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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万事俱备 齐羽还是吴 ...

  •   小哥,会冷的
      吴邪睡下铺,靠在门的方向的挡板坐着,抬头就看见张起灵靠着窗那边坐着。车厢里已经熄了灯,正途经某座城市,窗外的灯光在张起灵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如果忽略胖子和潘子震山响的呼噜声,此情此景怎么如此的熟悉?
      张起灵还是穿着一件蓝色的罩衫,此时已经脱了,上半身穿了一件白色T恤露在被子外面,穿得这么少不知道会不会冷。这次要去的是东北,春节前后正是最冷的时候,比北京还要冷许多——北京?怎么想到了北京?难道到北京了?
      吴邪一骨碌爬起来掀开窗帘向外望了望,一样的的街景,看不出到了哪里。吴邪笑着摇摇头,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那棵树真有什么神奇的力量,自己怎么和从前不一样了?又重新爬回铺位,拼命地在记忆中搜索,自己何时去过北京,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好像还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想不起来呢,明天一定要问问胖子。
      不经意地抬头,对上了张起灵闪烁的目光,猛然想到,还有件事要和他说,瞄了眼周围的人,小声问了一句:“小哥,你睡了吗?”
      听到“小哥“这个疏离的称呼,张起灵缓缓地闭了闭眼,这比三年前他这样称呼自己更加让人堵心。
      “嗯?”
      吴邪一看张起灵有了反应,连忙趿拉着鞋撑在上铺的栏杆上,“小哥,你身上的麒麟纹身是怎么回事?是后来纹上去的吗?还是有什么特殊含义?”
      张起灵听他问这个,眉头一皱,“怎么?”
      “哦,是这样的……”
      还没等说下去,张起灵一伸手抓住吴邪的肩膀,用眼睛瞄了瞄陈皮阿四的铺位。
      一看张起灵这样的眼神,吴邪猛地反应过来,那个老头子鬼得很,看着睡了,也许正在偷听他们的谈话,连忙话锋一转,“我那天收了一批东西,其中有块玉佩,上面雕了个麒麟,和你身上的那个好像。”
      “哦……是吗?你确定很像吗?”张起灵突然凑过来,勾起吴邪的下巴,一个笑容在吴邪眼前放大,蜻蜓点水般地在吴邪唇上吻了一下,轻声地说:“哪天要不要再确定一下?看看是不是一样的。”
      妈去!这小哥中邪了?
      吴邪下意识地向后躲,肩膀却被张起灵另一只靠里面的手抓住,还向身前拉了拉,那动作在外人看来就像吴邪自己主动凑上去一样。
      “别动,陈皮阿四在看着我们。”
      吴邪听闻,也不敢朝那边看,只是惊恐地看着张起灵,生怕他有进一步的动作。
      张起灵又绽开了笑容,压低了声音,“怎么样?好不好?”
      吴邪想起来了,在海底时张起灵曾经说过,那个麒麟纹身只有在剧烈运动时才会出现,那这意思就是下次他跑个三公里,或是打场篮球,纹身就出现了,让我去观摩?
      “哦……好……好……”
      “现在不行哟……别乱想……快去睡觉……”
      吴邪的头一下子就炸了,那语气就像在安慰撒娇的小姑娘,弄得俩人像对小情侣似的。这小哥难道是假的?是别人扮的?就是那老头子在看着,也不用做成这样吧,还不直接把三高勾起来?想用这种方法把那老头子做了?
      果真,听见了陈皮阿四翻身的声音。张起灵松开了吴邪,那个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就挂了霜。
      “睡觉去吧。”张起灵转过身去,钻进被子里,不再理吴邪。
      吴邪回头看看一车厢睡觉的大男人,又看看头向里面睡着的张起灵,很想发飚,但把大家都喊起来了,说什么?难道要告诉大家,我刚刚被这小哥非礼了?那大家非当他是精神病不可,换做自己,打死也不会相信那个瓶子会非礼人,尤其还是非礼一个男人!没人相信不说,弄不好,这梗还会被胖子笑一辈子。
      吴邪非常气闷地回到自己的铺位上,看向张起灵的方向,心里直打鼓。
      那吻,那唇,那手指勾起下巴的动作,在吴邪的脑中像设置了循环播放一样不断地重复。没有恶心的感觉,只有无比的熟悉,吴邪不禁开始冒冷汗,怎么会这样呢?
      正想着,就听见上铺那边有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抬头一看,张起灵正掀开被子,一手撑着栏杆,准备从上面翻下来。
      吴邪连忙把被子拉高,把头盖住,大气都不敢出。仔细地听着被子外面的动静,可听了半天也没听到开门的声音,不觉奇怪,把被子往下拉了拉,刚刚露出头来,就看见张起灵在自己的头上方一声不响地看着自己。还没有叫出来,嘴就被捂住了,只好将疑问硬生生地憋在喉咙里。
      张起灵的手劲儿稍微松了一点,但却并没有拿下来,两只奇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慢慢在吴邪眼前晃动,“睡吧,吴邪。”
      一直到吴邪的眼光由惊恐到渐渐涣散,微微地闭上眼睛,张起灵才拉上吴邪身上的被子,将放在外面的手塞在被子里,掖了掖被脚,起身拉门出去了。
      张起灵,你看懂了吗?看懂吴邪眼里的疑问了吗?

