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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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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恋次、露琪亚又再度踏上双殛。他们又回来了,将他们传送回来的是东仙要,阿散井看着应该死亡的蓝染惣右介,还有市丸银。他使出了六杖光牢困住白羽,并要恋次放下露琪亚后离开,阿散井坚持不放下她,蓝染抽出斩魄刀攻击阿散井右手,一旁的白羽半跪在地,释放出灵压想破坏身上的鬼道,所有人都被蓝染玩在掌心之中。
阿散井开始反击,每一个攻击都被轻易挡下并且破坏,又再度被攻击,蓝染一再的警告,他坚定的拒绝,在他挥下刀的那一刻,一謢及时挡下他的攻击。
两个人又吵起来了,露琪亚被放下后,跑到白羽的旁边。
白羽看她一脸担心样,很想开口要她不要担心,却说不出口,刚刚他轻易挡下阿散井的攻击,他的力量深不可测。一謢他们轻易被打败,身受重伤倒地,一路走到她们的面前。
蓝染勾起露琪亚的红色颈圈,一边说着一边往一謢那边走去并停在他的面前,白羽先专心破坏身上的鬼道,蒲原创造出自己无法破坏的崩玉,并隐藏在他借给露琪亚的义骸内,而那义骸会将露琪亚灵力分解并丧失,会变成一般的灵魂。
此时,一名巨大的犬人出现在蓝染的身后一刀劈下,却没想到…同为队长的狛村左阵,一瞬间落败了。
白羽跟一謢都愣住了,其它人也都来了,市丸银的强大灵压将他们压倒在地,蓝染继续说着他做的事情,中央四十六室的屠杀、派出六番队的追击、义骸的销毁、以及露琪亚的处刑,他算计所有可能会发生的事,如果处刑失败,利用另一种方法取出崩玉,他说完,立即取出露琪亚灵魂中的崩玉,并要市丸银杀了她。
下一刻,朽木白哉救下了露琪亚,兕丹坊与空鹤的出现,让碎蜂跟夜一制止蓝染,同时出现了其它的守门人,由兕丹坊迎击,其它的队长也跟着出现。
蓝染微笑着,让夜一感觉相当奇怪,夜一立即要碎蜂让开,三道反膜照住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他们离开。
当白羽解开鬼道,抬头看着他们,突然蓝染一笑。
「白姬的女儿,妳知道妳父母怎么死的吗?」
白羽瞪向他,而其它人看着她。
「由我派出的虚杀死的。」他这一句话宛如一阵雷劈向她。「就在妳的眼前。」
一瞬间,怒火将她所有的理智烧毁,「卍解、风天水镰!」手持羽扇,另一手持着水镰刀,她正要冲上去,被夜一抱住。「夜一,放开我!」看他越来越高,并走上大虚的手,越来越急躁,泪水也落了下来。
蓝染将要坐落于天,一一道别,然后消失在黑腔之中。
白羽不在挣扎,斩魄刀回复成原样,她低着头跪坐在地动也不动,所有人看了相当不忍。
井上赶过去帮一謢治疗,石田唤了白羽几声,她终于回过神。
「石田同学…。」白羽恍惚看着他,「怎么了?」
「妳…没事吧?」石田小心意义的问。
白羽淡淡微笑,「没事,一謢呢?」
石田指了指身后,井上正在帮一謢治疗,白羽要站起时却昏倦了过去。
她怎么可以忘…父母为了保护他们在眼前被杀,然后灵魂被吞噬…。她不该忘的,不应该忘的。但,她为什么会忘?很快勾起笑容,大概是喜助叔叔跟夜一做的吧
她醒了过来,不熟悉的木质天花板,淡淡的榻榻米的味道,她看向旁边,一謢盘坐着打着瞌睡,另一边井上正躺着睡。
她慢慢坐起,看到外面是漂亮的庭院,茶渡跟石田坐在走廊上打着瞌睡。她悄悄的起身离开了房间。
