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灰飞烟灭》渡鸦与宝贝儿

73、白教堂的开膛手 别人大概都

　　虽然白教堂仅仅只是位于一个街区之外的地方，但当小雪真正在此间的街道上漫步绕行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的深夜了。

　　那里是伦敦东部，是有名的贫民区和外来人口聚集区，污水横流气味熏人，到处都是违章建筑，倒是个隐藏行踪的好地方。倒不是说小雪有做过什么需要隐藏行踪的坏事，初到地此要干坏事也没那个时间，只不过昨晚那间倒霉的小教室刚好就在隔壁区，一大早闹起来之后造成了不小哄动，小雪倒也不是特别想与传说中的苏格兰场打上交道，因此容易被熟人看见的白天就只好找了个不容易被发现的角落躲起来睡了一觉。

　　幸好天黑得也不是太慢。

　　大概是18世纪中叶吧，直到1888年才会展开杀戮的开膛手杰克自然不可能在此地出现，白教堂附近也只不过是普通的破落街区而已，虽说在昏暗的路灯灯光照耀下显得奇形怪状的破旧房屋和各种窝棚也挺阴森恐怖的，难得没有雾，天上那一轮惨白的明月只是令幽暗中的风景显得更肃杀而已，偶尔会有看来形迹诡密的人影伴随着踉跄的脚步声在街头巷尾一闪而过，虽然知道多半是醉鬼一类的人物，但总有一种鬼影重重的感觉。

　　漫步走了一圈之后，小雪决定趁着气氛正好把罪歌叫出来谈谈，反正先前好象有提到过夺取能力的具体事项需要问它才行，反正此时的气氛倒是挺适合妖刀这个称谓的。

　　{其实很简单啦，你看上了哪个人，就只需要用我砍他一刀，再等上一段时间就可以了。}被叫出来的罪歌非常痛快的如此解释。

　　‘请不要用‘看上了’这么猥琐的用词。还有，夺取别人的能力就这么简单就行了吗？’

　　{其实不简单哦，因为INNOCENCE是一种比较麻烦的东西，如果不是特定的适用者的话，同步率不够就难以发挥能力而且会造成伤害，所以就需要我啦，因为我的能力就是爱嘛，爱的力量不就是能将一切波长不合的事物调整到和谐的状态的力量啊。总之不管是谁，只要成为我的孩子，我就能将他的同步率模拟下来，这样一来你就能通过我使用INNOCENCE的力量的哦，有了更多的力量之后我们就能一起更好的爱人类了呀~~~}

　　好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到里面去了，不过大体解释得还算清楚，主要是因为经历了之前的种种，小雪对于‘爱’这个字已经完全免疫了。

　　停下来看了一下四周，虽然仍是深夜，但景物已经随着前进的步伐有了极大的不同。

　　本来就只是漫无目的的四处闲逛，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一个十分空旷的所在，远离了原本举目皆是排列得密密麻麻的破旧房舍，穷苦的人们就在那样像蜂窝一样的房子里生存生活着，但这些已经离得太远都看不见了，现在的所在是一个由一半污水横流的空地一半堆积如山的垃圾所阻成的奇妙地方，空地的四周散乱的围绕着一些简易棚之类的东西，但眼下应该都是空的，有风吹过大量缝隙所发出的一阵又一阵呜呜声。

　　“好象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不同的地方啊，果然不是四处闲逛就能有所进展的呢，那么接下来应该去哪里呢？”小雪自言自语的说。

　　仿佛在回应她的话似的，从窝棚聚集的角落里容易走出一个摇摇晃晃的人，这个地方没有路灯，幸好今晚的月光够亮，很快便能看到这是个身材臃肿的中年女人，穿着闪亮的廉价绸裙，肩膀上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肉，瞧这个造型就很合适出演开膛手杰克的受害者。当然这里没什么连环杀手，此人也可能只是普通的酗酒者，但她的眼睛发直，嘴里还在不断的喃喃自语，虽然听不清楚那些含糊的语句是什么意思，但听来十分异样。

