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5章 还有一个怪物叫James ...
-
第5章还有一个怪物叫James
Peter对我的侮辱和打压,让我很困惑,我实在是弄不明白是哪里得罪了这位爷。
也可能是Peter看出Lily和Cherie对我非常不错,嫉妒了吧!
直到后来,lily 被开除了的时候,我才从侧面了解到一些真相。
他因为嫉妒而生恨的可能性非常之高,我可能就是因为城门失火,被殃及的池鱼而已。
就在Lily交了男朋友不久之后,她就莫其妙地被开除,这让我们所有人一头雾水。
Lily的男朋友从小跟她青梅竹马,是她的邻居。
Lily的男朋友右脸有一大块小时候烧伤留下的红色疤痕,很是恐怖,但是Lily却选择了跟他同居。
其实,Peter 来公司第一眼就看上了Lily,她对Lily关怀有加,而Lily却对他不冷不热。
Peter 知道了Lily找了个疤子脸的男人也没答应他,这让他火冒三丈。
六西格玛验收前的一周,Peter 在部门对于高管以下所有人进行摸底考试,试题发到各人邮箱里。
每个人的试题都不同,同事之间不准讨论,期限是当天下午下班之前准时交卷。
这可把我害惨了,抄都没得抄,我有种想死的感觉。
这一天直到下午下班,我还未交卷,紧张得流汗不止。
Peter 走过来看我,面无表情地说:“加班吧,加班都弄不出来,就通宵吧,明天一早我要答案,弄不出来,你看着办吧!”
他想慢慢折磨我,一下子把我弄死不是他的风格。
他要像特务那样,七十二般刑具之后,将人折磨个半死再拉出去枪毙。
这一夜,我通宵做题,先是陶然来陪我,他是高管,不用学这些,也没法教我,只能在一旁干鼓劲。
陶然走后,不伤就过来了,她有些幸灾乐祸地说:“这次轮到我陪你了,真是难得呀!”
我沮丧地说:“我这里可没有点心和饮料给你吃喝,只有矿泉水。”
不伤举起一个方便袋,微笑着说:“吃的我带来了,你赶快做题吧,我陪你通宵。”
这一夜,想不到竟然是不伤帮了我。
她虽然之前没学过六西格玛,但是凭着过硬的数学底子,硬是用一夜时间弄明白了我所有的题目。
我只得按照她说的,承认自己智力低下。
这一夜,我对不伤的敬佩上升到了极致,这个女孩的脑袋里装的东西太多了,我开始有些智力崇拜。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彼此用熊猫眼对视,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事让我再一次在不伤面前失了面子,不过,我还是感谢她的帮助。
比在Peter 面前失面子,在不伤面前失面子要好多了,哪怕是暂时的,也解了我的燃眉之急,让我不至于受辱。
除了跟Peter 这个怪物不对付之外,跟James 的芥蒂也越来越深。
一次,James和Sam 一起出差时,捎带上了我。
James按照王副总的指示,请Sam去了一家山庄吃饭。
James别的不懂,点菜倒是十分在行,他点了山庄的特色菜鸭嘴鱼火锅。
Sam 要给我夹菜,刚好夹的是凤爪,我一直不喜欢吃凤爪,就直接告诉他我从小就不喜欢这个。
此时,James 在一旁有些生气地说:“你就接了吧!Sam 可是很少给人夹菜的哟!”
Sam 也跟着阴阳怪气地说:“哟,我的面子你都不给呀?你们王副总见了我都不会这样!”
我有些来火,强忍住说:“对不起,我从来都不吃凤爪的。”
Sam的瓜子和筷子上的凤爪停在半空,半天落不下来,气氛顿时很尴尬。
后来,我脑袋里一片轰鸣声,因为,我分明看到,一只惨白的凤爪,哐当一声落在我的餐具前面。
Sam 开始严肃地给我上课了,年轻人要怎么的怎么的一大堆。
我低着头,默然不语,很是尴尬,我只能把自己当成一个不懂事犯了错的小孩来看待。
回来的时候,James狠狠训斥了我,说我不懂礼貌,不通人情,不识时务,是标准的“三不”人士。
别人是客户,给你夹菜你就得接,你不接就是不给人家面子,你不给客户面子以后在这家公司能混得下去?你让人家很难堪你知道吗?
后面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一句比一句严厉。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之后,我实在受不了,我找了陶然,说出了我要脱离Peter脱离James的的想法。
我请他在湘江楼吃大餐,两人边喝酒边谈工作,说着说着就说到了Peter 和James。
也许是酒精作用的缘故,我开始嚎啕大哭起来,厉声控诉这两怪物的所作所为,像是解放时的佃户控诉地主的剥削一般,哭爹喊娘。
陶然看我如此难受,着实不忍,当即拍板要帮我自立门户。
我想让陶然找王副总说情,让我升职独立管理三个实验室。
陶然毫不含糊就答应了,他做了王副总十五年的属下,和王副总早已是兄弟般的交情。
在陶然的劝说下,我成功脱离了这两位长官的魔掌。
James 升任品管“总顾问”,我独立负责一二三厂实验室的管理,另外负责外国客人来访陪同翻译。
我问陶然,你怎么说动王副总的。
他说他告诉王副总,要是不答应Jason的条件,Jason就要辞职,他一辞职,Lucy也会走。
王副总知道,客户现在已经离不开Lucy了。
而且,最要命的是,实验室的英国SA国际认证非我出马不行。James虽然挂职实验室主管,却是半点实验室的东西也不懂,他就是个摆设。
真是好样的,果然姜是老的辣,我不得不佩服陶然的灵活的脑瓜子。
我终于逃离了魔掌,王副总找我说这件事时,我差点忍不住流泪。
我的名字和James 的名字都是以J开头,可是两人就是尿不到一个壶里。
James 很快成了光杆司令,头上顶着个品管部“总顾问”的美丽光坏,整天去各部门喝咖啡聊天。
即便这样,可能各大主管都知道他跟Sam的关系,每个人对他都还是毕恭毕敬的。
能当上主管的人都是火眼金睛,百炼成钢的处世高人。
俗话说,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当主管的都明白这些个中道理。
我则高高兴兴地走马上任了,从此再也无人骑在我头上为所欲为了。
因为我通过陶然告诉了王副总,要么就给我独立的管理权,不相信我那我只好走人。
我从行政办公楼搬了出来,拿走我的个人物品那一刻,坐在一旁的James脸色铁青,沉默不语。
我不知道他是在后悔还是在愤恨,但是我猜得到那时他心中正在翻江倒海。
我搬到了新的办公室,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不伤打电话,我难以抑制自己的兴奋,告诉她,我脱离苦海了,从此海阔天空了。
不伤在那头高兴得叫了起来,她说,不多说了,客人们正在朝她这里看呢!
