甩开,带着喋血的微笑,严重闪烁着无法掩饰的野兽般的饥渴光芒。他舔了一下嘴唇,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不入酒席者,就成为这剑下亡魂吧!”
      “……‘此酒与尔等之血同在’。”Rider平静地开口了,语气是森森的杀意,“既然这酒已洒,就是说你们已经放弃了自己的性命!”四周不知何时挂气了炽热的风,Rider顿了一下,才以平常的语调对身旁的Ruler说,“Ruler啊,他们能不能交给我呢。”
      Ruler只是用他那黑色的眸子瞥了Rider一眼,眯着眼睛笑了,“不如我们各凭本事吧,老实说我现在很火大啊。”
      “好吧,”与Ruler对视了半晌,Rider放弃似的耸了耸肩,“那么,Saber、Archer,还有Ruler,我来问这个宴会最后一个问题吧——王是否孤高?”伴随Rider疑问的落下,一直作为背景的伴奏终于迎来了尾声,在一个优雅的升调后一个转调,音乐戛然而止。而此时四周的热浪以Rider为中心剧烈地旋转起来。
      对于Rider的疑问,Archer失声笑了出来,对他来说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根本不用回答。
      Ruler则是展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眼中闪着烁烁光辉。其中意味根本不言自明,在座的诸位王者都已经理解了。
      Saber语调坚定而自然,神情如同朝圣一般说出了自己的答案,“王,自然是孤高的。”
      Rider放声大笑起来,随着他的笑声,热烈的旋风越来越激烈,“不要耍滑啊!还是让我来告诉你们什么才是真正的王者吧!”
      Rider话音刚落,四周的景色骤然变换——无边的热浪、无尽的沙漠,还有……无敌的军队。
      “固有结界……”无名失神地道出这个魔术的名称。
      “怎么可能……你明明不是魔术师啊!”那边韦伯和爱丽丝菲尔也同样吃惊不已。
      “我一个人当然做不到,可这片我军穿越过的土地……这些景色已经深深地印在了我与将士们的灵魂之中!”Rider独自站在所有Assassin身前,牵过了自己的战马。
      ——固有结界能具现人心中的风景,也可以调整进入结界众人的方位。现在,原本包围众人的Assassin已经被调到了对面,他们的正前方是牵着战马的Rider。而Rider身后不远的地平线上,他的大军正浩浩荡荡地冲了过来。那军队中的每一个士兵都是Servant——这是,曾经陪伴Rider追逐其理想的众多英杰。
      “所谓王——就是要活得比任何人都真实!让人仰慕!集合所有勇者的信念,并将其作为目标开始征服的人才是王!所以——
      ——王不是孤高的。因为他是民之所向!他的愿望正是万民的愿望!”
      “正是!正是!正是!”
      英灵们器宇轩昂的呼喊穿过苍穹直达天际,Rider深吸一口气,笑着看着不知什么世道到一旁的Ruler,一脸得意,“如何?你还打算继续么?就像我靡下的将士一样随我冲锋。”
      Ruler耸肩,没好气地瞪了Rider一眼,“完全没有!不过我可没有打算改变初衷呢。你的军队的确很好,不过等会可别被我的戏法给吓得动不了才行啊。”说完便没有理会一脸兴味打算说什么的Rider,张开翅膀飞到了半空,而他身前也亮起了一个个闪着金光的精灵符文。
      Rider摸了摸下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看着眼前已经开始萌生退意的Assassin,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大笑起来,“不好意思啊,这是平原站。若以人数取胜的话果然还是我赢啊!冲锋!”说完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吼——!”士兵们紧跟着自己的王,高喝着冲上了前。
      “嗷嗷嗷嗷嗷嗷嗷——!”这时在左翼想起一声不属于人类的吼声,伴着这吼声一阵浓厚的烟雾和一股让人心惊的低气压蔓延开来。不,气温并没有改变,这深入骨髓的寒冷是来自灵魂的战栗!
      在Rider军阵的后方,无名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他连忙紧紧隔着衣服抓住挂在胸口的魔术礼装。同时一股不仅让爱丽丝菲尔和韦伯震惊,连Archer和Saber都为之侧目的巨大魔力从无名体内汹涌而出。无名全身颤抖,好一会才深吸一口气,脸色才稍微缓和,那恐怖的魔力也消失了,但她脸色依旧白得吓人。
      Rider的左翼由于突如其来的变化混乱起来,这让他不得不收缩阵型。而士气本来就已崩溃的Assassin在新的恐怖气息笼罩下,更是吓得无法动弹,就连正在逃跑都停下了脚步,惊慌地望着气息的中心,绝望地发抖。
      烟雾散尽,在Rider左翼嚎叫的身影终于显现——这是一头高达数十米的浑身长着青毛的羊头怪兽,巨大的身躯不停散发着让人战栗的恐怖气息;根根分明反射光亮的皮毛暗示着这不同普通毛发一样柔软而是和钢针一样坚硬;他的尾巴不停发出“嘶嘶”声——那是一条巨大的不停扭动吐着信子准备攻击的眼镜蛇;他青白的利爪发着阵阵寒光,血红的双眸一片浑浊。他对着Assassin的方向再次发出一声巨吼,一阵无形的气浪伴着吼声席卷了全场,而随之而来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妖精戏法,暗影变身②……”无名一脸惨白地望着新出现的怪兽,全身肌肉的不停地抽搐以及喉间的腥甜都在提醒她,她的Servant再次没有经她同意就使用大型术法了——如果不是她反应够快,及时使用魔术礼装,恐怕现在已经交代在这里了——话说这伙其实不是Ruler而是Berserker吧?
