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红与白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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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漫天风雪。
走来一个身着西班牙红裙的妙龄女子，她有着散开的火红的发——“火红”是欧洲人说的，萝觉得是较深的偏棕红的金发——被雪耀出了金光，洋洋的不经意的雪的落在她的头发上，称出了红与白鲜明的对比。
她走进来，所以的人都自动给她让开道路——好像服从是他们应尽的职责——她是与生俱来的公主，与萝不同——她的骨子里散发出一种能让任何人不由自主为她折服、拜倒的魅力。
“她就是......凯瑟琳王嫂？真美！——”萝想看看这位王嫂的长相是不是和远看一样美，便拉着哥哥向前凑了凑，亨利默不作声。
这位王嫂正值16岁的青春年华，五官精致动人，然而更灼人的是她一举一动的端庄、得体、高贵，这胜过了她身上，准确的说是胜过了在场所有女性包括伊丽莎白王后在内头上、身上的珠饰的光芒。
然而，她的脸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外面的冻，惨白的吓人。
她的嘴角在哆嗉，却要露出最完美的微笑。
“我——”她欲言又止。
“先等等吧，凯瑟琳，不急。”皇后优雅的笑——她是属于约克王朝的公主,即便她与凯瑟琳年龄、身份、阅历、处境上有着诸多不同，但她们的微笑又是那么的相似——她们都是与生俱来的公主，从出生就笼罩着皇室的光芒，她们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注定要代表她们各自的国家、作为皇室代表着贵族的统帅——也许撇开骗人的面容，所有的欧洲皇室的微笑都是亦乎于此。
伊丽莎白王后安排人让凯瑟琳坐在自己身侧的上席，时不时和凯瑟琳说点什么，讲完之后露出优雅的浅笑——只是原本并不让人注意的不大深的法令纹变得明显一点点——倒是保持了王后该有的气质——只是连嘴角的弧度都是若有若无的。
凯瑟琳是典型的西班牙贵族，发育的早，本又值花季，本该绚丽的年龄，笑容比伊丽莎白皇后明显一点，虽有贵族教条约束，但笑起来起码勾唇，只是这竭力营造的表情却藏不住显而易见的苍白。
“来，先吃一点东西吧，伊莎（伊丽莎白王后昵称），舞会就要开始了，宴会结束还要好一会儿呢，先垫垫肚子。”亨利七世转身温柔地向坐在他身侧的——与他分享整个英格兰至高无上位置皇后。
“我而今又有了孩子，又已是高龄，怎么敢去跳舞？反正都是坐着，不会有多饿的。”
“孩子需要营养，你若是嫌这腻，换一样，吃是一定要吃到。”
“我——”
“陛下——”
“这是温室里新鲜采摘的白玫瑰？”
“回陛下，是的，没错。”
亨利取出一朵折下，只留下花朵，“我的心中只有你（一朵白玫瑰花语），你的奴隶渴求得到你一如往昔纯洁、高贵、天真的爱——即使我们都青春不再，你还是最美，我的伊莎。”他把白玫瑰佩戴在伊丽莎白王后着奶油白天鹅绒裙的胸前。
伊丽莎白王后还是优雅温婉地一笑，却叫现场所有女性打心眼里艳羡——拥有全英格兰最丰厚的资产作为物质基础、全英格兰最无懈可击的成为皇后的身份背景以及全英格兰最至高无上的权利的男人的爱——最幸福的女人莫过于此，如何其他人都没办法超越。
“哥哥，我要是也有母后那么幸福就好了。”灌输思想，要防患于未然，提前让跟前未来英格兰的王知道要给自己好好策划幸福的后半生。
“......”亨利还是默不作声。
“哥哥哥哥，我怎么每次讲话你都不鸟我？”
“......手捧玫瑰，握着的未必是——”
“玛丽，亨利，你们两个在嘀嘀咕咕什么？”伊丽莎白王后唤道。
“母......母后——”
“你们怎么站那儿，过来我这边，和凯瑟琳一起坐吧，做一家人总要先熟络熟络才可以的。”
亨利不知道为什么，攥着萝的手力道突然变紧了。
“来，凯瑟琳。”
然而亨利和凯瑟琳皆是一言不发的沉默，只有萝一个人在干说，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下去，最后像是受到了高压一样，也说不出话来。
“怎么什么都不说啊？”伊丽莎白王后应酬完先前的客人，转过身问。
“母后——”亨利想说点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凯瑟琳，在大家为庆圣诞之前，把你之前要说的话给大家听吧，教皇已经知道了，所有人总要知道的。”亨利七世道。
大殿安静了下来。
“我......”凯瑟琳顿了顿，脸色愈显苍白，“我......”她又顿了顿，“我与英格兰已故的威尔士亲王亚瑟·都铎的婚姻——”她仿佛讲下去需要很大的勇气，停了很久，最后还是讲了下去，“他那个时候已经病得很重,我......没有和他......圆过房。”说完这句话好像是用尽了她的全部力气，面如死灰。
全场一片哗然。
“哥哥哥哥，她什么意思？——”作为一个6岁的小女孩说太具体影响不好，而且11岁的哥哥应该也不懂，不过没圆过房怎样？
“大家都知道，有仪式却没有圆房的夫妻并不是真正的夫妻，所以，这次婚姻是无效的。”
所有人都被亨利七世的话说得静了下来。
“这次婚姻是无效的。”亨利七世又重复了一遍，“但是，英格兰与西班牙的姻亲势在必行，将由我的儿子，现任威尔士亲王迎娶凯瑟琳公主。”
一个字一个字都是如此让人心惊，虽然早听说亨利七世有这个打算，却不想今天亨利七世将一切变为了现实。
“你们有什么异议吗？”再多意见的大臣此时也都变得默不作声。
“——你们——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有没有？”亨利突然情绪失控，朝门外跑去，没有一个人阻止。
萝转头看了看沉默的人——包括国王王后以及脸色惨白的凯瑟琳公主，转头奔门外追去，“哥哥——”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红与白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