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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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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姬在浦原商店休息,一边治疗着茶渡,他受的伤太重了,一謢也在家里休息。在那三天后,茶渡先回去,伤病还没有,还持续治疗着。白羽依旧往常一样上下学,并没有去吵一謢。
五天后
除了茶渡之外,他们都回学校上课了,一謢遇到织姬,想说的话说不出口,织姬借口去洗手间。看到这么垂头丧气的一謢,实在很让人生气。
数个熟悉的灵压出现,随即走廊上有相当吵杂,教室门被拉开来。恋次、一角、弓亲、乱菊、冬狮郎出现在眼前。一謢大声嚷嚷着,露琪亚从窗户进来,两人互看了一眼,露琪亚立即飞踢,一謢因冲击力往后走了好几步,被阿散井架住,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露琪亚打了好几巴掌,然后,被露琪亚的手套死神化,在他们的眼前被拖出去。
白羽简单跟他们打了招呼,教室内现在很吵,一角一听到有人说大光头,马上抽起木刀要攻击,白羽眼看不对,赶快上前阻止,前面的冬狮郎快发火了。
一謢他们很快就回来了,他回到自己的身体,又被露琪亚拉着走。
刚好开门的浅野被一角凶,乱菊很快的掌握情况,浅野看到乱菊的□□,马上冲上去,乱菊笑着打他一拳,他就昏倒在地。
等他们上完课,露琪亚一起跟他们回去,光明正大的带露琪亚从正门进去,一心跟游子被挑起了好奇心,白羽无奈的笑了笑,到厨房准备了几杯饮料和一盘草莓,并用拖盘带上楼。
白羽将饮料放在桌上,不经意把冲过来的魂踩在脚底下,并踢往门口。而一謢打开门要一心、游子别闹了。
一謢迫不及待知道什么是破面,结果恋次的声音从上面传来,一群人从电器座下出来,乱菊还开玩笑说,试过点电灯了。原以为躺平的魂,看到乱菊扑上来,又被打一拳让一角忍不住怀疑,这里很流行这种活动吗?
白羽稍微将地上清一清,把刚端上来的东西,放到他们的眼前,乱菊开心抱了白羽。他们就开始解释破面以及来到这里的原因,他们是来远足的吗?
此时,窗户被打开,冬狮郎从屋顶翻了下来,被开了小小的玩笑,解释虚的最高三个层级,Vastrode比队长能力还强。
白羽拍着乱菊的手臂,「乱菊小姐,我快没气了。」
「抱歉、抱歉。」放开后,随手拿起一颗草莓吃下,「这草莓真好吃。」
「谢谢,我可是挑了好久。」白羽开心说着。
「那后面的草莓喜欢吗?」
「喜欢。」语落,白羽愣了一下,她轻易的被套话了,脸微微红了。
一謢听到一整个脸红。
「对了,白羽。」冬狮郎看着她,「总队长想把妳接过去尸魂界住。」
一謢跟白羽愣了一下,白羽敛下眼帘。「让我想一下。」
散会后,各自找地方住,露琪亚当然瞎掰理由住下来,白羽在一旁看了忍不住低笑着,也瞥见夏梨那若有所思的表情。
白羽坐在书桌前,虽说在读书…心思不在上面,冬狮郎的话不断缠绕在心头。
敲门声传来,将她的心思拉了回来,得到她的允诺,门被推开来。
「一謢,怎么了?」
他坐在她的床上,「有话想跟妳说一下。」
「请说。」白羽将课本阖上。
一謢讲出有关虚化的事,「这几天让妳担心了,真的很抱歉。」
「没关系。」白羽摇着手,「如果你怕身体的虚吞噬你,那你反噬回去。」
「说得也是。」
「问题是在反噬他的方法。」白羽微侧头。
一謢叹了一口气,蒲原恐怕已经知道他的状况,如果知道怎么解决就会说了。
白羽看着一謢思考着,正要开口时,传来许多虚的灵压,跟白天的一样,露琪亚跑进了她的房里,说着刚刚虚的情况。他们去茶渡那边,白羽跑去蒲原商店。
