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十八)游与戏-被冰煞调戏 ...
-
王子护卫解决了外围的人,终于成功闯进来。
有了!——我有个大胆的想法,极近杀伤力。但同样是把双刃剑,须得恰到好处才行……
我在门口消防栓处拿起一个灭火器,然后费力地把它打开,再用钢化玻璃当盾,以迅雷之速闯了进去。
一切都像发生在风驰电掣的一瞬间。我虽有些小伎俩,但不得不说,还是最后王子护卫们的掩护分散了他们的兵力,才让我得以顺利拉着冰煞破窗而逃。
跑了许久,感觉自己都快断气了一样,才停下了脚步。后巷并无人经过,估计大家都在前门围着看热闹吧!
“你,你没事吧?”
我气喘吁吁地看向冰煞,好家伙,他为何还能神态自若?只是,看到他手臂上的血红,阳光下格外地触目惊心。我翻出衣兜内的香奈儿手帕,扎在他伤口处,看他依旧冷冰冰的样子,我就生气。赶情这家伙真不知道痛吗?我心下邪恶,为他包扎的手加重打结的力度,结果他也只是微微地倒吸口冷气,依旧隐忍不发。
巷口深处传来凌乱的脚步声,我心中紧张,难道是他们追来了?幸好我背后还有一把刀跟一支枪。
“你手臂受伤,用枪会比较稳妥快捷。刀的话,就留给我吧!”
“不必!”
“你就别逞强了。还是你觉得我不够格与你并肩作战?”
他冷傲的唇角划过一丝戏谑的笑意,“你以为自己在拍古装片吗?女侠?”
我撇撇嘴,“现在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我说话你就得听!”
他唇角微扬,不置可否。
不多久,来者赶至。为首的居然会是……龙尚!
他看到我也是愣了许久,直到冰煞轻咳才打断了他一直审视我的目光,转而看他恭恭敬敬地对冰煞回话,“冰煞,鱼已上钩。”
什么?!赶情这小子拿这当鱼场自己乐在其中当渔夫呀!
“只是……混战中还有些人也搅了进来,损失加大。”
他如王者沉吟,“没关系。损失的再大,也有人买单!”
拜托,你说完“买单”的时候,能不能别看我呀?
这得是怎样的一个阴谋呀!可怜无辜的我,还真心以为自己今儿是美人救英雄呢!原来一切皆在他的掌握之中。我这反倒成了跳梁小丑了!
“人呢?”
“照您的吩咐,活口。现已押回总部。”
“嗯。”他唇角弯了弯就算褒奖了呀?还真够吝啬的。
“为什么每次我遇着你总要发生意外呢!”他似笑非笑地打量我。
“拜托,您这话说反了吧?”
他爽朗一笑,“跟我走吧!难保周围没有埋伏。”
我挑挑眉,心想“老子”遇你两次,什么阵仗没见过?还怕小小的埋伏?
我这厢得意,却发现身边龙尚看我的目光复杂。从他身边经过时,他几次试图跟我说话,但我拼命找话题与冰煞说,偏不给他机会。
等一下,我怎么总觉得有什么事忘了呢?
车上稳稳启动,我沉思之际,眼角余光感受到龙尚一直从后视镜中打量着我……你再看我,我就把这假脸撕下来拍你脸上,让你好好看个够!
没过多久,我的手机骤然响起。一看来电是冉叶御慕。
完了!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Melete!”这家伙至于嘛,我刚一接听电话那头就嚎啕大哭,“你在哪?”还没等我回话,他又说,“我现在可以出来了吗?”
嗯?什么意思?
“周围好多死人哇!我、我怕呀!”
不是吧!“你丫的还没跑出来呀?你家那些个护卫都是纯摆设呀!”
“刚才我听到他们喊我,可你不是告诉我,只有你叫我出来,我才能出来的嘛!”
我了个谁的去!
“停车!我要回去!”
尼玛,下次我再找你出来玩,我丫就跟你一个姓!
“你要去哪?”