      ——小哥,你要这么出去上厕所吗?会冷的。

      胖子真相了
      张起灵只穿着件T恤站在厕所里的镜子前,水珠顺着刘海一滴滴流下,车窗透进来的风,撩起周身一阵战栗。我怎会看不懂?我怎会不明白?只有你在意我也会冷,我也会疼。这样的你,怎能放心你去新的生活?你真的能快乐吗?真的能幸福吗?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张起灵的思绪,“谁?”
      “我。”
      张起灵把门打开,一张胖脸挤了进来。
      胖子进来随手把门带上,回身靠在门上,拉了拉披在身上的羽绒服,点起了一根烟,“怎么样?”
      “什么?”
      “我都看到了,难道我还不如那将死的老头子?”
      “他是吴三省。”
      “嗯?”胖子皱皱眉,“他这次扮成陈皮阿四是什么目的?”
      “试探他。”
      胖子吐了口烟,“那他怎么样?装的?”
      “不是,他又忘了,海底还记得,秦岭的记忆有一部分是用从桐树上的祭祀台中拿出来的东西植入他脑中的,后来的就都不记得了。”
      胖子抬头看了看张起灵,叹了口气,“这次能维持多久?”
      “不知道。”张起灵摇了摇头。
      “大哥给我打电话说这次你有个任务?”
      “嗯,”张起灵顿了顿,“如果我回不来,不论他想起了什么,无论他怎么问,你都说不知道。”张起灵的眼睛没了焦距,“……时间久了就好了。”
      “时间久了?能好吗?这么久的时间了,你好了吗?张起灵,冲着我们的交情,我胖子豁出命都没有二话,”胖子用大拇指戳着自己的心窝子,“但有一天他想起来了,我他娘的怎么面对他——想想心里就他妈的难受。”
      张起灵将手搭在胖子的肩上,把头埋进自己的肩膀,“那我该怎么办?我没有办法……只能拜托你。”
      胖子拉下张起灵的手,“我不管,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他,心会痛,总比行尸走肉好。你以为到那个时候,他还能活多久?”说完拉开门就往外走,“哎……不对呀,胖爷我真的还憋着一泡水呢……你赶快出去,光顾着说话,都憋不住了……快走快走。”胖子一边推张起灵出去,一边急切地关上了门。
      张起灵愣在门外,想着胖子的话。

      果真心会痛比无感的活着要好吗?

