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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团聚即缘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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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
夕阳西下时分,街头的还是人很多。忙忙碌碌,甚是赶忙。
“这位大爷,请等下。”卉綮笑着问:“您知道吴王府怎样走?”
“直走往前,左转就是。”过路人回头看了看她,笑着回道。
“谢谢您。”卉綮转身看了看脉萦一直再看别处,疑惑的问着:“小姐,不走吗?还是想要去别处逛逛?”
“不必了,不过...”过神看着她,轻声道:“我想买下十五年前林府,让人去处理下。”
卉綮默默地听着,想到林小姐又笑了笑道:“好,回去告诉姐姐去。”
脉萦撇开了头,轻轻道:“这事我只告诉了你个人。”
“哦,好。”卉綮先是一愣,便点了点道:“时辰也不早,那我们回去吧。”
王府的地算是大隐隐于闹市,从街头至王府也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便可到。
卉綮看了看王府门前,又看了看身后的脉萦,道:“小姐,这门卫太多了,恐怕也挺麻烦。”
脉萦也不看她,只是将两匹马绑在就近的树上,不慢不快道:“那你想如何。”
“小姐,王府也不过是王府。”卉綮眼珠子转得极快,用手指了指天,笑着道:“不能走路,可以上天。”
脉萦看了看她,笑了笑点了点头。慢慢的和卉綮走到一块稍微偏一点的地,轻轻的一跃,便到了墙的另一头。
卉綮拍了拍手,理了下衣,对着脉萦道:“小姐要找王爷,我要找姐姐,卉綮先去寻弄苑了。”
脉萦低头理了下衣,刚一抬头变不见卉綮的影子,浅浅的笑了笑。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声响,脉萦回头便看见有一丫鬟服饰的女子,手里端着东西,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
“你是谁呀。”那名女子慢慢地靠近她,直直的看着脉萦,眼里流漏诧异,笑了说道:“你真漂亮,看你着装是弄苑中的人吧。”
脉萦对她笑了笑,并未接下话,轻轻地问道:“那你又是谁?”
她楞了楞,逃了摇头道:“是我先问你的,你怎么不先说。”
脉萦看了看她的样子,想逗逗她,轻轻道:“你应该先告诉我你叫什么你做什么,我就告诉你。”
“我叫采芹。”女子看了看她,无奈道:“要去给王爷奉茶,你快些说。”
“我姓柳,名脉萦。”脉萦静静的看了看她,笑了笑道:“能带我去见见王爷吗?”
采芹看了看带着笑意眼睛,竟是迷糊了一句“好美”,又马上点了点头。
脉萦紧跟采芹,静静的看着王府的正东面是东花园和书房,想着爹爹的活动面积在这最是活跃吧。
“到了。”采芹看了看身后的脉萦,道:“王爷正在下棋,旁人是不可去打扰的。”
脉萦看了看她,笑着道:“谢谢你。”便径直的走上前去。
采芹先是楞了楞,回过头望过去,便看到脉萦已经在王爷的身旁。
脉萦轻轻地低下头,看了看桌上的棋盘,想了想道:“七三竖五,可解。”
萧启抬头看了看她,马上笑了笑,放下了棋子,道:“你回来了,怎么没人通报。”
“您不是说这是我家嘛?用得着通报嘛。”脉萦站直了身子,轻轻道:“而且我也没走府门。”说完指了指天上。
“哈哈,原来如此。”萧启皱了皱眉,又看向她笑了笑道:“你开心就好,随你。”
脉萦点了点头,笑着道:“我,让您担心了。您继续下棋,我先回弄苑吧。”
“等等,脉萦。”萧启站了起来,招手示意了下人,“来人呀,将晚膳备下。通知下去。”
“这是要...”脉萦无奈,只能站在那。
“你回来,自然是一起用膳。”萧启宠溺的笑了笑,提醒道:“今可是十五,别打歪主意。”
“可是我刚回来呀,而且也没梳洗,衣服还沾有尘土的,您...”