白羽赶到的时候,阿散井陷入了苦战,甚太在屋顶上看着,她降到慎太的旁边。他知道恋次的实力不只如此,她所知道的恋次更强。
「甚太,你先进屋去睡吧。」白羽蹲在他的旁边。「这里我看着就可以了。」
「白羽姊,店长让我来外面看着。」甚太一直看着。
白羽没看到小雨的身影,「小雨呢?」
甚太才刚开口要说,小雨就出现了,他愣了一下,上前要阻止小雨,小雨已经冲了过去,给对手重重的几击,被惹火的破面,立即斩魄刀解放,白羽见情况不对,冲上去将小雨推开,甚太抱住了小雨。
雾散去时,白羽被刺中了,吐出了不少血,手握着角,没让他刺太深。
阿散井跟甚太他们都愣住了…。她被破面甩开,空中翻了几圈,立即停住站起,甚太抱着被打昏的小雨。
白羽摀着受伤的腹部,勾起难看的笑容,「恋次,你的实力应该不只如此,还是说你没有尽全力?」
「少啰嗦。」阿散井看她惨白着脸,「妳才是。」
白羽笑了几声,失去意识后直直落下,阿散井想去接住她,看见一名巨大的男子已经接住她了,将她抱进商店内。铁斋立即为她进行治疗。
白羽醒来时,已经是白天了,她坐了起来。
纸门被拉开来,浦原喜助搧着风走了进来,坐在她的床前,并捏着她的脸颊。
「好痛!」白羽拍开他的手,摸着被捏痛的地方。
「白羽,妳忘了妳斩魄刀的能力。」喜助看着她。
她沉默了一下,「对不起,我忘了…。」她知道浦原指风絮语的防御,「看到小雨就要受伤…忍不住冲上去了。」
「妳要谨慎一点。」喜助用扇子轻敲她头顶,「妳妈妈教妳要冷静都忘了吗?」
「下次会注意。」
「这就好了。」扇子收回并摊开来,「妳已经睡了一天。」
白羽愣了一下,大叫了一声,「一天…,游子会担心,怎么办?」
「不用担心,我已经跟露琪亚说,妳要在这里住几天。」
听喜助这么说,终于安下心来了。此时,脚步声又传来了,那一头耀眼的红发,身穿着现世的衣服、浦原商店的围裙,一手拿着扫把。
白羽直盯着他,「恋次,你怎么穿成这样?」
「少啰嗦,只要在这里打杂三个月,顺便帮助茶渡的修行,他就什么问题会回答我。」他将扫把放到一边,直接盘腿坐下。
她嘴角抽蓄着,看着喜助,他扇子掩着嘴,一脸奸商模样,突然为阿散井的遭遇同情,一定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
阿散井唤了她一声,她轻声回应。
「一謢已经一天没回去了,露琪亚到处找,怎么样也感觉不到灵压。」
白羽看了阿散井一眼就转过头,「我知道了。」他大概去找平子同学帮忙了,「我想在休息一下。」抬起头对他们微笑着。
喜助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接着将人都赶走,他也跟着出去。
白羽又躺下,闭上眼又睡了半天的时间。
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喜助正坐在旁边。
「妳要去找吗?」
白羽点头,「拜托你了,喜助叔叔。」
他压了一下自己的帽子,「了解。」一如往常的死神化。
她跳出窗后,夜一从门后出现,「让她去没关系吗?」
「没关系,白姬跟他是同学。」
白羽站到浦原商店附近的高楼,她感受着灵压,确实感受不到一謢的。静下心来,专心去寻找一謢的灵压。她的额头开始冒汗,离浦原商店相当远的仓库区,感受到一謢的灵压,她立即瞬步到那边,看见一栋仓库被结界保謢着,在进去前忍不住摸了摸母亲的发夹,手碰上结界,跟他的结界中和并顺利进入。
进入仓库后,她看到地下室的出入口并走了下去,发现很多人已经在门口用武器迎接她了。
平子看到她愣了一下,「水泽同学?」看到她胸前显得相当突显的发夹,「妳胸前的发夹?」
「母亲的遗物。」
他们大叫了一声。不断喊着,那个任务优先的白姬有女儿了!
