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盐月蓝溪》思小茜

16、伤上加伤

　　人们总会在适当的时候装糊涂，此刻，我发挥到极致。
　　“那。”我才吐出一个字，夜一凌厉的眼神就射了过来。算了，我还是听他们说话吧。好好地活着。
　　看见我终于闭上嘴，喜助再次发话。“说吧，你来这究竟有什么目的。”还是同样的问题，语气却十分凌厉，真让我觉得他不再是那个尾在云涵后面的小孩。
　　那个人没有表现出不满，不屑，而是将喜助的刀移了个位置，好方便他说话。“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好心为你解惑吧。”
　　自己的两只耳朵竖了起来，虽说好奇心可以害死猫。
　　“我只是奉命来给你们一个警告，最近你们四大贵族头太盛，有人看不下去了。”我哦了一声，原来如此。这不是以前电视里常演的功高盖主最终惹祸上身吗？不过为什么只针对四枫院家？难不成还有什么隐情？
　　好在喜助将这些也让他疑惑的东西问了出来。
　　“哎，”那个人想撇开什么，“之前你们被追杀的事可不是我们干的，别扣在我们头上。”“至于为什么要针对四枫院家，只能说他们倒霉。”听到倒霉二字，我觉得哪里来了一股冷气，尸魂界这么早就有空调了？
　　那人咳嗽几声，继续道来。“相信你们也知道前些日子书籍被偷的事。这事弄得神不知鬼不觉的，可是掀起一阵波浪。其实，这事是谁做的我们都有数不是？”那人顿了顿，那年的事他一直记得。一袭红衣在黑色的世界里带来了腥味。那是极其的妖艳，又是死亡的战栗。
　　是。这是喜助和夜一的内心答案。难不成真是云涵？我觉得我要晕了，没事偷书干啥。就为了垫桌脚？
　　——真是奢侈到极点。
　　这时喜助已经把事情猜得八九不离十了。“所以，朽木家无法下手，其他家又没有足够的威慑力，这四枫院家就成了众矢之的。”这不是那人告诉我们的，是喜助说的。
　　“宾果！”那人还打了个响指。似乎在表扬喜助。
　　透过那人的衣角缝隙，我看见夜一紧握的拳头。之前她一直没出声我就知道事情不对头，哪有人被这般算计之后还能保持冷静，还不做言语上的攻击。真应了那句话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小心！”这是我和喜助一起喊的。喜助让我小心那人，我让夜一小心那人。
　　夜一的瞬步快是快，但此时的敌人可不是瞬步快就能应对的。他们都没有使用斩魄刀，而是光用白打对决。那一拳一踢的，看得我心惊肉跳。不知道此刻偷袭会怎么样，但，夜一是不屑的吧。我垂下眼帘。
　　“小心！！！”喜助再次发声，我抬头心想夜一难不成落了下风。谁知那是让我小心，一把斩魄刀正在朝我飞来。自家的眼睛睁得像个铜铃。
　　你们日本人怎么能玩声东击西这种手段，太不敬业了！
　　“时间差不多了。”那人对我笑笑，晓得我们三人很想抽他却还是在笑。“好不容易来一趟这，总得带点血腥回去交差吧。”
　　“嗯。”我猛哼一声，他们都不觉吸了口凉气。我想盐月真是把好刀，帮我减缓了刀的来势，不至于血流不止。但我忘了我面前的那人可是精明得是只狐狸，这不，刀口一偏，血肉一体。
　　我连喊疼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喜助背了过去。
　　那人并没有再下杀手，而是消失在月光下。
　　喜助在确定不会有什么危险后，将我放下。追不到那人的夜一放弃也做这事，转来看我的伤势。终究他们疏忽大意了。
　　夜一想看伤口，被我挡住。
　　“为什么？”夜一奇怪地看着我，这种时候了怎么还讲究这些。
　　“我问你们一个问题。”不小心扯到伤口，咝咝的疼。好在，我能忍。不就受点伤吗？我要撑到把这仇报了。我真生气了。“你们，还会让我进尸魂界吗？”
　　一阵寂静。我将头挪了个舒适的位置。我就知道事情会这样。我是最无辜的人，却知晓了尸魂界的秘辛，还能容我不？怕是机会不大。可是。就是因为这样，我想知道究竟是谁在操控着这一切。被他弄得那么伤，总得给他点回礼不是。不然，太对不起自己了。
