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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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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坐在一桌,气氛颇为古怪
萧逸冷着一张脸,本来他打算的好好的和莫优两人一起做饭一起吃,他在凤凰城见到安佑欢和秦天的时候以为他们俩是来小院找过莫优的,见他不在才出现在凤凰城,而且他们当时的样子就是在找人,他也没多想,以为是在找莫优,所以才赶紧拉着莫优回来了。
秦天端着酒神色淡然,也不多话,内心却有些古怪,几次很自然的想帮安佑欢夹菜什么的,一看莫优就硬生生的将这个念头压下来了,自己也不知道在忌惮什么,总觉得在莫优面前他和安佑欢不能太亲密,要做也做的不自然。
莫优倒是很习惯性的帮安佑欢夹菜,聊一些有的没的,也没觉得哪里不妥,硬要说哪里让他觉得不妥,那就是安佑欢的左手,一直搁在腿上,扒饭也是直接低头扒,也不端碗,他纳闷了,这吃货吃东西的时候就怕手不够用,能闲下一只手来倒是稀奇啊。
安佑欢是满脑子乱哄哄,吃饭吃的心不在焉,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莫优聊天,更没注意气氛了。
“佑欢,帮我把拿下茶壶。”莫优指着安佑欢左手边的茶壶说,他坐在安佑欢的右手边。
安佑欢应了声,右手放下筷子,伸过去拿茶壶递给莫优,然后拿筷子继续吃。
“你左手怎么了?”莫优接过茶壶问,他敢确定安佑欢的左手有问题。
“厄……没洗!”他的左手因下午追洛青的时候动作大了些,伤口有些裂了,路上的时候他偷偷瞄了眼袖子里面,那厚厚的纱布上已经渗出了少许血点,而且这伤切的深,肿的也厉害,别说端碗了,抬到桌上都疼。让莫优知道了免不了一顿唠叨,还会担心。
莫优眯眼。
“喂,你朋友都没吃几口,你赶紧给他夹菜。”安佑欢赶紧把话题引到冷着一张脸的萧逸身上。
莫优这才注意到了似乎有些冷落了萧逸了,抬手给萧逸夹了一筷子鱼,“你自己做的都不多吃点?”
“如果是你做的我会全吃完。”萧逸虽然冷着一张脸,但对莫优说话的语气却是不冷的。
莫优只当他是在开玩笑,也玩笑一句,“那这里一半也算是我做的吧,你是不是该吃掉一半!”
这话让萧逸嘴角微微勾起了些,“那你把你那半挑出来,我绝对吃完。”
莫优嘴角抽了下,“我下的锅,你起的菜,这能挑?”
“看你本事!”
安佑欢低头扒饭,心不在焉,突然左手手腕上感到一阵温热,惊的他猛的一抽手,随即脸色一白,一咬牙,吞回了差点冲出口的抽气声。
“天天,你要吓死我的。”安佑欢佯装惊吓的抱怨秦天,然后很不自然的把左手往衣袖里面缩了缩。
秦天皱着眉看着他,刚刚莫优问完之后秦天就把视线转向了安佑欢的左手上,他坐在安佑欢的左手边,下午一直在走路或追人,倒是没注意,现在看看,发现安佑欢几乎把整只手藏进衣袖里面,有两个指尖露外面,指甲的颜色有些暗,有些像血液不畅的哪种暗紫色,而他拿着筷子的右手指甲颜色是正常的,所以就伸手去把他的脉,没想到他反应会那么大。
“你……”
秦天刚说了个你字,安佑欢啊的叫起来,刷的站起来,“完了完了,天黑了,我要回去了。优你慢慢吃哈,天天,你背我飞回去吧,你飞的快。”说完,扯着秦天要往外走。
“佑欢……”莫优没闹明白状况,想叫住他。
“优,对不起啊,我改天再来找你。”说着,拉着秦天冲出门外,边冲边嚷嚷,“天天,快点快点,我亲爹要发飙了。”
等莫优走到门口,秦天已经背着安佑欢飞远了。
莫优皱眉站忘向他们飞走的方向,刚刚安佑欢的反应太不正常了。
秦天背着安佑欢回了他的钱庄后院,直接掠进他的房间,把安佑欢丢在床上,点上灯。
“我看看。”秦天站在坐在床边的安佑欢面前,朝他伸手。
安佑欢犹豫了下,瞄了眼秦天紧蹙的眉,还有渐渐沉下的脸色,还是乖乖把左手伸过去给他。
秦天不语,握住他的手,撩起衣袖,就见整节小臂都缠了厚厚的纱布,上面已经有少量的血渗出。
“怎么弄的?”秦天边问,边解下纱布。
“……练刀的时候不小心划的……”
秦天看着那道深红色的伤口,半响不语,然后转身开门,唤来了下人吩咐了几句便又站到安佑欢面前,盯着他,“你今天怎么出来的?”
