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三章 ...
-
每个人都散落到不同方向,白羽落到了水里,赶紧爬了起来,将水咳了出来,看了看周围环境,是杵立在湖中的精致小屋子。
「好像没人。」将身上衣服的水拧了一下,才不会一直滴滴答答的。当她拧着长发的水时,有人探出头来,让她吓了一跳。
男人看到她愣了一下,「白…姬?」虽然很像,但不是她,「妳…是谁?」才刚说完,他又猛烈的咳了起来。
她很想趁机离开,又看他猛烈咳着,看也没其它人,只好回头帮他轻拍着背。
没多久看他咳嗽减轻了,呼吸比较顺畅了,「气比较顺了。」
「妳…怎么知道略施点灵力,我的气比较顺?」白发男子讶异的看着她。
「妈妈教我的。」她停下手,「对鬼魂者,施点灵力在拍会比较好。」白羽感觉到不远处的灵压,有人来了,「我先离开了。」
她很快不见了踪影,白发男子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妈妈…该不会…。」
「队长。」一高一矮的身影冲进了他的房内,争先恐后的报告今天发生的事。
感觉到四处都有灵压冲突,也感觉到数个强大的灵压,正四处奔走。白羽试着将自己的灵压压到最低,并躲在一处的小屋内,让敌方难以找到她,不过她的衣服还是太明显了。
突然,一护与岩鹫的灵压消失了,并不是消失,而是隔了一道相当厚的墙,将他们大部分的灵压隔绝了。同时,他们的方向都往那白色巨塔去。
「露琪亚会在那里吗?」她往窗户的小缝看去,看着那白色的塔。感觉到数十道灵压朝这里走来,「我不是将灵压压到最低了…」怎么还是被发现了。
她推开门,已经有几名死神已经围了上来,大声叫着,呼喊着其它人。
「风絮语、水莲月,风咏水吟。」手上的斩魄刀单成双,剑格上起了微小的变化,水咏从剑格往剑柄的方向出现了流水般的花样謢手、风咏则是出现了如风车的謢手。「不好意思,有些事想问你们。」
白羽在他们口中知道露琪亚在那座高耸的白塔─忏罪宫,看着夜幕垂降,感觉到身体的疲惫感,必须找到地方休息一下。
找了一处仓库,在周围设了一个简单的结界,只要有人进入就会被发现。
隔天,她算是顺利的往忏罪宫的方向前进,虽然中途遇到了不少挫折,在夜里休息前,感觉大家的灵压,似乎都没有事,而只有一謢他们灵压相当的淡,几乎都感觉不到。
但,万万没想到在第三天茶渡被抓了,她只好赶紧前往忏罪宫,途中遇到了一謢他们,身边了还跟了一个人、山田花太郎,两人简单打招呼赶紧前进。
白羽看到眼前的楼梯,冷不防的打了个寒颤,「还真长…。」
爬着楼梯而上,看着忏罪宫就近在眼前了,好不容易爬完楼梯,似乎没有人守,原以为可以顺利前进,却来了一个队长,一謢要他们先走,虽然挣扎了一下,只好往前走。
白羽一边跟着他们前进一边感觉着一謢,一謢的灵压有一度中断,让她愣了一下,想回头却忍了下来,他们的目的就在前面了,不能放弃。为了避开守卫,岩鹫甩着勾绳,绳子竟然断了,钩子往他们方向飞,吓出了一身冷汗,斥责了他一顿。
白羽看着被甩飞出去的花太郎,忍不住为他担心。看着忏罪宫连结的唯一桥梁,露琪亚就在那里面。剩下的唯一障碍…另外两个守卫,花太郎滴了不明药物让其中一名晕过去,另一名则是被岩鹫打晕。
到了门前,花太郎早已偷了一副钥匙,为了帮助露琪亚、为了帮助一謢,就算受点惩罚也没关系…。
当岩鹫打趣的往内走时,看见了一謢真正想救的人,是杀了他大哥的死神,满腔的怨恨、愤怒冒了出来,又将事情说了出来,他怕露琪亚忘记,又或者说他怕自己忘记那死神的面孔。当露琪亚承认时,他想做的事…为什么露琪亚要杀他大哥?
