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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似是而非 ...

  •   依年看着手中晶莹剔透的玉,两块玉像是被分割成两半的蝴蝶,依年抬头看了看那个男人,他双手紧抿,眉头微蹙,依年低头,将手中的玉放到他的手中,不再看他,径直转身向岸边走去,吃力地爬上岸,穿上湿冷的衣服,扶着石壁,走向洞口,看着这天飞流而下的瀑布,她忽然觉得这或许都是一个梦,只有在梦里,才有这么多解释不了的事。她觉得头好晕,好难受。
      忽而,夹杂着水声似乎传来了一阵声音,很熟悉的鸣叫声,对了,是那只臭鸟的叫声,这时背后也传出一阵清脆的鸣音,依年回头,只见那男人已穿戴整齐地,手中拿着一支小小的玉哨,这就是他们联络的暗号吗
      他走到依年身边,凝视着她,依年望进他的眼眸中,一片幽深,不自觉地躲开了他的视线,低下头。
      “我们要出去了。”说完未待依年反应过来,就伸手揽过依年的细腰,足尖一点,冲出瀑布,这次水压的冲击让依年十分难受,头越来越沉,最终坚持不住失去了意识,倒进了他的怀里。
      权霂抱着这个女子,落到地面,僦鸟落到他的肩上,看见他怀中的女子,立刻摆出攻击的姿态,他转头瞥了一眼一脸凶相的僦鸟,后者立刻识趣地收起翅膀,表现出很乖的样子,他看着怀中昏迷不醒的睡颜,他猜不出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样的目的,是敌是友,她有很多值得怀疑,却又有很多行为颠覆了这些怀疑,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有着那样的渴望,虽然是在药力的作用下。
      这是,那个修罗带着几个黑衣人追着僦鸟飞来的方向赶到了瀑布下,看见权霂,立即单膝跪倒在地,“主上,属下保护不力,甘受责罚。”
      权霂收起在依年脸上的视线,看向几人,扫了几眼后说道:“找出内奸,将功抵过。”
      修罗回到:“是!”抬头见到权霂怀中的依年,眼中闪过几分惊讶,又看这权霂的动作,很是疑惑,但是主上作为多年的属下,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权霂显然不想多说,直接丢下一句“回景府”即带着依年转身离去。

      景府
      依年觉得自己的身体好沉重,一点也无法动弹,眼皮重的睁不开,模模糊糊感觉到有人抓着她的手,眯眼看到自己似乎躺在床上,床边还坐了个人,看不清面目。隐隐约约在一直地讲些什么。
      “这位夫人的脉象~~~是寒气入体,又由于是~~是初经人事,需服药好好调养~~”未等大夫将话说完,就传来了一阵喷水咳嗽声和瓷器摔碎的声音,而这声音的源头制造者正是景岸昇,他显然被惊吓到了,转眼扫了眼屏风后的身影,强性忍住笑意,道“请继续”。
      大夫看来是很奇怪被景岸昇的反应,但是本着闲事莫理的原则继续说下去,“为了不对夫人的身体造成损害,这段期间切勿再行房事。
      依年模模糊糊地听着,却又昏昏沉沉的睡了回去。
      景岸昇咳了一声掩饰脸上的不自然,吩咐一旁的管家带大夫下去开药,待到两人都退下后,忍不住笑了出来,对着屏风后的人影说道,“景某从不知尊上竟是如此急色之人。可惜接下来这丫头无法服侍您,不如再物色几位美人来陪伴尊上。”
      权霂无语地从屏风后走出,脸色不善地看着正笑得没心没肺的某人,伸出左脚,踢起一片茶杯的碎片击向景岸昇,景岸昇反应很快地躲开了瓷片,看着走向床边看着依年的权霂。
      “你有没有查过这人的来历?”权霂问道。
      景岸昇收敛的调笑的心思,看到权霂把这人带回来的时候就觉得很奇怪,特意先向管家了解了这个人,回道:“深究起来的确有些来历不明,她是前几个月来到封原镇的,和城西的一户落魄人家住在一起,那户人家只有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和一个缠绵病榻的老头,她出现在封原镇的时候样子非常的落魄,可能是同病相怜的缘故吧,她和那个孤儿走得近,然后为了养家到被介绍过来做事。在进来之前还观察了她一个月,没什么可疑的地方,怎么?出什么事了?”
      权霂只解释了一下刺伤的过程,但略过了山洞里的事。景岸昇知道他有些事没讲,也知趣地没有多问。
      “等她醒来自然就明白了。”