安佑欢眨巴了下眼睛,“走出来的!”
秦天脸色一沉,“你那四个尾巴今天怎么不跟了?”
“之前不是也没跟吗?”安佑欢没闹明白秦天要说什么,他只是想隐瞒他毒发而已,但是跟他怎么出来的有什么关系?
“国王怎么会同意你一个人从王宫出来?”秦天知道今天安佑欢没有通过相国府,是直接从王宫出来的。
安佑欢楞了,看了看手上的伤,又看了看秦天一张说不上是担忧还是怒意的脸,好像明白了,“你好像误会了,我还没那么蠢吧,要出个宫还要割一刀那我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那你干了什么聪明事?”这伤明显是自己砍的,不是威胁国王那抽什么风没事砍自己一刀,这一刀还挺狠。
安佑欢尴尬的用右手挠了下头,“……练刀……不小心划的……”
下人进来,将一些伤药纱布热水毛巾什么的拿给秦天,然后出去了。
秦天将东西放到床边,自己坐到安佑欢旁边,用湿热的帕子给他清理伤口,“你是和周公练的刀啊?”
安佑欢吐吐舌头,不语,谁练刀能右手砍伤左手的呢……
秦天也不再问,低头专注的处理着伤口,对于习武之人来说这种伤不算什么,由其是像他这样的江湖人,就算缺胳膊断腿也是小伤,不过像安佑欢这种白白净净的富家公子,擦破点皮都能让人觉得很严重,安佑欢看起来又让人感觉很柔弱,总感觉一阵风都能把他吹跑了似的。
安佑欢看着秦天利索的给他上药包扎,又丝毫没有弄疼他,心里不禁感慨,江湖大侠都如此温柔的么,可比宫里的御医好多了,那些御医给他换个药跟给他上刑似的,总疼的他很丢脸的哇哇叫。而且,秦天此刻微低着头,锋眉微皱,从安佑欢的角度看上去,有种说不出的沉稳或者成熟,倒是和平时的风流样不太一样,秦天其实笑起来挺风流。
“听莫优说你挺怕疼的,摔一跤都能哭。”秦天突然开口。
安佑欢正看着他发呆呢,他突然开口,吓了一跳,随即干笑道,“呵呵……挺没出息的……”
秦天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你倒挺坦白啊,不过你这砍的可比摔一跤严重多了,哭了没啊?”
安佑欢抽了下嘴,不语,低头用右手拽着衣服,暗骂莫优不是东西,这种事都说!
“怕莫优担心吗?”秦天给他包扎完,收拾着用过的东西。
怕他担心吗?安佑欢揪着衣服的手松了松,“怕他唠叨罢了,他一唠叨就没完了……”嘴上这样说着,脑子想的却是莫优和萧逸在厨房挨在一起做菜的样子,莫名失落,原来优身边会有比自己更加亲近的人。
“是吗。”秦天见他失落,便转开话题,“饿不饿?刚才走的那么急,都没吃多少吧。”说着,站起来把用剩下的东西放到桌上去。
安佑欢看着秦天,有些恍惚的笑了笑,随即摇了摇头,站起来,“该回去了。”
秦天点了点头,开门想送他,只是刚开门,就有两只幽蓝色蝴蝶飞了进来,围着安佑欢转了几圈,然后一只停在了安佑欢的右手上,另一只则飞了出去。
“幽蓝?”秦天皱眉。
安佑欢却无所谓的笑笑,“知道了吧,为什么我亲爹肯放心让我一个人出来了。”说完,一屁股坐在了门槛上,抬起右手,将袖子往下抖了抖,露出手腕,手腕上一串珠子,那幽蓝的碟在空中转了片刻,停留在了那串珠子上。
“他为什么那么怕你跑了?”秦天不解,安佑欢也不是小孩子了,有必要看那么紧?
