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佐鸣]莫斯科记事》Idle

7、一九四四（Ⅴ）

　　鸣人光洁的腰就这样被佐助箍在怀。两人这下是你胸贴着我胸了，差不多的身高并没有产生什么大的障碍——尽管床不大，但是两人也不是肌肉发达的男人，挤在一起这张床的面积还是足够的。

　　佐助收拢了在自己怀里的人，他的头蹭着那些金黄色的头发，鸣人的呼吸小心的打在他的肩窝边上。“我这样做，你知道什么意思么？”佐助想着，自己的答案在听到鸣人的答案后也许就会明了。

　　也许。

　　不知道，鸣人低着头想着我不知道，我怎么知道才算认识没两天见面时间加起来不过几个小时的人的想法。可是他能听到自己突突地心跳声，非常稳健有力的一时时地触向自己的胸口。

　　佐助迟迟没有听到鸣人的回答。

　　鸣人还是不抬头，也不说话。

　　佐助立刻就想要放弃了——这就是鸣人的回答，现在自己知道了，那么自己的答案也很明了了——鸣人没有回答，自己也没有什么立场再抱着他，这只是自己的错觉。

　　在佐助准备抽手的时候，鸣人的手绕过他的脖颈环住了他。而那人自己的视线依旧很低。

　　佐助停下了离开的动作：“你确定？”

　　鸣人不知道说什么，他近距离的贴在佐助的身上，他能感受到自己眼前人的强健心跳，还有他的体温。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代表了什么，可是他知道不能让佐助松开放在自己身上的手——那双手，紧紧抓着他，不能松开，更不能离开自己。

　　“你….”鸣人淡淡地说了一个字，他想问佐助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事情——无论是五年前的，还是现在的。

　　“什么？”佐助又重新把自己的手环在了鸣人身上，两人抱在一起，就像连体婴儿。佐助带着温柔的意味发问，“你想说什么。”他猜想了千万鸣人可能问的问题——你知道我是德国人吗，你知道你的眼睛是谁打伤的么，你为什么会在苏联……

　　“你为什么，问我？”鸣人的声音在佐助耳下方响起。

　　“什么问你？”

　　“问我你这样做的意思。”他直直地解释。

　　佐助沉默了会儿，才说：“因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这样抱着你。”尽管你是个男人。

　　“可是哥们儿，我是个和你差不多壮实的男人，没有柔软的腰肢也没有两团软软的胸脯。你觉得现在抱着我很舒服？”

　　“啊，很舒服。”

　　“…”

　　“…”

　　“你不是也抱着我？”

　　“那是因为我被你抱着！”鸣人反驳到，刚说完就觉得这句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他的头上方就是佐助的左眼——空无一物的左眼——除了那颗冰凉丑陋的义眼之外鸣人稍微挪了下身子，抬起视线观察了下，发现它变了颜色，他毫不忸怩地问到：“这几天你不在是不是去换眼了？“他发现自己说得很平稳，这点让他感到欣慰。

　　佐助的眉头皱了皱——幅度不大鸣人却看到了——因为隔得很近，他间隔了小会儿才嗯了一声，接着又称赞了鸣人一句：“你顾左右而言他的本事不错，还有，观察能力也不错。”说完佐助仰躺在了床上，右手收回到了自己边上，左手平放在两人的枕头上。

　　鸣人偏头看了看在自己头上反的胳膊，枕了上去。佐助愣了一下，随即把枕在胳膊上的人稍稍搂紧了一些。

　　“你这是个愚蠢的举动——即使是个女人这样睡在你胳膊上明天你也会半天动不了手，而我是个比女人重了不止15千克的男人。”

　　佐助轻轻地说了声我当然知道，然后就闭上了眼睛。

　　鸣人侧着头看着佐助的睡颜，心想你还没告诉我你这样做的原因呢就睡了。

　　一会儿他也躺直了身体，不知道想着什么动了动嘴角，然后也闭上眼睛睡了。

　　半夜，挤着两个大男人的小床，右边那颗金色的脑袋无意识地将自己钻进另一个人的怀里。

　　他砸吧砸吧嘴，八爪鱼似的攀在黑发男人身上。

　　“好冷啊佐助。”

　　他这样说着，口齿不清。

　　黑发男人沉稳地伸出手将被子掖好在金发脑袋的边上。右手穿过他的脖子，放在背上，静静地搂着那个人。

　　深夜里，两人沉沉睡去。

　　——————

　　战斗机轰的声音让佐助在第一时间醒了过来。他盯着天花板，右手传来顿顿的麻木感，他试着抬起来，有些使不上劲儿。边上冰冷的温度提醒着他鸣人起来很久了。

　　屋里也很安静，没有做饭，也没有唤醒自己。

　　做事儿去了。

　　做什么呢，佐助边想着边起了床，揉着麻木的臂膀，走到门口，打开门就能看到上空不断掠过的飞机，街上寥寥无几的行人依旧匀速行走着。

　　佐助感觉今天的气温比昨天似乎要高一点儿了，光着膀子接触着空气感觉正适合。最后晃了晃右手，在准备转身进屋的时候隔得不远的邻居——鸣人口中的莎莉叶夫人，似乎是这个名字没错——经过了他的面前。

　　“嘿下午好小伙子。难得见你在家一次，愿你和鸣人相处愉快。”莎莉叶是个五十岁左右的普通妇人，一个人居住在旁边，身体看起来很壮实。面部说不上慈善但是也说不上凶恶，就是很普通的长相。

　　听到此话的佐助停住了摇晃的胳膊，他不经意地皱着眉，盯着莎莉叶下楼的背影不知想着什么。

　　下午好。

　　他在心里咂了一下，关上门回到屋内，瞥过床边的闹钟——16:35，好吧他承认这个时间有些糟糕。穿好衣服后佐助准备出去走一走，顺便出去找点吃的——如果可能的话。

　　锁门的时候看着挂在门上的两把锁，佐助弯了弯嘴角。他动手碰了碰鸣人的那把锁，然后把锁上了自己那把。

　　——————

　　“嗯…这里？”卡卡西指着紧锁的门，一脸怀疑地反问鸣人。后者挠着后脑勺，盯着门上那把铮亮的锁，一时也无话可说。“呵呵”干笑两声后他走到门前，看着自己那把锁，摸出自己身上的钥匙，开了那把锁。“呶，你看，我有这把锁的钥匙，可是房子的主人可能有事儿出去了于是就锁了…”

　　“哈。哈。”卡卡西也干笑着毫无感情地回应了两声，他有些头疼，“鸣人啊，不是让你去鼬那里住吗？之前是没找到你，现在既然联系上了，还是跟我走吧。”

　　鸣人摇了摇头，“谢谢你的好意，一来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人，二来我在这里有一些事情想做。”说完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了。

　　卡卡西思考了下，道：“好吧，随时联络。”

　　“20号，那个时候你知道的。”

　　鸣人嗯了一声，带着笑送走了卡卡西——目送他离开。

　　然后卡卡西就走了。

　　在不远处他上了一车，车上坐着另一个人，看着卡卡西一个人回来，那人开口了：“他不来？”

　　卡卡西点点头发动车子，“说好了20号会再去，平时也会随时联络的。现在只要找到了就行了，回去的话，你去和那个人联系吧”

　　“嗯。”后座的人淡淡地应了声。

　　驶动的汽车奔驰而去，与走在回程的佐助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