      依年醒来的时候就是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全身无力的她仿佛是跑了几千米一样,虚脱的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睁眼看着周围的环境,这房间的摆设好像见过,这么宽敞简洁的,就是那个神秘客人的房间,当初打扫的时候进来过一次,最深的印象是这个房间很宽敞,东西也非常地少,所有的东西都一览无余,她怎么会被放在这个房间呢?
      这时候,有人开门走了进来,是权霂,手中还端着一碗正冒热气的药,依年马上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药味,让她不禁皱了皱眉,看着逐渐走进的身影,这难道是给她喝的吗?依年看到他来到床边,挣扎坐起来,对着这张冷峻的面容,想起在水帘洞中的情景,不禁往床内侧缩了缩。
      权霂看着一脸委屈样的依年,沉默地坐到床边,一只手端着药,另一只手拿起汤匙,似乎准备依年喝药,依年被被药味熏得皱眉偏头,拒绝喝药,权霂很不满意依年的不配合,皱眉看着她,被他深冷的目光盯了不一会儿,依年只好妥协,乖乖张嘴,但他显然是个没有伺候过人的主,药不等冷了竟直接伸向依年,烫的依年“啊”地叫了出来,伸手打掉了汤匙,药汁洒在了被子上。
      依年摸着自己被烫到的嘴角,带着不满的目光看向他,却见他直直地盯着她,依年突然反应刚刚,刚刚自己是发出了声音吗?
      依年摸着自己的嘴,小心翼翼地尝试着发出音节,听到了自己带着沙哑的陌生的女音,确定自己是真的可以说话了,一种兴奋从心底油然而生,她激动地抓着他的手,看向面前的男人,想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一个字一个字地向他说道:“你能听见我说话 吗?”
      她说的很吃力,带着像是刚会讲话的小孩一样的迟钝。权霂看着双眼满怀希望地看着他的她,轻轻点了点头,依年笑了,嘴上一直重复着,“我可以说话了。”忽然又像是想起什么,放开了抓着他的手,低头不语。
      权霂将药递过去给她,“喝了它”,这句话中带着这个男人说话固有的命令口气,看着这碗黑乎乎的药,她很想问能不能不喝,但一接触到男子的目光,这话就说不出口了,只能皱着眉头喝着,直至见了碗底才罢休。
      他放下空碗看着她,却不说话,一时间房间的空气都凝滞了,依年觉得似乎他在等她说话,但是她能说些什么?
      见依年没有说话的打算,他只得开口,“不打算坦白吗?你究竟是什么身份?有何目的?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为什么要装成哑巴?”这一系列的问题问下来,依年终于明白了,他在怀疑她到他身边是别有居心,她非常无辜地想解释,但发现她根本没有什么可以解释,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到这?这个身体是什么身份?为什么她忽然可以说话?
      “若是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信吗?”看着男子的沉默,依年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诚恳“虽然我也说不清楚这一切,但是我只能告诉你,我对你没有任何企图,我只是一个丫环,想挣点钱活着的丫环。”
      男子仍旧看着她,没有言语,忽然从袖中掏出了一样东西,是水帘洞中的那块玉,被一条黑色的细绳穿着,成了一条项链,依年不解地看着他将它系到她的脖子上,他要把这块玉给她?
      但这个男人绝对是那种不屑向他人解释任何原因的人,把玉给她之后没有一句话就离开了,依年已经完全适应了他这种方式,只能自己胡思乱想着,这块玉肯定是什么宝贝,她有猜想过这很可能就是那什么血灵玉,但是在她印象中,顾名思义地这块玉至少会是红色的,也没听那道士说血灵玉有两块,也许她想得有些肤浅,但是即使这是血灵玉,她不是也没能回去吗?而且在山洞中看得出他对这块玉的重视,两人的实力悬殊,她也没办法能保的住这块玉,所以她觉得应该把玉给他,但他现在为什么把它给她呢?难道这东西其实并不重要?

      “离可,你怎么看她?”
      另一个房间中,修罗站在权霂身侧,权霂看着手中的另一块玉,问道,
      “属下愚钝,实在看不出来,若说这个女子居心叵测,为何在瀑布下救您?而且看到血灵玉丝毫没有想要据为己有的意思,若说这个女子无害,为何又出现在刺杀的地点?而且来历不明,之前又为何装作哑巴出现在您身边?”
      “那你觉得应该拿她怎么办?”
      “斩草除根。”权霂看着玉中的红点,神色莫名,像是并没有听见那四个字一样,过了不久,将玉收回袖中,说:“先放着吧。”
      离可听到这句话,抬眼看了他的神色,低头应道:“是。”
      “昨晚的事查出了吗?”
      “这个,今早发现有一名暗卫死在树林中,看痕迹像是自杀,但是~~”
      “但是什么?”
      “据属下的了解,这人绝对不会是奸细。”
      “你的意思是,有人栽赃嫁祸?”
      “属下认为不排除这种可能。”
      “无论如何,不能放松对这几个人的监视,能潜伏到暗卫中,看来是蓄谋已久,那些人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的行踪,定然会再下杀手,这几日要警惕些。”
      “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似是而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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