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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送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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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次“撕破脸”之后,夜一,喜助来找我的频率高了许多。在外人看来我们是三人帮,但在我看来这就是两个惹祸精,喝酒也就罢了,干嘛还要带上我。带上我也就罢了,干嘛每次都是我醉那俩不醉。醉了也就罢了,为什么现在我会在队里留下醉鬼的“美名”?我的名声!
“喂喂喂,蓝溪。你怎么总爱发呆呀?”未央将醒酒汤放在我的桌头,一脸天真。我无奈耸了耸肩,还不是那俩人害的。踱步过去将药下肚,我的脸都快皱成肉包了都。“那俩人!下次再和他们出去我就和他们姓!”
“噗。蓝溪。不是我说你,这句话你说了多少次了。你哪次不是和他们出去然后被他俩送回来。诶,好了,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赶紧打理好自己,队长有事找你。”我的眼神如火,拆人台也不是这样拆的呀。不过,队长怎么会突然找我呢。事出反常必有因。算了算了,反正这些队长的心思能琢磨透的又有几人,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去队长室吧。
“叩叩叩。”
“进来。”
“队长好。我是盐月蓝溪。”
“嗯。”淡淡的一个字说明她知道了。我不由纳闷,这样就结束了?
“据说你这几晚都,宿醉而归?”曳舟队长放下手里的文书,一手拖着腮帮子好整以暇的看着我。
我心里不知把那俩人踩了多少下,表面却是一副受惊样。原本这事就是事实,队长还用一个据说。这个据说又有多少坏坏心思。原漫画里不是说她很和蔼可亲的吗难道这和蔼可亲还分人?
“我下次再也不会了!”这话绝对绝的斩钉截铁。
“呵呵~~~你这孩子,我又没说你怎么样。宿醉就宿醉罢了,反正队里又没啥事,管那么严可不是我的风格。”
“再者。”曳舟队长轻敲桌子,“我有另外的事和你说。”原本迷离的眼神此刻也变得正经起来,好像有什么大事会发生。我也不敢再有任何的发呆,与她四目相对。
从队长室出来,我心里也不免沉重了一下。揣在怀里的信也变得沉甸甸的。
“这是我给云溪的一封信,你帮我送去给她吧。”
我一脸疑惑的看向她,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是亲自?
曳舟队长也大概明白我心里的疑惑,轻启朱唇,“有些事不好说,能和她少些接触对她最好。我想,你以后会慢慢明白的。”
“好了,不多说了。”队长大人一手拍在我的脑袋,像对待宠物一般。“趁今下午不太热,出去转转吧。”
“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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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月蓝溪!”
一抬头,便是喜助的死对头——日世里。明明也没我啥事,可是这日世里估摸我也是三人帮之一,连带着语气也不是太好。
“嗨。副队长下午好。”我内心恨不得去给喜助扎一个小人。
其实我也错怪日世里了。她只是对我有些吃味。曳舟队长凭什么有着副队长不用,反而让我去送什么文件。换句话来说,就是副队长觉得我威胁到她在队长大人的心中地位了。可她又不能挑明了了,不然又显得她在欺负下属。于是,我生错了气。还是很久以后才知道闹了那么大个乌龙。
“你要去哪里?我和你一块去?”日世里明明一副小女孩的傲娇样,但是在我面前就是不肯示弱。我笑笑,“去流魂街一趟,没有浦原大人他们。”
“浦原喜助那个混蛋谁要找他了!正好我也想去流魂街。咱俩一块吧。”
明明应该是请求的语气,可我就是听不出来这个味。但是。大人不记小人过,我还是爱幼的。“那走吧。”
虽然身边有个副队长,但这也不影响我的步伐。很快就到了“流云阁”。看着这门面,不知怎么竟有一种回娘家的感觉。不过我还是把这种心思收敛了起来。我这个人本就不需要那么多东西,少牵涉些东西对自己未来的离开更有好处。
熟门熟路的将副队长安排做下便借口有事去后面一趟。本来副队长也是要跟着一块来的,但终究还是小孩子心性,看到桌上的好吃甜点也就对我胡乱说说,让尽早回来。我说好。
大抵云涵也知道我是来找她的。我才往后面走了没几步,就看到了那一袭红裳。我想这世上没谁会有她穿的如此动人心魄了吧。连我这个女的都有点脸红心跳的感觉。“那个,曳舟队长让我带一封信给你。”说罢便把信奉上。
“哦。桐生还记得我这个老朋友呀。”
原本想附和的说是呀是呀。但嗓音到了嗓口又咽了下去,你什么也不知道瞎起什么劲呀。
信上的内容云涵也没打算瞒着我,我微微一瞥就看到了信中内容。也就几行字。
——十月初十。静等卿来。
十月初十,不就是后天嘛。
我不知道云涵会给出什么答复,静静等着。但云涵并没有让我等太久,“你告诉你家队长,信我看了。”
“噢。”我是不知道云涵的意思是去还是不去,反正信送到了,原话复述给队长也算完成了这事。
“对了,要是没啥事,也可以回来转悠转悠。流云阁可不是一个无情的地方~~~”不知咋地,我总觉得这里面有打趣的意味,自己也耐不住脸红就跑了出去,也不管副队长还没吃尽兴,拉起她的手就跑。
什么副队长的嘟囔在此刻的我看来都是浮云~浮云~
我老老实实的将原话告诉给了队长,队长也没说啥,就是笑了笑。随后便让我出去了。我自然很听话的出去了。但是为什么一出来就看到了那三只。
——喜助,夜一,朽木白哉。
我无语望天,很想知道今天是不是命途不顺。
“不知道有什么事,劳烦您三位的大驾?”
“哎呦,什么叫劳烦呀。人家想你了成不。”言罢就压在了我的身上,把让我躲避的机会都扼杀了。”
“哼。”这哼无非就是朽木白哉那小只。贵族范那是十足十的,我很想说既然你不想来干嘛还要来这里呢?但是胳膊扭不动大腿,算了算了。反正我不是都习惯了不是。
习惯了。习惯了就好。
喜助像是看够了好戏,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一块练习去吧。”
一听练习,我便想到了我苦练的赤火炮。没错,这赤火炮我怕估计一辈子都不会将它放弃!
于是。我难得顺从的和他们三走在了一块。殊不知在其他人眼中这画面唯美无比。什么流言蜚语都蓄势待发。
队长室内。
曳舟桐生将一天的公文批改完后,伸伸懒腰。回想起我说的那句“她说她知道了。”便忍不住轻笑出声。要不是自己认识她之久,指不定要上门去讨个说法,什么叫知道了,去还是不去给个准话成不。
但。她。知道了便是知道了,放在了心里。怎么说呢,自己还就是喜欢这个个性。
当初不过是一面之缘,自己就死缠烂打了上去,每每从真央逃出去无非就是去找她,然后赖在她那不走。后来长大了,偷偷摸摸的少了,交流也少了。
但,心里还是在惦记着。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孽缘吧。
阳光懒散散的散在桌上,一封烫金的信耀眼得无法直视。但是光芒过后,你会发现,很久很久以前的零番队又出来了。
曳舟也像是被它给乱花了眼,用一封公文将它盖住。好像这烫金的东西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东西,反而成了她的累赘。
零番队。
不知道是哪来的一声轻叹。
总之,凡事自有定数。也许这就是结。这就是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