其实,王副总答应让我接管三个工厂的三间实验室,最主要原因,是因为他知道我对实验室的测试方法了然于心,而且早晚我要进入实验室准备英国SA国际认证。
刚来的时候,王副总给我的第一项工作就是翻译资料,不是一点点,而是十几万字的美国测试方法。
当时王副总把一大本英文测试方法放到我桌上时,说真的,我还真是有些害怕。
王副总郑重地对我说:“你的英文水平我们都是相信的,但是这些测试方法专业性非常强。以前请过翻译公司翻译,花了八千元,结果翻出来给实验室的技术员看,没有一个人看得懂上面说的是什么。”
因为翻译公司是照字面意思翻译的,字面表述的意思与实际操作之间存在很大差距。
所以,他要我去实验室学习两个月的测试操作,说是等我学会了这些实验,翻译这些资料才不会显得生硬,难懂。
两个月里,我尽力拉拢那些做试验的技术员,我告诉他们,他们可以把我当奴隶一样使唤,只要让我做实验,什么脏活累活我全包了。
但即便是这样,也没有多少人理我,包括一厂实验室的王主任。
她可能有预感,王副总派我来学习,会不会将她取而代之呢?
因为我是王副总派来的,他们也都不敢轻易得罪我,但是都一致选择了与我保持距离。
一厂实验室的技术员和助理们与他们的王主任保持高度一致,就像地方政府对待中央政府的命令一样。
所以开始的时候,我在一厂实验室学习的那段日子,简直是度日如年。
实验室的技术员多是年轻的女孩,我甚至尝试过使用美男计,巴结讨好陪笑脸什么方法都用过了,可就是不凑效。
虽身处实验室一大群人之中,我却每日品尝着旷世的孤独,像是一颗无人问津的小草。
多数时候,他们不和我说话,只有在我需要测试工具时,他们才勉强提供给我。
我没有放弃,我告诉自己,我就是一块响当当的狗皮膏药,我就硬生生贴在这里了!
既然他们不帮我,那么,我就自己按照英文操作方法的叙述,自己在机器上试验。
慢慢地,我找到了门道,许多测试方法在我的反复尝试中,慢慢变得熟练。
我做了一大本实验笔记,晚上还把实验笔记拿回宿舍仔细揣摩。
此时,其他技术员看我的试验方法跟他们有明显的不同,很是奇怪,讥笑我瞎弄。
王主任也过来质问我:“你做啥子瞎弄呢”
我辩解说,我是按照正版的英文测试方法来进行操作的,不会有错。
王主任无语,因为她看不懂英文,正版的英文测试方法怎么讲的,她不知道,所以也不好说什么。
总之,就这样,我自行摸索,慢慢地,竟然掌握了全部的测试操作方法,能独立进行测试了。
我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耐心,紧接着我就开始了十几万字的英文测试方法的翻译。
用了两个月的时间,我的翻译宣告圆满结束。
王副总将我的测试方法翻译印发给三间实验室的主管们讨论,二三厂的两个实验室主任都一致同意我的翻译非常贴切。但是,他们同时指出,我翻译的测试方法与他们日常的操作方法有些不一致。
王副总问是怎么回事,我拍着胸脯说我的翻译绝对准确,是实验室的原来的操作有问题。
王主任听我这么说,脸色明显有些不悦,她嘟嘟啷啷地说我有些狂妄。
我反问王主任:“你们的测试方法是哪来的?”
她说是之前的主管教的。
“这不就结了,你能保证你前面的主管教的绝对正确么?他会不会也是由他前面的主管教出来的呢?这是师傅带徒弟教出来的测试方法,经过这么多年,经过这么多人,口口相传,怎能保证没有错误呢?”我据理力争。
王主任呆若木鸡,哑口无言,王副总交代王主任和另外的二三厂实验室主任,照着我翻译的测试方法对实验室进行整改。
这以后,王副总对我是刮目相看,这对我后来在公司的地位提升起了关键作用。
所以说,我要求管理实验室是有根据的,所有的实验方法我都懂,而且我能独立操作测试,我掌握的测试方法也是绝对准确的。
就这样,我搬进了一厂实验室的主管办公室,王主任搬出来同一厂的技术员们一起办公。
一厂实验室是三家分厂最大的一间实验室,我从此就在这里开始了我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