感觉到一名队长的灵压,让他们的争吵停了下来,一开始岩鹫不想救她,花太郎知道自己力量很小,却也挺胸而出,希望岩鹫逃跑时也要带着露琪亚。花太郎向前行的背影,让岩鹫想起了大姊对他的教诲,他马上往前跑,将花太郎往后一丢,由他来抵挡,而白羽从头到尾都被晾在一边。
白羽跟着露琪亚走出去,想阻止岩鹫的她被花太郎阻止,灵压被压抑太久,一时适应不过来瞬间跪倒,但,岩鹫在朽木面前只是弱者的存在,知道他是志波家的人,给他一点尊重,使出了始解,岩鹫被花瓣包围,散去时他倒地了,但,身上的伤相当的轻。
朽木回过身,看着身着白衣的白羽,手上的斩魄刀已经始解了,而露琪亚謢着他们。
「真是危险,晚一步伤会更重。」白羽不在压抑灵压,释放出的强大灵压足以媲美队长级,她直接越过露琪亚。「妹妹在现世做过什么都不用问的吗?」
「不需要。」他面无表情回着。
「是吗?」白羽半瞇着双眼,「连求情也没有吗?」
「那更加不需要。」朽木白哉不满看着白羽。「身为贵族不该质疑判决的。」
「贵族骄傲。」白羽直盯着他,握紧剑柄,她冲上前。「那抱歉了,我要摧毁你现在不需要的骄傲。」
白哉挥着没有刀刃的剑柄,粉色花瓣随着他的挥动朝她冲来,白羽迅速往后退去,花瓣却紧紧跟着她,挥动右手的剑,看不见的屏障将花瓣挡下,往两旁散去。
他愣了一下,继续要挥下第二次时,他被阻止了,往后看去,一头白色长发、相当虚弱的脸色,浮竹十四郎。
严厉的气氛中,浮竹很休闲的打招呼,也不解为什么白哉在忏罪宫重要的地方始解,因战时特令才可以,此时,浮竹才了解现在情况如此严峻。
一道灵压突如接近,是一謢的灵压,他们看向天空,他手抓着尸魂界独一无二的道具飞在空中,落在桥上后,先跟花太郎打招呼。
「没事吧?」一謢下意识牵起她的手,让她转过去看她的背,担心她有受伤。
白羽转过头道:「没事。」看见他腹部缠着绷带,「你的伤才让人比较担心吧?」见他受伤有一点心疼。
「抱歉,已经不用担心了。」一謢摸着她的头。
才回过身跟露琪亚说话,说着说着又吵起来了,白羽在旁边低笑着。
一謢要白羽别插手跟白哉的战斗,斩魄刀回复原样并插回刀鞘内,不说直接摆明她绝对不会插手。
解除始解的白哉消失在原地,瞬间出现在一謢的身后,而他漂亮的挡下白哉的攻击,为此相当自豪,站一旁看的人都知道,他实力不只如此。白羽看见一謢骄傲的表情,忍不住叹息,因此明白蒲原喜助没教他始解与卍解的差别。一謢…。
正当他要始解时,白哉的刀被布条缠住了,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女子,白哉默默道出她的身份─前任隐密机动总指挥及第一分队行军统括军团长、四枫院夜一。一旁听到夜一的身份有点愣住了,她更惊讶的事…她是女的,害她一直以为…。幸好,小时候听母亲说过好友夜一的事。那时母亲说,夜一正下落不明。
一謢向夜一道谢,但,他想打倒白哉。在现世被白哉打倒,心有不甘,想在跟他打一次。夜一冷眼看着一謢并骂他傻,夜一瞬间来到一謢面前,用力朝他腹部打了一击,一謢很快的晕过去,所有人看到有点错愕。
白哉与夜一比起的瞬步,看得白羽有点花撩乱,原以为夜一被刺杀,没想到只是一个假像,下一刻她出现在白哉握刀的手上,用他自己刚说的话反讽他,说完出现在白羽身旁单手抱住她的腰,白羽惊呼了一声,下一刻出现在屋顶上,她跟白哉保证三天的时间一謢会变得更强。
