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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9 王者们的人 ...

  •   优雅的精灵舞曲在庭院中流淌,给这个破败的庭院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几位王者在庭院中心席地而坐,这场举办于圣杯战争中的王者盛宴开始了。各种水果点心,再加上堪称宝具的琼浆玉液——这场酒宴虽然简陋,却也隐隐弥漫着一股奢华的气息。
      四位王者坐定后,各自将自己身为王的气息全开。空气中顿时充满漫天的王者气势与着无与伦比的压力,晃眼间似乎能看见空气中各种色彩的气势在相互争斗。
      红色的充满活力与霸气,攻击力满点的气息毫无疑问是来自Rider——征服王伊斯坎达尔;
      白色的厚重而清廉的正义的清气,果然是来自身为骑士王的Saber;
      金色的气息中那种古老而神秘,却又充满着唯我独尊的锐气,正是在一旁闭目养神的金色Servant——Archer;
      黑色的气息如同时间的沉淀物一般沉重,又如同宇宙一般拥有能包容一切的器量,却是神秘的第八位参战者——Ruler。
      他们各自的气息在空气中相交、碰撞,巨大的来自心灵的震撼让同坐的几个人类Master不禁有些噤若寒蝉。
      “说吧,你叫我们来是有什么事?”终于,Archer摇晃着手里的酒杯,漫不经心地开口了。
      “哦,我是说,不是说只有能者才能获得圣杯么。”Rider眼熟的口吻让在座的人都屏息聆听,虽然见面不多,不过众人还是清楚当Rider以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正是他认真的时候,“而且挑选那个资格的仪式就是所谓的在冬木进行圣杯战争。同为英灵,如果能互相认同对方的能力……之后就不用我再说明了吧?”①
      “那么,你的意思是要我们一较高下了?”Saber以冷静的语气反问道。
      “正是!以‘王’的名义进行真正的较量。不过如此一来就不应该称作‘圣杯战争’而是‘圣杯问答’了吧……最终我们几个自称‘王’的家伙谁能问鼎圣杯,成为‘圣杯之王’呢?答案果然在这怀中一杯里吧。”Rider呷了一口,叹息道,“果然是好酒啊。”
      “哼!”金色的Servant得意的笑起来,“不论剑还是酒,我的宝库里都只存最好的东西——这就是王的品味。”
      “别说笑了Archer!”Saber吼道,平静的气氛立马被剑拔弩张所取代,“你只知道炫耀,不像个王者,倒和哗众取宠的小丑一般!”
      “无聊,不禁不懂酒中滋味,连起码的用餐礼仪都没有的山村野夫也配称王?”
      “行了行了,你们别吵了!”Rider一脸苦笑地插进来,给争吵的两人打了个暂停的手势,复又接着之前的话题说道,“Archer,我得承认你这酒是只应天上有,也的确配得上这至宝之杯——可惜圣杯不是用来盛酒的,我们得考量对方是否具有得到圣杯的资格问答,你先来告诉我们呢是为什么要争夺圣杯吧,Archer,以王的身份让我们确认你有那个资格吧!”
      “没办法,”Archer轻叹一声,略微无奈的开口了,“你说要‘争夺’圣杯——这个定语就错了啊,Rider。”
      “嗯?”Rider讶异地挑了挑眉。
      Archer再次叹了口气,接着说道,“那本来就是我的所有物。世界上所有的宝物都源于我的藏品,但经过漫长的岁月有些从我的宝库中遗失,但它的所有者还是我。”
      “你的意思是,你曾经拥有圣杯么?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Rider追问。
      Archer摇摇头,否定了Rider的追问,“这不是你能理解的,我的财产总量甚至超过了我自己的认知范围。但只要那是‘宝物’毫无疑问一定属于我。就是说你们是要抢夺我的宝物,这下明白了吧。”
      听了Archer的话,无名和Ruler均一脸古怪,无名面目扭曲的低下头,不知道在碎碎念什么。其内容连距离她最近的身为英灵的Ruler都听不清,而Ruler则一口吃掉自己手中的点心后,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看样子是想到了什么。
      这边Saber则对Archer的发言很是无语,她没好气道,“你的话简直和Caster一样不知所谓,看来这次战争精神失常的Servant不止一个呢!”
      “诶诶,话不能这么说。”Rider像个和事老一般地摆摆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我倒是对你的真名有点头绪了呢。比我伊斯坎达尔还要高傲的王,就我所知也只有一个人符合条件而已。”说完也不理已经竖起耳朵等待下文的爱丽丝菲尔和韦伯,他又开口说道,“那么,就是说只要你首肯,我们就能得到圣杯?”
