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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那天金元宝 ...

  •   那天金元宝掉湖和方大小姐不顾名誉亲触男子的消息如张翅的鸟人,叽喳叽喳到处传扬,元宝兄弟被金老爷和几个小厮一同抬回金府,柳公子虽被方小姐英勇就义,舍己为人的勇气折服,人就是矛盾,明明知道这是不是谁对谁错,是是非非不能认辩,心里由根不能接受未婚妻子与其他男子亲吻,这种男性的占有欲充斥脑海,挥之不去,最后柳公子还是保留绅士风范,脱衣遮掩湿哒哒,身材曲线毕露的方小姐,拆迁缴付附送方小姐回府,至于婚事只能作罢,男未娶,女未嫁,作罢也不影响任何一方的形象,只怪天空不作美,刚默许方小姐,就被天下红雨,泼了一身浑水。
      金大少昏昏睡睡,睡睡醒醒,一个轮回,一个循环,还在清醒与噩梦中挣扎,方夫子虽然气愤自家闺女胆大妄为,有违常理的举得,自身的多年就医品格和菩萨心肠,只能一边对着女儿摇头,一边还要来来跑跑为金大少医治,若金家大少有什么冬瓜豆腐,被玷污的侯鸢如同守活寡,另一层毕竟蹦蹦跳跳的生命,不能舍弃。
      方小姐体质还不错,只是被湖水冻着,喝了丫鬟递送的姜汤,感觉疲累,就不多想,睡着了。
      这边的刘氏忧心忡忡,侯鸢可是死去小姐的心头肉,也是自己的心头肉呀,自小就懂事乖巧,从不让人操心,如今好好的一个闺女,竟被金家那个猪一样的元宝糟蹋,还是自家的闺女主动被人糟蹋,侯鸢心肠太好了,为了救人,现在贞节尽毁,现在除了下嫁给金家,别无选择,在清县,不会再有人娶侯鸢的,想到自己怎会有脸面见大姐,心里咯噔咯噔地哭泣,苦命的侯鸢呀。看着娘亲忧郁的神情,方三小姐心也开始冷了,为了保持闺誉,大姐必须要嫁给金家大少,想当初,那个金猪老是在姐姐身边绕来绕去,早就是十月芥菜,春心大动,现在,姐姐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
      亲吻,不,应该是和金元宝有肌肤之亲,哎!大姐还是逃不了金元宝的猪掌心,想着想着,方三小姐也跟着娘亲呜呜地哭泣,可怜的大姐,从此就落入万丈深渊中,现在方府除了小侯莺,恐怕无人笑得出了,小侯莺奇怪看着姨娘,爹爹和三姐一派苦瓜脸,怎么也想不明白情况有这么糟糕吗?既然大家都说宝哥哥糟蹋了大姐,叫宝哥哥娶了大姐就一了白了了,想到以后吃不完的流沙包和鸡腿,小侯莺吐了吐小翘舌,前途一片光明的未来呀。
      傻人有傻福,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金元宝便是活生生的一个例证,与方家死气沉沉的境况,金家可算喜气洋洋呀,金大少三天后终于清醒了,金老妇人和金夫人便跑到庙里,欢天喜地酬神拜佛,九代单传的命根子总算保住了,而且顺带一个美媳妇,金家什么都缺,就是缺大家闺秀,想到端庄贤惠的方侯鸢即将成为自己的媳妇,那种喜悦根本文字不能表达,金家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能和清县华佗在世的方夫子对亲家,可是金家前几世求来的福分呀。何况,自家的元宝早对金家小姐俯视耽耽,平时口口说方家大小姐的不好,明眼人都知道,元宝分明是刀子嘴豆腐心,心里明明喜欢方小姐,只是不愿承认,如今能理直气壮地要求负责任,元宝这次掉湖,真得掉得太好了。这边的金老爷早唤来金龟子的爹爹,就是金家管家,商量找媒人,下聘礼的事,此刻恨不得把方家小姐抬入金府,好生为金家传宗接代,生养几个大家闺秀,状元郎出来。