“我朋友还躲桌子下……”
“要娶你当王妃的那个?”
噗,冰煞老兄,咱能说话不一针见血吗?这回我点不点头都不是。
“不过,我怎么记着曾经有人苦命求我,要入我的后宫呀?”
“谁呀?眼瞎了吧!”
“很好!”
好?一点也不好!我突然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其实是这样的,您不是说,我这样的,连骨头都不够您啃的吗?”
“我不挑食!”
我……我挑食!
“其实吧,我就是一惹事精、讨厌鬼。反正我到哪,哪就不得安宁。”
冰煞冷傲的唇温柔的扯动,却一本正经地打量起我来。害我脆弱的小心脏嘣嘣地乱跳。
“挺有自知之明。”
我抗议前,请先允许我汗一个!
“不过!”冰煞显然玩性大起。“我不介意用我的方式调教你。”
调教?!赶情这还是一重口味爱好者?
“那多麻烦?我怎么好意思?”
“没关系。你刚才不是还说,算我救命恩人吗?知恩,就得图报才行!”
“哪有,哪有!”我思绪凌乱,想办法自救。“事实上,你也救过我。”
“有这事?”
“有呀!你忘了,第一次在巷口,你不是还放过我了吗?”
他装着冥思苦想的样子,“好像是!”
“看吧!所以说,你不欠我什么的!”
“嗯!”
就在我以为有转机的时候……
“我救你一命在先,你却帮着叛徒逃跑在后?还打伤了我手下,甚至,差点撞死我?”
神呀!我怎么忘了这事了!!
“真没这事。”
“抵赖,罪加一等。”
“我……我冤呀!那真是误会呀!”
他突然欺身逼到我面前,我吓得惊叫,最要命的是前面还坐着一个龙尚。我什么糗态都被他瞧着了!
“没关系。”他宽厚的手掌猛地捏住我的下巴,嗓音极近诱惑地贴在我耳边轻喃,“落我手上,我会给你足够的时间,让你慢慢‘解释’的。”
——傻子才信他的话!
“我、我要回家!”
“怎么?你妈又在家等你回家吃饭?”
噗……他记忆力会不会太好了?
“没有!”
“那你急什么?”
“我可以说我爸在家等我回去做饭吗?”
他嘴角抽搐,强忍笑意。
“你会做饭?”
郑家的女人一个赛一个的厨房杀手?我做饭?能不能吃是其次,厨房经不经烧才是关键。
不过这么关键的时刻,当然挑自己有利的话说了。
“这种事情有什么难的!”
“很好!我正缺个美厨娘。”
我恨不得拿个小皮鞭沾上盐水,狠命抽自己:我让你会做饭!我让你瞎吹!
“别呀,老大。我做的饭很难吃。”
“我不挑食。”
“难吃到,吃了会中毒!”
“没关系。”
这样也没关系?
“你会是第一个试食的小白鼠。”
风呀……独留我凌乱着。
“老大,您就明说吧!能给条‘活路’吗?”
“难说。”
我眉呈倒八字。既然如此,我就只能使出杀手锏了……只是,眼泪呀,咱可得争气呀!
“啧啧啧!”他佯装厌恶的表情,“哭的真难看。”
你妹的!你哭好看?你倒是哭个给我看呀!
他抓紧我的下巴,迫我动弹不得。然后冰冷的吻吮去我颊边的热泪,突然很温柔的贴近我的耳边说,“有些眼泪是真情,有些却是假意。不过,既然妹妹梨花带雨,我总该怜香惜雨才是……我当你在勾引我!”
——什么?!
我赶紧擦去眼泪。现在真是骑虎难下呀!
“还敢招惹我吗?”
“下回见了你,我绕路走还不行吗?实在绕不了,有房上房,有树上树,反正肯定不站你面前碍你眼,行吗?”
“当然不行!”
“……”
他深深微笑并不打算解释。倒是总算放开了我。
“龙尚,你亲自护送她回去。”
“是!”