　　“那个，”夜一打破这份寂静，“我们会送你回去的。在你伤好之后。”话里的凉薄让我心也受创。为什么关心的话里有凉薄？只因她那句送我回去，送我回去后，自己怕是永远出不来了吧。永远的与世隔绝。要是以前我会很开心的应允，但现在我同样不是以前的我。不能用同样的标准衡量。
　　更何况，我想通了一些事。
　　收回心神，我知道生命正在流失，但还是阻止她的临时应救。“可是，我想去。”我看着他们两人。
　　“不行。”喜助立马否决这一想法，“难道你不知道进去后等待你的是洪水猛兽！”我一次次因为他们受伤，他们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再让我受罪，他们一生都不得安生。虽然有的时候是别有目的，但别有目的到浑身是伤，也可以理解了不是。
　　这时候，我应该感动得落泪。不过呢，我确实落泪了。但不是感动，是疼。
　　我哭得稀里哗啦，哭得天昏地暗，哭得昼夜颠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真的只是因为疼吗？我还真不知道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因素。反正，我，我就是想哭。谁管得着啊！哭这事又不犯法。
　　“哎。”我嘴巴里塞了样东西，还一不小心咽了下去。原本的哭泣被止住。不过也真是的，自己流了那么多血还在这大动小动的，当真是不把命当命。什么时候自己也开始无赖起来。明明淡漠才是自己的代名词。
　　不过，怎么现在有点晕。好吧，我晕过去了。世界宁静了。
　　“喜助。”夜一的语气带些责怪，“你这是在干什么啊。”明明她就身体虚弱，还给她注射崩点，当真是死马当活马医啊。可她还没到这各地步呐！
　　喜助只是淡淡一句就阻止了夜一要扁他的冲动，“你想让她因为哭泣导致血流过快最终失血而亡吗？”夜一顿时无语。
　　——要是真这样了，那还真是最乌龙的死法了。亏他们还拼命救她。最终还是死在他们手上。貌似刚才有些惊悚了。额，不想了。
　　夜一打了个哈哈，“那我们现在去哪？”按她的伤势要是再带回本家定会引起一场大波，那时恐怕弃尸荒野也是百分百的可能。夜一此刻还真不知如何是好。
　　“对了。”喜助洒了一些他特制药粉在我伤口，“去找老师吧。老师终归是有办法的。”
　　“就这样办吧！”喜助再次背起我。像下了个很重大的决定。
　　可。夜一要说什么还是咽了回去。事实上，除了这个地方他们还真没有别的去处。看来以后他们得造个自己的秘密基地。但是，一直以来只有老师找他们，他们还没主动找过她，她会帮助他们吗？哎，算了，试一试吧。百思不如一试，免得在这里减少蓝溪的存活率。
　　“唉，”回过神来，转头看喜助，喜助已经消失在月色之中。
　　眼看，月亮就要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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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云阁。一样的样子，不曾发生过改变。
　　大概是赶早的缘故，还是一片清冷，没有人声的喧闹。这座楼，仿佛是遗落在尘中的砂砾，看似不起眼，实则承载了太多的辛酸与泪水。两世的主人，都是像不存在的人物。傲气是有，确是对静灵庭。温柔是有，以温柔之名植入流魂街每一个灵魂的心。
　　门梭了过去，许久不见的红衣格外耀眼。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漫漫一路，雨水纷纷。柳絮飞飘，似故人来。来人迟迟，思我心忧。闻淡淡的香，品冷冷的水，我就在这等着等着。
　　流水潺潺，高山仰止。伯牙子期，一遇相知。相见恨晚，流年已逝。听软软的歌，唱温温的情，我就在这待着待着。”
　　是谁在说话？不知道。有人听见吗。
　　哦，不好意思，没人回答。那一定是你出现幻听了。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昨天自己生病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