      躺在床上的元宝,还甚虚弱,身边只留着金龟子伺候,呆滞望了窗前,用宽厚的大手抚了抚嘴唇,贼贼笑着,又怕笑出声来,又想笑。一会了抿了抿嘴唇,一会儿有触摸几下,一会发出几声古怪的笑声,若不熟悉的人看了,准备金大少傻帽的样子吓呆,可金府上上下下都知道,少爷在高兴,金龟子摸了摸气鸡皮的手臂,恋爱中的男子真可怕。若是每个人都这傻样,世界都要疯掉了。
      金元宝留念添了添自己的嘴唇,这嘴唇是和方侯鸢亲吻过的,虽然自己在昏迷中,根本没感受到什么滋味,但它真的是被侯鸢亲吻过的,幻想四片唇瓣合叠一起,那种滋味,肯定欲死欲仙,心忽然有一股甘泉涌入,又似吃了蜜糖的熊,五彩缤纷,绚丽多彩。
      金大少想到和侯鸢的缠绵,腼腆,红着脸,自然而然用被子遮掩,怕被别人窥视,金家祖上烧了香,乐呵呵躺在床上,知道现在还不敢相信,那个高高在上的方侯鸢,竟然奋不顾身拯救自己,而且还,还如此胆大,光天化日亲吻自己,如此孟浪,不过我喜欢,早就想尝尝方侯鸢丁香般唇间味道,可惜自己昏迷中,下次一定要好好品尝够。金大少沉醉在方家小姐的媚态,却未问过,方家小姐是否委屈下嫁自己,也没想过方家小姐是否愿意和自己白首不相离。更不想,方小姐亲吻自己,是为了救自己,根本无男女之情,元宝呀,元宝,爱情之路还没开发结果呀,不要自满骄傲呀。
      天气刚放晴,元宝的虚弱刚散去,金夫人和金老夫人一早就曳起美梦中与方小姐亲戚我我,相宿相栖的元宝,眉开笑颜地望着迷糊的金家宝贝。
      被打断美梦的元宝显然对于金家两位大美女的打扰显得格外愤怒,刚才正巧梦见鸢鸢快要亲到嘴唇,微怒地说:“奶奶,娘,天才刚亮,你们这早来作甚。”
      “作甚?”金老妇人虽准备奔百,中气十足,用来扭着元宝的猪头大耳,正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现在什么时候了,铁当然要趁热打了,话虽说方小姐无可厚非与元宝有肌肤之亲,可小心才能使得万年船,煮熟的鸭子岂能让它飞走,当然下手为强,生气道:“当然去提亲啦,方家小姐都被你玷污了,你当然要去提亲了。”
      一旁的金夫人也着急了,元宝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媳妇是自家的,当然越早娶越安心了,伸手扯了元宝另一只耳朵,大声扬起:“是金家,的男人,就要敢作敢当,快起来,打扮好点,去提亲去。”
      这几天的流言蜚语都快淹没金家和方家了,外度还扬言金家过桥拆板,想不负责任,指指点点说三道四。说方家小姐不顾自己的贞洁,好心救人,如今,换来金家的忘恩负义,金家胖元宝无德无才,相貌更比一般还一般,本来就配不起知书达理、温柔贤惠的方小姐了,现在有个癞蛤蟆想天鹅肉的机会,还不珍惜,迟迟不肯提亲,负起责任,简直快要成为清县的公敌了。金夫人越想越觉得可气,气的还是自家的孩子,哎,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呀,这几天都不见元宝表示过什么,只顾得躺在床上傻笑,发痴呆,还真不知道他怎样想的,凭心而论,自家的孩子,除了有几个臭钱,这臭钱还是祖祖辈辈留下的,还真没有一点和方家小姐相衬,未来媳妇不仅样貌端正,品格更是一流,若不是方夫子顾着医人,把自己闺女的大事耽误,这天掉下的大葱饼,怎会被元宝拾到,如今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出现,自然要牢牢抓住,宝贝儿子不在意,可做娘的在意呀,想到以后宝贝孙子孙女个个如未来媳妇一样琴棋书画样样皆通,无论如何也要元宝本鸟起飞。