她走在走廊上,才走过一个转角,就看见一名老人家休闲喝着茶。
「醒了吗?」老人家看着她,拍拍旁边的位置,「坐这里。」
白羽依言坐下后,老人家倒了一杯茶给她,道谢后接过手,静了一阵子。「你是领养妈妈的山本爷爷吗?」
「没错。」山本元柳斋重国喝了一口茶,「白姬在现世过的幸福吗?」他一直知道白姬并没有殉职,但他也没有去追究一直到现在。
「非常幸福,虽然有时候会吵架,很快就会和好了,对我们的教育虽然严格,但,很疼我们。」
「我们?」山本看向她。
「曾经有一个弟弟,在几个月前的火灾中过世了。」白羽垂下肩膀,「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是吗…」山本放下茶杯,摸着她的头,「活着比什么都好,不要想着要复仇的事。」
白羽低下头,「我知道,妈妈也跟我说过,如果哪一天突然她死了,绝对、绝对不可以想着要复仇的事。」现在想来,或许母亲已经知道自己会出事了。原以为父母真的是车祸身亡,恐怕是夜一跟蒲原喜助做的事,或许怕她去复仇吧,连她自己会用斩魄刀的事也忘了,「跟妈妈约定绝对要遵守,不然她会生气的。」
「这样就可以了。」山本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可以在叫我一声吗?」
白羽疑惑了一下,随即笑了一声,「山本爷爷。」
除了井上之外,其它人都躲在转角偷听。
休息了一个礼拜的白羽,站在廊上伸展一下,也四处走走散步,认识了不少人。她看往屋内,流琅满目的东西、衣服,突然觉得这看似严厉的山本爷爷,实质上是很疼孙的人。
白羽带着斩魄刀,知会在扫地的死神便跑出门。
她边走边看着手上的发夹,白莲是家徽,小□□是母亲喜欢的小花,忍不住微笑着。
她才经过六番队的门口,就遇上了阿散井恋次,就跟着他一起去探病。
房内虽然空气流通,气氛相当僵硬,都没人要开口,白羽在一旁削着苹果,等着他们开口。而白哉疑惑恋次为什么会到这里,只因为他是副队长。白哉道,是不是在想说为什么他还活着?因为…他是恋次的目标,当恋次要说下一句时…被一謢打断了,露琪亚不见了,而井上爬上来三楼了。
「白羽,妳怎么在这里?」一謢趴在窗户上,看着她帮别人切着苹果有那么一点心情不愉快。
「刚好遇上恋次就跟过来探病了。」她将苹果切好,放在盘子上。「露琪亚应该去道歉了。」
他直接拿着一块苹果吃下,「看来是这样了,那我先走了。」无奈抓着头发。
「路上小心。」白羽微笑着。
井上跟一謢跳下去,往外面走去。
白哉低下头,怀疑一謢是不是以后都会这么叫他。白羽听他这么说轻笑着,「因为他把朽木队长当做朋友了。」
「是这样吗?」阿散井看着她。
白羽点点头。
「白羽,妳好像很了解他。」他摸着下巴。
「现在我正寄住他家。」
阿散井大叫了一声。这件事就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到总队长的耳边。
白羽离开六番队后,又在瀞灵廷四处走走,遇到浮竹队长。
邀她一起去聚会,进去居酒屋内,京乐跟伊势、小椿清太郎、虎彻清音都在里面。一起吃了顿饭,中途笑声不断,也听说了母亲一些事,直到黄昏,浮竹送她回去。
「我妈妈曾经是你的未婚妻?」听到刚才的消息让她有一点震惊。
「那是家里的长老擅自决定的,实际上我们只是朋友而已。」浮竹微笑说着。「也造成她相当大的困扰。」
「所以那个时候才疑惑我怎么会那么做。」
「不错。」浮竹看着她,「万万没想到白姬生了一个女儿了。」
两个人一路上聊了不少。
他们一行人回到了现世,回到日常之中。
