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恋爱吧》布衣溟

6、第六章 第一次亲密 第一次，对

　　提前离开的越灿几个，打的去旅馆，办了手续拿好房卡上楼。
　　李斯南止步3楼楼梯口，摊开两张房卡给越灿挑，越灿随意拿了3楼的。
　　“咩咩，跟越灿去哦。”季荆动动肩膀把若静挪开，她的眼皮快睁不开了。
　　“晚安”李斯南和季荆走上5楼。
　　越灿牵着若静的手，循着房门号找过去，窄窄的走廊，低低的天花板，在拐角的房间，开门进去，若静走到床前躺倒，越灿关上门并上了栓。
　　开了电视，越灿叫若静起来洗澡，蜷在床上的人儿一动也不想动，咕哝一声翻个身，眯眼看他。
　　“若静，乖，洗了澡再睡。”
　　若静不情不愿的脱掉外套，摸索进卫生间，不一会儿水流声响起。
　　站在热水淋浴下泡了好久，若静的意识一点一点清醒，陌生的卫生间雾气里想到可能会发生的事，用手抱紧了自己的双臂。
　　怎么到了这种地方？
　　也不知怎么的，若静下意识的使劲搓着自己的身体，搓得差不多掉了一层皮，看到镜子中被抓红的脖子，停下手，把湿答答的头发捋到脑后，跟镜子中的自己对视了很久很久。
　　若静忽然吐出一口气，关了水龙头，拿过浴巾擦干身体，洗了澡不想穿上满是酒味的衣服，犹豫一会儿看看手上的浴巾，裹上出去了。
　　若静打开门时，跟在她身后飘出浓浓的雾气。
　　“烫猪皮啊你！”越灿笑她。
　　“热一点比较暖嘛，人家怕冷。”若静抢过他手中的电视遥控器，推他去洗澡。
　　越灿开始脱衣服，外套，衬衫，皮带，若静状似双眼炯炯有神盯着电视看，其实眼角余光和心思都在偷偷集中在越灿身上。
　　呼，不要想太多，若静甩甩紧张的头脑，收回思绪，不停的转台。
　　越灿洗的挺久，若静看着无聊的电视，那清脆的水流声就是最好的催眠曲，眼皮不知不觉打起架。
　　大浴巾不见了，越灿洗好澡出来一看围在女生身上，而且她已经睡着。
　　越灿站在床边挠挠头，真是令人困惑啊，完全没想过会发生这种状况，他们最亲密的动作只是拥抱牵手，像这样要躺在同一张床上的还真的是前所未有。
　　越灿挪了挪若静的身子，给她盖上被子的同时自己也躺到她身边，若静动了动，气息吹在他肩头，蜷着身子侧躺朝向他，左手抓住他的手臂，越灿小心翼翼地呼吸。
　　一个小时后，越灿刚有些睡意，迷糊中若静把头枕在他胸前抱住他的脖子。再一个小时后，若静动静有点大，挥了个手打到越灿的下巴，把睡着的他惊醒，若静自己也醒了。
　　身下暖暖的，很舒服，若静睁开眼时想。
　　床头灯安静发着光。
　　两个人都知道对方醒了，谁也不想打破这份静谧，空气吹弹可破。
　　若静忍不住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趁机拉开距离，“哇，三点多了耶。”
　　“嗯，快睡吧。”越灿的眼睛闭着，很困。
　　“好像不困了，我们聊天好不好？”若静吐吐舌头。
　　越灿睁开眼，看女生神采奕奕的样子，勉强打起精神陪她聊天。
　　“想聊什么？”
　　“随便聊聊”若静说着打了个哈欠，不是不困，有时候会是这种状态，明明身体强烈要求睡觉意识却兴奋的不愿妥协。
　　越灿想起照片的事，还清晰记得他们的表情，“你校庆时候的照片里，有一张和一个男生的，笑得很开心，他谁啊？”
　　若静想了想，打开手机相册，找到越灿说的那张，递到他眼前，“这个？”
　　越灿看一眼，点点头。
　　“丹尼，他是范宁的同班同学，艺术系的。他们艺术系的课程好好玩哦，一边玩一边学东西，很让人羡慕呢。”
　　若静滔滔不绝说着跟范宁他们混的日子，手机相册一张张翻过，越灿挪近点也看着她手中的手机。
　　不知不觉又靠在一起，越靠越近，紧贴的肌肤始终流传着一种热度，越灿看着近在眼前的女生，她的双眼皮很深，鼻子虽然圆润但是也有挺度，嘴唇
　　吐了吐口水，越灿艰难的问，“若静，我可以亲你吗？”
　　女生募地睁大了眼睛，然后轻轻的应一声，“嗯”，闭上眼，颤抖的睫毛如蝴蝶羽翼。
　　越灿慢慢靠近，扑倒那双翅膀。
　　第一次接吻，两颗紧张的心砰砰跳得厉害，嘴唇轻触试探着彼此。
　　若静感觉得到越灿的手攀上了她的胸口，抓住他的手，“别”。
　　越灿看着她的眼睛，眼神迷离，声音哑哑的说，“我想。”
　　女生的手陡地用力，当时不能明确他的“我想”具体到什么样子，望着他眼里的热气，缓缓松开他的手，一双手慢慢攀上他的肩膀。