      “娘,我又没说不娶那个泼妇,提亲请媒人去便可了。”元宝面做镇定,其实心里的五味瓶早就打翻,参差各种滋味,提亲?不是没想过,只是没胆量,方侯鸢的眼角可长到额头上,从未正视过自己,现在虽和自己有身体接触,为了声誉,嫁给自己是最好的选择,可心里就可有可无的害怕,怕的是她的拒绝,若是说自己乌鸦配凤凰,那什么脸面都没有了,面子事小,事大的是发现在深深爱上她,被她的一言一行紧紧圈住,她笑,自己就会笑,她哭,自己比她更苦,万一,如果,或者被她拒绝,到时候该怎办,总不能对她死缠烂打,若失去她,这辈子休想快乐。
      元宝咬了咬手指,不敢再想到拒绝的后果。斜视几眼金夫人,娘呀,你一定用三寸不烂之舌,让方侯鸢答应呀。
      金老夫人听到泼妇二字,气就来了,宝贝乖孙,难怪得不得侯鸢的喜欢,整天见到侯鸢就泼妇前,刁妇后,试问哪个女子爱听到这样的称呼,心里明明喜欢得紧,还要口不择言,女子都爱甜言蜜语,就不能说几句软话,把侯鸢哄得脑袋昏昏,到时候什么事都答应了,愤恨用拐杖轻轻敲了几下金大少,“你。。。。。。你不孝子孙,提亲这是当然要本人去才方显诚意,你再如此口说混话,到时候方家拒亲,可不要哭爹喊娘。”
      “就是,快,废话少说,起来,等下和老爷,媒婆一同去方府。”然后金夫人唤来金龟子:”金龟子,快帮少爷打扮,要打扮得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点,千万不能失礼人。“
      金龟子临危受命,在心里苦笑,夫人呀,你这任务比登天还艰难呀,少爷这个猪样,就算穿上龙袍还是猪呀,虽然有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但也要那种潜质呀。
      “少爷少爷,快起来了,我会奋力一搏,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金龟子亲切望着自己的少爷,少爷虽长得一般,肥头粉耳,庸庸碌碌,可心地善良,善待下人,有好吃的好穿都与人分享,若少爷能娶得美娇娘,自己折寿几个时辰也无关重要。
      元宝磨磨蹭蹭地爬了起床,尽量延长提亲的时间,心里怕极了,连一层的把握都没有,方侯鸢不是普通的姑娘,怎会一吻定终身。
      金龟子毕竟与少爷同吃同喝,有时还同上茅厕,自然看得出少爷的害怕,少爷长得结结实实,粗粗壮壮,胆子如老鼠一样,这样不情不愿的表情,显示他心里越在乎,特别对方家小姐的事,芝麻绿豆大的小事也紧张地神经兮兮,如今提亲这大事,更不用说了。金龟子故意清了清嗓音,一本正经道:“少爷,你不要告诉我,你害怕吧,你害怕方小姐拒绝,才这般磨蹭不去提亲吧。”还不是嫖去几个白眼。
      “谁…谁说我害怕的,那个姓方的,我是可怜她,才娶她的,你不要乱说话。”金元宝感觉被人窥视,口不对心说。
      “哦?少爷,既然不是害怕,那就赶紧起床呀,好让我为你梳妆打扮。老爷还在等着呢。“死鸭子嘴,金龟子菲腹着
      “起就起,谁怕谁呀,你不能乱咬舌头,本少爷是个大丈夫,敢作敢当,我告诉你呀,我可不真心娶那个泼妇的,只是大家都说要我娶,我是顺着大家的意,才娶的哦。”金元宝胡乱穿了几下衣服,对着金小厮说,也好似告诉自己一样。
