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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千古第一人 话音刚落, ...

  •   超级复星盘
      穿过幽深的甬道,走了好久,才豁然开朗,里面是一间和外间一样广阔的空间,排满了巨大的棺椁。
      张启山并没有停步,而是穿过那些棺椁继续往里走,走到空间的尽头,还是一条甬道,接着又是一片幽深。感觉上又走了好久,吴邪在心里粗略地计算了一下,这么长的时间,应该已经来到山腹之中了。
      甬道越走越宽,渐渐又出现了一个很大的空间,张启山放下了解雨臣,点燃了几个火折子,插在墙壁上的凹缝里,火光摇曳中,一扇同样巨大的满是花纹的门矗立在眼前。
      吴邪仔细地看了看,这门不是黑色的陨玉,而是墨绿的,泛着柔温润柔和的光。
      “就是这扇门,这玉脉的中心是这种墨绿色的玉,它可能比陨玉更加神奇。”
      吴邪将张起灵平放在地上,走到那扇大门前仔细地研究。手指轻轻触摸门上的花纹,这花纹,吴邪只要眯起眼睛就能看出是张起灵身上的那个麒麟纹身的变形。看来这个机关周穆王设计的时候是按西王母的机关设置方法设置的,这是他在用这种特殊的方式表达对西王母绵长的爱意么?
      张启山默不作声地将解雨臣放在地上盘腿坐好,将他的肩膀搂入怀中,一下一下抚着他因为巨大的痛苦而僵直的后背,轻轻地低喃,“花儿,疼得厉害,你就叫出来。”掰开攥得紧紧的拳头,将自己的手放入其中让他死死地抓着。
      研究好了那扇门,吴邪的目光落在了门前一个比之前看到过的大得多的星盘。刚一看到,就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个复星盘,是个由多个星盘组成的复式星盘,它的变化比单个的星盘不知要复杂多少。
      《烧饼歌》里有提到这种星盘,旁边汪藏海的注释里有这样的说法:两个星盘复在一起,以现在流传于世的资料还可解,但也要有天赋之人才行。而眼前这个,竟然是个三个星盘复在一起的超级复星盘,这超越了人类目前能认知的极限,更何况几千年来,资料遗失的太严重,好多都已经失传。就算资料齐全,要在短时间内解开这个星盘,就是汪藏海再生都未必行,更何况自己?
      果真,周穆王毕生的所学在这里。

      刻在胸口的爱
      眼前一阵发黑,刚刚给张起灵过了太多的血,又一路抱着他来到这里,此时已经是筋疲力尽。晃了两晃,吴邪腿一软坐在了地上,闭上眼睛,将自己脑海中有关这方面的资料全部调出来,一点点地拼凑,一点点地组合分解。
      起灵,哪怕只有一点希望,我都要试一试。周穆王既然能做出来,就一定能解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吴邪觉得自己都快进入入定状态了,眼前出现的东西越来越多,闪过得越来越快。脑子里只能算出两个星盘,第三个就怎么都不行了,吴邪无比希望这个时候能有台电脑,可以快速地进行运算。越对这个星盘有深入的认识,越是钦佩周穆王,几千年前的人居然厉害到如此程度?
      “大哥,小花还好吧,我能不能借他的手机用一用?”吴邪看了看嘴唇发白的解雨臣,语带关切地对张启山说。
      “他没事,这种痛苦,他要自己挺过去,他的身体也在丹药的作用下发生着变化。”张启山摸到了解雨臣的手机,掏出来递给吴邪,“怎么样?能解开么?”
      “不知道,试试看,太复杂了,我要借计算器做一些运算。”
      吴邪翻开手机,调出计算器,飞快地算着,越算越多,渐渐地脑子不够用了,一摸地面,也是光滑的玉石,身上又没什么工具可以写字。但又非写不可,吴邪眼光一沉,咬破了一个手指,借着自己的血,将重要的东西写在地上。
      很快,就写了好大一片,吴邪的眉头越皱越紧——少了重要的一环,怎么也接不上,究竟少了什么呢?
      憋在这个环节有一段时间了,想过了所有看过的资料,都不行。吴邪满头大汗,眼前一阵阵地模糊,字迹重重叠叠在眼前晃动。
      “怎么了?”张启山将解雨臣靠在墙壁边,过来扶了吴邪一把,满眼关切地问,“需要我的纹身?”
      “大哥,你和起灵的纹身,我完全都记住了。现在少了一个什么,是图形,数字,还是语句,我不知道。而且我还发现了一点问题,门上的那个图形怎么有那么一点怪,要不就是我记起灵的纹身记错了,我要再看看他的那个,可现在他那样,纹身出不来怎么办?”