萧启上上下下大量了一番,不由笑了笑道:“不用,我闺女这样就很好了。在说放你回去了,还有那么容易让你过去。”
“可...”脉萦一愣,静静地看着。
萧启看了她的样子,更是开心。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别担心,你那么聪明。走吧。”
脉萦点了点,一直的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的背影,不由的笑了笑。心里想着,看来传言不可靠,吴王还是有很温柔的一面的,而且还只是对我,真好。
从东花园走到主厅房并未走了许久的路,一路风景甚好,耽误了不少时间。等到了席间已有许多人都在,脉萦挑了西角边坐下。
“呵呵,原来是脉萦妹妹回来了,倒叫我们好等。”萧乾元身穿灰色长袍,微微笑着,一手举杯,一手示意脉萦不必拘谨,“都是一家人,来让哥哥敬你一杯。”
脉萦起身,冲着她笑了笑道,轻轻道:“二哥客气,理当是小妹敬您才是。小妹刚刚未能及时给各位行大礼,在此借这杯酒赔罪。”说完,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萧乾元微微一愣,又立即恢复过来,对着旁边两位男子道:“这妹子不错,够大气。”慢慢转向脉萦,轻笑道:“呵呵,眼力不错,那你猜猜这两位。谁是你大哥谁是你三哥?”
脉萦举起酒杯,走了过去,停在萧乾元的一侧,轻声道:“大哥,小妹也敬你一杯吧。”
“客气了,不必多礼。”萧恺起身,举杯。
“啪,啪,啪...”
萧乾元大笑,激活问道:“真是有你的,妹妹是如何得知的。”
脉萦轻轻一笑,看了看萧霖伟,边走边道:“听闻三哥爱书,习字的讲究的是徽山的清泉墨,此墨与三年以上的老陈酿便会有一谷清幽之气。恰好我三哥刚习完字,长袖还沾有墨的。”
萧霖伟不由看了看袖口,微微一笑,道:“我正是匆忙之间沾上的,那他们两个呢?”说完指了指旁边。
“大哥严禁,不论是交谈或是其他都一直会保持镇静,丝毫不动摇。”脉萦看了看萧凯,“刚刚从二哥跟大哥说话便知晓,而二哥兴趣众多,尤其还是这等好酒,自是不愿意等,找番理由,先饮为快。”
在座的众位皆是点头,大声叫好。
萧启笑了笑,点了点头道:“脉萦,把杯子放下吧,饮了许多。”
“哈哈,不要紧。我看了这丫头,酒量却是不错。”萧隐捋着长长胡子,笑意绵绵道:“她的那杯酒与你们不同,那装着可是我珍藏许多年的,如今三杯下肚,没什么状况,难得呀。”
萧启脸色一变,示意下人赶紧撤掉脉萦的酒杯,道:“父亲。来,都吃菜吧。”
“呵呵,那杯酒我没喝。爹爹您不必担心”脉萦轻轻道:“我之前趁没注意便都倒了。移花接木我一滴酒都没沾。”
众人又是一愣,接着哄堂大笑,好不热闹。
突然的一声,下人传禀:“王爷,外头有位叫碧影的姑娘说是要见郡主。”
萧启看了看脉萦,点了点头。
碧影盈盈一拜,轻轻道:“碧影见过老王爷,见过吴王,王妃及各位少爷。”
“何事?”萧启点了点头,示意她起来。
“碧影是给小姐送药的,不能耽搁。”碧影抬起头看了看脉萦。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药吃久了也都习惯了改不了。不用担心什么。”脉萦笑了笑,转过头:“你走近些,我还要嘱咐你些事儿。”
等碧影慢慢靠近,脉萦低声问道:“何事?要这么急。”
碧影轻轻的道:“卉綮和人打起来。”
脉萦脸色一冷,轻轻地问道:“有人出事了?死了?”
碧影紧接着到:“那倒是没有。”
脉萦点了点头,轻声道:“既是没事,那就由着她。”
“妹妹,看上去你的脸色不大好。”萧乾元一直注意这她,看到她的脸色道:“妹妹,是不是不舒服,我让人请太医去。”
脉萦瞬时平下了心态,笑着道:“不是,这会有些儿冷。怪难受的。”
“哦,那倒好。”萧恺也看了看她,笑了笑:“看你们主仆的脸色,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
“呵呵,即便出了事。也还会有你们几个哥哥替我顶着呢。在说,这也没事。商量着给大家准备礼物是否取过来呢?”脉萦看了看,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准备吧。让卉綮给我送件衣服。”
“是。”碧影慢慢退了下去。
萧启对着脉萦笑了笑,看了众人道:“来,把酒满上,大家一起喝上一杯。”
“好。”
酒斟一旬,萧乾元便打开话匣子,问道:“话说,我们的这位妹妹会准备什么礼物。”
“绸缎...”
“金银...”
“珠宝...”
