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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在深圳打工 “那是楼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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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楼房的球形顶蓬,是村里的幼儿园,象征着明天的太阳。对面是村委办公大楼,呈U形,对面是夜市,南方的各种小吃、小商品全有。忘了告诉你,公园里还有一个特别的地儿,你记着这茬,我回来带你去一下。”
等回来的时候,我带她到了那地,一个大圆形场地,上面镶嵌着大大小小的卵石。
“你知道这是做什么的吗?”
“不知道。”
“猜猜。”
“猜不出来。”
“这是用来给脚按摩的。”我脱了鞋示范了一下。
“唉呦,不行,我享受不了这玩意。”
“噢,噢,这么回事。”
后来,找工作第一次去人才市场,发了两张简历就成了。第二天面谈就要我上班,可我对单位离家太远有些不满意。再加上,工资要押三个月的,尽管一再承诺,走时决不拖欠。还是让我觉得严重背离人道主义原则。招聘我的总经理助理张姐恰好办事出去了。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回。最后我跟办公室文员打了声招呼走了。第二天,我想把谢绝就职的决定告诉张姐。不管怎样,在人才市场那么多人争这公司秘书职位的情况下,她出于信任把机会给了我。而且自己刚到深圳就这样顺利,无疑是对自己莫大的安慰和鼓舞。我对她是格外感激的。
电话打通了,张姐本人没在。另一个办公室秘书,一位上次应聘成功,工作了近一个月的湖北青年接的。当我让他转达我的意思时,他竟用异样的口吻说:“你不该带你妈来,其实你不适合干这份工作。”这让我非常气愤,难道同性相忌就到了如此地步吗?人心就如此扭曲?以致于一个同性人带着母亲出来,在他这类鸟人眼里我分明是作假,或作秀,难道把老妈扔下,我就革命了?其实,是张姐问我,是否一人来的此地,我如实相答。张姐同情的说将来工作了,母亲可以搬到公司附近住。他听到了,用一种似关心似婉惜的态度刺痛着我的心,让我感受着一个陌生心灵的冰冷和狰狞。我其实所做的无非是一点点应尽的责任和义务,并没想过其他。
当我把这件事告诉母亲时,她说:“孩子,以后千万别提老妈的事。你可以说一个人来的,也可以说和女朋友一块来的。这样每个人心里都舒服,否则,你会受伤害的。”
“明白了,明白了老妈,如果没发生这事,你跟我这么说,我会说你小心眼。现在我自己也是这么想的,这是一个道德思维陷入全面扭曲,是非混乱的年代,一个变态的年代。从今以后,我要说和女友一块来的,和老婆孩子、哥们弟兄一块来的了。”
“对,就得这么说。”
“我很后悔,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些呢?”
“别后悔,不然怎么知道社会是啥样子。只有自然的、真实的、善意的该说说,该做做,你才会对社会到底是啥德行,有个现实的认识,而不是空空的理论的解释。”
“是啊!是啊!那我也不后悔自己没有城俯了。”
“别后悔,这样更好,你会很快成熟起来的。”
“好,该怎样怎样吧。”
第二天,我想还是本人亲自向张姐说,表明自己的感激和歉意。那个小子的狗嘴是不会吐象牙的。是的,我完成了自己该做的,也许我们以后谁也不来往,但我必须这么做,不然心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