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十章 各施小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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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各施小计
看到顾靖风少见的茫然转瞬而逝，继而换上捉弄的笑意，在他还没开口前，风惜晨很快回答：“没事，送饭。”看他表情应该不会吐出象牙，定要抢先回答完赶快离开这里，三十六计走为上。
“倒是稀奇，风公子亲自来送饭？”顾靖风说着起身来到桌前：“莫不是一时不见柔肠百转，借送饭之名，解相思之意。”狡黠的笑脸，文绉绉的词，说着占便宜的话。
“只怕是顾大哥无聊以及，编排着人来供你消遣吧。”想着大师傅嘿嘿的笑声，吃饭的诸人偷瞄的眼神，还有笑得开怀的小狗子，不得不让人怀疑是顾靖风刻意的指使。当然这样的怀疑是建立在忽视刚刚顾靖风一瞬不见的茫然表情。
“不是你自愿来的。”顾靖风悠闲一问，动手自己打开食盒，摆开饭菜。
“当然不是。”笑话，他并不很闲。看着一罐粥、两只碗、两双筷子、四个白花花的大馒头、四个红皮鸡蛋，四碟精致的小菜摆上桌，他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噜”一声。
“坐下一起吃吧。”顾靖风似乎了然了什么，不再戏弄他，招呼他坐下。
他想拒绝，顾靖风笑了说：“怕下了春药？”说着盛好粥，放到他眼前一碗。看来饭是准备的两人份。
“不是。”他郁郁的想，惯常的对白不是问，怕我下毒？为什么到他这变成这个了？
“那就坐下吃吧。”
无言坐下，拿过一个馒头，举筷子夹过一样小菜吃了起来……小菜可口、粥香甜，强过惯常吃的咸菜、白粥，只是这里的中午和晚上的伙食是很好的，他倒是不会因饿狼吞虎咽，败了吃相。
见他放筷，笑问：“饱了吗？”很温柔。
“谢谢款待。”风惜晨打起十二分精神。
不出所料，顾靖风悠悠的说：“风公子曾说过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很是受教。”
“好说。我可以吐给你。”说着作势要拿筷子放入嘴中。说不过你恶心死你，也是一种能耐。（我们胸怀大志的风惜晨公子，耍赖的功夫见长。）
“那倒不必。”说着制止了风惜晨虚张的动作：“想要风公子陪在下郊外一游。”
“可以。”风惜晨放下筷子，伸出右手：“伴游纹银十两。”
“既然公子答应，诸事好说。只是这纹银十两是什么东西？”顾靖风不解：“请公子明示，我好去寻来。”
风惜晨听言顿悟，想起纹银并非实际的银两，而是清朝法定银两标准成色，是用于折算各种成色的金属银的一种记账货币单位，即虚银两。他所处的这个时代是没有这种说法的，这里的货币分别是由铜铸成的红币，银铸的白币，和黄金铸成的黄币，是由大敬皇朝第三代皇帝经过四次币制改革，由中央政府统一铸钱，形成了大敬国内统一流通的三色币制度，一百进位，一百钱红币等于一两白币；一百两白币等于一两黄币。从而稳定了经济。虽然现在天下四分，但是各国还是遵循这一制度。为了解决金属制币大量携带的不便，政府又发行了可以兑换钱币的纸币三色钱票。
因为风惜晨来到这个时代，还没接触过任何钱币，他所知道的这些多是从炎烨带给他的书上看到的。今天烦躁，一时没想到这里，不由的用上了古装电视剧常听到的词汇。
想到这里，风惜晨淡然一笑，掩饰尴尬：“纹银本是世间少见之物，可遇不可求。既然顾大哥诚意相邀，不如送在下一种花卉如何？”随口瞎诌着，让他想到了一件事。
“不知风公子喜欢何种花卉？”知道他有意转移话题，虽然猜不出为什么，倒也不强问，顾靖风顺势问下去。
“前些天看书上介绍一种花名为‘六月菲花’，香气宜人。见书中插图甚是清雅，很是喜欢。”
“六月菲花虽不常见，倒是不难得到。只是这种花型气味都不错，可是不好养又不宜种在室内。”顾靖风看他眼露出探寻之色，笑得得意：“如果你要是想看，我倒是可以带你去看。”
“真的？”风惜晨有些兴奋的问，他想到了一些事情，难免激动。
“当然了。”'
“什么时候可以看到？”
