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鹰》阿颉

26、第 26 章

　　待白鹰回到军中正要向海教头请示时，发现原先跟踪她的人，与海教头正饮酒吃肉着，好不痛快。想不通，如果是海教头派出的跟踪者，那他为什么会如此受海教头厚待？把教头亲自晒制的腊肉给他吃呢？平常士兵们连闻下，他都吝啬得很。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跟踪者的身份高于他，跟踪她的事，海教头并不知道？跟丢她后，就在这里守株待兔。但其目的为何？
　　‘海教头！’白鹰抱拳深深做了个揖，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做为一个小兵，只要他一个命令，上刀山下火海，她都得照做，倒不如顺其自然好了。
　　‘嘿！白鹰呀，不要作礼了。过来过来。’海教头摆着粗糙的大手在卧榻上招呼白鹰过去。
　　‘？是’
　　‘行护卫，他就是白鹰。就是那个把小兵们都训练得比我这教头训练的，还要能干的白鹰。’海教头对着那人笑得都快见不到眼了。
　　‘你，就是白鹰？’那人正襟危坐的问道。
　　‘是’他就是三副将手下的行护卫？！
　　‘年龄几许？’
　　‘二十有五’
　　‘原是哪个外邦小国的！’
　　‘中国’嚓，你都看过行刑官文了，还问毛！
　　‘家中亲人几人？’
　　‘仅剩属下一人。’天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如果把正月连累进来，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可我记得你请释时，是探亲。’
　　‘望大人恕罪，属下因一时贪玩，想出去，海教头为心仁厚，属下只得欺瞒了他，才出行的了。属下愿受军规处罚！’白鹰半跪于那人身前。这个人绝对是户口警察的好料。
　　‘起来，起来。又没有问责你。既然原因问清楚了，就没有什么好计较的。’
　　‘谢大人。’
　　‘嗯，听闻你曾一人斩蛇救人？’
　　‘这件事其实并非属下一人所为，是众人齐心协力后，才将那蛇制服。’
　　‘呵呵，果然如海教头所说。你为人品相，皆属上上。今天得见，不错不错。既然如此你可愿意跟随赵副尉？为大人效力？！’
　　白鹰内心犹豫不定，赵副尉？她在军中待了这么久，也多少知道了一些关于赵副尉赵晔的事情。
　　雨城原来的守城副将，骁勇善战，又嗜酒如命。后来明荆悦被朝廷派遣到雨城，当守城将军。孔方也就是原守城将军，不服这个旨意，胆大的起兵闹事。事情还没通报朝廷，他便被明荆悦取了首级，悬挂于城门。起事中胆小的兵将因恐于明荆悦，两日后大部分起事兵将皆散了去，而明荆悦竟也未去追究。但那些起事的大梁，皆被他暗中去了原是其所管事物，降了官位，这其中主梁就包括赵哗！
　　白鹰静下心，想想赵哗所在官位似乎并不可以随时调备小兵的吧？陪戎副校尉说穿了，就是管管小兵的作风纪律问题。甚至海教头官位都比他高，现在由三副将的手下护卫来给他调兵？只有一个可能，他们怀疑赵哗会对他们不利？所以让我去做赵哗手下！
　　‘属下斗胆问大人一句，大人如何断定属下可取其信任？’你要是不告诉我，你的计划鬼才帮你！
　　行风得意笑了笑，‘这么说你是愿意了？！从现在开始你还是依照平日行事，到时要你做事时，听我的话行事就好。’
　　‘是。’我倒要看看你们究竟会有什么计划，如此守口如瓶！
　　‘现在你退下吧，还有今天见我的事，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行风惺惺作态放说道。
　　‘属下明白。海教头、大人。’抱拳曲腰，慢慢退出海教头的小院。

　　雨城上空聚集了无数从远处迅速飘来的雨云，灰蒙蒙地如大军压境气势磅礴。
　　‘嘿嘿，怎么样。出去一趟，有什么好东西。跟哥分享分享？’张桑贼眉鼠脸对白鹰搓手说道。
　　‘好东西？有呀，喏’
　　‘这个？就是你说得好东西？’张桑难以置信的盯着白鹰。
　　‘嗯。古人言书中自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难道不是好东西？’白鹰一副认真的样子说道。
　　‘什么古人言，屁！我要的是吃的！我就不信了你还能不带着别的东西。’张桑急步走到白鹰柜前，翻来覆去。
　　‘啧啧，朽木不可雕也。白鹰，别跟他计较，他就是一个大粗人……%@%@%%’秦小粥忽得从床铺上坐起来，噼里啪啦说地一通。
　　白鹰与鱼女、张桑互瞧了一眼，然后示意石磊动手。
　　秦小粥唾沫横飞时，根本没注意后边沉默寡言，形同隐形的石磊，一弯指擢了下他。秦小粥闷哼一声，倒床上睡了。
　　同一屋不包括秦小粥的四人一致认为，秦小粥不说话，就是万民之福！
　　白鹰之前当然对于石磊的独门手法，十分兴趣。可在石磊对解说了什么人在时辰呀，什么穴位呀，可以点笑穴呀，又什么什么时候可以点哭穴后。手法如何，如何。力道，如何后。白鹰就再也不问石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