      那头怪兽向前走了几步,躬起身子,再次大声嚎叫起来。同时一阵七彩虹光从他身上发出,并渐渐变成黑色的武器,而他那赤红的双眼也变成了金色。
      Ruler所变的巨大怪兽所发出的威压已经让空气发生了扭曲,连天地都开始发出悲鸣。而且这股力量还在不断增强,再这样下去,可以预见的,Rider的固有结界被强制撑破是迟早的事。Rider一边收缩不对,一边望着不远处的巨大身影,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
      “唔……!”无名全身一紧,感觉到魔力在不停通过回路涌出,全身已经快要承受不住。她一边维持着深色,哪怕肌肉在不停断裂,内脏在呻吟,都没有说出口。她双手死死地抓住胸口,脸色苍白。在看到Ruler还打算出大招后,她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住手!Ruler!!快把心意技(Release Recollection)③……停下来!!”
      “……”不知道察觉到了什么,爱丽丝菲尔突然一脸复杂地看着无名。
      那边,似乎听见了无名的呼喊,青色怪兽的力量终于没有再继续增加,周身的七彩虹光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伴随光芒的消失,他的双眼也由灿烂的金色变成了鲜血般的红色。虽然力量的增长似乎停止了,但怪兽周身围绕的恐惧效果依然健在。被这个效果影响的Rider的部分军队和一众Assassin仍然动弹不得。怪兽转头向Rider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纵身一跃,跳到了一个Assassin的身前。那个Assassin似乎这时才反应过来一般,尖叫着转过身,企图逃跑。那怪兽混不在意地一挥爪,这个Assassin就断成了好几截,鲜血和内脏流了一地。Ruler变身的巨兽一手再一爪,又有两个Assassin成了爪下亡魂。他紧接着一个旋转跳跃,以不符合巨大身居的优雅灵活再次朝着Assassin聚集的地方奔去。而伴随着其转身,好几个Assassin被眼镜蛇的巨尾扫到,魂归于西。落地后,他身体微微前倾保持平衡,同时张开血盆大口将两个Assassin咬在嘴里。“咔嚓”一声,当巨兽再次起身的时候,几截残缺不全的人体和着鲜血内脏从他嘴边滑落。
      在受到Ruler已经变成血红双眸的视线后,Rider咧嘴一笑,高举手中的剑,大喝:“我们怎么可能会害怕!冲啊!君临吧!!蹂躏吧!!!”
      随着Rider的吼声,他的军队再次恢复了士气,大军一鼓作气地冲入不远处Assassin的阵营。所到之处飞沙漫天,血流满地,Assassin纷纷变成了残肢断体。
      在Rider和Ruler的联合攻击下,只有人多——可这数量在Rider的大军面前不算什么——这一优势的Assassin在顷刻间就被消灭了。双方各自消灭Assassin的数量都差不多——呃,算上被误杀的士兵的话也许是Ruler占优——当战斗停止后,双方剑拔弩张地相持了一会,然后Rider收起了固有结界,Ruler也变回了精灵形态——虽然其浑身是血的模样已经和传说中的精灵形象相去甚远。
      场景再次变回了艾因兹贝伦的庭院,Ruler也回到了自己的Master身边。这时无名看起来已经和平常无异了,不过看着无名那如同实质般的尖锐目光,Ruler不由摸摸头,眼神飘忽起来,“啊哈哈,那、那个,我一战斗起兴来,就不小心忘了……”大概觉得这个借口实在是没有说服力,又或者无名的目光太过可怕,Ruler悻悻的闭嘴了。
      “哎呀,那种情况没办法啦,你就谅解一下他吧!呐?Ruler的Master哟。”那边Rider从新坐下,再次给自己倒了杯酒。
      无名也知道不能在这种场合责备自己的Servant,她轻哼一声,撇过了头不发一言。
      Ruler看着无名微微一笑,再次入座。这时Saber和Archer也从新坐了下来。
      “唉,真是扫兴啊。”Rider这样叹道。
      “没办法,那样的数量,哪怕是王也需要多费一番功夫。”Archer摇了摇酒杯,半是劝慰半是不屑地说着,“不过……”他瞥了一眼径自喝酒的Rider和正在纠结身上血迹的Ruler,“我倒是越来越确定一定要和你们认真来一场了——你们两个碍眼的家伙!”