安佑欢耸了耸肩,表示不清楚,倒是对手上的这只蝴蝶很感兴趣,“这玩意能追多远啊?”
“百里地之内,它都能找到。他就不怕你把这串珠子丢了?”
安佑欢不答,把右手伸给秦天。
秦天狐疑的去看那串珠子,上乘的火玉石,暗红色泽,仔细看有细微的裂纹一般的纹路,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恐怕是在香料或者草药中浸泡了些时日了,幽蓝就是追踪着着香气来的。
不过秦天还是不解,“火玉石,能御寒,还有什么特别的?”
“仔细看。”安佑欢挑了下眉。
秦天继续研究,将整串珠子看了一圈,看到银色的小小的一点,皱眉,“锁眼?”
安佑欢点头,“带锁的,这好像是什么银丝还是什么丝的,韧性很足,砍不断。钥匙被我亲爹丢花园的池子里去了。”
秦天看着安佑欢的神色可谓复杂,顶着皇子的身份,过着囚犯的生活吗?可为何在他眼里看不到任何不快,连句抱怨都没有,明明身中剧毒,却还是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该笑的也依然笑的灿烂,是真的单纯这么简单?
“不难过吗?”秦天问。
安佑欢看他,眼里没有情绪,脸上却淡淡的笑,“难过的,所以我把看守我的侍卫都打伤了,把骄阳殿的匾额拆了,把自己也砍伤了……可这串珠子还是带在我手上,安雀是什么样的人还是不知道,优……优身边有比我更亲近他的人。我很怕,不知道哪天就会毒发身亡,不过,就算是短命鬼,窝囊废,我也不想整天跟死了爹一样哭丧着脸,我的脸笑起来很漂亮不是吗,漂亮的东西能给人带来好心情,我也不是一无是处的。”说完又将笑容扩大了些。
秦天努力想从安佑欢的眼中找到哪怕一丝丝伪装,但是没有,他的眼睛依然乌黑清澈,毫无杂质,平静美好。秦天有一个冲动,想抱住他,想逼他哭出来,莫名的觉得,眼前这个笑着的人,是没有眼泪的。
沉默中,有脚步声靠近。
不一会儿,钱庄的掌柜跑进了院子,看到门口一站着一坐着的两人,一愣。然后向站着的秦天道,“主子,外面有人说要找人。”
秦天也没问是谁,就直接跟掌柜的说让他们进来。
来人是西桐和北枫,两人面前还飞了一只蝴蝶。
两人朝秦天抱了一拳当做问候,然后对坐在门槛上的安佑欢道,“殿下,该回去了。”
安佑欢托着下巴,笑着看着两人,“嗯,先帮我谢谢秦盟主,我伤口裂了,他帮我包好了,我没带钱,他请我吃了好吃的我才没饿肚子。”
两人顿了下,老老实实的又朝秦天抱了拳,说了些客套话。
安佑欢却眯起眼看着两人,懒懒道,“原来我就值个几句客套话。”
两人对视一眼,为难道,“殿下,我们出来的匆忙,身上并未带任何钱物,这……”
安佑欢看秦天,“你缺钱吗?”
秦天摇头。
安佑欢朝两人挑眉。
“请殿下明示!”两人直觉认为安佑欢心情不好不想回王宫在找茬而已。
安佑欢起身拍了拍屁股,摇头,“秦家做生意挺不容易的,又要在江湖上立足,虽然是名门,不过越是出名越是有麻烦嘛,秦盟主予我有恩的,我很想结交,所以……”说着,有些为难的看着西北两人。
两人又对视一眼,北枫道,“殿下的意思是让官府给予保护吗?这恐怕……”
北枫还没说完,就被安佑欢瞪回去了,“人家江湖名门需要官府的保护吗?”