　　小雪看着她慢慢走近，从经验来说她还是挺有吸引杀手和变态的体质的，所以若这人只是普通路过的话她会蛮失望的。

　　{就当我友情提示一下吧，}罪歌突然说，{虽然我没有探知恶魔的功能，但现在正在接近你的人并不是活着的人，你也知道我对于人类的气息特别敏感啦，要我说这个身体的灵魂应该已经离开了有一段不短的时间了。PS：你也是。}

　　‘你完全不用说这么复杂，’小雪耸了耸肩，‘我想在这个世界，除了我以外附合同样条件的东西也只有恶魔了吧。’

　　有句话说，不是我们创造命运，而是命运找上我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真是金子一般的真知灼见。

　　小雪完全不记得恶魔究竟是为了什么袭击人类的，虽说万事总得有个理由，但具体是由于食欲还是*欲，是心情不好还是抱复社会，全然不得而知，因此小雪完全不明白这个被恶魔附体的大妈，或者说这个看起来是个大妈但其实不是的恶魔，到底是以什么标准放弃了那么多常住人口却偏偏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

　　罪歌早已经按捺不住的催促了：{喂喂，快点啦，我好兴奋哦，好想让恶魔也来当我的孩子呐~~~~~}

　　小雪快被它吵死了：‘先把你泛滥的母性收起来一点好吧，烦死人了，别忘了对方是一种大概叫魔法机械的东西，有没有可能成为你的孩子还很难说呢。’

　　{呜……}罪歌发出了一声受挫的呜咽，小小声的说：{不管怎么样，先下手为强总不是坏事，你总不至于觉得人家恶魔只是来找你聊聊天的吧？}

　　‘切，怎么不可能，也许这个恶魔生前是个猥琐大叔呢？一见到女孩子单独一人就会堆起笑容迎上去的那种。’

　　{……我完全没有生气哦~~~~大叔也是人类，不论是猥琐大叔还是可爱萝莉，对我来说都是一视同仁的，真的好想知道恶魔能不能成为人家的孩子嘛~~~}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虽然还从来没有与恶魔这种东西战斗过，不过我记得还披着人类外壳的大都是LV1级的最差劲的那种恶魔，作为练习是再好不过了。’

　　距离接近了之后，就算撇开罪歌的警告不提，光是小雪自己也能感觉到那女人的异常，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就差不多和虚的感觉类似吧。

　　但是小雪没想到整个过程会那么不顺利。

　　当她砍下第一刀的时候就被巨大的反震力吓了一跳，恶魔的身体是类似金属的物质构成的，虽然在利刃之下有了破损，但它好象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女人的胸腹处由于罪歌的斩击已经竖着破开了巨大的口子，一些与□□毫不相称的好象金属似东西正在往外钻，并且很快便增殖成了远大于人类体型的大小。

　　“真是的，完全不科学嘛。”

　　小雪一边嘟囔着一边飞快的又砍了几刀，尽管加大了力量，斩开的金属物质也随之增加，但并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怎么搞的啊？”意料之外的状况令小雪有些措手不及，“你不是对恶魔武器吗？”

　　{谁告诉你我是的，说明书上有写吗？我不是啦，虽然可以对恶魔的身体造成正常程度的损伤，但不是那种可以一击必杀的好用东西啦，那种事只有这个世界的特产INNOCENCE才能办得到。}

　　很明显罪歌正幸灾乐祸中，不过眼下不是跟它争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如果罪歌不是有效的对恶魔武器，那以后就连一般的战斗和生存都会出现问题，这么说来，若是血肉之躯的诺亚反而问题不大吧……不对，这些都是以后才需要关心的事，现在的问题是最普通恶魔应该怎么对付的难题啦。

　　从女人胸腹间的破口中钻出的东西一转眼间已经成长为两、三人高的庞然大物，蛋形的身躯上挥舞着四根发射子弹的炮管和八条好象蜘蛛那样的尖锐长腿，小雪一点也不想碰其中的任何一样，因为她也明白目前自己大概也不具备净化恶魔携带的病毒的能力吧。

　　之后的几波攻击，小雪一直在躲闪，恶魔虽然体型不小但动作很慢，本来根本说不上值得一提的对手，但武器的问题令事情复杂化了。

　　既然罪歌在这里所能起到的作用只能等同于普通的利刃，那么在找到对策之前也只有先尽量避免硬碰硬的接触了，虽然知道罪歌不会坏，但拿刀去硬砍整个由机械构成的东西还是脑残了一点。其实要是非要多砍几下将它彻底变成碎块肯定也能将其消灭，但根本的问题还是没解决，若是遇上多只或者等级更高的恶魔恐怕就没法用蛮力来解决了。