      “是的,少爷,少爷的大恩大德,方家的大小姐一定会感恩图报。”少爷就剩下把硬嘴,金龟子为元宝穿好衣服,打算为少爷梳个书生发髻,想当初自己为了少爷的终生大事,活活牺牲了十个鸡腿,才从方小姐的丫鬟小明儿口中得知,方小小姐喜欢书生,现在故意为少爷弄个书生打扮,虽形神不似,少爷也穿不出那种感觉,可是投其所好,总会为少爷加加分呀。少爷呀,少爷,你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才不会辜负我可怜的鸡腿呀。
      元宝也从小侯莺口中得知,方侯鸢就喜欢书生类型,对于金龟子将自己这身打扮也很满意,等一切装束好,拨了拨刘海,小心翼翼地问:“如何,你家少爷长得怎样。”
      金龟子无奈到滴血,真想说,少爷你还真不好看,又不忍心打击自己的公子,用手摸着良心到:“少爷可是我金龟子见过最美的男子。”老天呀,我金龟子也不算撒谎呀,心里美也算一种美吧。
      元宝满意地点了点头,最后金龟子习惯地为少爷挂上纯黄金打造的金猪腰牌,一摇一摆地飘荡于腰间,大家可要原谅龟子,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自然做奴仆的金龟子,眼光自然被金家同化,出去见人,不戴几块黄金,如何彰显金家的雄大。
      金老爷早就恭候自己的九代单传了,匆匆忙忙叫金元趴了几口饭,在媒婆口中道出的吉辰,浩浩荡荡拎着元宝往方家走,途中还不忘千叮万嘱,要媒婆把自己的元宝夸得只应天上有,又嘱咐元宝要好生说话,规规矩矩,千万不能粗粗鲁鲁,把方家小姐吓跑。
      在紧张的氛围中,元宝和金老爹终于踏入方府,还是媒婆周到,早就打声招呼,说金家会上门提亲,方夫子和刘氏早就在府中等候。
      “恭喜方夫子,贺喜方姨娘,金家老爷和公子,今天上门提亲了。”花枝招展,脸蛋画的猴子屁股一般红的媒婆嗓音大得足以把方府震撼。
      金老爷笑得如迎春花一样,跟着附和,叫金管家递上几个礼品,用手戳了戳元宝。
      金大少平时也常见过哦方夫子,此时以未来女婿的身份可是第一次,显得笨拙呆滞,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灼之言,第一关,也是最重要的一关就是方夫子了,元宝脸部抽搐,强迫自己要微笑,重重漫步向前,向方夫子拜礼,把爹爹早准备好的十锭金元宝献上,自古礼多人不怪,金家什么都缺,就是不差元宝。
      方夫子被十锭元宝亮了亮眼睛,君子本是淡泊名利,可面对活生生的金元宝,又是一种情怀了,脸上尽量保持克制,挥了挥手,叫刘氏收了起来,不要白不要,反正侯鸢一定要嫁给金家的,自己闺女早就损毁,除了下嫁,就别无选择。
      元宝看见方夫子收下,这不是代表同意了吗?心里似薰了点蜜,至少有点甜味。金老爷也会意点了点头,看了方夫子也有意把自己的女儿许给元宝,哈哈,元宝可真走了狗屎运呀。
      媒婆也感觉到这事有了着落,便一个劲说元宝和方小姐天生一对,佳偶天成云云尔尔之话,简直把元宝和侯鸢演绎成才子佳人,天造地设。
      很顺利地,方夫子,媒婆便上了订亲、耐吉、过礼之事,咱们的元宝趁空闲,心里也实在念的方家姑娘紧,熟门熟路潜伏方大小姐的庭院,一解相思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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