      军大衣
      搭了陈皮阿四的大卡车,几个人上了车后斗,一路颠颠晃晃开出山海关,上了省道,直开往二道白河。
      上了车吴邪还有点惊魂未定,刚刚被雷子撵得到处跑的经历还真他娘的是第一次,心都快跳出来了。看来自己真不是干这行的料,气场都不够,哦,潘子跑过去,那些人就让开了路,凭什么自己跑过去的时候,人都围上来,难不成我看上去就是个菜的?这种被当做软柿子捏的感觉怎么这么别扭!多亏哪位大仙打碎了候车室的灯,才趁乱跑出来,真他妈气不打一处来。
      那灯是谁打的呢?那准头,也就陈皮阿四和张起灵了,陈皮阿四是铁定不会帮我的,不知道安得什么心,一定是那只瓶子,有了他,心里还真是踏实。想着就往张起灵的方向瞄去。
      张起灵坐在吴邪对面,和陈皮阿四并排坐着。
      陈皮阿四裹在一件破军大衣里,迷迷糊糊睡着了,那神情竟有了点老年人的疲态。吴邪不禁在心里合计,他现在也该有九十多岁了,可这疲态看起来也不像呀!
      转头又看看张起灵,T恤衫外面只穿一件棉袄,在室内还好,这车斗里四面透风,什么身子骨能这么折腾?这哥们儿铁定是没去过东北,不知道东北怎么个冷法,就他一个人,平时闷声不响的,也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
      吴邪把这瓶子脑补成了苦大仇深吃不饱穿不暖旧社会一苦哈苦哈的娃——竟然心疼起来。
      向四周望望,看看这车斗里还有没有卸货工人的军大衣,竟然真在车斗的最里面看到一件,已经黑得不像样子,不知道那瓶子有没有洁癖,不管那么多,拿过来再说。车子颠得厉害,吴邪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滚向那件军大衣。
      张起灵本来半眯的眼睛倏地就睁开了,看吴邪从眼前滚过去,伸手就拉住了他的胳膊,“你干什么?”
      吴邪跪起来,指了指里面那件军大衣,挣脱张起灵的手,又往里面趔趄着。
      拿到了那件军大衣,还不是一般的脏,好歹拍拍上面的灰,心说将就着吧,出门在外,耍什么帅,总比冻裂这只瓶子好。拿着军大衣,往张起灵身边晃过去。
      “小哥,你穿得那么少,这一宿一定睡出毛病——来,把这件军大衣穿上。”
      张起灵看了看吴邪,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军大衣,一动不动。
      “穿上吧,是很脏,但总比冻着强吧,就穿你这件棉袄外面,到地方就脱了。”看张起灵还是没有反应,只是一眼不眨地看着自己,吴邪有点火了,这车里都是大老爷们,你耍帅耍酷给谁看?好吧,我承认你大冷天的只穿着件棉袄的确很拉风,但咱这去倒斗不是去选美,搞得这么帅,勾引女粽子去?
      但那张大神仙愣是不接,他吴邪也毫无办法。腹诽一点儿用也没有,只能自己内伤。
      “那好吧!我服了你,你穿我的,我穿这件,我是贱孩子好养活。”吴邪边说边开始脱自己的羽绒服。
      “我穿。”
      张起灵按住吴邪脱衣服的手,把已经拉下来的拉链一直拉到脖子,卡得吴邪直倒气。捡起那件破军大衣,套在棉袄上。
      穿着军大衣,坐在车斗里——就是这样也根本不像卸货的工人,更不像个倒斗的。他甚至不像任何人,不像做任何职业的人,他身上没有归属感,他是空的,就连眼睛也不会流露出任何情绪,如果他愿意他可以扮成任何人而不被识破,就像海底时扮的张秃一样。
      他可以惟妙惟肖地扮着别人的喜怒哀乐,一颦一笑,但他自己的呢?他自己的喜怒哀乐在哪里?不知怎么,吴邪的心就那么不规则地跳动了一下,他伸出手去想摸张起灵的脸,看看里面是不是有另外一张他隐约熟悉的脸,那么多生动的表情究竟在哪里?
      张起灵一动不动地任由吴邪摸上自己的脸,感到陈皮阿四抖动了一下,张起灵垂下眼,叹了口气,一把抓住吴邪的手,顺势一拉,就将吴邪拉到自己身边。
      吴邪一下子清醒了,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张起灵一把按住,“就坐这里。”
      吴邪动弹不得,瞄了一眼车斗里的其他人,潘子和胖子突然打起了很大声的呼噜。吴邪心里暗骂,这他娘的欲盖弥彰也太明显了吧。又越过张起灵看了眼陈皮阿四,那老头子像入定了一样。这才出了口气,靠在车板上,睡了个昏天黑地。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汽车没火车那么快,还有大半天的路程。温度已经比杭州不知道低了多少,车斗虽然有篷布罩着,但还是透着“嗖嗖”的风。吴邪看看身边的张起灵,可能穿了军大衣的关系,脸上居然有了点红晕,不再那么苍白,吴邪有点想笑——果真是不同凡人的体质,看样子好像还热了。
      一切按计划进行,一路到了二道白河。陈皮阿四的人弄来了装备,吴邪还想着现在全国都查得那么严,怎么这些人就这么神通广大。打开一看,就蒙了,心说这是什么装备,没铲子没军火,举目看去最多的,竟然是护舒宝卫生巾!然后还有绳子,普通的工具,巧克力,一大包辣椒,脸盆等等日用品。