“俗气。”突然身后的一声响打断了所有人的猜测,卉綮走到脉萦的身后,为她披上长袍,轻轻的道:“小姐准备的,自是最好的。”
“小女子卉綮,见过老王爷,见过王爷,王妃及各位少爷。”卉綮俯身行礼。
“起吧,免了。”萧启点头。
萧霖伟看了看脉萦,又看了看卉綮,心下疑惑道:“那会是什么?”
“三少爷莫急,再等等。”卉綮慢慢抬起头,笑着道:“东西自是好的。”
“正是呢。”碧影接着卉綮的话,领着众人依次走上前来,俯身行礼。
“都起吧。”萧启点了点头。
碧影走上前来,将手上的锦盒交给脉萦,朝着萧隐的方向看了看,对着脉萦点了点头。
脉萦笑了笑接过,起身走到上座,轻声道:“爷爷老当益壮,更比从前,让脉萦很是钦佩。听闻您如今有两大爱好,特地给您备下的。”
脉萦微微一笑,伸手打开手上的锦盒,道:“此乃白玉棋子,是遇冷则热,预热则寒的宝物。爷爷身上战场上的旧伤可用其医治再好不过了。”
“白玉棋子,可是传说中圣宝,根治内伤。”萧乾元听到,大吃一惊,更是诧愕:“江湖上传闻此乃是江南世家宫史俊的挚爱,如何到了你这?”
脉萦只是点了点头,并未回答,对着萧隐笑了笑道:“爷爷可还满意呀。”
“丫头,老夫可还是惦记我的那杯珍藏多年美酒呀。”萧隐摇了摇头,看着她道:“就被你给糟蹋了,可惜可惜。”
脉萦听到,会意一笑。看了看碧影,碧影点头走到侍从的旁边,取下两坛酒,轻轻的放在桌上。立即掀开盖子,扇了扇香气。
酒香四溢,让人心旷神怡。无不震惊,众人皆知此酒与众不同。
“老王爷,小姐之前的那杯酒,也不过只是六七个年头。”卉綮看了看众人,急切道:“这两坛酒可是比小姐的年纪还要多的。”
脉萦回过头,看了看卉綮,卉綮见了脉萦投过来的眼神,立即闭了嘴。
萧隐看了看酒,又看了看脉萦,语气缓了些道:“丫头,辛苦你了。”
“您喜欢就好。”脉萦转过身走开了去,靠近碧影和卉綮道:“先送礼吧。”
碧影和卉綮领命,走了过去。
“大少爷,您身体旧疾一直未去。小姐早已命人采了七月雨水,十一月的冬雪加之莫神医的药,包管药到病除,您不必受尽寒冰之苦。”碧影递上药瓶,轻轻地解释道。
萧恺一喜,感激道:“多谢。”
卉綮走向萧乾元,递上画册:“小姐给二少爷准备的下是《舒山泉清画》,此画虽比不上《玉溪百合图》,可它是真迹。”
“是吗。我找了许久,都是了无音信的。”萧乾元接过打开一览,赞道:“真是妙哉,不错。”
“三少爷?”碧影站在萧霖伟的身旁,看了看呆在那里拿着书册萧霖伟,问道:“你这是怎么呢?刚刚还好的。”
卉綮走了过看了看萧霖伟的书册,看了看脉萦:“是大书圣玉清的字,许是开心过了头咯。”
“哈哈哈......”
“呵呵,卉綮姑娘说的不错。三弟嗜书如命,碧影姑娘也莫要担心。”萧恺看了看萧霖伟,对着碧影点了点头。
碧影对着萧恺点了点头,站直身子走向王妃,道:“王妃,这不似普通的手帕,其花香永存,更能引蝴蝶的。”
王妃看了看手帕,对着脉萦笑了笑,以示满意。
脉萦回笑,俯身行了礼。又走道萧恺身边,从身后侍从取下锦盒递给萧恺,道:“听说嫂嫂有了身孕不方便前来,这个烦请大哥代为转交。”
萧恺对着她笑了笑,继而点了点头。
“脉萦。”脉萦闻声看了看原来自已的父亲,立即地走了过去。
“爹爹武功高强,什么也不缺。脉萦就不多花心思。”脉萦对上萧启那副严峻的脸,便低头从身上取下一个锦囊,递了上去道:“世事难料,暗箭也难防,有此锦囊便可远离百毒,希望能护爹爹周全。”
萧启看了看她,诧异了一下,又马上接了过去,对着她宠溺的笑了笑。
脉萦对上父亲的脸也不无缘由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