      “当然!”金色的Servant傲然点头,“可是我有什么理由赏赐给你们这般鼠辈?”
      “哦?莫非是舍不得?”
      “怎么会?”Archer露出嘲讽的微笑,“我的宝物只赏赐给我的臣下与人民,”他高傲地一昂首,“Rider,你若是臣服与我,一两个杯子给你就是了。”
      “……哎呀,可惜这是不可能的呢。”Rider挠了挠下巴,干脆地扭过头,“不过Archer,其实你根本无所谓什么圣杯的吧?你也不需要圣杯实现什么愿望。”
      “没错!”金色的Servant点头,“但我不能放过窥视我财宝的家伙!这是原则问题。”
      “也就是说——”Rider一口喝干了杯中的美酒,“那个啥?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呢?”
      “法则,”Archer回答道,“我身为‘王’所制定的法则。”
      “嗯。”Rider点点头表示明白,随即深深地赞叹道,“真是完美的王啊,能够贯彻自己定下的法则。但是我果然还是想要圣杯呢,既然如此我只有去抢了。我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嘛。”
      “呵!只要你胆敢来犯我就会制裁你,这毫无商榷余地!”
      “那么我们只能在战场上见了。”对于Archer的发言,Rider肃容叹道。
      对此,Archer和Rider均一脸肃穆地点了点头。
      “——不过Archer,先不说那些扫兴的,现在就该喝酒啊!战斗这种事情可不是在这种时候用来煞风景的。”随即Rider便爽朗地笑起来,举起了酒杯。
      “这是自然,除非你看不上我带来的酒!”
      “你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美酒当前,怎能不喝!”Rider瞪圆了他的牛眼,喝道。
      Archer与Rider之间可以说是互为欣赏,颇有惺惺相惜之意。Ruler看着两人露出了一个微笑,在Saber打算开口前插了进来,“征服王,你都认同圣杯是别人的所有物了还打算去抢,这可真是……”他笑着摇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提出了另一个问题,“那么作为倡议人,你又是为了什么追求圣杯的呢?”
      对于Ruler的疑问,Rider脸上居然出现了可以的红晕。他笑着挠挠头,“我想要成为人类。”
      这个出人意料的的回答不仅是在座Servant始料未及,就连他的小Master也大吃一惊,以惊慌的语气叫起来,“呜哇,你的愿望难道不是征服世界……哇啊!”话还没说完韦伯脑门上就挨了一弹指,迫使他不得不捂着额头安静下来。
      面不改色地欺负完自家Master后,Rider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你果然是笨蛋,征服世界怎么能靠外力?那是邪道!自己的梦想当然得用自己的双手来完成!”
      听见征服王斩钉截铁的宣言,连Archer都无奈了,“杂种,你居然就为了这种事情向我挑战?”
      对此Rider只是一脸理所当然地点头,“当然,就算以魔力出现在现界。可是说到底也只是Servant而已,根本不是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也许你们会觉得可笑,可是现在这种状态就能让你们满足了吗?我不!我想要转生到这个世界以人类的姿态活下去!”
      “……为什么想要□□?”Rider的小Master开口发问。
      “因为这是征服的基础!”Rider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拥有身体,向这广阔的天地进发,将所到之处统统征服——这才是我的王者之道!但是现在我没有身体,这样的话什么也无法开始。我对于未来没有任何畏惧,我需要的是能开创未来的肉|体!”
      Archer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垂眸。随后露出了一个嗜血的笑容,他睁开双眼,那双明亮如红玉的双眼盯着Rider,“Rider,我决定亲手杀了你。”
      “哈哈哈哈!”对此Rider只是豪迈地大小,“那样最好,你做好觉悟吧!我不仅要抢走圣杯,还打算把你的宝库给洗劫一番呢!居然在征服王面前拿出如此美酒,这可是你的失策啊。”
      “唔唔,我还真没想到圣杯能这么用呢。”另一边Ruler双手环抱,默默点头低语道。看样子是想到了什么。
      “哦?Ruler,你也说说你追求圣杯的目的吧?”征服王再次仰头喝干了自己手中的美酒。
      “唔……”Ruler轻轻喝了一口酒,沉吟了一会,“果然还是自由吧。”
      “自由?”
      “啊,不过对我而言,圣杯并不是必须的。和你一样,自己的梦想得自己实现才行。”Ruler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
      “哦?”Rider也笑了起来,“你也想问圣杯要一副肉|体么?”
