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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回 清夜再探神秘苏家庄 墨青可汗求助令狐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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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垢将晚饭端了进来,笑道:“公子,该吃饭了。”
令狐喜一看是无垢,忙将手中的公文放下,笑道:“无垢,辛苦你了,快坐下吃饭吧。”转头又向高斐道:“高兄,别再忙了,快来吃饭”
高斐笑着应了一声,坐到了桌旁。
吃罢饭后,无垢将桌子收拾妥当了,笑着对令狐喜柔声道:“公子,无垢去给公子烹茶。”
令狐喜笑道:“无垢,那麻烦你了。”
待无垢出去了,令狐喜对高斐道:“高兄,可否在房内等下小弟,小弟有要事要与高兄商量。”
高斐笑着应了。这时无垢将茶端了进来,柔声道:“公子,等久了吧?”
令狐喜叹道:“有香茶可以喝,等得再久一点又有何妨呢?”说着,喝了口无垢递来的茶。无垢又递给高斐一盏茶,高斐接过来,笑道:“多谢无垢姑娘。”又向令狐喜道:“令狐弟,我觉得有些累了,先回房了,令狐弟也早些睡吧,不要太过操劳了。”令狐喜笑道:“知道了,高兄慢走。”
过了一会,令狐喜对无垢道:“无垢,你也早些睡去吧,忙了一天也累了吧?”
无垢含笑看着令狐喜道:“公子,无垢不累。”
令狐喜笑着走到无垢身旁,忽道:“无垢,你这身上在哪沾的灰,你别动我帮你拍拍。”说着,轻轻拍了拍无垢的衣裳。令狐喜笑道:“这下好了。”再抬眼看无垢时,无垢竟然睡着了。
“唉,让你早去睡的。”说着,将无垢抱到她的房内,令狐喜退了出来,向阿广道:“今晚我要出去,这个院子的安全交给你了。要是有谁出入,等我回来要告诉我。”
“是,公子。”阿广答道。
令狐喜转身,向高斐的房间走去。
在高斐的房内,令狐喜笑道:“高兄,还记得那日苏员外说自己庄内无事吗?”
“当然记得,这苏员外丢了丫鬟为什么不敢声张?这其中定有原因的。”
“是啊,高兄,而且那个小院明明就是一个布置得相当雅致的院落,为什么要谎称是个荒院?”
“令狐弟,你不是要今晚去夜探那个院落吧?”
“高兄,又要劳烦高兄你同我赴险了。”
高斐忙道:“令狐弟,愚兄定当鼎立相助。”
他二人俱换上夜行衣,施展轻功,奔向苏家庄。
来到苏家庄,翻身上房,沿着连绵的房屋向那个神秘的小院行去。眼看着小院就在眼前了,高斐刚要跳入院中,令狐喜连忙拉住了高斐,在高斐耳边轻声道:“高兄,这下面有机关。”
高斐眼见着这样小院甚是幽静,小院座北朝南,门前是几棵依依杨柳,两旁布满了苍苍翠竹。院中间有一口井,井周围布满了应时的鲜花。院内有一个小屋,虽不及前面的那些金碧辉煌,倒也是经人特别设计的,青砖绿瓦,不是一般人家所能建得起。小屋点着灯,远远可以看到里面有人影闪动。小屋的门前有几颗不知名的树,错落有致的在门前把着门。
高斐疑道:“令狐弟,这小院不像有机关。”
令狐喜轻声道:“高兄,容小弟回去再同高兄解释,咱们到小屋的西边落脚,去看看这屋内的情况。”说着,飞身向小屋的西侧飞去,高斐紧随其后。
落到小屋顶上,令狐喜轻轻的将屋上的瓦揭开一片,闪目向屋内瞧去。只见小屋内坐有三人,坐在当中的就是那日要放箭之人,只见此人长得倒也端正,不过一双眼睛滴溜溜的乱转,穿着甚是奢华,左面的正是苏员外,再向右手边瞧去,令狐喜和高斐不禁的大惊于色,那人却是吴敏德的公子吴天鹏!依稀能听到里面的对话,只听那个为首的人道:“苏员外,我大哥一日不除,我这是不安心啊。”
苏员外笑道:“殿下放心,虽然那个白思思失踪了,不过他好像并并不知道,上次要不是那两个人救了他,他早就死了。不过那两人是谁呢?”
