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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不可避免的经历 “还不能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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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一伙人一起吃火锅,人不多,单纯的越灿几个铁哥们聚聚,说要好好吃顿饭聊聊天。席间不断有人向若静敬酒,说些什么“越灿有不对的地方嫂子多包涵”的话替越灿挣足了兄弟分,若静怪不好意思的,在他们一口一声“嫂子”的称呼下又喝了不少。
季荆悄悄问李斯南,“为什么叫越灿老大?”昨晚就想问来着,平时也没见他们怎么待见越灿,见面就互相贬损,总是不留余地的破坏对方形象,算年龄他也不是最大的。
“没什么,男生间的友谊。”李斯南瞟一眼给若静夹菜的越灿,很义气的一个人,很有信服力。
哥儿几个真心的替他高兴,若静是不错的女生,多少还带点补偿的意味,国庆的时候那件尴尬事,大家都对若静报以同情,虽说是越灿的情报工作做得不好,但是想想他们自己也有粗心的地方,算是为若静正名了。
吃完,几个哥们儿郑重拍着越灿的肩膀嘱咐他好好照顾若静,“实在太高兴,让嫂子喝得有点多,你今晚照顾好嫂子。”认真的语气唬得若静快当真了,李斯南转过头去笑,忍忍才转回来赶他们几个“好心人”走,这种事都能被他们算计了。
季荆看着有些疑惑,感觉不对劲,正想着和若静回宿舍,被李斯南拉走。
“那越灿你们回去也早点休息,我们先回去了,明天怎么样再联系。”李斯南拉走吱吱哎哎还想说些什么的季荆,她不解的看看他,又看看同样也迷糊着的若静,不禁担忧。
“没事啦,今晚若静和越灿一起。”李斯南安慰她,没看明白刚才那些哥们的一出戏呢。
“可是”季荆欲言又止,昨晚是晚了迫不得已,现在临近十二点宿舍还进得去,为什么要若静和越灿睡,还有那几个男的说话怪怪的,募地的明白过来,直觉的转头想去找若静。
李斯南拦住她,“没事的,越灿又不会把若静怎么样。”
“还不能怎么样,这都都了”季荆急了,看来有些事是避免不了的了,心里还抱着侥幸,他们只是单纯的抱棉被睡觉不要发生点什么。
若静跟越灿在一起多久了呢?高考结束暑假里的事,到现在差不多半年,相对于他们异地恋见面的机会不多的情况来说,这速度有点太快了。
平时嚷嚷着很多开明想法的人,一提到这个问题还是会纠结半天,季荆才发觉自己其实骨子里是保守的人。
“你啊,总是这么护着若静,我都要吃醋了。”李斯南刮她的鼻子,半认真半玩笑的说,牵了她的手慢慢走回学校。
若静蜷在床上,脸颊因为酒气显出淡淡红晕。
越灿开了空调,坐到床边,她很诱人,“小若,要不要喝水?”
“嗯”
越灿倒了开水,扶她起来喝了水,感觉手里的皮肤不断散发热气,不该让她喝那么多的,下次会拦着点。
“好热,我想洗澡。”若静扯着衣领,脸闷得红红的。
“要不要我帮忙?”
若静睁开眼睛,伸手摸了摸他的耳垂,咧嘴一笑说,“不用啦,我自己可以?”说完摇摇晃晃去洗澡了。
越灿深吸一口气,被她的笑容迷乱。
洗好澡,若静又喝了点水,爬上床躺好,很快睡着。
越灿洗好出来,站在床边喝水,回想前个晚上她也是这样先睡着,关了顶灯调好床头灯,躺下,靠着她横腰伸过手把她圈在怀里。
源源不断的车胎碾过马路的摩擦声在缠绕着夜,若静挣扎着睁开眼睛,感觉到身上的重压,想翻身,腰上的手扣得很紧,动作间把越灿惊喜了。
“唔,醒了?”越灿松了松手臂让她转身,面对他。
若静手搭上他的肩膀,许久没回应。
越灿眯开眼睛,她看他的眼神有些难以言表,问她,“怎么了?”
“阿越,真的是你吗?”