骗人的吧!
可是,他们长得那么像。
「抱歉,我是来找一謢的。」白羽直接打断他们的话,「他没跟家里的人说一声,游子可能哭很惨。」
其它人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原来一謢出门没说,才让人找上门。
看见结界内一謢的虚化,「他在跟体内的虚战斗吗?」
「没错。」平子无所谓的挖着耳朵。
「那我在这里等。」
一头金发、脸上有雀斑的小女生走上前,「我们为什么非让妳在这等!?」
「等待家人有什么不对吗?」一句话就将她堵住,尤其现在实在不想丢下他一个人面对。「我不会白白在这里等的。」她看向一边的地上的便当盒,「你们就吃这些?」
绿发的女生走向她,「拳西没时间煮饭,妳要帮我们煮饭吗?」
一个多小时后,一謢脱离了虚化,白羽走了过去。
「妳不是受伤了?」一謢错愕她在这里。
「那一点伤早好了。」白羽低下头看他。
「什么叫做一点伤!?」一謢坐了起来,「那快刺穿妳的腹部好吗?」见她无所谓的模样,实在让他生气。
白羽直接将上衣衣襬往上拉,露出整个腹部,说什么伤口,连一点擦伤都没有,在腰侧有着些微丑陋的疤痕,很明显是从背后延伸过来的,「看到了吗?」矢胴丸莉纱偷偷的靠近,看到白羽那白皙的腹部,认真地欣赏起来。
一謢将她的衣服往下拉,他没注意到她反常的行为,「说就好了,妳掀什么衣服!」瞥见丸莉纱靠近斥责了她一下。「妳跟夜一在一起太久吗?」
「没有,那换我了…。」一謢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直接甩了他一巴掌,「为什么没跟家里联络?你突然没回家,家里的人会有多担心你的安危吗?」白羽说着就掉下眼泪。她一直很害怕…她所重视的人在眼前被伤害,父母在她的眼前被虚杀害,姑姑为了就她跟弟弟葬身火海,而弟弟在那火海吸入太多二氧化碳…,她…只剩自己一个人了。
一度失去家人的她,原本以为不会再拥有,当一謢说出那一句,真的很开心,想保謢他们。
全部的人看着一謢,你把她弄哭了。
一謢赶紧道歉,却是一发不可收拾…。
结果她的眼泪自己随手擦去,「既然你在这里进行虚化的训练,那我放心了,先回喜助叔叔那边去了。」声音中有着浓浓的哽咽声。
「妳为什么去浦原商店?」一謢望泪痕未干的脸庞,不满道:「直接回我家不就好了?」
「想变强的不只你一个。」白羽看着他,而且大概也猜到茶渡为什么要找浦原进行修行,一定一謢无意间说了什么重话,蹲在他的面前,「一謢,你不是一个人,你有我们这些伙伴。」
一謢愣住了。
下巴靠着膝盖,微微歪着头看着他,淡淡微笑着。「不要一个人承担。」
白羽原本说完话就要回去,咚咚的切菜声没停过,迅速将晚餐食材整理好,准备下锅。
稍早,久南白跟她撒娇要她留下煮晚餐,边嫌着六车拳西的怎么煮就那几样,惹得六车吼叫着,很担心他们吵起来,就留下煮晚餐。
利落的起锅、装盘。「六车先生,可以麻烦你叫他们准备吃饭了吗?」另外多准备一份,是给刚刚成功压制虚的一謢的晚餐。
「我知道了。」六车要迈开步跋前,突然回头,「不要叫我六车先生,拳西就可以了。」语落,转身离开。
白羽笑了笑,拿起装着一謢晚餐的托盘,往他休息的地方走去。
「白姬把白羽教育的不错。」平子真子语有荣焉说着,「把自己的厨艺都教给她了,不亏是我的初恋情人。」
日世里狠狠揍了他一拳,「吵死了!」
白羽才将晚餐放在桌上而已,一旁的一謢就已经醒过来了。
「晚安,一謢。」
「晚安。」一謢掀被坐起,「抱歉,还让妳准备。」
