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好色时代》梅龙

13、再见了，美妙的女生 “满子”吓

　　“满子”吓傻了，一个女生竟然敢走过来，像轰狗一样轰自己。可他分明感觉到了这个女生的厉害，二话没说走了。海笑愣愣地站在墙根未动。
　　“海笑，赶紧回家吧！”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时无语凝噎。多好的女生啊！太少了，太罕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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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中二年级，由于要更换班主任及科任老师，加上辍学流失学生很多。学校进行了全年级班级大调整。海笑、曹荷花、“满子”和“蔫皮虱子”被分在了一个班。
　　冬天到了，天寒地冻。远村的学生大多自带干粮作午饭，同学们就用教室里的煤炉烤馒头吃。煤炉在教室门口对面的墙角处，用红砖垒成的，有垒成三角形的，也有垒成四边形的。烧的是煤球，煤球是用铁丝网筛子摇成的。
　　“满子”烤完馒头，也不离开炉子，仍坐在旁边烤火，一边用眼睛不怀好意地瞅着海笑和其他几个不走的人。其他的人相继到炉火边烤馒头，见都烤得差不多了，海笑也站起来去烤。每每这个时候“满子”就会又装作烤的样子霸占着炉子，不让海笑去烤。海笑心里明白，这个畜牲是专门冲自己来的。别人烤他不干涉，等到自己了，他就要找事。你跟他硬干，他正好找茬和你打一架。而你力气又不如他。
　　海笑什么话也没说,不烤了，默默地啃凉馒头。他眼睛里放射出异样的光芒，心里滋生着一粒种子。这粒种子在丧失理智的情况下，足以在瞬间爆发出巨大的能量，让任何所谓的强大和邪恶在顷刻间烟飞灰灭。他不能让这粒种子就这么轻易地爆发。他觉得对不起慈爱而不幸的父亲，对不起母亲和姐姐，以及所有关心寄希望于他的人。他宁可承受着忍耐所带来的撕心裂肺的剧痛和尊严像烈火一样对脸颊的烧灼。他啃着又凉又硬的馒头，眼睛渐渐看不清任何物体，他悄悄地抹了一把眼睛。
　　“满子”见海笑干愿吃凉馒头，得意地狞笑着，一会儿就出去玩了。海笑拿出文具盒里的铅笔刀，试着削了一下铅笔，还挺锋利。他走到教室外面放自行车的地方。“满子”的自行车他认得，没有后盖瓦。他看了一下四处无人，用小刀使劲地割了进去。只听“嘭”的一声，像一个突然炸响的爆竹。海笑不慌不忙离开了。那一刻，海笑嘴角边泛起了一丝胜利的微笑。他感觉自己突然强大而且超越自我了。是的，他要给恶人一个警告。把他的自行车气门箍或气门芯拔了，对这等鸟人的警示作用太小。他不再害怕“满子”会怀疑到自己，如果真是怀疑到自己那更好。他要让“满子”明白，他已经弹奏出了复仇的序曲。如果他还有一些人味，能够悬崖勒马，他海笑就会停止弹出下面的乐章。
　　海笑和他的同桌关系很好，彼此都很尊重，经常在一起探讨问题。同桌小声地告诉海笑“昨天‘满子’不知怎么的，车子已骑出学校很远了，才发觉后带没气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们几个人谁都不愿带他。他只好自己一个人推着自行车回的家。当我到家吃了晚饭，一出门正碰见他，像丧家之犬一样刚进街。”
　　“是真的吗？”海笑兴奋而好奇地问。
　　“我啥时候说过谎呀！你可以打听咱班我们村的人，噢，××和我一块走的，你去问他”“别生气，我信，做恶到一定程度，可能就会有这么一天。”
　　“是啊，是啊，我们也这么想，所以几个伴谁也没等他，就骑车走人了。”
　　那天中午，海笑专门抢着去炉边烤馒头。这炉子也有他一份，而且他又是班里数一数二的尖子，他要行使自己的权利，享受这权利带来的益处。“满子”还是老样子在炉边烤自己的馒头，占据着炉子的最佳位置。他没有阻拦海笑，并且允许海笑的馒头和他那个所谓高人一等、称王称霸的馒头放在一起。随着“滋滋”的响声，飘逸出诱人的馒头香味。黄里透红，外焦里嫩的馒头就快烤好了，红红的炉火映照着小海笑文静、清秀的小脸，今天的小脸与往日不同，平添了几分英气和力量。
　　后来，“满子”开始调戏曹荷花，曹荷花针锋相对。有一次自习课上，“满子”竟然口出恶语“小×，短弄”全班人都听到了。海笑拳头握得紧紧的，如果他当时发育得像现在这样健壮，他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揍他一顿。他相信曹荷花是有能力回敬这小子的。她先是偷偷地低声啜泣，继而冲出了教室。班主任很快赶到了班上，班主任怒不可遏地吼道“拿着你的书包，给我滚出去！滚回家去，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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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后，班主任让海笑同桌捎信给“满子”，让“满子”和他父母到学校来一趟。结果谁也没来，后来海笑同桌说他不上了。
　　海笑同村的同学最后升入高中的除了他，还有曹荷花和李向阳，吴玉山落榜了。曹荷花的父母坚决不同意女儿上高中，认为是个女孩子，早晚得嫁人，还不是替别人家培养吗？他和李向阳一同上了高中。开学后一周利用周末回家的机会，曹荷花的班主任找到了海笑，让他劝一下曹荷花来上学。
　　于是，海笑约李向阳一块去找曹荷花。这是他第一次去一个女生家，自己是不敢单独去的。他和李向阳双双打气才出现在曹荷花家。初秋时节，天气还很热，曹荷花穿了一条裙子坐在院子里拣菜，一条雪白的腿露在外面，他俩儿全症住了。这是海笑第一次见到一个女生的裸腿，而且是那样白嫩，如同一道耀眼的白光让人头晕目眩。他发现李向阳不知正在看第二眼还是第三眼。他也想趁她没有发觉偷看第二眼。当他和李向阳正呆呆傻傻地站在那，准备瞅第三眼或第四眼的时候，玉腿已被裙子遮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