夜一带着他们到在山壁上的屋内,她将他们放下,白羽见她轻喘着气,一謢还深深睡着,白羽要夜一先休息一下,由她来把风,虽然夜一知道被发现的机率不大,她点点头。夜一休息到黄昏醒来,而一謢直到夜深才醒来。
白羽在夜一醒来后,换她去休息,窝在墙边,夜一有规律的摸着她的头,直到她深深睡去。
一謢醒来,在恍惚中想起了在忏罪宫发生的事,抓起了夜一的衣领并责备她,她轻意的绊倒一謢,分析着目前的情况。
夜一走到白羽的旁边蹲下,轻拍着她的脸颊,「白羽,醒醒。」
白羽坐起恍惚的看着他们,「这里是…哪里?」
「白羽,妳睡迷糊了?」夜一捏着她白嫩的脸颊。
「夜一,不要捏了,我醒来了。」白羽让她一捏醒都醒过来了。
夜一满意的松手,白羽摸着被捏痛的地方,看到一謢站在一旁,「你醒来了?」
一謢都还没开口说话,夜一将他压在地,为他进行应急治疗,虽然不能像四番队,最少不会让伤口再裂开来。并带着他们到与蒲原商店下类似的地下室,为一謢进行卍解训练,顺便教白羽使用瞬步。
白羽的训练没像一謢要跟自己的斩魄刀战斗来的严苛,有时候会在一旁休息时看一下,夜一会趁机出去找点吃的回来。
红色的物体在白羽面前晃,她接过手也顺便道谢,咬了一口咽下后,「才第一天一謢身上的伤越来越重了。」看着一謢与斩月的战斗。
「才刚开始而已。」语落,夜一就往一謢他们那边走去。
白羽吃完手中的苹果,继续做夜一交给她的训练、瞬步。
第一天终了,白羽等一謢跟夜一泡完温泉,剩她一人才敢下去。
长发飘散在水上,身上的伤口慢慢愈合,想到刚刚一直不小心让手被擦到墙,手臂上的擦伤还不少,还好一天的时间就练成的。当她轻拨着水,感觉到远处两个队长级的灵压正擦撞着,虽然很快的就结束战斗了。
白羽起身,将衣服套上时,看到一謢在她前方不远处,她尖叫着抓紧衣服赶紧转过身,一謢一直道歉,不经意看见她背后被火纹身的伤痕,愣了一下,快延伸到脖子的火纹。
夜一听到叫声跑了过来,然后一脚踢向一謢,并将他拖走,白羽见他们离开,赶快将衣服穿好,留在原地许久,才过去跟他们会和,两人互看了一眼,随即脸红转开。
第二天,一謢又开始训练,而恋次也来到这里,并带来了坏消息,露琪亚的刑期提前到明天正午,所有人听到心中充满了惊慌,一謢跟夜一起了小小的争执,白羽看一謢坚定的眼神,他一定会在练成卍解。
白羽最后能做的…等待。
第三天,是露琪亚的处刑日,时间慢慢接近正午,原本灵压微弱石田、岩鹫、茶渡突然强了不少,身边还跟了十一番队队长和一些人,好像在护送他们的感觉,似乎遇上不错的人。恋次先完成了,走之前,忍不住回头问了夜一,正因为是本能才会毫不犹豫去取得,相信着一謢绝对会完成卍解。
白羽跟着恋次后面离开,她留在地下室什么事都做不到,而且在外面比在地下市容易感觉到外面灵压的动静。她站在悬崖边,感受着朋友的灵压,又有几个灵压发生擦撞,其中四个是队长级灵压,其中三个都是她认识的,在忏罪宫的方向,一条相当长的长桥连接着连接着巨斧的悬崖,时限越来越近了。
恋次的灵压瞬间便当相当的微弱,表示他战败了,她看向另一边,看到一个很明显的巨人,他的对手跟一謢打过的更木剑八。
她感觉到在那双殛之下,露琪亚以及许多队长级的人物在那边了。她抬起手挡住阳光,已经要中午了吗?
