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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紫薇上京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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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济南这一边
“呜呜呜呜呜呜.....娘.....娘你为什么要离开紫薇,为什么......”
“别哭了。小姐,身体要紧啊。”
一个矮矮的坟包,上面插了块还算平整干净的旧木板,上面写着几个娟秀的毛笔字儿,内容是:“慈母夏氏雨荷之墓”而周围都是些荒草,方圆几百里没有人家,甚至连个别的坟都没有,唉,这夏雨荷还是没能熬过去,最后还是病死了,连棺材都没有,直接一捆席子裹着,就扔在这满是发黄野草的荒郊野外,还是紫薇和金锁找了附近一个坑,就近把夏雨荷给埋了。
可怜夏雨荷一个美人,又是大家小姐,本来应该是富贵一生的命,却哪知世事难料,竟落了个如此凄惨的下场,唉,这个娘一走,夏紫薇这个女儿怕是真的没指望了。
所以,夏雨荷让紫薇寻父,但何尝不是一种无奈之举,据说,在夏雨荷下葬了没多久,就有人开始商量着把已经14岁的夏紫薇送到哪个哪个家里做填房了,貌似还定下来一个,是一个五十几岁的老头儿,病恹恹的一个土财主,姓王名福,挺有钱的。
负责说和这门亲事的是紫薇的舅公舅婆,这两夫妻那是出了名的势利眼,看到钱那眼睛就跟放了光似的,不过就算是这门亲事,对方也是犹豫了很久,毕竟这姑娘的名声实在是不太好,毕竟娘是个未婚先孕的女人,放在那个时候那可是天大的丑事。
如果只是紫薇那还算好的,夏雨荷这件事还直接连累到夏家的其他无辜女孩子。
当时好几个和夏雨荷同辈的女子都受了影响,比如有个叫夏雨莲的,本来准备成亲了,结果突然被退婚,夏雨莲哪受过这种打击,当场就昏死过去,没多久便去了。
还有一个叫夏雨芳的,本来可以做正妻,但夏雨荷出事之后,就被拉去做了小妾,而那户人家可是个厉害主儿,没过多久就被折磨死了。
而和夏紫薇同辈,比夏紫薇小两岁的一个女孩子,名唤夏青萱的,自幼无父无母,一直就寄养在姨母家,但由于夏家姑娘的名声,使得姨母十分嫌弃她,由于怕被连累,他们把还是个小女孩的夏青萱喝了迷药扔到外头,回来就说是病死了,据说那小女孩没多久就被人牙子拐去,貌似是卖到杭州那边去了。
那个女孩在紫薇的记忆里是唯一一个说得上话的人,大概是因为夏青萱是孤女,再加之对夏雨荷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亦或是她善良的天性,并不像其他孩子那样对紫薇轻视和远离,不过紫薇还沉浸在失去母亲的悲伤中,并没有想起这个可爱而善良的小玩伴.
不过想不起来也是正常,紫薇也为自己的事情烦心着,她除了孝期,就即将去做王福的填房了,舅公舅婆每次都让紫薇去拜会一下王福,都被金锁以三个理由回绝了.一个是小姐身在孝期,不便面见外男;其二就是小姐因为悲伤成疾,身体不适,其三就是小姐本身的身份是不能见那样的人的.
舅公舅婆一听,顿时怒不可遏,这小破鞋的女儿居然这么拽.对着金锁就是一顿破口大骂不说,还动起手来,金锁一个小姑娘,哪里是一个泼妇的对手,每次对上舅婆的时候都是遍体鳞伤,可是金锁很懂事,为了不让小姐担心,身上的伤能遮掉就遮掉,遮不掉的就说是摔的,要不然凭着紫薇那性子,要是因此跟舅公舅婆发生冲突,指不定会把小姐绑了,把她送到王福床上去,然后拿到钱乐呵呢.
虽然金锁没说什么,但是紫薇还不算太傻,她觉得要尽快脱离舅公舅婆以及其他那些心怀鬼胎的亲戚,本应该守孝三年的紫薇决定守孝一年后就把房子给卖了,不过由于这房子已经不算太好,只能贱卖好换取些银两作为盘缠,然后带着信物踏上了京城寻父的道路.