吴天鹏道:“不会是他们吧?”
苏员外道:“我也怀疑是他们,尤其是上次那个令狐喜还问我庄内有什么事?”
那为首的不耐烦道:“先别去管什么令狐喜了,反正等那天到了,他那伙人也活不了了。现在首要的是把我大哥解决掉。老可汗已经死了,现在国内都听大哥的。要不是那个白思思在幽州,我大哥早就回去做可汗了,得在他回国前解决了他。”
苏员外陪笑道:“请殿下放心,只要他一日没找到白思思,他一日就回不了国,他还会再来苏家庄的,下次他来可就没有这样好运气了。”
那为首的忽道:“员外,我还想去看看咱们那的准备。”
苏员外笑道:“殿下请。”
说着,屋内的灯忽的灭了,转而又马上亮了。令狐喜高斐再往屋内瞧看,又是大吃一惊,屋内已经空无一人了。他二人对视了一下,都是满眼的疑问。令狐喜轻声道:“高兄,咱们先回去再议。”高斐点头答应。
于是,他二人施展轻功,一盏茶的功夫回到了刺史后院。
二人翻进院中,阿广上前来报:“令狐公子,这院中并无人出入。”
“哦,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公子。”
他二人换下夜行衣,在令狐喜的房内。
高斐着急问道:“令狐弟,方才为什么不叫愚兄到院中?若到院中便能看清楚他们是怎么消失的了。”
令狐喜笑着看着高斐道:“高兄,不要着急,听小弟慢慢道来。高兄没有注意到这个小院的布置非同寻常吗?这个院落坐南朝北,当中是井。井周围载有花草。门口两侧是杨柳,杨柳和井的中间载有几棵竹子。西侧和东侧仍是竹子,却是错落的栽了两行小屋前面也是载有树木。这个小院危机四伏阿。”
高斐满脸疑惑道:“令狐弟,这个院不是很平常吗?只是布置的雅致了些。”
令狐喜笑道:“高兄,正常的院子谁会在井的周围栽花?为何在门口要栽几棵竹子?而且,小院应该有三处是房子,而这个院子却只有一个,却在两旁栽有竹子,那为何只载两行,并且并不整齐,前面的较后面的短?”
“这……”
令狐喜笑着继续道:“高兄,这个院落是按照伏羲六十四卦布置的,还不知道是何种卦象,所以小弟没让高兄下去涉险。”
高斐惊讶的睁大眼睛道:“令狐弟如此的明察秋毫,愚兄当真是佩服之极。这愚兄要是莽撞的下去了,还不得步步入险啊?”
令狐喜看着高斐笑道:“高兄,你过奖了,小弟只不过是读过易经,这个院落到底是依什么卦布置的,小弟竟是看不出来。”说到这,不禁蹙紧了眉头。
高斐也不禁叹道:“那三人消失之谜还没破解,即便是进去了也无济于事啊。”
“唉,只是想到吴大人一生廉洁,却怎么要干这卖国通敌的勾当。”令狐喜叹道,接着又摇摇头道:“证据还不足,还是再看看吧。”
高斐见到令狐喜眉头紧蹙,满脸的愁容,心下无限心疼,刚想开口,忽听房上有细微的声响。高斐连忙向令狐喜摇摇手,转身出了房,令狐喜紧随其后。
二人轻身上房,见房上端坐一人。
令狐喜开口道:“有朋自远方来,为何不进屋来,躲在房上做什么。”
那人忽看见令狐喜和高斐,先是吓了一跳,接着站起身来,施礼道:“在下特来谢那夜在苏家庄的救命之恩的,只是这院子中有巡视的兵,不敢贸然进入。”
令狐喜一听,连忙道:“哦,这位公子,快随我来。”
说着,将那人引入房中。
只见那人长得甚是魁梧,面目却是很清秀,双眼细长,唇红齿白。那人一见令狐喜和高斐,又是深鞠一躬道:“多谢二位的救命之恩。”
令狐喜笑道:“这位公子客气了,不过是我二人恰巧赶上,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高斐也笑道:“公子要是不介意,能否说说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夜闯苏家庄。”
那人道:“不瞒二位说,我原是契丹国的大皇子,我叫墨青。”听到这,高斐不由的握紧了手中的剑,令狐喜也是心下一惊,面不漏色道:“既然是契丹的皇子,不知来我幽州有何贵干?”