      Ruler摇摇头,“你错了Rider,要实现我的目的,肉|体并不是必需品。而且以我的阶级而言,理论上我是不能直接参与圣杯争夺的。”
      “诶?”Ruler的回答让在座的众人都吃了一惊,各人愣了一下,好一会Saber才开口问道,“那么Ruler,你这个阶级是为何而存在?”
      “Ruler这个阶级啊……”Ruler说着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嘴唇,“你可以理解为教会的英灵版?总之我的使命首先是保证没有任何人违规,之后才能说其它的。”说完Ruler耸了耸肩,“不过我想,我之所以会作为英灵被召唤是因为我在最后时刻迷茫了吧……本来是不应该迷茫的。”
      “哦……那你能说说你追求的自由是什么吗?Ruler。”思索了一会,征服王复又问道。
      “当然可以。”Ruler点头,而察觉到Ruler想说什么的无名刚要出声就被其阻止了。Ruler一口气喝干了杯中的酒——Rider见状又笑着给他满上,“谢谢。”他对Rider点头致谢。然后闭上眼沉默了一会,才睁开双眼平静地说道,“我的世界,我的国家……相对于这个世界而言,是存在于虚幻之中的……”
      “哼,不过一介虚幻的幻想也敢妄想称王?不知所谓!”Archer闻言马上发出了嘲讽。
      “哦?Archer,那我问你,什么是虚幻?什么又是现实?你又怎么肯定这个世界不是某人的造物?这方天地包括你自己都是某人为了娱乐而创造出来的?”
      “这种事情……”Archer皱着眉头就要反驳。
      “这种事情当然有可能!”Ruler毫不留情的打断了Archer的话,“因为某种目的而被制造出的存在,你应该不陌生才对!既然能有被制造的个体,为什么不能有被制造的世界?”Ruler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农场理论,有兴趣的话可以去找来看一看吧。人类的各种科技理论,特别是量子学方面的理论可是十分有趣呢!”说到这里Ruler冷笑起来,“虚拟与现实的分界线在哪?就算是虚幻的生命又如何?去纠结这些根本毫无意义,重要的是——‘摇光(Fluctlight②)’……灵魂存在的当下!整个灵魂所承载的重量、感情,绝不是什么虚假的东西!我的灵魂所经历的时光也是真真切切存在的!”说到最后,Ruler的语气坚定、斩钉截铁。
      “诶,你说得也十分有道理呢!”征服王再次当起了和事老,“至少在我看来,Ruler你作为王的气质毫无疑问是真实的,也许你的世界对我来说是虚幻的,但你作为王的经历却是毫无疑问的真实,我想我明白你说的意思了。不过你说的自由是怎么回事?你打算从王座上下来么?”
      “怎么可能。”Ruler轻笑着摇晃着手中的酒杯,饮了一口,“我早就从王座上退位了,我都坐在那个位置上200多年了,能做的、该做的都做完了。国家的未来就交给年轻人吧。我现在所追求的……”Ruler说着握紧了拳头,“是整个世界的自由,在王国里生存的人们不再受制于人类的……真正的自由!”
      “哦?你这是打算……”征服王微微摇了摇头,“你的这个打算果然只能靠奇迹呢。不过你说圣杯对你而言不是必须的?不靠圣杯你还有什么办法么?”
      面对Rider的疑问,Ruler只是神秘一笑,“山人自有妙计。”
      见Ruler不愿意多说,Rider也就顺其自然的把话题转到了别的方向,“唉,虽然你提供了如此多的线索,不过我竟然还是不知道你的出处……”说到这里他惋惜地叹了口气。
      “喂喂喂,饶了我吧,你要知道被定义成幻想系的我,所谓的弱点可是被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的啊。”Ruler苦笑起来。
      “哼!这只说明你的出处是完全不出名三流以下的东西呢。”Archer挖苦道。
      “哎呀呀,这样不也挺好?至少我不用担心被莫名其妙的坑死?”Ruler笑着摊了摊手,“倒是你们得小心别被我拉下马!”随后毫不相让地回敬道。
      “哼,做得到的话就尽管放马过来吧!”Archer双手环抱,眯起了血红的眸子,微笑着和Ruler对视。
      “呵呵,虽然不想承认,可就某种程度而言你比我还要疯狂啊,哈哈哈哈。”征服王在一旁大笑起来,“不过我可不会因此对你手下留情的!Ruler。”
      “求之不得!”Ruler也同样笑得狂妄,“在我的双剑面前还站着的敌人至今一个都没有!”