老实说,紫薇只学了琴棋书画,对于管家管账,人情世故之类的俗务基本上一窍不通,所以这担子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金锁的身上.
好在金锁是个聪明的姑娘,虽然她不懂什么文学诗歌,但由于是跟小姐在一起,识得不少字。一些借条契约账本一类也看得懂,她也称不上牙尖嘴利,但说的话都基本占理,别人也很难挑出错去,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紫薇总是过分的单纯,容易相信一些看起来对她和善的人,而金锁的防范意识就要强得多,所以这么一路走来,紫薇才没吃什么亏。
老实说,金锁每天过着这样的生活都有点累了,但是她仍然是充满感激的,要不是夏雨荷把她从一个人牙子手上买过来,或许她早就沦落青楼了,她这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帮太太照顾好小姐,然后找到父亲后,让她过上更好的生活。
看着小姐还是满脸担忧的样子,金锁安慰了她几句,然后就继续赶路了。至于舅公舅婆看到人去楼空的夏宅,气得捶胸顿足,那都不干她们主仆的事了。
就这么走了好几路,两个弱女子那是又累又乏,这时,她们又要面对一个新的问题,那就是,就算到了京城,究竟要找谁去办自己认亲的事儿?要知道,自己在京城除了乾隆之外那真的算是举目无亲,一个熟人都没有,还办什么事啊,想到这里,紫薇又急得抹泪,好在金锁是个聪明姑娘,还没到京城就开始从一些人的口中来得到京城的信息.
比如京城有哪些可以住可以吃的地方,有哪些官府,分别又是管辖哪个区域的,还有目前京城一些负责办事的官员又有谁,等等一些信息,虽然得到的这些消息不算太多太精准,但也很不错了,至少她们主仆二人心里有了底,不再是两眼一抹黑.
坐在颠簸的马车里,紫薇感觉到离京城越来越近了,好吧,虽然才刚到河北,但她的心激动的好似要跳出来一样,所以,每到了一个停靠的地方,就问金锁一次:“还有多久到京城?”金锁也很是耐心的回答,紫薇听着金锁所说的时间越来越短,心里头也是越来越开心,娘,紫薇就要到京城了就要见到爹了,娘,等我到了京城见了爹,您也可以瞑目了。
突然,一阵喧闹声打断了她们的思绪,这条路上的行人和马车都要被赶到一边,载着紫薇主仆的车辆自然也不能幸免,也赶紧移开,这移动起来速度自然也慢不了,本就颠簸的马车更加摇晃。
尽管马车夫格外的小心,但还是惊动了车里的主仆俩,这金锁一个小丫头倒还没什么,可夏紫薇是个娇小姐,身子又弱,这一晃那是让紫薇晕头转向,胃里一阵阵犯恶心,紫薇忙捂着心口,有气无力的喊着:“金锁,让车夫慢点!”