      胖子一看就不乐意了,问怎么回事,咱们这是去发妇女劳保用品还是怎么地?

      顺子
      四天后,车来到横山林区比较靠里的营山村。
      下了车以后,见到了早等在这里的陈皮阿四的三个伙计,一个叫朗风,开车的,大个子;一个叫华和尚,带着眼镜,不过身上全是刀疤;还有一个三十多岁年纪比较小的,一路上几乎没说过话,叫叶成。
      村里没招待所,没找到地方住,只好去敲村委会的门。村支书倒是很热情,找了间守林人的临时空木房子。付了钱安顿下来之后,一行人在村里呆了几天,租好了马,几经辛苦,找到了一个当地的朝鲜族退伍兵顺子做向导。
      顺子牵着马过来的时候,胖子正在农家院里到处找趁手的工具,锄头耙子啥的。那老爷子弄了一堆脸盆,卫生巾什么的不是恶心人么?哦,真要遇到点危险,就拿脸盆当盾牌,拿卫生巾去抽?正咬牙呢,一只手搭在肩膀上了,胖子扭头一看,立马就呆了——不带这么玩的!
      “这……这……这……”胖子一手比划着,一手指了指在前面牵马的顺子,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顺子听见胖子在喊,回过头来,“老板,叫我么?什么事?”
      我去!胖子不淡定了,但又不好声张,硬生地憋到吐血。
      这不是大哥么——传说中的张大佛爷!这次到底是什么行动,这尊佛都亲自出马了?又扭头看看张起灵——面无表情。这哥俩都是金马金像双料影帝啊,要不是刚刚大哥走过去的时候拍了自己一下,根本就看不出来!
      胖子心里嘀咕,我哪儿敢叫您啊,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我,您动动手指头我们这帮虾兵蟹将还不灰飞烟灭?
      想拉住张起灵问问怎么回事,可那神仙根本不理会,也去牵马了。
      看着两个人远去,胖子打了个鼻哼,看来这次有的玩了。

      吴邪的困惑
      胖子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吴邪走过来拍了拍他,“嗨……看什么呢?”
      胖子还处在头脑混乱,舌头打结的状态,被吴邪一拍猛地回过神来,“啊……小吴啊……”
      “看什么呢?这么出神……”吴邪顺着胖子的目光看过去,“咦?是那小哥和向导?他们干什么去?”
      “谁知道?喂马吧!”
      “喂马?”吴邪一脸疑惑,这闷油瓶和刚认识的人接近很难得啊!奇怪归奇怪,但也看不出什么来,索性不去想,瞅了瞅胖子手里的耙子,“哟,这九齿钉耙不错啊……该不是你落在这儿的。”
      “扯蛋!你说那老头子安的什么心啊!就这么进山,那还不全军覆灭?”
      吴邪笑着摇头,递给胖子一双当地人穿的叫“邬鲁”的鞋,保暖又防滑。
      “问当地人买的,给你一双,很不错。”
      “哟,这感情好,脚下总这么凉着,都肾亏了。当地人的玩意儿就是好哈,等回来时,买点红景天啊人参娃娃什么的带回去好好补补。”
      “……胖子,你相信人有前世吗?”
      胖子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鞋,“怎么这么说?”
      “我也说不好,这段时间,我感觉自己很不对劲,总会有一些片段在脑中一闪而过,还总做一些莫名其妙的梦,醒来就什么都记不住。脑子好像也坏掉了,很多事都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发生的,时间什么的也是乱七八糟。你说能不能是前两次下斗落下后遗症了?还是中了什么机关?我都没敢和我爸妈说,我都想过这次回去到医院看看,我有个朋友是医生,要他帮我做个全身检查,真有病了,也好早点立个遗嘱……”说到这儿,吴邪有点不好意思,转头看向胖子,胖子居然是一脸的凝重。
      “去他娘的,你该不会以为我得了神经病吧!”吴邪自嘲地笑了笑,“哎……别这么看着我,有什么话就说。”
      “小吴,你别瞎想,有些事,想是想不明白,可能有一天就什么都明白了。”
      “也许吧……我那还有两双鞋,一会儿小哥回来了,你让他去我那里拿双鞋。”吴邪起身就要离开。
      “小吴,你觉得小哥怎么样?”
      “嗯?小哥?”吴邪停下来,回头看胖子,“小哥怎么了?”
      “你觉得他怎么样?”
      “他挺好。”
      吴邪幽幽地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看天——天很阴,也许要下雪了吧!