黑崎一家的早晨依旧吵闹,暑假结束了,快到教室门口,浅野冲了过来,一謢让他直接撞上手臂倒下,他困苦的爬起来,只着教室内不可思议的景象,织姬、茶渡、石田感情何时变那么好了,白羽听了一边低笑着,并跟着一謢走进教室,跟他们打招呼,浅也更惊讶连连,没想到的是龙贵看得到一謢的代理证。
上课的时候,代理证突然鸣叫起来,一謢、茶渡、织姬跑了出去,去消灭虚。
虽说回到日常之中,却也不一样了…,生活已经改变了。
白羽望着外面,刚好看见穿上死霸装的一謢,很快的他们都平安回来了,导师介绍着新来的转学生,平子真子,拥有金发的男生,坐到一謢旁边,白羽隐约感觉到微妙的灵压,多了点虚的灵压。
原本就是一謢的身上有感觉到了,还以为一謢消灭虚时沾上的,看来似乎不是…。必须找时间去喜助叔叔那一趟了,问问看情况了。
中午
白羽跟着织姬他们去吃饭,她静静吃着饭,偶尔也插着几句话,没想到话题绕她身上来。
「白羽住黑崎家也超过半年,妳觉得黑崎怎么样?」夏井真花暧昧看着她。
「什么怎么样?」白羽疑惑。
「什么怎么样,当然是喜不喜欢?!」真花筷子指着她。
白羽微笑道:「当然喜欢,朋友的喜欢,黑崎家收留我已经很感激了。」一句话简单的将问题挡住,真花当然不可能就让她这样挡掉。
「在同一个屋檐下,总会日久生情吧。」
「不会…。」这答案她不愿去碰。「赶快吃,不然午休时间要结束了。」
放学后
白羽接起电话愉快聊着,其它人讨论着要去哪里玩,有些人先去上社团课。
一謢见她还在讲电话。「白羽,该回去了。」
白羽提起书包,挂了电话并走向一謢,一起离开教室。
「游子要先写功课,让我们买今天的晚餐材料。」说着游子今晚想煮的晚餐,往校门口走去。
真花靠在窗户,看着许多学生鱼贯走出,很快的找到她要的目标。「真的不会吗?」
「真花,妳在看什么?」国枝铃走向她,朝她的视线看去,是白羽跟一謢。「我还要上社团课,明天见。」
「明天见。」她也起身整理好书包,准备回家。
一个小时后
一謢提着满满食材的购物袋,站在白羽的身后,「就这些了?」看她接过五个鲷鱼烧。
白羽点了点头,其中一个给一謢,「顺便去买一些水果。」咬了一小口。
他应了一声,忍不住想起她背上的火纹,为她心疼。
深夜
白羽在自己的房间开着窗户读书,隐约听见魂的大声小叫,无奈的笑着,接着代理证呼叫着,没有像白天被吓到。对白天的事她有一点在意,拉开抽屉,里面躺着小鸭头式的长瓶,压下它的头,跳出了义魂丸,一口吞下。
变成死神的白羽,「麻烦妳了,我很快就回来。」
「是,主人。」
赶上时,一謢正好把虚消灭,跑出了一个澎澎头的死神,指着一謢。一謢拿出了代理证,他说没看过。
「一謢,代理证好像没用耶。」白羽跳到他的旁边,看着他手上的代理证。
一謢被她的声音吓到,「妳怎么跑出来了!?」
「想出来看看。」她看向车谷,「你要不要打电话问一下尸魂界?」她跟他提出建议。
「这么晚跑出来做什么?」
白羽想开口说时,突然身后传来和着虚的灵压,两人一同转像身后,一头耀眼的金发、平子真子。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平子要一謢安静一点,因为他的灵压过于冲动会被虚发现,一謢不明白,一定要人说明白,被平子骂笨蛋。
白羽感觉到两个强大的灵压,是虚的灵压,但,跟以往不一样的强大。她看向一謢,他还坚持要问出答案,同意了平子的话,他的探知能力真的不太好。平子抓着从凭空中出现的长面具,斩魄刀加上虚的假面,他从死神踏入虚的领域,是假面军势。
他看一謢满脸错愕,突然,出现了一个死神灵压,完全不认识,而一謢现在才发现虚的存在。
白羽无奈笑着,跟着一謢一起离开,他跟平子表示他是死神。
她看着一謢的身影,太多她不知道的事了,看来必须早一点去了,搞清楚所有的事。
望着平子,灿烂的笑道:「明天见,平子同学。」