      “真是无法无天,看来得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实力!Ruler。”Archer闻言双手抱胸,对着Ruler冷笑起来。
      “哈哈哈哈。”对此Ruler只是大笑着举杯,“我等着!”说完一口干了杯中的酒。
      Rider和Archer也同时喝干了自己的酒,三人战士了一下自己空空如也的酒杯,相视一笑。
      一旁的Saber完全找不到插话的余地,或者说她与其它三人完全没有共同语言,她只是肃容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这时Rider也终于把头转了过来,问道,“呐,Saber,你也说说自己的愿望吧。”
      彷佛按下了某种开关,Saber直立起身子,骄傲地抬起头,朗声说道,“我想要拯救我的故乡——我想要改变英国灭亡的命运!”
      ——
      Saber的话音落下后,现场出现了短暂的寂静。不止在座的三位Servant没有发言,就连原本Ruler拿出的音乐盒中的音乐也正好到了一个停顿处,整个场面诡异地安静下来。只是片刻,音乐又再次响起,不过依旧没有任何人说话,发佛所有人都被这音乐所蛊惑了一般。不过在场的都是非一般的王者,就连被算到幻想系的Ruler也在位了200年之久——他们都不是会轻易沉醉某物后浑然忘我的人,更不是会被简单的话语所震撼。因此,见许久没人回应,Saber脸上露出了些许疑惑的神色,但只是转眼她的脸色便又平静自如。
      半晌,征服王终于开口了,不过他的脸上写着明显的困惑,“那个,骑士王,我不会是听错了吧?”他抬头认真的望着Saber,“你是说要改变命运?!就是说要颠覆历史了?”
      征服王这话一出,Archer依旧闭目不言,似乎在等待下文。Ruler则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的摇摇头。
      而对于征服王的提问,Saber骄傲地抬起头,“是的。圣杯不是能实现一切愿望么?”
      ——又是片刻的沉默。
      打破沉默的还是征服王,他皱起了眉头问道,“呃,Saber?我需要确认一下……那个英国毁灭应该是你那个时代的事吧?在你还在位的那个年代?”
      “是的。正因如此我才无法原谅自己。”Saber坚定地说道,“所以我很不甘心,想要改写那个结局!因为我的错误而造成的那个结局……”
      突然,有人哄笑起来。那是完全不顾四周目光,唯我独尊的笑声。笑声的源头正是自Saber发言以来便一直闭目的,彷佛沉醉于乐曲中的金色Servant。
      “Archer!有什么好笑的!”被Archer的嘲笑声所激怒,Saber愤怒地大声质问。
      而Archer似乎心情不错,他一边大笑,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Saber的疑问,“——自称为王——被万民称颂——这样的人,居然还会‘不甘心’?哈哈哈!这怎么不让你发笑?Saber啊,你真是太棒了!最棒的小丑非你莫属!”
      “等等,先等等,骑士王,你难道是要否认自己创造的历史?”Rider说着也皱起了眉头。
      “正是,这有什么可吃惊的?作为王,我为之献身的国家毁灭了,我哀悼,想要将之改变,这有什么不对?”Saber以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反问。
      对此Archer却是报以更大声的嘲笑,“喂喂,你们听见了吗?Rider、Ruler,这个自称骑士王的小姑娘……居然说什么‘为国献身’!?哈哈哈哈。”
      “喂喂,一点也不好笑啊,我勉强也算是‘为国献身’的一员呢。”Ruler皱着眉头吐槽到,随后没有理会因此笑得更开心的Archer,正色对Saber说道,“我无法认同你的想法,Saber。奉献永远不可能单方面成立。人类是为欲望所驱使的生物,所谓奉献其实都渴求着回报。”说着他摆摆手,打断了想要反驳什么的Saber,“我认为王者的确应该为了国家挺身而出,也应该为了国家的繁荣而努力。可是也因此王者拥有无与伦比的权利、万民之上的物质享受还有人民的爱戴和信仰。领导国家并不是无偿的,至少……”他顿了顿,“因为国家强大而受益的第一人永远是这个国家的当权者,所以别再提什么奉献、献身了,那只是单纯的自我满足而已!”
      “嗯,没错。不是王为国献身,而是国家和人民将一切奉献给王!”征服王在一旁面容严肃的断言道。
      “喂喂,我可没这么说……”Ruler在一旁轻声吐槽,明显对Rider的王道不是很认同。不过在场的其余三位王者显然更无法认同Saber的信念,这三位也许在治国理念上有所分歧(应该是分歧很大),不过在对王座的理解上却是有着相当的共识的。
      “你说什么——!?”Saber高声怒喝道,“那不就是暴君吗?!Rider、Archer、Ruler!你们这么当王才是天大的错误!”
