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鹰》阿颉

9、第 9 章

　　炙热的火苗之上，火花在跳着欢愉的舞蹈。
　　夜入深，白鹰站在树杈上，向远处的雨城眺望过去。月光之下的雨城不似白日所见的那般庄严沧桑，多一丝的清冷。孤独而立于世间，繁华于它无关，有关的只是那刃与刃之间的血流成河……
　　我呢？呵，处于何境，竟未可知。白鹰内心自讽道。
　　黑暗中一声不起眼的枯枝断裂声，引起了白鹰与阿尘的警觉。‘谁！’阿尘试问性探测。
　　与白鹰眼神示意后，阿尘举着火把，向林中仔细探查去。
　　‘大哥，怎么了？’正月揉着半睁的眼睛，睡意浓重开腔询问。
　　揉揉正月的小脑袋，‘这林中有别人。具体情况还不知道，尘大哥在林中追那人。’而且那个人是个高手，以至于所有人都没有发现那个人的存在。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前去官道的标识会被人破坏了。
　　‘鱼终于浮出水面了。’来福背着他们笑道。自花城开始，一路上就有不少来路不明的人跟着了他们了，他倒也不在意，到了止战林，这些人都会没命。却没想到会被人破坏了路标，现在大鱼出现了，他自然是想弄清，幕后主使的目的了。

　　阿尘从林中走出，肩上扛着一个人，扔在地上。‘他被我打昏了。你，去找根绳子，把他捆起来。’指着白鹰，说道。
　　白鹰沉默着。转身随手将缠绕在树上的藤蔓，用力拉断。两根做了一根，牢牢缚住昏迷中的人。
　　阿福背着两手，依旧看着崖上月。
　　一时气氛不知有多么沉闷，又再次入眠的正月丝毫不知。

　　一夜漫漫，待不到破晓之时。
　　这寂静便被打破。
　　‘阿尘，弄醒他’来福考虑到明天要继续赶路，等明天肯定是不行的。当即决定，问清那幕后之人是谁。
　　同样急切想知道的阿尘说道‘是。’
　　不顾手法轻重的阿尘，掐住那人的人中。见他醒过，却还是迷迷糊糊。阿尘扇了他一巴掌‘喂，清没清醒！’
　　他定神狠狠瞪向阿尘，破口大道‘靠，你有病吧你！我招你了，惹你了！’说完他刚想回手，不想自己的手脚，都无法动弹。‘放开我！’
　　‘吵死了…’正月半梦半醒的嚷嚷着。
　　‘闭嘴！再吵，我杀了你’青筋爆起的阿尘扬起手，又想给他一巴掌。那人果然闭了嘴。
　　来福在旁观察道‘你是何人？为何偷偷摸摸尾随我等。’
　　一听这话，那人又气的要跳脚‘我叫王豹，什么偷偷摸摸！我就是住在这里，你到我的地盘，我来看又能怎样！倒是他看到我就朝我打来，是什么意思！’
　　‘这个……’来福现在是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了，之前是觉得这回抓住的人定是跟踪自己和破坏路标的人，没想到会是这样。‘你说你住附近？可我并未见这附近有过人烟，更何况此地凶险的很，你一个人怎么会生存于此？’要么抓错人，要么这个人说谎！
　　‘我自小就跟师父住在这里，你们若是不信，那就跟我去见师父。’王豹是身为药师的师父从小收养的，听师父说自己是在森林里捡到的。长了这么大的王豹其实从未到过林子之外的地方，否则趁师父熟睡之时偷跑出来看热闹啊！师父！救命啊！
　　‘小子，别乱动。小心我的刀没眼’阿尘居然用刀制止冲动的王豹。
　　‘我跟你去’白鹰解开王豹的束缚，对上来福不解的眼神，坚定的眼神表明自己非去不可的决心。再在这里闹下去，浪费时间。倒不如来个痛苦的解决方式，跟不干脆的人一起行动就是麻烦。
　　‘白鹰！你是不想活了吗’阿尘挥刀指向白鹰的喉咙
　　来福扯住阿尘的另一只手臂，‘住手，阿尘。你若再敢他！……’白鹰这个人，你不准动！
　　‘再动，怎样！’阿尘突然认真起来。手中的刀更贴近白鹰白皙的脖颈，等等！他，她没有喉结！
　　白鹰感觉到阿尘视线紧盯自己的喉咙，哎呀，被发现了。‘可以拿开了吗 ？’眼一眯，笑道。
　　‘阿尘，放下刀’他……不是你动的了的人。白鹰，那个人不是一般人，一路上自己观察了那么久，却仍然未看清。只能确定的是才能武艺你我加之都敌不过，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放下刀，阿尘低着头，不想让人看到他的表情。原来是这样，阿福哥……我知道了。
　　王豹观看了这场无厘头的戏剧，十分不解‘这是怎么回事啊，那人怎么了？’
　　白鹰瞥了眼王豹，还不都是你这个罪魁祸首。‘不关你的事，只是一个小误会。’那家伙一直针对我的原因，难不成是这个？嚓！‘在下姓白名鹰，这是舍弟正月。’拉过醒来的正月。
　　‘哦，在下来福，那位是我兄弟阿尘。不知，阁下天亮时，可带我等去阁下府上？’这个人所讲的话，还没有证实，一切还未成定论。顾不得理会阿尘之所以般了，到了雨城再说。
　　‘好啊好啊，我师父种了很多草药呢！你们到时一定会被我师父的医术所折服。’王豹自豪的介绍自己的师父。随后表情郁闷说道‘啊，我这样子，师父一定会骂死我的！’
　　正月借着火光，看了下手表，六点多。不久前，大哥才记起跟他说怎么看这个表。稀奇的玩意，跟大哥的想法一样！幸亏当时没卖。‘嘿嘿，不会有事啦，你到时跟你师父说，我们几个只是迷路的人，你看到我们迷路，为了帮助我们。你才会那么晚，回去的。’抬头，巧巧一笑。
　　‘嗯嗯。到时就不会被师父骂了。嘻嘻，谢谢你。’王豹憨憨地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