「明天…,妳不觉得奇怪吗?」平子见她相当冷静。
「从小看到大了,不用太大惊小怪。」语落,往一謢的方向去。
翌日
白羽很明显感觉到一謢的急躁,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能默默的走在他旁边。
织姬跟平子一起进教室,一謢突然将平子带离教室,虽然打钟前他们就回来了…,他更加的急躁,倒不如说在害怕着什么…。
开学的第二天,进行实力测验,只考半天,教室内虽然吵闹不已。白羽看一謢相当沉默,她起身走到一謢旁边。
「一謢,我有事要先走了,大概晚上才会回去。」
「嗯,我知道了。」一謢有气无力说着。
白羽走到了教室外,织姬也跟了出去。
「白羽,一謢怎么了?」
她回过身看着织姬摇头,「我不知道。」
「连白羽也不知道。」织姬相当丧气。「妳要去哪里?」
「想去一个地方…。」白羽无奈笑着,「问一些事情。」一謢不说,只好去问可能知道一謢身上发生什么事的喜助叔叔。
白羽转进了小巷内,就看见浦原站在外面了,笑嘻嘻的看着她。
「午安,白羽。」
「午安,喜助叔叔。」白羽皱着眉看着他,「喜助叔叔知道我来这里要做什么吧。」
「当然知道,一謢的事。」浦原转过身,「我们进去说吧。」
白羽跪坐好后,将她发现的事跟浦原说了一遍,除了平子真的的事之外,浦原阖起扇子,说着破面的事,接着要说虚化的事实…,两个的灵压,相当强大,比昨晚感受到的虚更加的强大,那附近有一个相当微弱的灵压,是龙贵。
白羽愣了一下,浦原用拐杖底轻碰白羽的额头。
她看了浦原一下,「谢谢。」语落,她立即冲了出去。
一直用瞬步到那边,中途感受到茶渡跟织姬的灵压先到了那边,下一刻茶渡灵压变微弱了。不断要求着自己,更快、更快、变得更快。一謢的灵压到了,正跟对方打斗,但,急躁的一謢让她反而不安,希望他别出事才好。
等她到的时候,织姬已经倒在地上,壮硕的破面正挥拳打向一謢。
「卍解、风天水镰。」水镰刀挡下了破面的攻击,「你的对手…是我。」犀利的眼神看向破面。
「乌鲁基欧拉,她也是垃圾吗?」他的身后站了跟他成反比的瘦小破面。
他还没开口说话,白羽转着手上的扇子,在她眼前的破面直接倒地,「垃圾?看来你的家教要在学过了。」
它又站了起来,又冲了过来,「妳这臭女人!」
白羽瞬步到它后面,水镰刀一挥,一道水刃朝它飞去,划伤它的肩膀,伤口相当大,它大吼着转过身,要朝她挥拳,她又瞬步到一謢前方,它很快的反应过来,立即往后挥去。
一道红壁出现在她的眼前,挡下那一拳,喜助笑着说,抱歉,他来迟了。夜一出手相当快,将那破面甩倒在地,夜一拿着药走向织姬并拿要给织姬吃,闇又站了起来,想当愤怒的使出虚闪,夜一来不及闪,眼见虚闪就要击中她了,喜助马上挡下闇的攻击,说是挡下它的攻击,倒不如说是中和,喜助又使出了斩魄刀的能力,鸣叫的红刃,快速的往那破面飞去。
那红刃被乌鲁基欧拉挡下,并重打他身后的破面,并斥责他对打的人是谁。他的手指轻轻往旁边一碰,叩的一声,空间像嘴巴裂开来,走了进去并说,蓝染大人注意的死神,是不足以杀害的废物。
他们回到了蒲原商店,为他们进行了治疗,也听了其中的经过。
白羽看着一謢,他一脸的懊悔,「你在后悔没保謢他们吗?」
一謢不语。
白羽冷淡看着他,不喜欢失去自信的一謢,「织姬为什么会为你挡下那一拳,你知道吗?」每个人都会后悔,之后要站起来继续向前走。
一謢脸上懊悔更明显。
「她也想保謢你,并不想一直被你保謢着,想跟你并肩同行。」白羽微微低下头,「我不知道你在不安什么。」她站起来,「你不说,我们也不会逼你,比起后悔,想办法让自己变得更强,下次绝对要保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