很快,车子靠边停下。身后也跟之停下一辆坐满了手下的车子。令我没想到的是,冰煞肯把车留给我和龙尚,他自己去跟手下挤着坐。
往回走的途中,车内好一阵子的死寂。
龙尚几度从后视镜中审视我,我知道这回可躲不过他的审问了。
谁知我等了半天,他说的第一句话却是:“你到底是谁?”
我唇角抽了抽,“你少明知故问。”
“我的意思是,你居然跟冰煞这么熟?”
熟?算吗?可我为何要对他说实话?于是我试图转移话题:“早感觉你像道上的,却没想到会是冰煞的手下。真巧!”
他微不可闻地轻哼,“巧?现在想来,未必是巧合吧!”
我完全不解他话中深意,仔细一想,莫非他认为当初我助婷婷离开也是蓄意?
“我之前真的不认识婷婷。上回帮她纯粹为了好玩。”
“我还没问,你就先说了。”
这什么意思,反倒成了我“不打自招”不成?
“至于你信不信,我反正是信了!”
终于回到酒吧,警方正守在门外,龙尚说他不方便进去。相信有警方在,我不会有危险。
于是我箭步冲过去。却被警方拦下,说重案现场闲人免进。我向他们解释原因后,他们依旧不让我进。无奈我只得放肆与警方交手,他们怕伤了我,居然真的让我闯了进去。等我刚进去,里屋的警察众多,我注意到桌布都被掀起来,每张桌下,空无一人。
“我来找朋友的!冉叶御慕……Urania?”我发疯似地喊着他的名字,警方却强制地把我押了出来。我急如热锅上的蚂蚁,但警方却把我当成重大嫌疑人,这下可麻烦了。
直到——
道对面,我看到冉叶御慕扬着大大的笑脸跟我摇手。
好吧,我居然被个“白痴”像耍“白痴”一样的方式给耍了!
我狠瞅他,但被紧随而来的他挡住。“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抛下我不管!”
“你放心,不会了!”
“嗯?真的?”他喜出望外,想要拉着我的手。我甩开他,径直往前走。他一见我真生气了,倒是紧张起来,“别这样,你刚才不也骗了我吗?”
“我哪骗你了?”
“你让我躲桌下,等会来救我……”
“我哪时哪刻哪分哪秒哪地哪方说过我会回来救你?”
“呃……”
“倒是你,我不让你出来,你不也出来了?你倒真听我的话呀!”
“呃,当时的情况有多危险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跑出来难道等死呀?”
“那你凭毛说我骗你?相反,你却骗我说还躲桌下,现在谁骗谁呀?”
“好啦,我错了还不行吗?”
“别呀!您高高在上王子殿下,我一介悲催平民女屌丝哪受得起呀?您耍我也是看得起我,我这厢有礼了,谢恩!行不?”
他看我这样,反笑得很可恶,“没想到,你生气的样子也这么好看!”
我狂翻白眼,暗骂自己的蠢笨。他敛了敛笑意,继续装可怜,“好啦,这么一闹我都饿了,陪我去吃点东西吧!”
“哼,你上辈子是不是陪唐三藏取经去了?”
“嗯?”
“而且动不动你三师弟还经常跟你说一句,二师兄,大师兄说的对呀!”
他直接把我当外星人看,那一脸的苦大仇深把我乐得够呛。他居然没看过《西游记》?
“不懂?问你侍卫,看他们一副想笑又不敢的样子,当心弊出病来!”
然后,有一侍卫上前恭敬地对着他耳语……
“啊?我是猪呀?”
“不然你以为你是什么!”
“童话里也说,王子受诅咒会变青蛙的!”
“哼哈!求你了,放过青蛙吧!青蛙表示‘亚历山大’啊,这年头,躺着也中枪呀!”
就这样,我们俩吵吵闹闹地关系又近了些。
可我毕竟不懂他复杂的心事……
原来从他向我求婚的那一刻,看似不禁意地一句话,却是经过了好多个夜晚的深思熟虑。
如果不是未来的一次意外,我永远也不会懂,他左右矛盾却也细腻着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