      还没等张启山开口,解雨臣颤抖着睁开眼睛,“你不是想起了一组数字?”
      “啊?”
      吴邪恍然大悟,那组数字!对,就是那组数字,自己在被蛇咬了之后,意识迷蒙之时想起的数字!没错,应该就是它。
      “小花,谢谢你!太重要了。”吴邪飞快地在地上写着,再在手机上飞速地算着。
      “过了一会儿,吴邪长舒了一口气,看了看张启山,后者正在认真地看着地上写下的杂乱无章的字,数字,图形,甚至还有算式。
      “大哥,起灵的纹身怎么办?我必须要再看一看,只差最后一步了。”
      看张启山沉默不语,吴邪突然有了不好预感,“大哥,怎么了?没有办法逼出起灵的纹身么?”
      “你自己去看看吧。”
      吴邪连忙爬起来快速地解开张起灵的军装,露出里面雪白的衬衫,上面的斑斑血迹如同开在雪中的梅花。
      血迹?为什么身上会有血迹?难道起灵他受伤了?
      指尖颤抖着解开衬衣的扣子和缠在胸膛的绷带。吴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本来应该是那头踏火焚风的麒麟张扬的左胸膛,此时却横横竖竖地布满了深深的划痕。皮肉依然外翻着,显然是刚刚划上不久,还是触目惊心的鲜红色。吴邪轻轻地拭了拭还在往外渗的血珠,一下子就看清了那划痕竟然是两个字——吴邪。
      吴邪抱着头抵在地上,放声大哭,这是他从知道张起灵自己一个人去寻死,到眼睁睁看着他没有了呼吸和心跳,第一次将所有的悲伤宣泄出来,整个身体就像被掏空了一样,只有眼泪不断地涌出来,像一头受伤的失去伴侣的野兽无助地悲鸣。
      解雨臣看不下去了,不顾全身锥心的疼,歪斜着膝行过来从背后抱住蜷成一团的吴邪,“吴邪,你冷静点,好好想想看,总是有办法的。”
      解雨臣当然知道张家人身上的纹身只有在特定的时候才能显现,一开始以为张起灵身上看不出了纹身,吴邪绝望到崩溃,可当他看到张起灵胸膛上的划痕时,整个人猛地一颤。
      天,他居然能这么做,他到底爱他爱到什么程度?
      解雨臣不再安慰吴邪,没有语言会起哪怕一丁点作用。只是紧紧地搂着他,让他不再不受控制地抖动自己的身体。
      张启山来到张起灵身旁,指尖划过他白皙的皮肤,没有温度,但还是那么软。脸上还是淡淡的,安详且平静,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微笑。
      起灵,你这么做,不是把他往死路上逼?他怎么能好好地活下去?你就让他随你去吧。
      你这个孩子,从来就这么任性,从来都不懂好好待自己。
      多年的回忆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那个紫藤萝花架下清冷超然的男孩,那个练功练到脱力都不会闷哼一声的男孩,那个面带红晕低语,“大哥,我爱上了一个人”的男孩,那个紧握着爱人的手跪在自己面前请求成全的男孩,那个在一个又一个夜晚将自己逼得无路可逃猩红了眼睛的男孩,那个拼命的一个接一个的斗走遍伤痕遍身的男孩,那个深情凝望眉目含笑的男孩。
      起灵啊!长在自己心尖上的孩子,如今就这般无知无觉地躺在这里。
      一行清泪缓缓地滑落。
      起灵啊,这么多年,我还是没能将你保全,枉你还叫我一声大哥……
      吴邪挣脱了解雨臣,歪斜地爬过来,一把抓住张启山的衣服,“大哥,你告诉我,起灵,这是什么意思?”
      张启山睁开眼睛,看了看神智都不太清醒的吴邪,心下不忍,“孩子,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放弃吧。”
      一声“孩子”,让吴邪愣了愣。他想起,张启山从没有这么叫过自己。这是一种认可,让本来已经止住的哭声,又崩断了线。
      他扑到张启山怀里呜呜地哭泣,“我知道起灵不想……让我解开机关,他不想让我……引起上面的注意,他毁了……他的纹身,可是我明明……已经记下来了,怎么可能记错……怎么可能,现在怎么办……怎么办?大哥,起灵他好狠心。难道他连这个都算好了……”
      断断续续地说到这儿,吴邪猛地挺直了脊背,抬起头来看着张启山,愣了片刻之后,顾不上摸去满脸的泪,又转头去看张起灵如熟睡般的脸,眉头皱了皱,便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大哥,起灵他……他……他太狠了。”吴邪闭起了眼睛,咬紧了已经破烂不堪的下唇,一股鲜红沿着嘴角流了下来。
      “怎么了?”