「赶快吃吧。」她直接坐在一謢的旁边。
一謢拿起碗筷开始吃,「妳不吃吗?」
「刚刚已经吃过了。」
「对了,自从妳来我家,都没听妳说过家人的事。」
她顿了一下,「他们都很温柔,虽然妈妈有一点严格,等我比较懂事的时候,让我学会独立自主,十二岁的时候,弟弟就出生了。」抬起头,「那个时候,弟弟让人有爱有恨,直到他们过世。之后姑姑接我们过去住,从那时候起弟弟大部分的生活起居能负责多少就负责多少,姑姑总是在抱怨我抢她的工作,真的很开心。但,才短短的三年的时间,因为那场火灾全变了,因为爸爸留下了一笔庞大的遗产,也让我认清了那些亲戚。」
一謢看她笑说着家人的事,一直说到了后面,笑容越来越小,直到不见,整个人充满了悲伤。
白羽到他家从来没见她哭过,不是她不哭,早已哭不出来了。
「不过,庆幸爸爸有留下遗嘱,要不然我可能不是在这里了。」她淡笑着。「跟你们相遇…真的太好了。」
不过,得知父母真正的死因后…她很愤怒,为什么要杀了她父母不可?
一謢灿烂的笑着,「我们能相遇,真的太好了。」
白羽见他灿烂的笑容,心好像漏跳了一拍。从认识时他不是就一直灿烂笑着,为什么今天感觉怪怪的…。
她突然站起来,「我先回去了。」还没等一謢反应过来,就快速离开了。
一謢不解为什么她突然跑那么快,只好将碗筷收一收,去找平子他们。
一个月、不短不长的一个月,每个人各自进行修行,她跟织姬到了尸魂界,织姬跟露琪亚一起,白羽则是到一番队,借修行场进行修练,为了更精准的掌握,时而进行对战、刃禅,为了冬季大战。
刃禅了一段时间,白羽张开眼顺便伸展着,稍微喘了一口气,将斩魄刀收回鞘内,往十三番队走去,在门口遇见了九番队的副队长、桧佐木修兵,看他手上拿了一本书,才知道原来有瀞灵廷通讯的杂志,而他是总编辑,在这种非常时期要进行冬季战斗的准备,又要准备每一期杂志,还有一些杂事,只能说辛苦了。
「白羽,妳真的把一番队的修练场半毁了?」
「你已经知道了阿。」白羽干笑了几声,「没控制好就不小心…被我毁了,事后也被狠狠的被训了一顿。」垂头丧气的低下头,「只好下次注意一点。」
「妳没去学校没关系吗?」
「交给义魂丸去学校,帮我抄重点就可以了。」只是,事后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去恶补而已。
两人到了十三番队的修行场,浮竹正坐在场边上,喝着茶观看着,两人走到他的旁边。简单打了个招呼,场内露琪亚跟织姬正修练中,两人看起来相当开心,他们简单交谈一下,桧佐木还有工作就先离开了。
「白羽,怎么来这里?」浮竹拿起另一个茶杯倒茶。
「想说快中午了,来找她们吃饭。」更加上修行场被她半毁,正在修缮中,打算下午去六番队借。「看来还要等一下了。」
浮竹将茶杯递到她的眼前。「听说一番队的修行场在修缮中,不趁机跟她们一起修练吗?」
「是有想过,还是不要的好。」白羽跪坐在地上,接过茶杯,啄了一口茶,甜甜的、真好喝,「下午在跟六番队借修行场就可以了。」这是高级茶叶吧。
「我让仙太郎、清音他们多送一份午餐过来。」
「谢谢。」白羽灿烂笑着。
他们身后传来吵杂声,白羽转过头看去,被点到名的那两个正被对着他们一边吵一边往队舍走去。
「原来他们在阿。」白羽回过头,真是一对活宝,「他们相当敬爱你,争着要执行你交付的事。」
浮竹笑着。
此时,地狱蝶来到露琪亚与浮竹的身边,脸色变得相当错愕。
「破面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