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不同的是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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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是吴家族系间已经没落了，支系虽多，但是彼此间干涉比较少，自己过自己的，而吴邪又是这一系的独苗，上辈自然是宠不过来的宠着，一路上少吃不少苦头，而张起灵就没那么幸运了，老九门之首的张家直接虽说也不像往日那么焰盛，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道理多少还是占上风的，族系之前，族长这个称呼也是相当有分量的，即便是现在，成为族长对于很多人来说还是极具诱惑力的目标，也仍存在着一些小孩子的时候还是沿袭着过去放野的习惯已选出族长的候选人，当然选出族长并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血统、身份、父母、还有这个人本身的各种素质，能否强大，能否守护这个族系都是关键。不过即便是这样，从小就没见过自己爹妈长什么样的的张起灵竟然出乎他自己意料的成为了族长的继位人，这一点从他的名字就可以得知，不过没有父母没有亲人的靠山，这个族长过的也就不太自在，或许说备受挤兑也不为过，直到后来被一个大支系里抓起来软禁，后来就自己跑到现在的这座城市里来。
那大概是6、7年前的事了吧，张起灵也就是20多岁，不过当时张起灵可比吴邪要惨得多的多。
几乎花了一大半的盘缠才算找到了被胖子当了仓库的屋子住下来的，给一些小公司打点零工，酬劳几乎不够每个月的泡面钱。这个行业就是这样，名气，没有名气的任何设计很难有一个好的收成，要么被看不懂的小企业糟蹋了，要么就被一下有点名头的人买去顶了包，很正常。
不过事情似乎也就是被顶包的事情才有峰会路转的。在一次误打误撞的竞标会上，张起灵遇到了陈家的家主，其实论辈分来说，张起灵不见得比陈皮阿四那个老头小多少，不过张起灵还是认认真真的叫了一声“四阿公。”
事情进展到这，基本上应该皆大欢喜了，陈皮阿四见了张起灵的才能喜欢得紧，正是陈家没有儿子，就干脆收在座下做了干儿子。再加上陈老头当年还是学术界算是有名气的老教授，也是桃李满园，三下两下，就给张起灵联络了不少好的活计。倒也算进行愉快。
不过故事如果没有如果就很难继续发展下去了，族长继承人跑了，就需要有新的族长，于是很快张家那边就来了人继续抓张起灵。也就是那时候，在陈家的帮助下，张起灵跑到了国外，回来的时候张家已有新的族长自然不会有人再在意他这个光杆司令。
张起灵想起那几根抓住乐扣盒子的手指头，清爽的指缝，指甲短而干燥。
那年也是这样一双手，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不自知的从黑暗将自己拉到了见了光的地方。
“家里也让我以后学建筑系说不定以后我能给你当助手”
“这是我中午从学校食堂买的，你和胖子一人一份，我再多给你一份，够意思吧”
“总会好起来的”
“实在不行就在来呗，有我们呢。”
“吴邪，吴邪”张起灵闭上眼睛回忆着那时候那个穿着深蓝色运动服外套剃了寸头的男生，很快和那个抱着乐扣盒子的青年糅合在一起。
“小哥！小哥！”那人乱糟糟的声音热热闹闹的。不过现在这人的和自己的记忆似乎都被这个被狗遛的家伙就饭吃了！
既然不是情敌了那就继续做好朋友，吴汪汪也跟着快乐了起来。
“小哥，我楼下炖了大骨头。”吴邪端着一只大碗站在门口。张起灵接过碗赶忙闪了门让他进来。
“我不进去了，得赶紧下去，锅里还有东西，吴汪汪会闯祸的。”张起灵端着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听吴邪这么一说，点了点头。
“哟，这邻里关系和谐的！”屋子里有人插嘴道。
呀，这闷油瓶还有客人在，吴邪伸着脑袋往里看，惊讶的说：“啊！黑眼镜！是你！”没错，是你！就是上次客串老子满月酒的那个神经病。似乎刚还在工作，黑眼镜本来带黑墨镜的地方换上了一只黑框眼镜，透过眼镜看，脸部有一些凹陷，不是平光镜，耳朵上还夹着根铅笔衬衫袖子折到肘部，腕部还有斑斑的墨水痕迹。脚上踩着一双，呃，酒店免费的一次性拖鞋。
“嘿嘿，怎么小三爷，见得哑巴就见不得我？”黑瞎子调侃道，似乎是发现吴邪正盯着拖鞋看，又嘿嘿一笑，道：“自带自带，哑巴连双拖鞋都没有，我可不想拿我的袜子给他擦地板。”
相比之下，看外观就能分辨俩人的职业分工了，吴邪打量着穿着上身仍是那件小鸡长袖t恤套着一条从上到下都是兜的没背上的背带裤的张起灵心想。
吴邪脑补了一下，赶忙说“要知道你也在，我就多带点上来了。”说着指了指那只被盖的死死的大海碗。