「白羽,我们走吧。」一謢的手搭上她的肩。
白羽回过头,一謢身穿着披风,胸前的六角木牌上刻着家徽,「你太慢了,已经要中午了。」
夜一走了过去,从口袋里拿出上面镶着小□□与白莲、粉色的短流苏小发夹,上面还有小小的铃铛,清脆响亮,「这给妳,妳母亲生前常带着的发夹。」把它夹在白羽的衣服上,相当明显。
白羽摸上那小发夹,「谢谢妳,夜一。」感激的看着夜一。
她将天踏绚借给一謢,「我们出发吧。」
两人允了一声,随即使出了瞬步,往双殛的方向去。
在毁鷇王贯穿露琪亚之前,一謢将它挡下,白羽站在处刑台上方,露琪亚在感动之下,斥责着他们,白羽望着露琪亚,只有淡淡微笑,毁鷇王往后移动准备第二次的攻击,一条紫色的粗绳毁鷇王圈住挡下,瞬间毁去。
一謢站上了处刑台,准备毁坏它,露琪亚说它无法破坏,他要她闭上嘴好好看着,救出了露琪亚,轻轻地斥责她,她的意见全被否决。
露琪亚要他们怎么逃…,白羽歪着头,而一謢要将全部的人打倒逃跑,并将谁来救她的人一一说出,来救她的并不只他们。
底下传来一阵阵的惊呼,恋次终于来了,一謢将露琪亚高高举起,白羽跟恋次惨白了脸。
「一謢,我送她…」白羽话还没说完,一謢就将她丢往恋次的方向,恋次接住露琪亚往后滑出了深长的一条沟,白羽立即抓住一謢的衣领,两人的脸相当近,「一謢,万一阿散井没接住露琪亚怎么办?!」
「他一定会接住的。」他拉下白羽的手,「白羽,妳也跟他们去,后面就交给我了。」
白羽看他眼中充满了自信,叹了一口气,「你做事难道不能想一下吗?」语落,她瞬步到恋次他们旁边,铃铛响了一下,在正前方的老人家,注意到她胸前的发夹。
那个发夹…,他望着白羽。
「我们走吧。」白羽催促着恋次。
一謢赶着他们走,他们转身跑开。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们追了上来,白羽握着剑柄,担心他们追上来,白羽看了一下后面,一謢挡住追他们的人,很快的打倒他们。
他们往穿界门的方向跑,白羽跑在他们的前方,听着他们说话,微微笑着,相信一謢…。
四处许多灵压发生擦撞、正战斗着,他们能做的就是…逃。
一路上遇上了不少的死神来阻止他们,白羽手持斩魄刀在踏上瞬步,来阻止他们的死神总是很快的被打败,露琪亚看着白羽。不亏是白姬的女儿,真的很强。
感觉到视线的白羽,降下速度,并肩的跑着,「露琪亚,怎么了?」
露琪亚摇头,「只是觉得…妳真的很强,跟白姬大人一样。」
「露琪亚,谢谢,她一定会很开心。」听到别人称赞着自己的母亲,心中充满着愉悦。
「妳们怎么说起白姬大人了?」阿散井疑惑看着他们,并看见白羽胸口的小发夹,「那不是白姬大人不离身的发夹。」
「这是我妈妈的。」
阿散井愣了一下,「白姬大人…是妳的母亲?」
白羽笑着点头。
他惊讶的大叫,引来了更多死神,两人狠狠瞪了他一眼,赶快闭上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