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相公叫金元宝》蔡言朵之

9、第九章 方家小姐坐

　　方家小姐坐落在自己的闺房，手捧着一块枕头布，不知道为啥，爹爹和姨娘这几天都都要自己留在家中，绣着鸳鸯，三妹和四妹的神情怪怪，一个满脸愁容，一起欢天喜地，更甚是小明儿，也古古怪怪，口念念呢喃，尽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叫自己宽心点，时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三妹一个劲头安慰，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柳暗花明，姨娘更夸张，天天跑去娘亲的排位上香，泪流满满，还有打算一副常年吃素的赎罪模样。
　　只有四妹阳光焕发，念念叨叨，说了一堆又一堆金家小味的招牌点心，嚷嚷大叫，以后有无穷无尽的好吃。
　　又关金元宝啥事，也不知道那只猪怎样，应该还好吧，自落水之后，便没见他，那天确定他还有气，应该也没什么事吧，也未听过爹爹说过他，没消息就是好消息，方侯鸢想着想着，心也安静了。
　　第五天了，自己还没慢出过大门一步，听小妹气愤说起柳公子虚有其表，比自家大姐还孱弱，不会潜水就不要游艇之类的话说，还说柳公子自从大姐回家，就消失，对大姐悔婚的云云呢，侯鸢也只是笑了笑作罢，清县不若沿海地方，不懂泅水，在所难免，何况自己才和柳家公子见过一次面，印象也一般般，婚事八字还没一撇，如何能说悔婚，自问内心，柳公子还挺善解人意，至少果断安排通知金元宝家人，叫人聘请大夫，还一边体贴的脱衣遮掩全湿的自己，亲自送自己回府，今若不来往，大概也在意自己众目睽睽之下，和男子发生那个…那个接触，读圣贤书的男子，不能不介意，不交往也罢，对柳公子也是淡水之交。
　　也奇怪自己当时鬼迷心窍地跳水，现在想起就后怕，金元宝那只猪，大象身体，还真弄不明白自己为何能拉他出水面，幸亏船夫几时拯救，才能确保大家都无事，而那天…..
　　方小姐不敢回忆下去了，自己还主动，贴大床一样，对金元宝人工吸气。方小姐用纤纤小手扶过樱唇，自己还真轻触上金元宝的大嘴，厚厚的唇畔，原来男子的味道竟是这样，略带点粗糙，又让心激烈跳动，想不到金元宝的唇比他家的流沙包美味多，真让人心痒痒的，好想吃第二口，不，是第三，第四口。
　　忽然一阵清风吹过，把方小姐惊醒，一个黄花闺女，怎能无此思念不是夫君的男子，方小姐瞬间羞愧极了，还好无人发现，脸颊唤起一阵一阵红浪，自己无论女戒还是三从四德早就熟透，怎能如此不守妇女之道，何况对象还是那头猪，那都事事与自己作对的猪。方小姐气恼放下手中的鸳鸯枕被，此时此刻还不知道自己被金元宝这头猪牵绊。
　　大伙见金元宝朝着自己小姐的地方走去，也没有什么好说，全府，不应该说全县都知道，金少爷即将成为方夫子的乘龙快婿，也是自己的姑爷，对元宝的到来保持平常心，只是可怜的小姐，如此好的一个好好小姐，就被金家这堆金灿灿的牛屎玷污，天理何在呀！这一切都是命，错就错在小姐心肠实在太好，好得如天女下凡一样。
　　金元宝排除众难，克服胆怯，如坐针毡，艰难来到方家小姐的闺房前，这地方自己来过成千上万次了，这次为何如此艰难，终于鼓起了勇气，努力摆正自己的模样，手持一把年旧的扇子，温柔，一定要温柔说话呀，元宝给自己鼓劲，用生命不能承受之轻的力度敲了几下门。
　　方小姐感觉有人要进入，相必也是自己的人，不多想就喊了一声。
　　元宝小心翼翼推开了门，摆起自家小味招呼客人的小二的微笑，记住，客人就是上帝，如此类推，方侯鸢就是上帝，不能得罪，娘亲都说，女子都喜欢甜言蜜语，要自己好好说话。