“那殿下的意思是……”
“我只是觉得他们麻烦已经很多了,我不想给秦盟主添麻烦,但我又很想结交,明白了吗?”
西北两人恍然,齐声道,“属下明白,属下定据实告知陛下。”
“呵呵,不用据实,添油加醋些更好。”安佑欢说着,朝秦天摆了摆手,“回去了,谢谢招待。”
西北两人也跟秦天告了声辞,便带着安佑欢离开了。
秦天站在原地,仍是一脸复杂,安佑欢那是给他做了一张保护牌,那样说是为了表明他们两人关系还不亲密,还在结交状态中,让西北两人不要乱说,又说有恩,那就是给了一个三皇子恩人的头衔,万一有什么事,官府也不能动他。既然已经扯上了关系,不能避免,那就给予保护,佑欢啊,你真是……
安佑欢回了骄阳殿便洗洗睡了,躺在床上想着杂七杂八的一堆事,想着想着便昏昏沉沉想要睡去,身子也开始感觉到慢慢变冷,不自觉的裹紧被子,把身子缩成一团。
连辉进来时,便看到床上鼓了一个包,安佑欢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面,被子被他裹的密不透风。连辉担心他会不会呼吸不过来,就上去扯了扯被子,想给他开一道缝。但当手触及被子的时候却是一惊,被子冷冰冰的像盖着一具尸体似的,赶忙将被子扯开,被子里面也是冷冰冰的,安佑欢双手抱在胸前,躬身缩成一团,鼻子以下都埋在手臂里,一动不动,看不到呼吸的起伏。
连辉心跳加快,伸手去推他,轻喊了一声,没有反应,入手的触感是冰冷。
慌忙的将他抱到怀里,握住他的手去探他的脉搏,顿时松了口气,还活着,只是脉搏异常的微弱,呼吸也异常的轻缓。难道又毒发了?可是看他的身上并没有上次那般全身沐霜,只是冷而已,而且这么冷,都没有发抖,还有呼吸?
正当连辉犹豫着要不要去把段邪叫来时,怀里有了动静。
安佑欢往连辉的怀里缩了下,把身子更贴近连辉,汲取他身上的温暖。他几乎每晚睡觉都会像睡在冰窟窿里一样,严重的时候能冻伤人,不过严重的时候很少。他向来独寝,所以冷了也只能抱着自己,突然有温热的触感传来,让他本能想要挨的更近,汲取更多温暖。
连辉抱着他,像抱着一块大冰块儿一样,已经冷的有些受不了,感觉自己的体温就快被他吸完了。无奈,扯过被子,将自己和安佑欢都包住,躺靠在床头,调整了下姿势,然后默默运功御寒,王族子孙打小就被教育成文武全才,所以他也是会武的,只是当国王不太用的上,所以他很少用,冬天的时候或者下雨的时候会用内功驱寒或避雨。
片刻,被子里变的暖烘烘的,安佑欢虽然依旧冰冷,但身子已不那么僵硬,似乎是放松了些。
感受到周身的暖意,安佑欢又动了动,把头埋进了被子里,牢牢的贴住连辉的胸口。似乎是怕这个暖呼呼的东西不见了,两手又拽住连辉腰上的衣服,身子又蹭了蹭才觉得踏实。
连辉小心翼翼的护着,尤其是他受伤的左手,怕他不小心压着。
就这样抱了他一夜,而他一夜身子都不见转暖,倒是睡的很踏实。
五更天过,连辉的贴身侍从进了内殿来叫连辉起床去朝会。
连辉看了看自己怀里抱着自己睡的沉的安佑欢,就对侍从打了个眼色,示意他轻些。
侍从会意,轻声唤来了东南两丫头,两丫头端着梳洗用具和连辉的朝服轻手轻脚的到了床边。
连辉想把安佑欢从他怀里挪到床上,不料刚挪了挪安佑欢抱着他腰上的手就紧了紧,还皱了下眉。连辉心里有些微妙的感觉,类似被依赖的欣喜,如果不用上朝会,他也想多抱他一会儿,作为父亲,他还真没像这样抱过自己的孩子,这感觉无疑让他觉得新鲜又喜欢。