　　越灿深吸一口气，低头用力允吸她的唇。
　　若静承受着越灿的体重，完成的那一刻，两个人筋疲力尽，越灿拥着若静亲吻她的额头，抵不住浓浓的睡衣再次陷入沉睡。
　　没有梦，微弱的光里越灿认了认身处的地方，听到清洁工扫大街的声音“唰唰”，粗大的扫把扫走一夜的落叶，天快亮了。
　　胸前的女生还在熟睡，脑海里闪过几个小时前的暧昧画面，一种所有感充盈心腔，她是他的了。
　　她是他的了，内心的激动推着激动的浪潮一次次翻涌，越灿被那种奇妙的感觉迷住了，怀里的女生柔软而温暖，而她是他的了，仿佛因为有了那样的亲密她成为了他烙印的依附，会一直属于他。
　　越灿圈紧手臂，轻吻若静的额头，“宝贝，我爱你。”
　　若静翱翔在梦里，轻呓一声，紧靠着温暖的来源，如若知道他在她睡着时偷偷第一次说了这三个字会耍赖说不算数吧。
　　一整天越灿的视线都连在若静身上，怎么看她怎么觉得可爱。
　　若静不经意撞上他的目光，迅速避开，露出疑惑的神情，他黏如蛹丝的眼神有些色咪咪的意味，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元旦，这天除了漂亮的促销小姐其他人都放假，市中心购物广场挤满了人，走进地下通道几乎不能呼吸，感觉是被人群夹着前进的，出了通道回到地面，大家都大口喘气，若静白色的帆布鞋被踩成灰色。
　　几个人挤了几个小时什么都没有看着只看到一堆的肉墩了，于是放弃，搭公车返回李斯南学校，已经是傍晚时分。
　　季荆不断感慨，“还是郊区空气好啊”一副城里人下乡的表情，三个人用鄙视的眼神看她，没见夸自己学校夸得那么自然的。
　　“大小姐，你这乡下人不进城凑热闹，怎么还在郊区混着呢。去占个脚尖呀。”李斯南捏她的脸。
　　“不要这样嘛，我很乐意下乡的，再说了，呆了大半年的我都喜欢乡下这儿了。”季荆像只树袋熊挂在李斯南胳膊上，晃得一旁的若静牙酸。
　　越灿轻轻牵她的手问，“累不累？”
　　“不累，想喝奶茶。”
　　“那我们去买奶茶。”
　　自然是李斯南带路，南门对着一条湖，湖边有长长的曲木桥和简单的长木椅，买了暖暖的珍珠奶茶找两个空椅子坐下。
　　若静喜欢吸杯底的珍珠，专心致志，柔软的嘴唇含住吸管，咀嚼时小米窝也在动，脸蛋看起来很有弹性的样子。
　　越灿同她一样认真，不过是在看她。
　　过了半饷，若静终于察觉到，抬头撞上他的眼里笑意，想到他一天的神情忍不住发问，小心翼翼，“阿越，你你今天表情怪怪的。”
　　“哪里怪？”
　　“额，老是看着我？”
　　越灿等她继续，含情脉脉注视她。
　　“就是这样！“若静手指一伸指向他，抓了个现成，两只眼睛亮起一道光，“露骨的看我，你就不怕他们看见？”
　　他不是愿意在人前表现亲密的性格，一帮人一起玩的时候总跟她保持一定距离，难怪有人说他和她不像情侣了。
　　“我看我女朋友天经地义。”把她拥过去，心里又真切感觉到有她的美好，庆幸遇到了她，“小若，还痛不痛？”
　　若静沉默了一会儿，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把脸全部埋进他怀里，滚烫的热度爬上脸颊，“你骗我，骗子！”
　　犹记得季荆看路边发的杂志，读过这样的话，男人的两句大谎话之一就是：我不会进去的。
　　越灿得意而不无怜爱的用指背轻抚她的耳朵，“你真的好美。”
　　“还说。”若静真想一头撞晕在他怀里。
　　第一次，对女生来说都是重要的，那是一个里程碑式的成长，经过了那瞬间，就由女生变成了女人。
　　女生？女人？
　　她是女人？若静艰难的理解这个概念，怪怪的。感觉自己并没有多大变化，其实也不能有什么大变化吧，就这么细小的东西，不说谁会知道啊。
　　女生，女生，还是女生更阳光可爱一点，若静自己在心里较劲了一番，兀自下决心还是做女生好了。
　　越灿不知道只是一瞬，若静的脑中已经百转千折想了那么多，被她娇羞的模样惹得看入了迷。

　　季荆吹风吹得冷了，喊着回室内。
　　若静急忙从越灿的怀里跳起来，越灿拉住她，“那你今晚还跟我混吗？”
　　暖暖的大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露出期待的神情。
　　若静咬咬唇说，“好啦”，抽回手羞怯的快速跑向季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