　　方小姐感觉背后有座大山靠近，这味道，好熟悉呀，怎么就像金元宝，可无道理，金大猪怎么会出现，心里笑了笑，肯定是被自己刚才的胡思乱想影响。
　　金元宝站在侯鸢的背后，看着自己的鸢鸢，绣着鸳鸯枕呢，那绣工多美，那人更美，天地瞬间，心几度蹦蹦哒哒，努力安抚内心的渴望，亲声细语到：“鸢儿。”爹爹都丽儿，丽儿一个喊娘的，自己喊鸢儿一定没错了，而且鸢儿，鸢儿，多好听，怎么以前不觉得的。
　　“啊。。。。”方小姐被金元宝无声无息的出现下了一大跳，白天不要说人，晚上不要讲鬼，说曹操，曹操就到的，自己还没说出口呢，惊恐到吧金元宝称呼的改变都忽略，毫无淑女形象大跳起来，还不小心把绣着的鸳鸯抛到金大少的脸上。
　　金元宝心瞬间冷冻，什么态度，自己都好温柔了，还一副见到鬼的模样，想大声喊委屈，又不能大声说话，把一切都藏在心里腐烂掉，手拿开脸上的绣枕被，脸上还要保持微笑，对，微笑。
　　方小姐惊醒后，羞怯看了一眼元宝，还不小心故意看着他的嘴唇，那天亲的就是两片呢，脸蛋又一次燃烧，雨滴血似的。慌张抢回金元宝手中的绣花，怯怯地又看了几眼，正了正声音，该死的金元宝，竟然无缘无故地就出现：“你来干什么呀，女子的闺房岂能让你乱入。”说话乱了情绪，每个字都显得苍白无力。
　　金元宝扁了扁嘴巴，这个时候不应该和小女子计较的，奶奶说过，女娃就要捧在心里呵护的，方侯鸢瘦瘦弱弱的样子，更惹人怜爱，元宝也不理会方小姐的话语，保持微笑，对，保持微笑，嘴角要扬起，眼睛也要扬起，额头吧，不能皱呀，柔声柔气说：“听岳父大人说你身子还有点虚弱，我刚才奶奶那里拿了支人参给你，我奶奶就是吃这个，吃到现在一把年纪还精神矍铄、 老气横秋 。”元宝献宝从袖间抽出一只用镶嵌珍珠宝石的盒子。偷偷瞧这方侯鸢，360度，无论哪个角度看，都是那么美。
　　方侯鸢看了一眼宝盒里的人参，真是好人参，形、色还有味都显得它价值不菲，可此时方小姐也没空计较人参功效，只被元宝一句无厘头的岳父大人，竟然说岳父大人？口中的岳父大人指何人，自己的状况就只有父亲一个男子知道，这，岳父大人正不是只爹爹吗？
　　方小姐惊愕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元宝看着呆滞的方小姐，以为她哪里不舒服，女子都是弱不禁风的，虽然自己不太喜欢着类型，但若换成自己的鸢儿就另当别论，体贴地上前触碰方小姐的额头，有探了探自己的，一样温度呀。
　　侯鸢对于元宝的碰触，又一次吓坏了，慌乱退了几不，大声，极其不安地吓唬金元宝：“是谁，是谁准你碰我的，你要离我远一点。”刚才的心跳得真快呀，自己怎会被一头猪给吓唬的，吓到什么礼仪都忘记了。
　　金元宝对方侯鸢的疏离感到失落，不过爹爹说，向方家这种大家闺秀，难免有点小姐脾气，做男人要能屈能伸，宰相肚子能撑船，忍一时风平浪静，女娃娃都是用来宠爱的，想了想，心也没那么离愁，和颜悦色看着方侯鸢：“好，你说不许碰就不许碰，我都听你的。”
　　方小姐一阵疙瘩借着一阵惊讶，金元宝可吃错东西了，今天怎如此古怪的，不要说那一身不伦不类的打扮，一袭青衫，手握一把文艺羽扇，头戴锭书生帽子，弄巧成拙，把他显得更低俗，这质朴的打4就作罢了，为何腰间还挂着黄金镶嵌珠宝的配饰，让人顶不顺的是胸前挂带一个金猪黄金项链，有那个书生会佩戴如此俗气的装饰，宁愿他还是平时那身花花绿绿的装备，虽浮夸，也好过九不搭八，异想天开的装束。再配上此刻的阴阳怪气，难道金元宝大难不死，鬼上身了？
　　方小姐担忧靠前几步，直瞪瞪看着元宝，还是原来的模样呀，只是比平时顺眼了一点，小心警惕问：“谁是岳父大人呀。”
　　元宝转了转眼珠，媒婆不是早就派人过来，打声招呼的吗，今天来的可是提亲，怎么方侯鸢一副刚醒的姿态的，难道她不知道今天自己来的目的？