“小姐你挺住,车夫说了,这车不能慢,因为这地儿要清场给别的车子过,能够让别人清场的,身份一定低不了,所以咱们只能先忍耐了。”金锁一边无奈地回答一边从随身的包袱里拿了一些抗晕止吐的药丸就这壶里的水给小姐服下,情况才有些好转。
“哎呀,还真来了个大人物啊。”车夫看到前来的队伍阵势,着实是吓了一大跳,当车夫这么多年,这么大的规模还是头一遭:只见前面是两个穿着盔甲的好像是将军的人物,一个白盔白甲一个蓝盔蓝甲,后面跟着一大群训练有素的兵士。
然后那群兵自动排成了两排,瞬间阻挡了周围的车辆行人向路中间靠近,知道他们完全把道路空出,一切准备就绪,只见两辆马车缓缓地走了过来,这两架马车里的不是别人,正是从荆州过来的端王一家,一架马车里面是王爷福晋的灵柩,另一架马车则是王府的幸存者——博尔济吉特.克善,博尔济吉特.哈妮雅,博尔济吉特.新月以及莽古泰,云娃。
紫薇就这么看着这么大的阵仗,又听见刚才有人说是什么蒙古王爷的世子,紫薇心里不禁一阵酸楚,自己还不如一个外姓王爷的孩子,而且刚才就有人说他们是什么遗孤,一群小孤儿会还有这样的待遇,也只能是爹娘带来的造化,可是她紫薇虽然没有娘了,可还有一个当皇上的爹啊。
她,可是当今皇上乾隆的亲骨肉,真正的金枝玉叶啊,如果却如同个落难的普通女子一般,受着亲戚的白眼,还被身份不如自己的人所驱赶,想到这里,紫薇认爹的想法越来越强烈,恨不得身上生出一对翅膀一颗飞到北京城,飞到皇宫。告诉乾隆那十几年前在大明湖畔的一切,然后父女团圆。
看着自家小姐期盼而焦急的神情,金锁很是忧心,小姐这么单纯的人,事情真的会这么顺利么,话说,自己之前趁着一些休息的空档倒是找人问清一件事情了,就是关于认亲的,貌似这种皇室宗亲相关的事,是要找一个叫什么“宗人府”的官署。
宗人府?金锁其实也没敢细问那地儿到底是干什么的,只知道跟宗室有关系。其实这“宗人府”,就是中国明清时期管理皇家宗室事务的机构。掌管皇帝九族的宗族名册,按时撰写帝王族谱,记录宗室子女嫡庶、名字、封号、世袭爵位、生死时间、婚嫁、谥号安葬的事。凡是宗室陈述请求,替他们向皇帝报告,引进贤才能人,记录罪责过失。职掌收发文件、管理宗室内部诸事、登记黄册、红册、圈禁罪犯及教育宗室子弟。(来自百度百科)
除了认亲找宗人府,其他的巨细靡遗金锁也不懂,干脆就问这宗人府在什么地方,办事儿又要找哪位大人,那人回答完地点之后,又说起管这事儿的官员姓梁,找他便是。于是金锁又问出了梁大人哪些时候在官府,哪些时候出门了,被问的人有点含糊其辞,最后还有些不耐烦了,于是摆摆手就把金锁赶走了。
过了一段时间,基本上是各路人马齐聚京城的时候了.
先是克善他们,由于长时间的舟车劳顿,很多人都已经疲累不堪.他们决定先到京郊的努达海将军府稍作休整,然后再次出发前往紫禁城,毕竟京城很大不似别的地方.
而接应他们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他拉.努达海的儿子------他他拉.骥远,他骑着马在最前方,后面跟着他的随从.见到克善他们之后,立刻下马行跪拜礼:“奴才他他拉.骥远拜见世子和两位格格,有失远迎,还请世子和两位格格恕罪。”
克善见到他很是有礼的样子倒也还满意,正想让他起来,却被新月抢白了:“啊,快快起来快快起来,你怎么能对我行如此大礼,这不是折杀我吗,还有不要叫我什么格格,听着怪生分的,你就叫我的名字新月好了。”新月一边说着,一边连忙往前想要拉住骥远,但是骥远却迟迟不肯起来,还保持着跪的状态,但是他已经把头抬了起来,用一种求助的眼神看着克善。
克善对他这个举动很是满意,连忙绕过新月,将骥远快速的扶起来,嘴里说着:“护卫大人快快请起,听说是努达海将军家的公子前来迎接,倒是让我们有些意外啊,辛苦了。”克善笑了笑,也不管周围的人用多奇怪的眼神看着他,更不管新月那早就已经白了又白的脸色,他还是用他自己以往的感觉说话,毕竟可以装小孩子真的不舒服。
不过骥远倒是个心胸宽的,自然也不去过多的深究这位世子的异状。几场礼节性的谈话之后,早已安排好各种事宜的努达海准备让克善他们去休息了,克善在这一点倒是挺感谢努达海,但是原因克善也是心知肚明,这一阵子可得把那个所谓的姐姐看紧了,别出什么乱子才好。
之后倒也还风平浪静,大家都在这里计划把身体养好,到时候都能以最好的状态去面圣以及操办阿玛额娘的丧礼,并且在此后的三年多里,克善,哈妮雅,新月都需要守孝,这意味着接下来的时间他们需要遵守非常严格的规定,很多以往在王府能够做的事情也许都做不了了,三个遗孤的适应力是一个大问题,克善上辈子是现代人,哈妮雅太小,新月压根连规矩是什么都不知道.