      吴邪来找胖子,本来是想和胖子说说这次见到张起灵感觉很怪的事儿,而且那瓶子的举动也很怪。虽然还是那么的淡然无波,但明显能感觉出来,那眼里有其他的东西,磁铁一般吸引着自己,可一旦要去找,那东西一下子就没了。
      这种感觉让吴邪有点抓狂。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要一靠近那瓶子,就会不自觉地做出一些控制不了的事。是自己有问题了?可这些话怎么说得出口?吴邪不由地苦笑。
      吴邪远去的背影,竟让胖子感到一阵落寞。

      这么多年看过他们太多次的背影,形单影只的,并肩而立的,每一次都让人忍不住叹息。也许,这样的交错与痴缠,就是他们相爱的方式,怎能为外人道也!

      大哥的心意
      “起灵,‘它’的另一支队伍已经进山了,还是那个女的带队。他们会从三圣山上去,动用了军方的力量,应该能过去。而你们现在这支,应该是准备从陪葬陵进去,看来他们没有进去过,不知道陷阱的事。”
      “那陈皮阿四是吴三省。”
      “嗯。”
      “大哥,你也知道?”
      “嗯。”
      张起灵并不太惊讶,这倒很符合吴三省的性格,但让人想不通的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起灵,当年,吴三省是他很要好的朋友,你们有没有过接触。”
      “不多。”
      “你怎么看?”
      “和他很像,狠得下心,身手也不错。他们做事很合拍,他家各房纷争,吴三省出了不少力……”顿了顿,张起灵接着道:“……他们一块去过长沙的血尸墓。”
      张启山默默地思索着,他知道,张起灵对那次血尸墓的事还是耿耿于怀。
      “刚刚我见到他了。”张启山道。
      “大哥,”张起灵知道张启山要说什么,毫不躲闪地看着张启山的眼睛,“他是吴邪。”
      张启山没说什么,拍了拍张起灵的肩,“我明白,你放心。”
      说完,牵着马走了。

      我明白,这世界上还有谁像我这样明白你,明白你为他吃的苦,明白他在你心中的分量。你可以为了他做所有事,你抱着同生共死的信念,放任他吃下那东西,苦苦守候找寻二十年,纵容身上的痛对抗煎熬的心,甚至包括亲手抹去他全部的记忆,再硬生生地接住他路人的眼光,哪怕那滴血的心,未曾愈合过,暴露在他的面前,不管他是否还在意。
      从来就只有他,让你明白自己还有爱,自己不是一个工具一个使命。从来就只有他,可以忍下所有,只为求得和你在一起的一天又一天。从来就只有他,抓着你的心,宣告那世间难容的爱,搅动你眼中的波澜,让你有了那么多生动的表情。
      齐羽还是吴邪,那不过是一个名字,又有什么关系?
      你放心,起灵,这所有一切都将会结束。而我,一定会让你和他好好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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