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好色时代》梅龙

53、流浪远方（１０） 我是第二户

　　我是第二户和房东签订住房协议的。房东告诉我如何使用防盗门，如何用房子的两把钥匙。母亲来了以后，我又专门教她练习使用这些东西。对于长期劳作的母亲来讲，真可谓是家门口都现代化了。对我来说这些也显得格外先进了。后来才知道楼道内还装备了闭路监控系统。
　　晚上，我带母亲在街道的小饭店吃了快餐。这里流行米饭快餐，菜名和北方差不多，价格也差不多。而且米饭是免费的，随便吃，汤也是免费的，随便喝。汤是广东人饭桌上必备的，也是广东饭的特色。当地称之为煲汤，有豆根清汤、冬瓜清汤等等常见汤。一般在锅煲里熬上好久，放上调料味道极其鲜美。母亲是极喜欢吃米饭的，这种饭食是适合她的。而我喜欢吃面食，吃了米饭总觉不饱，没力气。所以后来我就去找卖馒头的，这里做馒头的很少。价格是北方的一倍多，在笼上看又大又白，可口感极差。如果是凉了再吃，就如同嚼白色塑胶，费老了劲才嚼碎，咽下去也觉得不舒服，让我很苦恼和费解。于是也只好经常吃米饭，可总觉跟没吃似的，搞得我身子骨越来越轻，眼窝深陷。
　　我带母亲围着村子转了转。然后向她讲解本地的情况。“你说这八层楼，九层楼的一幢房子，有几个房东？”
　　“一层一个？”
　　“刚来时，我也这么想过。按北方人的思维，一户拥有一层楼6套房子够可以了，是不？”“是啊！”
　　“其实每一幢房子就一个主人，全是本地的村民。而且有的村民一户拥有二三幢，有的有七八幢这种出租房。光房租钱就老鼻子了。”
　　“真的呀！”
　　“那还有假。”
　　“你看这像村吗？”
　　“不像，像个北方的县城。”
　　“没错，我刚找到这时，也认为是县城呢？其实不过是个普通的村子，你找到一户平房就像地上拣钱一样难。你看这个村子，我问了一下有大商场三个，中等的商场六七家。大药店就四五家，大众的厅三家。铺面、工厂不计其数。在北方一个县城，甚至一个地区有的都没有一家大众的厅。只有小的厅敢办在高档的宾馆、酒店里内部使用。为啥？知道吗？”
　　“为啥？”

　　“因为咱们北方人有点太野蛮，太不懂规则，太自以为聪明。总想用野蛮战胜规则，捞
　　点油水，结果，没人敢开，你捞个屁。咱北方开个大众的厅，得准备一大批打手看场子。不然谁敢进来，进来就乱套。北方人太聪明，聪明天真地以为野蛮就是真理。结果这个真理便是贫穷和落后，便是躲你远远的。人家开个大众的厅，就一个老板，几个卖票的，几个服务生，甚至老板都不管，到时候查查帐就行了。”
　　“对了，忘了告诉你，这里有一个大型的农产品市场大楼，各种菜，农产品全有。三家大商场也全有。有时间咱们转一下。我先带你去村子的公园走一走。”
　　“呦，这村子公园，比老家县城的公园都强的多得多啊！还有假山、池塘、小桥、走廊、亭子、草地，前面是干什么的？”母亲见到公园后惊叫起来。
　　“前面是露天舞场，跳各种健身舞的。”
　　“对面的球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