“今天我要去的地方就有。”看着这个总是装着沉着的少年露出开心的笑意，他也不由的笑得开心。
“什么时候走？”
“这就启程。”
“好。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换身衣服就来。”
“换过衣服去后门找我。”
真是个爱美的少年，早上看他练武一身黑衣，这时又换了一身蓝，这出门还要换。看着风惜晨快步离开的身影，顾靖风摇摇头想着。
风惜晨来到后门，有一辆轻便马车等在了那里，前面坐着车夫黄大个。
马车车厢门打开，顾靖风招呼他上来。
他跃上马车，顺手关上车门。坐到了顾靖风的对面。
……
看马车远去，有大叔几位出来闲聊：
“林大力，真有你的，真让你猜中了，老大真带着那小子去了。”琴师蔡师傅说道。
“当然，我是谁？我可是当年威震江湖的‘智多妖狐’，打那小子醒了我看出顾大哥对他有意思。”
“林大力，你当年靠坑蒙拐骗偷，耍老千得来的名声还好意思拿来显摆。”打更老刘头不屑的说。
“老刘头你什么意思？”林大力的嗓音又尖又锐、魔音穿耳。
众人忍不住忙捂住双耳。
魔音飘散，王大叔发言：“俺觉得林老板说的有理。你们没看见今天早上，少爷看着那小子笑得那么快乐。这些年我也没看到少爷笑得这么好了。就是柯少爷活着的时候也没有过。”
厨房大师傅也中肯的说：“虽然只不过是个鸡蛋，可是鸡蛋虽小，情谊是大。”（作者：“风公子你找到知音了。”风惜晨阴沉着脸：“早知道鸡蛋不是他给的，我就不用笑得跟个白痴似的了。”）
门卫方大哥点头：“老大这次有他陪着看柯少爷，应该不会这么伤心了。”
……
众人七嘴八舌，最后结论：冰山融化，老大的春天来了。
不知自己沦为八卦主角的顾靖风稀奇的看着绯闻对象：“风公子，我并不需要小厮，你为什么把自己打扮的~嗯~这么朴素？”
平常总是穿戴光鲜亮丽、异于常人的风公子为了伴他同游换了一身土灰色短袄长裤，半旧的一双鞋子，整个一个乡野小子。
风公子大回答倒是简单：“耐脏。”
“为什么怕衣服脏？”顾靖风倒是奇了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
“不爱洗衣服。尤其你们这里没有洗衣机、洗衣液，整天用柴灰手洗，还要使力捶打，衣服洗干净了，我身上就脏了。”说道这里真烦恼，前世多好，家里有保姆，从来不做家务。
“不是有专门洗衣服的人吗？”
“可是我没钱啊。一月要给她五十钱她才会给你洗衣服。”
“大力没给你钱吗？”
“没有。”说起这个就更郁闷了：“林大哥说我不缺吃不缺穿，日常用度都由楼里包了，要钱没用。”新衣服常有，可是爱财如命、能说会道的林大老板常常会在他登台之后，把衣服推销出去，等他下台，忙忙就叫他换衣服。所以他日常的衣服就那几件，为了少洗衣服，他总是很小心的穿着。这件灰衣服是他从裁缝郝老头儿那顺来的小厮工作服一套。“我本佳人，无奈做贼。”每当他穿这件衣服洗衣服的时候就会这么哀叹。
“回去后，我会嘱咐大力每月给你十两白币，可好？”顾靖风柔声说。
“谢谢！”收回一脸哀怨的表情。风惜晨挑起窗帘，探头看向车外的景色。看风景是假，就势掩藏忍不住那小小得意的笑容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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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插曲一段
郊游回随意楼后，顾靖风质问林大力为什么不给风惜晨生活费的时候，林老板一脸的鄙视：“你不是说奸商本色，利字当头，不做亏本的买卖。一命千金，我要等他赚回千金之后，才能给他钱。”
顾靖风想想自己是说过这话，就又换了一番道理：“我们要施以小惠博大利，给予他小小的好处，增加他的积极性。所以你每月可以发给他十两白币。”
林老板一脸的敢怒不敢言：三天一首歌，抛去吃穿用度，那小子一个月赚到十两白币吗？
当然林大老板直接忽视了风惜晨每三天设计出一套衣服被他以五十两白币忽悠给皇亲贵族败家子们的实事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各施小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