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鹰》阿颉

10、第 10 章

　　‘到底还要多久才到啊！’正月在王豹带着一行人七绕八拐快一个小时后，忍不住抱怨道。
　　王豹回过头，‘就快，就快到了。’声音里带着一些虚心。
　　‘你该不会是在带我们绕圈，骗我们吧！’阿尘露出你要是敢骗我，立马砍了你的表情。
　　‘啊，不是啦。其实我也迷路了。不，不过。我记得就在这附近的！师父~，师父~！！’王豹急忙大声叫道他师父。
　　‘迷路……’白鹰与正月黑线。这个人在自己的地盘都会迷路吗？来福与阿尘则不信这套。
　　‘小豹！小豹吗？小豹！你去哪了！’一个黑发却一脸皱纹的老人，柱着棍子在数米之外草丛中站着，语气相当不悦。
　　‘师父！师父！我终于可以回来了。呜~’王豹一脸鼻涕眼泪的向师父扑去。师父救命啊！
　　‘离我远点，别靠过来。这么大了还这个模样，没出息！’老人用棍子抵住扑上的王豹，眼睛却犀利地向白鹰这边扫过来。
　　‘师父！师父这些人是我在树林里遇到的，他们之前迷路了，我原本想帮他们的。可是，我也弄迷路了。所以我就带他们来见你。’王豹就着袖子擦了把脸。说完还心虚的偷偷瞄了眼师父的脸色。
　　‘在下白鹰’
　　‘正月’
　　‘来福’
　　‘阿尘’
　　老人双手柱着棍子，和颜笑道‘好好，是迷路了吗？那你们一直顺着那个方向，就可以走出这个林子了。’
　　白鹰苦笑，姜还是老的辣。
　　‘啊！师父，不如我们先带他们去药阁，歇息会儿吧。大家都累了。’王豹脑门冒冷汗。师父绝对知道，我在骗他了！完了，又要被罚抄药经了。
　　‘老舍的药阁太小，容不得你这几位朋友啊。’老人眼露精光说道 。
　　来福这里也沉不住气了，只好对老人说出实情。
　　‘如此说来，都怪老朽教徒无方。望几位大人恕罪，多多包涵小徒的无礼之举’一个锋利的眼神向躲进草丛装隐形王豹扫去。‘各位请跟我来。’
　　‘不妨事，是我等不该误解了另徒。还请老人家见谅，不知老人家怎样称呼？’一丛又一丛比人还高的野草把一间不大不小的木屋阻挡外人的窥视，来福揣测这个老人家为何在这里安家的用意。
　　‘呵呵，老朽君士斌’
　　‘君士斌？！药圣！’来福跟阿尘两人目瞪口呆。谁会想到，被世人称为药圣的百岁尊者，会是眼前老人！
　　‘药圣？好像是有这么一个称呼。不提那个，进来吧。’老人推门，进了屋子。‘小豹，去给客人倒茶。’
　　‘是，师父。正月，走。’王豹拉上一旁的正月。
　　征得白鹰同意后，两人溜得比兔子还快。
　　‘请坐，几位是打算去雨城吧。’
　　来福对君士斌做了个躬‘啊，是的。但在半途中发现官道的路标被破坏，现下我们几个都迷路了。还请药圣告指点’
　　‘被破坏了吗？那老朽也爱莫能助了。’
　　‘呃，在下能否请问君大夫一个问题？’木屋内并没有什么装饰，只是简单的家具用品。白鹰好奇，不是药阁吗？怎么连根草都没有。
　　‘旦说无妨。’
　　‘此处并非药阁吧？’虽然木屋上挂着药阁的两字。
　　‘不是药阁，如何？’看此人并不是大夫，却问起药阁之事。是要打什么主意？
　　白鹰好奇这个药圣的药阁会是怎样的场景。‘那可否带在下参观一下？’
　　‘白兄弟，莫要如此无礼’来福小声提醒白鹰，生怕他把这个医圣给惹到。
　　‘参观可以，条件是懂医才可以进’
　　‘君大夫觉得，怎样算懂医？’
　　‘五行’
　　‘木、火、土、金、水，肝心脾肺肾。相生、相克、制化、胜复、相侮、相乘、母子相及。在下只懂些皮毛。’
　　‘嗯。内经之中诉病因为哪两类？’
　　‘阴阳，生于阳者，得之风雨寒暑，生于阴者，得之饮食、居处、阴阳、喜怒
　　‘正气存内，邪不可干’
　　‘邪之所凑，气必虚，扶正气可御外邪。’
　　‘懦子可教。随我来吧’
　　‘多谢老人家’
　　等白鹰跟君士斌走没影了，来福跟阿尘才反应过来。合着刚刚是在测试啊，一句都没明白，就完了？来福倒是不惊讶白鹰会医术，习惯了。阿尘则越加不得不服白鹰这个女子。
　　抽回思绪，一时之间两人也不知道怎么开口。阿福是介于之前阿尘的那种做法，不确定自己要不要说点什么。阿尘则是对来福那种不知名的纠结。沉默！沉默！
　　‘那个……’
　　‘那个……’
　　两人同时说道。
　　沉默！
　　‘大哥！大哥！’正月兴冲冲地往屋里跑，后面还跟着手里揣着的茶水的王豹。
　　‘师父，茶水来了！咦，师父嘞？’
　　‘大哥嘞？’
　　‘你大哥跟医圣去药阁了。’刚刚尴尬的气氛一消而散。
　　‘哦，那来福哥，你们在这儿干吗？’刚走进来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这两个又闹别扭了？一见到自己就立马放松，明明上一刻还跟坐上冰板凳似的。
　　‘没，没什么啊？’来福说道。
　　‘……，算了。小豹，有什么好玩儿的’大哥不在，好无聊。
　　‘好玩的呀，有啊，走，我带你去。’牵过正月的手，两人又跑了出去。
　　木屋中两人又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