　　又闪过了几发满是星星图案的炮弹，小雪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罪歌，虽然你不是对恶魔武器，但你的能力设定也不全是原来DRRR里那样了吧，上次在死神的世界里你算是斩魄刀吧？’

　　不知为何，罪歌迟疑了一下，好一会儿才作出回答。

　　{没错，现在的我算是斩魄刀吧。}

　　在小雪感觉上它似乎回答得有些不请不愿，不过闹别扭什么的也太没有身为一把刀的自觉了，所以小雪觉得还是无视掉算了，更何况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我有办法了！’若不是手上没空，小雪还真想学某人用力捶一下手心，‘虽然说是恶魔，但实际上和传统意义上的恶魔没有半点关系是吧，这里的恶魔原本也不过是普通人类的灵魂，若被斩魄刀直接命中的话就能干脆利落的被消灭了吧！’

　　{没错是没错啦……}罪歌似乎在为什么事情闷闷不乐，{但是我很不喜欢这样，我不经常杀人的，死了就不再是人类了，死了就不能成为孩子大家一起爱人了}

　　明明是妖刀还讲和平主义，拜托你不要做这么违和的事了，最要命的是……

　　“喂，你该不会因为这个才一开始故意向我隐瞒重要的信息吧？真没想到你会做这么幼稚的事！”想通了这点之后小雪真的感觉好生气啊。

　　罪歌发出了嘤嘤~~~的哭声，但刀刃却微微的颤动起来，锋刃处闪过丝丝血色，尽管未被它控制了意志但小雪还是感觉到了种拉址感，怂恿着她用力挥手手臂去劈砍些什么东西……

　　罪歌大概是恼羞成怒了。

　　对小雪来说倒也不是一件坏事，因为罪歌情绪激动的话反应到宿主身上便是肾上腺素奔流，思维更加清晰，所以的精力都被集中到那些需要被劈砍，被穿刺的位置去了。

　　“我可不想输给像你这样动作这笨拙，造型还这么没品的对手，虽然不知道变成恶魔的灵魂聚集在哪个位置，不过对准了大约是心脏的位置总不会有错吧，可不要告诉我千年公制造你们的原型是软体动物啦。”

　　嘴里这么说着，小雪的动作可丝毫没有停滞，闪避，闪避，闪避，连续闪开三次攻击之后她已经来到了那个庞大的蛋型物体的正前方，罪歌的刀尖猛的向中间的位置扎了下去。

　　在那一瞬间灵魂的剧裂波动恍若逝者的竭力悲鸣，随后又突然间归于平静。

　　由于怕灵魂可能在很深入的地方，这一刀小雪用上了全力，罪歌的刀身深深的没入了恶魔的外壳之中直至刀柄又转过90度横着向外切裂，其中的灵魂由于受到了罪歌的直接斩击而化为灵子灰飞烟灭了。

　　大概是因为失去了借以运作的灵魂，整个体积庞大的机械兵器在很短的时间内全部破碎消失了，那么大量的看起来是金属的碎片居然消失得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几分钟以后，只剩下了小雪站在原地发呆了。

　　之所以会发呆是有原因的，因为恶魔的机械状身体固然是随着灵魂的破灭而消失得无影无踪，但它披着的人类外皮却还留在原地——这的确不是恶魔身体的一部分，由于小雪几次攻击以及恶魔从中钻出的过程那个身体损毁严重，内脏什么的大概都毁坏了吧，但却偏偏还保存住了基本的样子，简直就像……

　　小雪苦笑了一下，不知道是INNOCENCE有附带连这个也一起毁灭的功能呢还是驱魔师都有后勤部队帮忙解决这种麻烦，总之以前她还真是从来没想过会有这种问题出现。

　　远处突然出现了人声，而且是从几个不同的方向传来的，想也知道刚才的那番动静绝不算小，普通人的反应速度就算不太快，到了现在也该有人来查看情况了，小雪又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心说反正也没有在很短时间内毁尸灭迹的办法，不想被当成变态杀人狂的话还是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