      “大哥,我在密室里看到过一副周穆王亲手画的麒麟。那只一定和起灵身上的还不一样,我不明白身为张起灵的纹身为什么和那副画上的还要不同,但起灵一定知道这点,他划掉了自己身上的纹身,为的是让我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越是看不到他身上的这只,我就会越纠结我记忆中的是不是正确,就不会有心思想其他的。”
      “那是因为历代的张起灵都不想解开这儿的星盘,在给下一代张起灵纹身的时候,会或多或少的改变一下图案,可能会少个火球,少一片云彩,或者在某处增加一个线条。这样做不会破坏纹身本来的用途……”张启山淡淡地说道,“……但却解不开这里的机关,你能想起来吗?”
      吴邪想起了在地下室的时候,自己刚刚看了几眼那只麒麟,张起灵就用了一卷竹简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然后很从容地在自己面前将那个画卷卷了起来。原来,所有的一切,都一直计划酝酿在他的心里。
      张起灵!我就像个白痴被你玩得团团转,一步一步被你引上你安排好的路。你明明知道我是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巴乃送死,破天荒的化身话唠和我讲了那么多。让我相信这个破机关我能解开,让我自己主动提出去四姑娘山,再让解雨臣困住我三天,你张大爷就可以稳妥地完成你想做的事,让我傻傻地以为你会等我。
      张起灵,你他妈的大骗子!
      而那三天,那么生动鲜活的你,那么真实的你,都是你故意的是吗?那是你最后能珍惜回味的记忆是吗?或者说,那是你留给我的最后的幸福?还是说那是你对骗了我的补偿,让我靠着这些回忆无知无感的度过余生?
      缓缓地闭上眼睛,吴邪拍打着已经快裂开了头,他知道自己已经到极限了,再想下去,一定会崩溃的。往常这个时候,张起灵都会毫不犹豫地打昏自己。可现在他不能昏过去,他必须仔细地想,想起那幅只看了几眼的麒麟,到底哪里和起灵身上的不同。这是最后一环,这个复杂到难以想象的超级星盘就可以解开了。
      吴邪往张启山身边靠了靠,“大哥,我现在就想,可能会神经崩断,如果我控制不了地发抖,你马上把我打昏,再把我弄醒,我一定要想起来,决不能神经错乱,必须要保持清醒。另外,我发现我昏过去之后,往往能想起些清醒时想不起的东西,我一定要再试一试。”
      吴邪此时已经站都站不稳了,满脸的汗水,苍白的唇上深深的咬痕,手腕指间还在不断地渗着血,但眼底的那抹坚毅却更加决绝。这样的眼神是张启山非常熟悉的,无论是从前的齐羽还是如今的吴邪,只要他和起灵同时出现,眼中就会闪动这种光彩,而就是这样的眼神,让起灵深陷其中,也让自己放任他们走到今天。
      现在还能说什么呢?由得他们去吧。
      张启山点了点头。
      吴邪用手拍着头,勉力让自己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那个瞬间,那个看到那幅图的瞬间,从每一根线条记起,然后每一部分的图案,麒麟的头、身体、四肢还有四周的祥云,脚下的火球。
      想不起,还是想不起,细细的线条,复杂的构图,张起灵卷起画轴的动作,麒麟一点一点地被卷起,消失不见。
      “啪”的一声,吴邪心知,糟了,这是神经崩断的声音,随着后颈一阵剧痛,眼前发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解开星盘
      再次醒来,眼前是关切的两张脸,吴邪扯出了一个不知道能不能算是笑的表情。
      “大哥,小花,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想起来了,但我还是要试一试。如果我解不开,请一定把我和起灵葬在一起,如果不让我们葬在张家古楼,那就哪里都行。大哥,我和起灵谢谢你!”
      得了张启山的首肯,吴邪挣扎地爬起来,踉跄地往那个巨大的星盘走去,长出了一口气,闭了闭眼睛,将过程在心里重新过了一遍。毫不犹豫地抽出匕首在另一只手腕上用力地划了下去,殷红的血喷薄而出,落在星盘上。血液飞快地晕开来,向两扇大门逆势蔓延。
      吴邪嘴角抽出一丝冷笑,周穆王,你到底要把你的子孙折腾到什么地步,每一个机关都必须以血开启。

      哈哈哈!涤荡在时空中爽朗的笑声,以血为誓,以生命交付,你若有勇气爱上我张家子孙,必要为此陪上整个身心,但我周穆王的子孙配得上这样的爱情!