      “如果这样就是暴君,那这世上就没有明君了。”Ruler对Saber的指责头也不抬,剥了一颗葡萄扔进了嘴里。
      “什——”
      “确实,我们是暴君,可我们也是英雄。”Rider则是平静是看着Saber,说出了自己的答案,“所以啊,Saber,如果王对自己治理国家的结果不满意,那只能说明这个王的昏庸无能,一个昏君!比暴君还不如!”
      “赞成。”Ruler吞下了口中的葡萄,接了下去,“民众选择王,而王选择国家前进的路线。如果王的道路选择错了,这固然是王的失误,可选择了王、追随着王的民众怎么会没有错呢?”
      “你——”Saber气急,因为Rider和Ruler一言一语的将她的根本都给否定了,“你们、你们难道能坐视自己的国家毁灭而无动于衷吗?!伊斯坎达尔,你一手所创建的国家最终分裂成了四个部分,对此你真的没有一点不甘心吗?难道你就不想要重来一次,拯救国家吗?”
      “不想。”征服王昂首直视着Saber,“如果说我的决断及我的臣子们导致了这样的结果,那么毁灭是必然的。我会哀悼、会流泪,但绝不会后悔。”
      “怎么会……”
      “王者的道路,选定了就不能后悔。我以为你做了这么久的王是知道这些的,骑士王。”Ruler静静地开口了,“身为王,为民众指引方向,带领民众前进那是职责所在。同时,如果前进的方向会是深渊绝路,那么身为王应该比任何人都更早注意到并且调整前进方向。可是如果做了一切努力都还不能改变,那么难过、遗憾、伤心是必然。可有什么好后悔的?月满则损、盛极必衰,这些都是很简单的道理不是么?”Ruler眯起了双眼,那双如同浩瀚宇宙一般黑色的眸子直视着Saber,“骑士王,你为什么会后悔呢?你难道没有努力吗?还是你根本……没有发现国家衰亡的前兆呢?”
      被Ruler的问题所疑惑,Saber愣了愣。这个问题让她有些难以回答,不过她的信念却是依然不变的坚定,她抿了抿唇,准备开口反驳。这时,征服王开口了,“正是这个道理。而且话说回来,你想要改变历史的这种想法本身,就是对喝你共同创造历史的人们的侮辱!”
      Ruler在一旁也深以为然地点头,而Saber则大声否定道,“你们这种想法只是作为武者的荣耀而已!人民不会这么想,他们需要的是救赎!”
      “噗!”Saber话音刚落,Ruler就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笑出了声。他捂着嘴——即使这样也能想象他脸上高高勾起的弧线——对瞪着自己的Saber摆摆手,“抱歉抱歉,请继续。”
      而征服王也摇头失笑道,“你说人民需要救赎?这还真的是不知所谓了,这样有任何的意义吗?——或者说,人民真的需要吗?”
      “当然。”对于Rider的质问,Saber挺胸傲然道,“正义的统治,合理的秩序——这是所有臣民的期待和愿望。”
      “那么你就是所谓的‘正义、合理’的奴隶啰?”
      没有意思疑惑的,骑士王点头,“可以这么说,为理想献身才配做王!”她注视着在座的三个Servant,神情坚定而认真,“人们通过王能够了解法律和秩序,正义和善良。王所体现的不应该是那种会随着时光流逝而逐渐消亡的精神,而是更为崇高的理想、信念。”
      Rider闻言怜悯地看着Saber,“这不是作为人类会选择的道路。”
      “是的。既然生而为王,那就不能再奢望过普通人的生活了。”Saber则以坚定的语气道出自己的想法。
      “……为什么?”刚刚沉默的Ruler开口了,他看着Saber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为什么不能作为普通人……啊,我是说,按你说的话来理解,所谓的王连人类的喜、怒、哀、乐都不能拥有吧?为什么你认为王不能拥有这些?”
      “那是为了成为完美的君王!为了成为理想的具现者!为此我甘愿放弃一切,包括一切个人的欲望、感情!”Saber平静地阐述自己的答案,言语间没有一丝的停顿、迷茫。
      “那种根本就不是王,只是人偶吧!你连自己的欲望都没有,怎么能确实的知道民众想要什么?”Ruler皱着眉头,满脸的不赞同,“臣下不知道王的喜好,不能确定自己的言论是否为王所喜欢,又怎么会大胆地说出自己的想法?虽然普通大众来说王是遥不可及的存在,可是却会被官员的不安所感染……骑士王,你真的有让你的臣下了解过你吗?”