若静小心翼翼呼吸,细细看近在几尺的脸,见面的时间不多,即使见了面也是在一群人面前活动,真正独处的机会实在不多,她总是习惯一个人睡觉,半夜醒来独自听夜的声音,像这样身边有人的情景还真让她一时接受不了。
“要不要证明给你看?”越灿凑近,把她圈紧一些,在她羞怯里轻吻了一下她的唇。
“傻瓜,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睡吧。”
第二天起床已经十一点,两个人收拾好,若静确认拿完所有资金的物品,手搭上门把刚要开门,越灿拉住她,再次吻上她柔软的双唇。
“是我主动吻你,你欠了我一个吻哦。”
下楼时若静看见玻璃窗上映出她的唇红润痕迹。
吃过午饭,三个人到车站送若静。
范宁及时赶到,挽了若静的手,越灿跟在旁边帮若静拿着她的包。
站台车门前,越灿凑近若静耳边低声说,“记得你欠我一个吻”,若静脸红。
范宁在车上暧昧的笑。
车缓缓开动,若静不舍的挥手,渐渐看不见。
三个小时,足够两个女生畅聊新一年开始的经历了。
听若静说完“敬嫂子”的事,范宁总结说,“你们变得越来越好了。”
“是吧”若静依然把范宁的肩膀当做舒服的靠垫,轻叹的语气里有不自觉的幸福洋溢。
半年了,他们依然在一起,并且确认彼此深深喜欢着对方,若静突然觉得有个男朋友的生活,不错。
若静喜滋滋乐了一路,活脱脱的热恋表现。
到学校后范宁说要先取钱才去吃饭,若静等在自助取款机外给越灿发短信:宝贝,我到学校了,肚子饿饿,准备去吃饭。
范宁晃了晃手上的一张百元大钞,无奈的说,“全部家当。”
“还有半个月才放假耶”若静微微的惊讶。
“到时再说吧”范宁把钱塞进钱包,她的家庭不是很富裕,父母每个月会给五百块钱的生活费,除去吃饭交话费基本上所剩无几。这已经不错了,读艺术的学费不少,她二十岁了,按照妈妈认同的西方教育观念她该自己交学费自己赚钱养活自己,但她没有,父母还是每个月给生活费,所以心存感激。
范宁的远距离恋爱要辛苦得多,见一次面要瞻前顾后,把生活费切块分配,车费、住宿费、应酬花销正常情况下去一趟省城至少要花掉她半个月的生活费,回来之后日子会过得很拮据,想念对方若静只是纠结要不要见面,而她要考虑的是钱。
这对若静来说可能很难理解。
“这样啊”若静掂量着该怎么说,“那,那他呢?”
“他也是普通人家的小孩,再说他也没少花,每次都用他的也不好意思啊。”范宁很懂事的不提要求,不要他送昂贵的礼物。
两个人的感情一直很好,说来真的即心酸又甜蜜啊。
若静不语,听范宁把她自己的恋爱具体化,不仅仅是距离上还有很多更加真实的距离,当事人觉得心酸的在她这个外人看来却只会羡慕他们感情的深厚甜蜜。
“嗯,我每个月得的也不多,但是可以借给你哦。”
范宁看她一眼,勾了若静的手臂,知道她的家境不错,这种东西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怎么掩饰都遮盖不住,她就是这样善良,小心翼翼保护着他人的尊严。
“先谢过你啊”
照常来两碗热乎乎的牛肉面,吃完面再来两大杯热奶茶。钱不多还是要活得很滋味,是范宁的生活信条。
元旦假期过后意味着学期末了,大学的第一次期末考试。平时上课都是看小说、玩手机混过的,没多少人听课,停课复习阶段都很认真。
若静是那种平时不努力临时抱佛脚的人,考试前一星期才努力背书,熬到半夜两点多,靠短时记忆蒙混过关,紧张状态下效率超高,记得快也忘得快。
晚上越灿打电话来,若静也是草草应两句,毫不留情挂断,时间宝贵啊。
最后一科考试结束,一出考场若静狠狠松口气,目标不挂科就行,相对过去一周的奋战此时反倒轻松得有些无所适从,大脑一下子无法思考了。
“放假啦”电话里范宁的尖叫划破空白让若静的脑子轰隆隆重新转动起来,“我明天回家,下学期见咯!”
若静比越灿他们早放假两天,他们还在考试,所以自己一个人先回家,收拾东西的时候才发觉越灿也要期末考,他打电话来时自己都没想到,突然想到应该慰问一下他的情况,拿起手机找到号码,又放下,时间宝贵让他多看点书吧。
他们到家的那天,说好晚上要庆祝一下,下午若静到车站接人。
回到自家门口了,不用接的,大半月没见,就是有点想见见他们,想见他了。
汽车站是新建启用的,旧的那个听说要改成菜市场,宽敞的候车大厅、高高的售票窗口、大大的提示屏幕,这才是像样的汽车站嘛。
若静打量一番后暗自赞叹,尔后又补上一句,虽然自己很少用,以坐在椅子上塞着耳机听歌的女生为中心,周围形成一个淡漠的汽场,请勿打扰。
等了半个小时,才接到越灿的电话,“我们出来了,你在哪儿?”
若静站起来,环顾一圈,灼热的目光捕捉到她的身影,感应到回过头,在2号站口。
对上他的目光,若静感觉空气微微加温。
朝他们走过去,慢慢走近,却忽然勾住了季荆的手臂,不好意思再看越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