黑眼镜没长骨头似的把自己从墙上掀了下来，晃晃悠悠的走的更近一些，在空气里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啊！小三爷手艺不错啊！”
张起灵也把头凑近手上的碗，嗯，是不错。
“既然，大家都在，”吴邪圆着场道：“那一会儿就都去我家吃饭吧，我再去加两个菜。”
10分钟后，吴邪无奈的站在自己家门口叫着门，张起灵捧着刚才吴邪拿上去的汤，黑眼镜站在一边乐呵呵的看着吴邪叫门。
“开门啊，是我！”
“哟，屋里还有女朋友么，小三爷。”黑眼镜乐呵呵的低声问在一旁看着鞋子的张起灵。
张起灵抬头，哼了一声，没做声。不过黑眼镜似乎习惯了一样，理所当然的当做张起灵要传达的意思是“是”的意思，于是继续抬高声音说道：“小三爷行啊！车、房、女人，全活儿，我们这种媳妇就是外卖的可比不了啊。”
没人理他，张起灵在继续看鞋子，而吴邪此时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见门里面吧嗒吧嗒的声音，然后“哗啦” 一声儿。门里吴汪汪的狗爪子还搭在门上。
“唉，儿子你上哪去了，怎么才开门。”吴邪翻着拖鞋，扒拉着看着生人一脸焦躁的吴汪汪“这是客人，叔叔，是叔叔明白了么，快去陪客人聊天，爸爸去做饭。”
“嗷呜！”自然不明白。
吴邪自顾自的安排着，自己走到厨房隔间里做饭去了，留下吴汪汪看着两个做了自己坐垫的糟糕的大人。
“汪汪汪！”
“……”
“……”
“汪汪！”椅垫椅垫。
黑眼镜收了收表情，低声询问道：“我说哑巴，这狗不会真的跟叔叔们聊天呢吧。”手上冲着自己和张起灵比划了一下“叔叔”的范围。
张起灵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了一眼黑眼镜，立刻挪开了视线，自顾自的喝吴邪刚才送的汤。另一边的黑眼镜倒是和吴汪汪自说自话不亦乐乎，只见他自己跑到橱柜间，自己拿了一只碗，从张起灵的手里分了一点儿汤水，夸张的喝了一口，对着吴汪汪打了个嗝，“怎么样，想喝么？”
“汪汪！”
黑眼镜说着，把自己手里的碗凑到吴汪汪鼻子底下。
“嗷呜！”吴汪汪摇了摇尾巴，脑袋一低，转头走了。凉了黑眼镜一个透心儿凉，后者刚要发火，另一个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不同的是，嘴上叼了个藕荷色上面还有一个小狗图案的盆子，啪嗒放在地上。
“汪汪汪！”
“喝！这狗崽子倒是精的很。嫌弃我。”黑眼镜端着饭碗对张起灵抱怨道。
张起灵头也不抬的盯着手里那只大碗的花纹。对黑眼镜的抱怨充耳不闻，不过这碗底还有一只栩栩如生的锦鲤，倒是雅致的很。
黑眼镜自顾自的吃了闭门羹，只好对着吴汪汪低声捉弄道：“你嫌弃老子，老子还不给你喝了呢。”说着又喝了一大口。这一大口下去，汤水倒是见了底儿，黑眼镜冲着忙活着的吴老板比划道：“小三爷，汤……”那边“哗啦”一声，吴邪的一盘子青菜下了锅，顿时窸窸窣窣的炒菜声响了起来，黑眼镜嘎巴了半天嘴，只好抬抬屁股自己动手，在橱柜旁边的地上放了一只大只的锅子，打开果然是刚才喝的汤的样子。
“你倒也真是山贼的样子。”坐在沙发上的张起灵不知道什么时候扭过了头，眼睛向忙碌的吴老板那里看了一眼，嘴上说道。
黑眼镜手上动作没停，反击道：“我可没有睦邻给……唉，别踢我。”说着一回头，张起灵仍然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眼睛挪到了天花板上。而在身后晃悠的俨然是叼着盆子的吴汪汪。
“唔嗷呜嗷。”
“喝！你这个小东西，我偏不给你喝。”说着还大口的端了一口。
“汪！”
“……”
“汪！”
“……”黑眼镜扭头看终于把目光从吴老板和天花板挪到自己这来的张大侠，当然，张大侠也亲切的回望了他，甚至干脆扭过身子，半趴在沙发上看着这边，不过……
“我说，这味道是不是有点奇怪啊。”黑眼镜试探的吧嗒了两下嘴巴，“好像有点淡。”
“汪汪汪！”
“别嚷嚷！我说小三爷，你这盆汤盐水是不是太少了？”又尝了一口确认道。
吴大厨这时候已经青菜出锅装盘，一盘子热气腾腾的食欲顺着空气让黑眼睛咽了口口水。
“唔嗷呜嗷”吴汪汪叼着盘子晃荡着脑袋，张起灵这时候站起身子，走到黑眼镜面前，用刚才黑眼镜从锅里拿出来的汤匙给吴汪汪盛了一碗有菜有肉的汤水又熟练地拌了米饭和狗粮，又洗了手，帮助吴邪盛菜去了，路过还处于品尝淡了的汤的黑眼镜面前，张起灵轻轻的说道：“犬类是不能吃人类的调味品的。”径直走到另一个还在保温状态的锅子旁边，拿了一只大海碗，盛了一碗炖的香喷喷的还冒着热气的骨头汤。
“吴邪，汤我盛出来了。你别撞洒了。”
“我艹。”黑眼镜风化的感叹道，“这是你的？”踢了踢地上的汤锅
“汪！”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