      Rider对着Archer咧嘴一笑,随机毫不在意地起身,“那么该说的说完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等等,Rider我还没——”Saber显然不愿意就这样结束。
      “你闭嘴!”Rider极其强硬的打断了Saber将要出口的话,“今晚是王者的宴会,但是Saber,我不承认你是王!”
      “你这是在愚弄我吗!?”Saber语气急躁起来。
      在把自己的Master放上神威车轮之后,Rider才瞥了一眼Saber,真诚的说:“我说小姑娘,你还是赶快从你那个痛苦的梦里醒来吧,否则总有一天,你会连作为英灵最起码的自尊都丧失——你所谓的‘王’,不过是你给自己下的咒缚而已。”说完,他不在理会想要开口反驳什么的Saber,头也不回地驾车奔驰而去,徒留Saber在原地咽下了余下的话语。
      “好了,我们也走吧!”放弃对自己身上血迹清理,Ruler变回了人类形态。他站起身,这样征求自己Master的意见。然后他伸手止住了那边急切地想要说什么的Saber,“如果还是关于‘王’的话题还是打住吧,我们谁也无法说服谁。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在独自做着你的少女梦的时候能回头看看身后追随你的子民们——虽然我觉得这不太可能就是了。”说着Ruler无辜地耸肩,又像想到什么一样,突然一脸严肃地看着Saber的眼睛,“虽然我觉得没什么必要,不过以防万一还是问一下:Saber,Caster已经被你消灭了吧?”
      听见这个问题,Saber一愣,不过随即想起Ruler的阶级,也正色回答道,“没有,被他逃了。”
      “……”Ruler微微张着嘴巴,露出惊讶的表情。他睁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歪着头,用非常无辜的语气反问,“逃了?”
      对于Ruler的这个反应Saber反而不知说什么才好,这时她注意到Ruler的Master在其身后低着头,以极其不满的语气小声碎碎念。虽然她的声音的确非常小——至少人类听不见——不过在场的三个Servant都听见了。
      “——号称最强阶级的Saber在自家阵地迎战Caster居然还让对方逃了,真是——”废柴。后面的话哪怕已经小得听不清,可还是能够想象。
      场面出现了短暂的沉默,片刻后,Ruler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脸颊,“那个,Saber。如果不介意的话,Caster我会收拾的。那么下次就在战场上见吧。”说完便对Saber和Archer略一点头,拉着无名离开了。
      “那边的杂种……”在Ruler和无名要离开院子的时候Archer的声音传了过来,可以听见里面明显的笑意。Ruler停步,没有回头。而Archer也不在意地继续说下来,“我对你有兴趣了,不要忘记你是要死在我的手上。”
      面对Archer的挑衅,Ruler侧过头丢给对方一个明媚的笑容——虽然在血迹的衬托下怎么看怎么阴森——便和无名一起离开了。

      从艾因兹贝伦的城堡离开,一直到回到据点,无名始终沉着脸一言不发。Ruler带着胆战心惊的神情和无名进了家门后,就看着无名一言不发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直直地看着自己的手背。
      Ruler小心翼翼地靠近,看见无名手上的原本由双剑和天平组成的抽象图案的刺青上,一把剑已经消失了。这代表着无名将只有三次机会的对Servant“绝对命令”权——令咒,使用了一枚。
      “……”想起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的Ruler,冷汗“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他立刻战栗地在一旁站得笔直,眼观鼻口观心,准备承受紧接而来的暴风雨。
      等了许久都没听到预想中的怒吼,Ruler不由得悄悄睁开一只眼睛,偷偷打量着无名。
      只见无名盯着手上的令咒出神,脸上神色变幻不定。Ruler吞了吞口水,打算说些什么为自己辩护的时候,无名开口了,内容与Ruler猜想的完全不同:“……去洗澡。”
      “啊?”
      “去洗澡!!”无名用那双充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Ruler,“立刻!马上!!把身上的血腥味洗掉!!!”
      “哈!”现在不敢对无名有任何反驳的Ruler立刻转身,快步向浴室走去。
      “KIRITO。”在Ruler快走出客厅时,无名轻声唤了他的真名。Ruler回首,见无名依旧看着自己的令咒。半晌,就在他以为自己出现幻听时,无名再次开口了,“KIRITO,你一定要打败Caster。”
      “啊,我会杀了他。”Ruler站在客厅门口,看着无名的背影,语气坚定的这样回到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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