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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不合时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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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作为一颗棋子,被别人利用。但这待遇还是不错的。没几天就将我养的白白胖胖,还有人伺候洗脸刷牙,要是在真央还没这个待遇呢。而且这个院子很安静。
不过,那些人也快要动手了吧。磨磨蹭蹭的不就是为了让人放松紧惕。可惜啊可惜,他们小瞧了夜一和喜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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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明月皎洁,圆溜溜的,月色那么好,不适合偷偷摸摸的干些什么。但有些人恰好就会利用别人的这个心理误区。所以,这个夜注定了不太平。
刚好,今夜我睡不着。
我等得发慌。月已中天,他们还不出现。难不成,我们高估了他们的智商?眼珠转了一圈,心里暗道:别真是些笨蛋组成的谋杀组,那些人只会凭感觉做事呐。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是最难窥到他们下一步会干些什么,这样的话我的存活率又会降低好多。
更何况,我成为弃子的可能也是不小的。
“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冰冷的声音打破我的沉思。
好吧,见面礼来了。但-是我不想笑纳。
这几天我可没闲着。在能动了之后,我可是被逼着记鬼道,破道,缚道等。默念一记记不清属于哪个类别的什么道,减低了自己的一些损失。
“哟,你还有点本事啊。”还是刚才那个声音。突的一下出现在我面前,没有蒙面。他是有傲娇的资本,还是笨得不可理喻。真让人捉摸的头疼。
不着痕迹的往旁边挪了挪,小命重要呐。清清嗓子,让自己没那么底气不足。“哪里哪里。您,是老大。我们,都是些小角色。”我的语气十分诚恳,还带点狗腿的意味。但是,他并不怎么领情。“嘁!”
“别和我耍什么花招。”他那把斩魄刀在月光下散发着杀气,让他显得更加清冷,这个人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让人知道些什么的。我现在所掌握的都是他不屑的伪装。我摇摇头,叹气。上帝啊,你是嫌我的生活太不一波三折了吗?
那个人正在用他的斩魄刀指着我的脖子,原本的暖意现在正被凉意取代,像被有刺的滕蔓围绕。
我该如何是好。
早知道应该准备好后路的。夜一呢?喜助呢?那两个喜欢刺激的人跑哪去了?难不成之前我都想错了。挑这个时候来他们也认为不太可能?喂,你俩可是逆思维的人啊,可是奉为怪才,别让一切成为怪哉啊!
我的心,经不起这般折腾。
“喂,问你话呢。”刀更贴近我的动脉。他想:将死之人,还有心情想七想八的。是在藐视他吗?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看见他的眼睛显得更加嗜血,似乎下一秒就想将我了结。这种情况着实不妙。
将语气弄的软软的。“啊,对不起。你想知道什么我一定告诉你。”为什么周围人的气息都感觉不到,难不成?我的眼神聚集在他的脸上。不可能一点声响都没有。我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难道,难道这次对方真下了血本!?那。夜一,喜助?不行,他们不能出现。他们一定是在哪里躲着看我的好戏,我不能让他们察觉到我有危险。
可是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对,对了。我只是,不想欠他们人情罢了。对吧!没!错!我就是不想欠他们人情,才不是。
——担心他们。
他的眼睛里是抹黑滩,我突然觉得我愚蠢至极。我这点拖延时间的伎俩恐怕正合他意。在这里和我闲谈着,怕是等着猎物上门。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可是,偏偏现在才明了。
还是那句话,我该如何是好。我不是耶稣门徒,却在此刻祈祷上帝的帮衬。上帝啊上帝,你能否听见我的呼唤。
“你知道吗?”那个人坐在我旁边,那缓缓落下的刀让我十分怀疑下一秒我会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死去。“四枫院家族用你做诱饵太不明智了。”说罢,还瞟了我一眼。“我们做事讲究一击必中。所以,我在周围观察你们好久了。”
“你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却是最在乎的一个人。这你周围的一切都可以成为你的弱点。你自己也知道自身的这个弱点所以避免着和别人的接触,可是你却和两个最难缠的人纠结上了。于是你表现得冷漠,熟不知这让他俩更加坚定了朋友这个词汇。”
“因为,”
“因为,我们都是一样的人。”不属于那个人的声音回荡在这个空间,如果有他人,定会被我突出的眼球吓到。那里血丝狰狞,还有,异常的愤怒。
生而为贵族,注定了对一些事的淡漠。你所在乎的,都会在不经意间毁灭。这有可能是家主对你的考验。也可能是家族间的勾心斗角。所以,应证了那句话:物以类聚。
我突然觉得力不从心。这是什么事啊,乱七八糟的。这个尸魂界当真是嗜血的世界。
刀终于离开我的脖子。但我不觉得我可以松口气喝口水,看着事态的发展。
浦原,夜一都穿上了便于战斗的死霸装。这下,我终于意识到他俩不再是我初见的模样。我不能用未来的他们来衡量现在的他们。同样,以前的他们和现在也不可相提并论。他们,在脱离着过去的影子,朝着我们熟悉的未来发展。
他们,是被赋予死神称号的人。
或许,我该开始相信他们。
盐月就在我的身旁,刀柄紧握。我觉得她终于要展现她的魅力了。就在今天。
落座的人终于起身,还伴随着他那清冷的话语。“你们终于来了啊。不枉我费了那么多口舌。呵呵。”这下,我猜想的变成了现实。突然有点觉得这是梦想照进现实活动。好吧,这句话在这里不适合。我也没那么天真。
“说吧,你有什么目的。”喜助的那把西瓜刀指着那个人。如果是以前我和夜一定会嘲笑喜助。切西瓜的刀用来杀人,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而此刻。我们都知道,此刻的喜助不再是那个无赖。
他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认真。
那个人似乎发现什么好玩的,没有将刀指着喜助,而是将它收好。“你说杀手会有什么目的。”语气带些不屑,似在嘲讽喜助。喜助还在重复那句话。似乎那并不完全是没有意义。
我离那个人离得挺近的,这一刻我感觉不到他的杀气。我不知道他俩是不是这样的感觉:我们是他手中的玩物。
那个人这回没有做出回答,而是将收回的斩魄刀拔了出来。看起来是要和喜助交锋。真不知道喜助现在有多强。能不能全身而退。
况且。虽然我想看喜助狼狈,但现在时机不对。
“那个。可不可以让我喝口水。”沉默许久的我出声了。不合时宜。我在那三人眼中看到这几个字。我微微偏头,不想看他们那想将我生托活剥的表情。不过也正因他俩没了兴致,才有夜一送上的茶水。
喝时,我故意弄出声响。我观察到那人皱起了眉头,却还在忍耐着。真是好脾气呐。当杀手真是可惜了。
“那个,”我再次出声,“你们,可以继续刚才的打斗。”闭嘴!此刻那三人的眼神直射出这两字,第一时间自己就明白他们的意思。看,我们四个多有默契!
虽然,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