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放养》杨小宅

12、也许是爱

　　自打徐然跟林乔走到一起，两个人倒也处得可以，加上林乔一副好脾气，对于徐然的任性也给予了包容，两个人每天过得挺温馨、快乐。时间一晃而过，他们也从大一新生成为了大二的学长学姐。徐然到没有什么，她一向对学校组织的活动兴趣缺缺，不甚关心，每天按部就班地在教室、食堂、宿舍之间三点一线地过日子，或是偶尔跟林乔约个会，倒是挺悠闲。
　　倒是林乔，进入大二以后，加入了文艺部，部里不是有些活动或是开个会，不比大一时候的清闲。
　　九月份的天气，依旧热气十足。徐然一向懒散惯了的人更是懒得出门，窝在宿舍里吹着风扇，抱着半块西瓜用勺子挖着吃。李一凡曾经不止一次面带厌恶地说她这样子一点没有女孩子该有的样子，她每次都把他的话当做耳旁风，一吹就散，也是她潜意识里就对他有一股叛逆心理。
　　砰地一声，门被人从外面一下子推开。孟小菲穿着T恤热裤外边走了进来，一只手当做扇子不停地煽动，一边不停地嚷嚷：“热死我了！”这厮最近又换了一个男朋友，整日不着宿舍。
　　徐然抬头看了一眼，继续跟面前的西瓜奋斗。
　　“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孟小菲大大咧咧地坐到她对面，端起桌上的杯子灌了一口。
　　“梦洁约会，萧笑去图书馆吹空调了。”
　　不要以为萧笑那厮是有多好学，事实的真相是她此刻抱着电脑吹着空调看着网文不停地意淫。而最近张梦洁那丫跟林乔班上的一个叫刘文哲男生谈起了恋爱，一下子化身成小女人，看得其他人浑身抖落一地鸡皮疙瘩。吃掉最后一块西瓜，徐然扔掉勺子，叹了一口气：夏天确实是一个激情四射的季节。
　　“林乔呢？”
　　“文艺部好像有活动，他最近挺忙的。”
　　孟小菲抱着从柜子里翻出来的衣服，转身进了卫生间去冲澡。她有着同徐然一样的习惯，总忍不得身上出汗，尤其是到夏天，每天出门回来必要冲洗一遍才罢。
　　徐然扔掉西瓜皮，转身听到自己的手机在响，走到跟前，拿起来一看，是李一凡的来电。自从暑假回来后，近一个月的时间他都没怎么跟自己联系，确切地说应该是自从他知道她谈恋爱之后就鲜少同她联系了。
　　她顿了顿，摁下通话键。
　　“是我。”
　　“知道，怎么了？”
　　“晚上出来吧，带你去吃饭。”
　　“嗯，好。”
　　“到时候给你电话。”
　　跟着李一凡去吃饭，她一向很是享受。他对她的喜好很清楚，甚至是纵容，吃必然是吃极好的，而对于她不喜欢的也一向不怎么点。以至于，徐然挑食挑得厉害却不甚在意，梅淑芳自然没少数落了他，说他太娇惯徐然，让这个做母亲的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李一凡带她进了一家鲁菜馆。点了菜，合了菜单，这才正眼打量了一下徐然，就好像看自己的东西有没有磕了碰了一般，见她整个人精神不错，没什么问题才作罢。
　　“前段时间去了B市，今天刚回来。”他淡淡地说。
　　徐然喝着侍应给她斟的茶，听到他说，才反应过来这是给她做解释。
　　“嗯，回去看李爷爷了？”
　　“嗯，”说完递过来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她接过，盒子上印着已经熟稔的商标，打开来看是一条银色手链，上面还有几颗晶莹剔透的水晶，漂亮又不觉奢华。徐然勾了勾嘴角，他挑东西的眼光一向很好。他也不是次次出差都会给她买礼物，只是遇到合适的就买，不会刻意去找。
　　徐然将东西收好放到背包里，“有没有见到我哥？”
　　“嗯，回来前聚了聚。”
　　“他跟心蓝姐还好吧？”徐然暑假的时候去B市呆了些日子，才知道了她哥跟心蓝姐的事。看着她哥因为心蓝姐的事情伤心难过，她也不好受。其实她很喜欢心蓝姐的，也曾试图劝说过她，记得当时心蓝姐苦笑地说：“然然，即便我说原谅他，可是我的心也不会，最后也只是让彼此更伤而已。”也许她还没有经历过这么刻骨铭心，所以不能明白为什么两个人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直到后来她回到A市，每次同徐向骞打电话时，他也总是说没事，但压抑的痛苦她却还是能感受到。
　　“心蓝出国了。”他说，本不想告诉她这件事，但又想她早晚会知道。
　　“什么？！”又想起她哥，赶忙问：“那我哥怎么办？”
　　“他说会等她回来。”回来前一天，几个哥们凑到一起喝酒，结果徐向骞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里灌，最后喝着喝着就开始掉眼泪。当时的他真想揍他一顿，当初早就提醒过他，是他不知道珍惜，现在又在这里要死要活，算什么事儿！
　　“他把心蓝姐逼得太紧了。”
　　李一凡看着她眉头紧皱，于是试着转移话题：“最近在学校里怎么样？”一边说一边夹了一筷子的菜放进她面前的碟子里。
　　“也就那样，上课、吃饭、睡觉、约会。”她成功地被转移了话题。
　　“跟林乔相处怎么样？”
　　“还可以，不过最近他比较忙。”她低头吃菜，不甚在意地回答。
　　李一凡放下手中的筷子，看着她的脑袋，静默了一会儿，问：“然然，你真的很喜欢林乔？”
　　“啊？”她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或者说你爱他？”他又问。
　　徐然笑了笑，对一脸严肃地李一凡说：“一凡哥，你怎么这样问。我当然喜欢了，不然干嘛跟他一起。”
　　见她这般，他不再说什么，拿起筷子帮她夹了些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