      “——在王没有私情、多余的欲望的情况下,他们不需要了解这些!因为王会带领他们迎接胜利!他们只需要紧跟王的脚步就行了,其余的事情王会考虑,王会为他们创造和平秩序的生活!”Saber眉头也不皱一下的,立刻毫无疑虑地回答了Ruler的疑问。
      也许是因此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了吧,Ruler皱着眉大声对Saber吼了出来,“只有一个人的话什么都做不到!”
      “你所说的那种没有欲望的王还不如一个花瓶呢!”与此同时Rider也大吼了起来。
      两个曾经的王者的怒吼以及随之而来的气势让整个空气都为之一滞。Rider和Ruler也为居然和对方同时开口而吃了一惊,他们相视一笑,相互都做了个‘请’的手势。
      再次被与对方的默契吓了一跳,双方都有了片刻的沉默。相视半晌,最终Ruler耸了耸肩,开口了,“王会创造‘和平秩序的生活’?不要开玩笑了!王可不是万能的,不能什么事都亲力亲为。王所做的只是下达命令,执行指令的可是王的臣子和人民!没有他们的扶持,所谓的王也只是孤家寡人而已,什么也做不了!”他深吸一口气,复又说道,“骑士王,如果你真心这么想,我实在是怀疑你为王的能力了。也许你在历史上很出名,但那也只是记载了你带领军队打了几场著名的胜仗罢了,你或许是个好的将领,但绝对不是一个好的王者!”
      “你说什么!”Saber怒喝。
      “难道不是吗?”与Saber愤怒的表情相比,Ruler倒显得十分平静,“你没有让臣下了解你,同样我相信你也没有去了解他们。你只是高高在上的站在云端,自顾自地在前方领路,从未回头看看自己的人民,独自沉醉在自己描绘的理想之中。你真的有睁开双眼看见过现实吗?你有看清那些永远只能远远地仰视如同神明的王座的臣民们的表情吗?——你只是告诉他们去做就可以了,却从来不告诉他们为什么去做。你真的永远正确吗?你有听清过他们的谏言吗?他们真的就对这个国家有归属感吗?他们的迷茫、疑惑、痛苦,你真的有在意过吗?”Ruler的表情越来越平静,可是言语却是越发的尖锐,语气也越来越严厉,“你没有!不然你不会有那样的结局!”下了这个结论后Ruler叹了一口气,稍微缓和了一下语气,“除了神,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人能无视他人的想法。然而你不是,你只是……一个普通的、爱做梦的女孩子而已。”
      “我……”
      “什么是正义?王从来不需要这些,只要是对国家有利的任何事物都是王必须接纳的——包括世人所谓的恶。这大概就是所谓‘海纳百川’的感觉吧?王这种存在……从来就和普世的正义无关。”慢悠悠的,Ruler给Saber的精神补上了最后一刀。
      Saber愣在了那里,许久没有回话,蓦然,她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看着旁边的金色Servant。方才一直沉默的Archer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双眼,正含笑盯着Saber。也许是觉得Archer眼中的欲念太过赤|裸,Saber皱着眉头喝到,“你在看什么?Archer!”
      “我在看你,Saber。”Archer摇晃着酒杯温柔地笑起来,就像一条毒蛇一般,“你苦恼的样子就如同在榻上含苞待放的处女一般,我很喜欢。”
      “你!”面对Archer如此赤|裸裸的恶意,Saber终于坐不住了。她一把摔掉手里的酒杯,愤怒地站了起来。
      这时在座Servant的脸色也变了——当然不是因为正在大发脾气的Saber——空气的温度似乎突然下降了很多,场地里充满着粘稠的杀意。这下连几位Master也察觉不对了,无名刚要开口说什么,就看见Ruler瞬间拔出夜空之剑挡在了她的身前。
      “锵——”有什么东西被Ruler给挑飞了。察觉到自己完全无用武之地,无名乖乖地躲在了Ruler身后。那边,爱丽丝菲尔和韦伯也分别进入了自己Servant的保护范围。
      这时庭院四周陆续出现了许多黑色的身影,几个Servant的脸色都相当难看。毫无疑问的,这些正逐渐将整个庭院包围的Servant是
      ——Assassin。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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