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微式微，胡不归？》暮色苍然

10、第 10 章

　　人生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所以，我说我愿意，我就是愿意。别人怎么说，我都不在意。
　　如果你也愿意，坚定不移。那么，我们就一起走向未来。好不好？

　　林然让韩阳去办公室的时候，韩阳还在猜测是不是菀儿姐姐说服了林老师。
　　轻轻地敲了敲门，里面过了好一会才传来“进来”的声音。推开米黄色的门，里面的办公桌前林然头也不抬。
　　“你最近往家里打电话了吗？”林然并不是真的生这孩子的气，而是心疼。他觉得这个孩子很努力，值得更好的未来。和云澈在一起，有很多东西都是要放弃的。作为过来人，他希望韩阳可以不走那么多的弯路，就能走向成功。
　　“这个星期还没有。奶奶怎么了吗？”韩阳听到林然这么问，语气立刻就紧张起来。
　　“不是，刚刚有办公室的电话打过来，说有一位奶奶在办公室，找你。你过去看看吧。”林然抬起头，看着韩阳虽然清秀，但已经显现出男人坚毅的轮廓的面庞，说，“我并不是生你气，只是希望你未来更加的顺畅。老师对你的选择并不是反对。”
　　韩阳的心脏，蓦地有一种名叫保护的感觉充满。他向林然郑重的鞠了一躬，说，“林老师，谢谢你。”
　　眼前的这个男人，或许并不是很稳重或者很老，但是他却让自己不断隐忍和委屈的心得到了释放。可以大声的哭，可以放声的笑。可以被包容，可以被责骂。但是都是出于无关利益的关心。即使是云澈也不曾令自己体会的心情。
　　林然站起来，摸着韩阳柔顺的头发，微微笑了，明明自己不是很老，怎么好像有了这么大的一个孩子似的呢。“快去吧，别让老人家等太长时间了。”
　　韩阳点点头，快步出了林然的办公室。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有点不好意思。
　　本来安静的办公室因为午饭时间更加的安静。办公室里就剩下一个老奶奶在看墙上的年级优秀学生照片。韩阳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情形。忽然有点儿难过，快步走过去，笑着问奶奶“照片儿帅还是真人帅？”
　　奶奶听到声音诧异的回头，看到自己想念的小孙子，想到他刚才的问话笑了出来。“我孙子怎么看怎么帅。”老人家看玩笑的心思，逗得韩阳也乐了。
　　“奶奶您来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走，我先带您吃饭去。”韩阳扶着奶奶，一边往外走，一边认真地听着奶奶说话。
　　还没拉门，门却被推开了。
　　“奶奶您还是那么有活力。我很想念你呀，你还记不记得我呀？我是云澈呀。”来人正是听闻奶奶到来而跑来的云澈。优雅的额头上鼻尖上冒着细细的汗珠。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欢喜。
　　“奶奶怎么会不记得呢？跟我们家阳阳一起的孩子我都记着呢。澈澈吧，小嘴还是那么甜。”奶奶看到云澈，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她以前就喜欢这孩子，水灵灵的，比小姑娘还好看。这么久没见好像更好看了。
　　云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好像自己刚才太急切了。几不可见的吐了口气，微笑着问韩阳，“奶奶还没吃饭吧？”
　　“我们就准备去吃饭，你要不要一起去？”
　　韩阳好笑的看着希澈见家长似的深情，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起去吧”。
　　“走吧”。云澈眸子里因为韩阳的肯定，大眼睛弯弯的，闪烁着碎钻一样明亮的光芒。
　　没有什么比放弃更容易，但是因为困难，我们才更要坚持下去。它是一种不可放弃的承受，也是一种绝无仅有的享受。
　　学着韩阳的样子，搀着奶奶，慢慢且耐心的带着奶奶出门吃饭。倒是奶奶松了俩人的手，“奶奶没那么娇弱。我就是来看看你们。阳阳最近有什么事吗？”
　　虽然韩阳觉得不能参加上次的比赛很遗憾，但没有想到同学们在网上发帖，把这个比赛吐槽了一通，并贴出了这次的比赛结果，引来很多人回帖。居然还有媒体进行了讨论。奶奶虽然不常看电视，但听到这件事也很担心韩阳。就过来看看。虽然老人家坐火车并不方便，但好在现在不是什么节假日，车上的人少，不挤。
　　韩阳跟奶奶一起生活那么久心里自然明白奶奶想什么，就安慰奶奶说“没什么事儿，奶奶您不用担心。这次没机会还有下次呢。更何况那已经过去了。”
　　云澈明白了韩阳说的什么事，跟着韩阳说“是啊，奶奶。您不用担心。”
　　奶奶被两个人一唱一和逗笑了，遂放下心来。
　　但是因为是下午的回程票，所以匆匆忙忙的陪奶奶吃过午饭，韩阳请了假，云澈自然跟着请假，开车把奶奶送到了火车站，顺便又买了很多特产。
　　检票口开始检票的时候，韩阳正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陪奶奶说话。
　　“那奶奶你路上小心，到家给我打电话。”韩阳把奶奶送到检票口，有工作人员主动帮忙给奶奶提行李。韩阳向他道谢，愣愣的看着奶奶走进去，才回神。
　　他常常想，自己一定要多多赚钱，把奶奶接过来跟自己一起住。毕竟老人家年纪大了，虽然在家邻里乡亲会相互照顾，但总不如在自己亲人子孙身边。更何况，这世界上最悲痛的事情也莫过于“风欲静而树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韩阳也曾想过，假如奶奶不在了。可那是就剩自己该怎么办呢？
　　时间往往是最懂我们一也对我们最残忍的东西。他见到过许许多多，和现在的我们一样，因为学习，生活，工作而失意或者迷茫的人，也把我们带入或带出这个感觉。然后不断地用别人的经验给我们惨痛的教训。然后我们在挣扎里就陷入了覆水难收的绝境。
　　回去的时候，云澈给韩阳买了一杯热牛奶。虽然自己也很喜欢喝牛奶，但他不明白韩阳那么一个对什么都若有若无的人对牛奶也那么热衷。虽然不明白，但他还是很高兴。因为这是属于两个人共同爱好。对，我们就是天生一对。他兴致勃勃的在微博上把自己的发现分享了出来。
　　云菀听到云澈的这一番理论的时候，忍不住嘲笑了一番。云少爷，您这绝对是唯心主义。感情牛奶就你们俩爱，其他人爱就不算呀。您要这么说，那得有多少人跟您有缘呐。您也不怕烂桃花埋了您。
　　云澈本来精致的小脸瞬间黑了。你是不是我姐呀，有你这么不盼自己的的好的吗？你怕我跟你争财产还是怎么着的呀。这么不待见我。亏你还是妇女。
　　云菀囧，哭笑不得。滚你个假洋鬼子，你才是妇女，你们全家都妇女。
　　说完更囧，泪流满面。咳咳，请发音准确，腐女。来跟姐姐读一遍，f-u,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