而且该怎么安置莽古泰和云娃是个问题。克善想了想,想了很多种方案,但始终头绪还是很乱,算了,到时候结合实际情况,再来问问他们的意见吧.
不过,进了将军府,克善对府里面的人员构成也有了大致的了解,努达海是一家之主,父亲已经在十几年前去世,只留下他的母亲安佳氏,不过这个婆婆貌似是个不太管事的,只知道吃斋念佛,外加逗逗家里养的鹦鹉,一派富贵闲人的样子.
每次这婆婆想做什么事情的时候,她的儿媳妇,也就是努达海的妻子瓜尔佳氏,每每都会把事情接过去做,从来都不会让老人家累着,很是贤惠.按理说这婆媳之间难免都有些矛盾,可是安佳氏和瓜尔佳氏只见看起来倒挺和谐,不过这里头的水怕也不浅吧.
努达海没有小妾,只有瓜尔佳氏雁姬一个正房夫人,生了一儿一女,女儿珞临养在深闺目前还在学规矩不便见客,所以打了个照面请了个安便没怎么见着了,而且最近她还在准备东西,像是绣品衣物之类,看这架势,应该是快要嫁人了吧,也是了,珞琳今年十四岁,放在现代是太早了,可放在清朝那时刚好嫁人的好年纪,所以就让小姑娘好好地打点一切,就不叨扰她了.本来新月想去和她做朋友,可是又因为身份有别而作罢了.
而努达海的儿子骥远,就见的相对多一点了,骥远目前担任的职位是在京的武官三等护卫,从五品,不是什么大官,骥远对此并没有妄自菲薄.他坚信只要努力就会得到赏识,然后加官进爵.光宗耀祖,让家里人过得更好.
克善听到他这么说自然放心不少,努达海本人不靠谱,儿子倒是个老实忠厚的,想来应该是像母亲的吧,想到母亲,克善的心里充满了酸楚,骥远还真是一个幸运的小子啊.
“对了,令尊令堂呢?”克善突然想起了努达海夫妇貌似是出去很久了,便随口一问。
“啊,你说我阿玛啊,他去他的原副将额尔德特.温布哈那里了,不过他已经去世了,最近在办丧事。温布哈毕竟跟了我阿玛这么多年,总有些情分在,去慰问一下他们的家人也是好事啊。不过,怎么这么久啊,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骥远被这么一问也有些疑惑,忽然脑袋一拍,“哎呀,哪有什么问题啊,只要那个所谓的小表姑不来就没事了。”忽然,骥远脸色一白,貌似是不小心自爆家丑了,于是赶紧顾左右而言他,再然后就推说有事先告辞,克善见骥远一溜烟地跑了,那速度就象刮风一般快,很快就没了踪影。
克善望着骥远的背影,一脑袋的问号:“小表姑.....这个小子怎么那么害怕那个小表姑,难道她和新月一样么?”看来这个将军府并没有克善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估计还有不少不为人知的阴私,想到这里,克善心中那久违的八卦之火开始燃烧了。
与此同时,额尔德特家
“你们那个叫甘珠的小妾跑了?”只见努达海神色惊讶,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温布哈的家人.而雁姬也是一副吃惊的样子,当然她自然是装出来的,毕竟她是这件事情的知情人,
“没错,我不禁要找到她,还要让她殉葬!”马佳氏说得斩钉截铁,脸上的表情也很是扭曲,老实说,雁姬看着她不由得想到上辈子的自己,但是甘珠和新月不同,甘珠自幼穷苦,被狠心的兄嫂卖给了温布哈,而且之后的日子也是极为难过,而新月呢,自甘下贱,好好的格格不当,偏偏要当努达海这个老男人的侍妾。
想到这里,又看到努达海和马佳氏他们吵的不可开交,唾沫横飞的,雁姬觉得既心烦又担忧,这个努达海还是这么肆意妄为。温布哈就算以前是他的部下,可并不是他的奴才,他此行本是来安抚他的家眷的,而不是这样严厉的指责,这样搞的两家的关系反而不好,雁姬拍了拍努达海的后背,示意她要说些话,努达海倒是没说什么,毕竟,这个时期的努达海对于雁姬还是很敬爱的。
雁姬从努达海的背后走出来,先是就这一些利害关系劝了马佳氏几句,谁知马佳氏族不识好人心,反倒是顶撞了雁姬,那语气则更是尖酸,最后还嚎上了:“我命苦啊,比不得将军夫妇伉俪情深,连个通房的丫头都没有,我家那口子左一个右一个,我居然连个丫鬟都摆布不了了....”