　　事实上方小姐还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变成怎样，外面存在两股稍微大的声音，知情人被方小姐勇敢的心折服，这舍己为人的气概和方大夫如出一辙，有其父必有其女呀，不知道的三姑六婆反而责骂方小姐胆大妄为，就算救人也不能恣意妄为，不守妇道和陌生男子发生关系，即使一个亲嘴，在森严保守的氛围，眼里是不能参入一粒沙，程度不算□□，也不能容忍。
　　如今女儿好心办坏事，害怕恪守礼教的女儿听到外面流言蜚语，胡思乱想，就以养身子为由，让闺女呆在家中。
　　几天过去，金家还未做任何指示，明明爱女是百里挑一的好闺女，持家有道的好媳妇，配个金元宝，简直暴殄天物，可如今，女儿都和人那个了，在清县算得上昨日黄花，方夫子担心金元宝把侯鸢的声名毁尽，不愿负责任，就算告到官府，也是自己女儿的自愿，不能怨人。
　　几日来，刘氏老是叨唠，一边心动侯鸢下嫁到金家，一边又忧郁金家要是真的不负责任，一般的未婚男子可不会要，到时候勉强出嫁，也最多是个鳏夫或者为妾，金元宝虽然样貌才气不佳，但至少未婚，家境不错，侯鸢日子嫁过去也算衣吃无忧。
　　刘氏总在耳边吹风，也把方夫子弄得惶惶不可终日，心绪不宁，知道昨天金家派美人过来商讨，想也不多想就答应金家的提亲，心有了着落，勉强浮现点笑容，才回医管打坐。
　　刘氏也松了一口气，忙着为侯鸢准备亲身，这是小姐的闺女，心头肉，自然婚礼不能委屈，寒酸，也拉着侯娟帮衬。至于可爱的小侯莺只顾得开心，根本忘记嫁人的是自家大姐，父亲大人当天和媒婆商讨好后，就拉着小明儿，以未来金家小姨的身份入主金家小味，大快朵颐。
　　正真的女主就如此被世人遗忘，终生大事，身为当时人还是最后一个被通知，而且这个告知人还是金大猪，故事的男主呀。
　　金元宝奇诡看了几眼方侯鸢，她的态度是认真的，难道她不知道？怯怯到：“今天我和爹爹是过来向岳父大人提亲的呀，他们在大厅，正商讨咱们的亲事呢。”金元宝顾放淡定，学才子打开纸扇，掩盖内心的不安，大气说着：“你放心，我可是负责的男子大丈夫，顶天立地，虽然你又刁蛮又粗鲁，对我态度又差，但做男人就要有担当，你为救我一命，贞洁也因我丢失，我自然会对你负起责任。”
　　金元宝顿了顿，偷偷看这方侯鸢，还好，她脸上和平时一样，没怒气，就放大胆子，整了整衣衫，理直气壮地说：“只要你嫁到我金家，以夫为天，伺奉公婆，恪守妇道，三从四德，为我金家开枝散叶，我便好生待你。”
　　金元宝你这只猪，负责任，谁要你负呀，恪守妇道？三从四德？还以夫为天，以你这只为天？做梦吧。
　　方小姐眼里的熊熊烈火早把金元宝烧成灰，理也不理一旁的金元宝，怒气冲冲跑了出去，风驰电掣来到大厅，正看见爹爹、姨娘、和金老爷，还有一个满脸粉末的中年妇人，多年的涵养强要自己镇定，平静。莲花移步到父亲身边，不理会打招呼和异议的金老爷，拖着自己的父亲出去。
　　半个时辰，大伙还在方大小姐的出现困惑中，元宝从方侯鸢闺房紧张转移到大厅，却看到后园角落的方侯鸢神憎鬼厌和方夫子争论，仆人和金氏父子既好奇又紧张看着方家父女。
　　片刻后，方侯鸢甩了甩衣袖，遥远瞪了一眼金元宝，二话不说走开。方夫子摇头叹气，有百般无奈，看了一眼金老爷，鄙视瞧了几下金元宝，招呼了一下媒婆，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也是头也不回离开。
　　故事情节一落千丈，金家夫子还反映不过来，刚才一切都一帆风顺的，现在到底哪里有问题呢？
　　媒婆胆怯看了几下金老爷，怯怯道出晴天霹雳的话，婚事就此作罢，还请金老爷和金公子将聘礼收回。
　　顺间，元宝的灵魂丢失在蔚蓝的天空，最后金老爷和管家，金府的仆人只能把沉重又宝贝的少爷抬回府中。
　　果然，作者是个标准的二百五，不会让金元宝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