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胡不归》苏南木子

16、拉面店

　　第二天式微拿着三代目的准许条进了暗部资料室。
　　资料室高大寂静，稀薄的阳光透过高高的格子窗户照进来，还没落到地上便没了生气。式微在一排排比人还高的书架间慢慢穿行，脚步声在室内发出清晰的声音。
　　坦白说，在暗部找资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主意。
　　作为火影的直属部下，它固然藏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但是，同样的，正因为它经手的都是特殊任务，其中许多细节——甚至很多任务，并不会被记录下来。
　　烂在肚子里，才是秘密最安全的所在。
　　式微找到雾光的登记册，上面的照片还是她15岁时的：年轻活力的脸庞，带着一丝张扬，咧着嘴在那里笑。
　　她还记得雾光当时说的话，“我不能忍受我的照片像通缉犯一样出现在任何一个地方。”
　　不过，她一直都是漂亮的。
　　雾光的登记册上只简单地记录了一些信息，后面的任务报告更是写得龙飞凤舞，三个字能表达意思的绝不用四个字。式微还能辨认出有几篇是出自她手——雾光一向讨厌这些文字性的事情。有时任务回来又累又困，觉都睡不够。于是泡在浴缸里跟小妹讲任务大概经过，等她第二天醒来，式微的报告已经放在桌上了。
　　式微独自想着以前的一些事情，眉眼在日光淡淡的阴影下显出一种静谧来。也无人打扰。

　　离开暗部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天色阴沉沉的，大块的云堆在天边，看了都觉得沉重。
　　式微盘算了一下，决计不再回家做饭，于是到一乐家去吃拉面。
　　天气寒冷，拉面店的生意很是红火。不过她运气不错，正好有一拨客人吃完离开。
　　“式微，好几天没看到你了，”一乐大叔的女儿菖蒲一边收拾桌面一边问她，“还是骨汤拉面？”
　　菖蒲是式微读书时的同学，从忍者学校毕业后她并没有参加中忍考试，而是回到自家的拉面店帮忙。式微有时不做饭会来这里吃一碗骨汤拉面，菖蒲有时休息也会找她一起逛街。两人不见得是知心知情的闺蜜，然而说起来，却也是关系最稳定持久的朋友。
　　式微点点头，“加一个荷包蛋。”
　　正因为一个人，所以更要知道照顾自己。
　　店里人来人往，菖蒲没有时间坐下来跟她聊聊天——像人少的时候那样。不过式微也并不介意，一个人吃得悠闲从容。
　　碗里的面还剩三分之一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大叔，来一碗拉面。”
　　式微稍稍抬头，果然就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式微姐，你也在这里啊！”
　　黄头发的猫脸小孩挤到他对面，坐下。一脸惊喜。
　　漩涡鸣人这一点确实可爱。开心和惊喜永远都放大数倍放在脸上——当然，也可能对他而言只是本色——听话者不自觉也被感染了。
　　式微温和地点头，问：“你刚放学？”
　　“才不是！”鸣人得意起来，拿手扶了扶护额，“你看。”
　　“你毕业了？”式微多少有些惊讶。她模糊记得好像是因为一碗拉面认识了鸣人——准确说是鸣人自此自动把她归为“好人”一类，那时的鸣人才十来岁的样子，没想到这么快都毕业了。
　　“当然了！”鸣人仰起头，“我现在是下忍了！以后还要参加中忍考试，上忍考试，然后变成一个很厉害的忍者……”
　　他开始滔滔不绝，直到菖蒲端来拉面——满满的一碗。
　　“恭喜你毕业，以后也要跟着老师继续努力哦！”菖蒲笑道。
　　鸣人用力点头。
　　“式微姐，你不知道今天我们那个上忍老师真是弱爆了！”因为提到了老师，鸣人便想起白天捉弄银发上忍的事，忍不住跟式微说起来。
　　式微已经吃饱，本来打算要走，听到他说起卡卡西，忍不住继续坐着听他讲。
　　鸣人一边吸着拉面一边讲卡卡西如何被黑板擦砸了个正着，如何看上去就是一个颓废大叔，如何做了白痴一样的自我介绍，等等等等。最后，他以问句总结，“为什么这个一点都不可靠的人要做我的上忍老师？”
　　式微忍不住轻轻一笑，却也没多说，径直去付了钱——两碗拉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