无奈必须起床,连辉叹了口气,轻轻的把他的手从腰上移开,再把他的身子扶到床上。只是才刚刚从他怀里挪开了半分,安佑欢好像不舒服的轻哼了声,手又抱了上来。
连辉哭笑不得,怎么这么粘人呢,但又不舍得用力推开。
“陛下,把殿下叫醒吧。”那侍从轻声道。
连辉犹豫了下,看他死抱着不放,也只好把他弄醒。
东南两丫头也上前把安佑欢从连辉怀里轻扯开。
安佑欢正梦到自己小时候被安雀抱在怀里听故事,暖暖的很舒服,还有股好闻的香味,还疑惑了下,安雀身上怎么会有香味呢,正想凑近仔细闻,安雀突然把他从怀里推出去了,身后还有人在扯自己……
“爹……”安佑欢着急的轻喊了一声,然后就感觉在推自己的力道顿了下,之后就听到一个好听的声音在喊自己。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眼前模模糊糊的人影,又迷迷糊糊的喊了声,“爹……”
见安佑欢醒了还喊了声爹,连辉愣了下,笑了,揉了下他的头,“是父王!”
“父王……”安佑欢对着连辉重复了一遍,还伸手揉眼睛,显然还没醒透。
“嗯。”连辉笑的那叫一个温柔啊,扯过被子包在呆坐着的安佑欢身上,然后下床让东南两丫头伺候梳洗。
两丫头和那侍从是看的眼睛都直了,连辉虽然也经常笑,但像此刻这般灿烂的还真少见,不见了帝王的威仪,满是身为父亲的宠溺的温和气。
安佑欢呆愣的坐在床上裹在被子里面,就露了颗脑袋,乌溜溜的眼睛还带着未睡醒的朦胧,就这么歪着头呆呆的看着连辉穿衣服,像只迷糊的小狗狗,可爱至极。他现在还没闹明白是什么状况,只知道昨晚睡的很舒服,暖烘烘的,还香喷喷的,怎么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连辉了呢?还在这里穿衣服?呆呆的环顾了下四周,没错啊,是在骄阳殿。又抬手揉了揉眼睛,连辉还在面前。又拽过被子闻了闻,有股淡雅的香气,这不是他的味道诶……
安佑欢甩开被子,跑到刚穿完衣服的连辉面前,凑近他嗅了嗅,然后瞪大眼睛看他,“我抱了你一晚上啊?”
连辉好笑的点头,然后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让侍从给他带发冠。
“呵呵,殿下您抱着陛下都不肯放手呢。”东莲娇笑道。
安佑欢站那里尴尬挠头,“我以为是暖炉来的……”说着又突然想到什么,跑到连辉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你没事哦?”
“有什么事?”连辉真是被他逗笑了,看他还是这样活蹦乱跳心里放心了。
“没冻着吧,我睡着的时候会变冷的,容易冻伤人的。”说着,又挠了下头,“还有,我睡着的时候有热的东西靠近就会被我缠上的,你怎么不推开我啊,冻了一晚上会病的。”
“呵呵,哪有父亲推开儿子的。放心,我没事。倒是你,每天都是这么冷的吗?”连辉无不担忧道。
安佑欢狐疑的盯着连辉,很怀疑他怎么会没事,连莫优这样的武人都被他冻伤过,“你真的没事啊?”
连辉好笑的摸摸他的脑袋,“我有内力护着,能有什么事。除了冷,还有别的不舒服吗?”
看他好像真的没事,安佑欢放心了,摇头,“没。”
连辉点头,心里盘算着去找段邪问下这个症状,又问了几句后,便去朝会了。
安佑欢梳洗了一番,换了衣服就去练刀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