雁姬看到马佳氏那样子头疼极了,但同时又灵光一闪,她半是指责半是安慰的语气对马佳氏说:“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甘珠不见了倒是一件好事,作为女人,你难道想让她和你丈夫在地底下双宿双栖吗?”说完,雁姬就又回到了努达海的身后。
马佳氏听到这句话,心里一怔,久久说不出话来,隐隐有作罢的意思了,于是雁姬又加了几把火,终于是让固执的马佳氏打消了念头,接着就是努达海劝慰着额尔德特家的人,然后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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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已经找了宗人府好几次了,可就是没见着梁大人,心里很是着急。不过经过金锁的多番打听,貌似这梁大人的官轿,会经过银锭侨,于是紫薇便下了决心,就在这一带拦轿子!
其实紫薇还是有些天真了,姑且不论是否能找到梁大人,就算找到了,这梁大人如果还算是个管事的主儿,也很难为紫薇做主,无他,因为掌管宗人府的要么是皇亲国戚,要么是重臣权贵,而这个群体中的人们,把话说大点,稍微上层点的官员,都是些旗人,毕竟是满人皇帝的天下,自然汉臣没啥权。
所以这梁大人对着着上一级的官员那是点头哈腰,毕恭毕敬,可对这小老百姓,那就没张好脸了,经常不在官衙不说,还总是花天酒地的,收受贿赂。弄的百姓人人侧目,不过那些个官员倒也懒得办他,无他,这姓梁的逢年过节都能把礼物或者金银打点好送给那些个老爷们,反正乾隆朝,基本上个个都贪,要是真要办谁,十个有八九个都是要办的,所以干脆你不说我不讲,你好我好大家好,图个乐呵又清净,何乐而不为呢!
虽然听着人们的风评,梁大人的名声并不好,但是紫薇觉得,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决定亲自去见见他,街上熙熙攘攘十分热闹,紫薇穿着极为素净的衣裳,抱着一个长长的包袱,站在官道边焦急地望着,而金锁也跟在小姐旁边生怕出什么差错。
这时,街上突然安静了下来,百姓们纷纷躲到一边。
只见一阵马蹄杂沓,马路上出现了一队马队,后面紧跟着手拿“肃静”“回避”字样的宫兵。再后而是梁大人的官轿,再后面是两排整齐的卫队,用划一的步伐,紧追着轿子。一行人威风凛凛,嚣张的前进着。
马队赶着群众,官兵吆喝着:“让开!让开!别挡着梁大人的路!…”说着卫队也跟了上来。
“金锁!快看快看,是梁大人,我们有办法了有出路了。我得把握机会!我出去拦轿子,你在这儿等我!”只见紫薇高兴得一蹦三尺高,立马从围观群众的队伍中冲了出来,而金锁看着小姐这急急忙忙的样子,也跟了上去。
紫薇实在是太兴奋太焦急了,连刚刚围上来的卫队都没能拉住她,紫薇看到了轿子快要行进到自己所近的地方,“砰”的一声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