那人眉头微微皱起道:“我还有个弟弟,叫戈而飞,是父王的一个妃子的儿子。我父王在病中要把契丹交由我打理。可是我这个弟弟一直都想做契丹的可汗,我原想兄弟情深,等我做可汗后,定将这可汗传与他。可谁知,他几次三番的要将我置于死地,我侥幸逃脱了他的诡计。可他竟将我挚爱的女子虏入幽州,还说我要是不来,他就要将她杀死。”说到这,墨青不由低头垂泪。
令狐喜问道:“那天,在苏家庄,你也是为了救那女子吗?”
墨青点头道:“是啊,如今已经这么久了,还是没有思思的消息,唯一知道点事情的寒梅也死了。现在契丹内群龙无首,我这被困在幽州城,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我忖度了几日,还是来向你们求救。还望二位能帮帮我。”这几句话说得非常恳切。
令狐喜和高斐听了也为之动容。令狐喜笑道:“若是能帮得了可汗可是好。”
墨青听到令狐喜这样说,亦是动容道:“二位先有救命之恩,这又这样相助,在下若是能回国,定在有生之年与大唐修好,绝不相犯。”
“可汗有这样的爱民之心,令狐喜不才,代边关百姓谢谢您了。在下就是万死不复也要送可汗回国,更何况,这也关乎我幽州的存亡。”
“令狐大人这样深明大义,墨青佩服,看到令狐大人有如珠玉在侧,觉我形秽。这位公子也是英勇神武,英气非凡。”
“可汗见笑了,臣是高斐。”
“大唐有你们这样的臣民真是国之万幸!”墨青可汗叹道。
令狐喜忽念道:“可汗,臣只能让您混在我的侍卫之中,这……这怕是要您受委屈了。白天不要露面,晚上咱们再商量这幽州的事。可汗陛下,臣这里先领罪了。”说着就要行大礼。墨青可汗赶忙将令狐喜扶起,道:“这是对在下的大恩,有何罪呢?在下感谢还来不及呢。只要能救回思思,这算不了什么。我在这里先谢谢你们了。”说着,便要跪下行礼。令狐喜和高斐连忙将墨青可汗扶起,道:“可汗,万万使不得。”
令狐喜将可汗的事安排妥当,嘱咐了阿广要确保可汗的安全。
之后,众人回房休息。
高斐在床上翻来覆去,心中苦闷,睡不着。便起身,轻推开房门,打算去找些酒来喝。来到院中,见令狐喜的房间还亮着灯。知道其还未睡,便找来酒,想要与令狐弟好好痛饮一番。来到房前,高斐轻轻敲门,里面无人答应。高斐不禁有些着急,担心令狐弟出什么事,便急忙将房门推开。见房内点着灯,书案上堆了些书,却是房内空空没有人。高斐立时傻住了,实在不知道令狐弟去哪了,怎么会不见了。高斐一面暗暗责怪自己,一面坐到书案旁。在此幽静的夜里,高斐因心中惦记着他的令狐弟,早已是心乱如麻,如同油煎一般。正在着急之时,门轻轻的推开了,令狐喜悄悄地走了进来。高斐忙道:“令狐弟,你去哪里了?”
令狐喜脸色惨白,忽听见高斐说话,吓了一跳,痴愣愣的站在地上,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