      张启山来到吴邪身边,看了看门上流动的血液,拿过吴邪手里的匕首,在自己的手腕上一送,流出的血液和吴邪的血液很快融合在一起,向门上流去。
      “吴邪,你血中液那种毒素的浓度可能超过了起灵,才能流得这么快,但很可能没有启动机关,你的血就流干了。你现在不要动,气沉丹田,控制一下血流的速度。”张启山将一只手掌抵在吴邪的后背,暗暗地用力,控制吴邪的血流速度。
      随着血液流满了整扇大门,地底果然传来轻微的“咔嚓”声。
      吴邪沉声道:“行了。”没有犹豫,只是蹙了蹙眉,就按住星盘上的一颗石子,快速地移动起来。
      解雨臣简直看傻了眼,那个巨大的星盘上起码有上百颗石子,怎么能精准地记住他们的位置和移动的顺序?而吴邪的动作居然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五分钟之后,吴邪移动完了最后一颗石子,马上转身向张起灵跑去,跪在他的面前,轻轻搂起他的上半身,将他的头靠在自己胸膛,“起灵,成了,我解开了,我这就带你进去。”
      话音刚落,身后的两扇大门在解雨臣和张启山惊异的目光中缓缓地打开了。

      沉睡
      门内,一个不大的空间,几乎没有雕琢,洞顶和洞壁都是那种墨绿色的泛着玉一样温润光泽的石头。奇异的是,竟然有一条不大的河从玉脉的裂缝中流入,穿过山洞再从另一条裂缝中流出。这里居然有一条流经大山深处的地下河,难怪在这个密闭的山洞里也不觉得憋闷。
      吴邪将张起灵平放在洞中间还算平整的地面上,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吴邪,你的任务可能还没有完。”
      “嗯?”
      解雨臣看起来痛苦减轻了不少,起码能站起来了,但还是靠在张启山的身上。两人正看着岩壁,并不时地交流几句。
      “吴邪,你来看。”
      吴邪站起来走过去疑惑地看了看,“怎么了?里面有什么?”
      张启山不做声,从河里掬起一捧水泼在岩壁上,用手摸了摸,又泼了一捧,直到那片岩壁完全湿透。
      那块岩壁中,透出一个若隐若现的影子。而且,是一个人影!
      “密洛陀?难道是密洛陀!天!真有这玩意?”吴邪惊呼。
      “你看过那些记载,应该就是了。我也只是听父亲说起过。”
      “这玩意……”
      “他们会在玉脉中缓慢地穿行。外面两层在设计的时候用了特殊的方法隔绝了这种东西的进入,但也损耗了一些玉脉的功效。这里,是整个玉脉的中心,而且看样子也并没有特殊处理,显然是为了能将玉脉的功用发挥到最大。但这东西若移动到这里,并且钻出来,会伤害到起灵。”
      “大哥,你放心,我会在这里陪着他,不会让那些东西伤害他。”
      “吴邪,你现在一点儿身手都没有,你对付不了这些东西。”张启山道。
      “这……”吴邪不再说什么,他知道这不是逞强的事,自己的确身手很差,不能拿起灵冒这个险。
      “你的匕首呢?”张启山看出吴邪的窘迫,笑着说道。
      “啊?”
      “你傻了啊?还不快谢谢佛爷,他收你做徒弟了。”解雨臣笑着看向张启山,“没见过你这么偏心眼的,你收过徒弟么?”
      张启山将解雨臣又往怀里揽了揽,“你不是么?”
      “我可不是,我是二爷的徒弟,只不过跟你学了一些不入流的东西。”
      “哦?不入流?那也足够解大当家英明神武,一统江湖了。”
      解雨臣眉梢上扬瞥了一眼,转头又向吴邪道:“吴邪,你好运气,这个人从不肯教人一招半式的。赶快认师父啊,别一会儿反悔了。”
      吴邪还被眼前两个人搞得晕头转向闭不上嘴,这样的佛爷,这样的小花,实在是超出了他最狂野的想象。
      “啊?”吴邪在解雨臣的提醒下回过神来,居然无师自通地要双膝跪地,回想着在电视上看到的武侠片中的情景。
      张启山一把拉住他,“我从不收徒弟,而且张家武功也绝不外传。从前我看好你,你的功夫是我拜托六爷教的。现在,只能我自己来了。记住,还叫我大哥,不要叫我师父,你只要学好,保护好起灵就行了。”
      吴邪还一脸惊诧地愣在原地,看了看张启山,又看了看解雨臣,转头再看看躺在地上的张起灵,一股一直支撑他挺到现在的力量突然完全消失,再没有一点力气,又一次地两眼一黑,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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