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少年Jum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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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训练就到此为止了！今天大家也辛苦了！”
“教练您也辛苦了！”
“解散！”
几个星期后的一个普通上班日，此时，每天篮球部训练之后的喂猫以及与新一起回家，已经成为了我新的“日常课程”。
和几个队友一起走到校门口便看见了正在那等我的新。
“你们还真成‘一对’了吗？哈哈哈。”看到这样的场景，队友Ｂ（暂定名）故意说话酸我。
“滚！你TM才是一对呢！”大爷我也毫不客气的还击了过去。
“不过说来，亏得小俊你能和那个盐谷处在一起啊。”队友Ａ说道。“是啊，那个盐谷可是个出了名的怪人哟。”另一个队友Ｃ也附和道。说到这，我也想起了班上其他人关于新的一些流言。
怪人、不合群。似乎认识那家伙的大多数人对新的影响都基本如此。最早这么跟我说的，是一个高一与新同班，高二和我同班的家伙。
“咦，俊，听说你最近和那个怪人盐谷走得挺近的么。”这家伙若是分类的话，我毫不介意把他分入C类之中。每次看到他那张扬的鸡冠头，我就莫名的火大。
“就算是这样，那也和你无关吧。”我仰着头，不屑的回答他。更让人火大的是，这样一个“垃圾”的身高居然也已经突破了180。
“喂喂，别那么剑拔弩张的么。我今天也不是来找你打架的。”他口气变软下来，两手伸出挡在身前这么说道。
“那是自然。”我淡淡的回答。心里则小声说道：“就算要打，上一次你不都已经惨败在本大爷手下了么。切！”
“我今天可是‘好心’来提醒你的哟。”
“哦？”
“那个盐谷，以前高一和我同班的时候就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我倒想听听怎样算是在一个“不良少年”眼中的“不对劲”。
“是啊，这个应该怎么说，‘特立独行’，或者说，‘女里女气’？”
“哈？”说新特立独行我倒还多少能够认同，可是“女里女气”？说实话，无论是新的长相、身形，还是他说话的口气，似乎没有任何可以和“女里女气”挂上钩的吧。尤其是新那副“很男人”的长相。
“呵呵，我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提醒你一下。小心被他‘传染’。”
“切！多管闲事！”我轻蔑的说，转身向前走去，“垃圾”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喂——小心被他带上‘邪道’去哟，俊！”
切！这么一想那还真是段让人不爽的对话。不过，后来才渐渐发现，新＝怪人，这样的认识在和新做过同班生的同级生中确实十分的普遍。
“怪吗？”我却对此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
“可能因为小俊跟盐谷很熟吧。”队友Ａ说道。
“啊，算是吧。”虽然我并不这么认为，但解释起来也很麻烦，干脆就这样随意的附和一下好了。接下来，和队友ABC在校门口分手，我依照惯例和新一起回家。
我跟新算很熟悉的好友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肯定不是。
自从“猫＋牛奶”事件以来，新和我确实关系是近了很多，可我们的关系也就仅限于每天一起去喂喂猫。这么说吧，若是没有了“喂猫”这件事做纽带，新和我即使同路，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一起结伴回家。
这样的关系，怎么说都和“好友”差太远了。
“今天训练比平常要晚啊。”突然间新的问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啊，是啊。因为快接近冬季的预选赛了吧。”我把书包随意的搭在肩头，看着路边已经点亮的电灯这样回答道。
“这样啊。”新淡淡的说道。
“嗯，就是这样吧。”看吧，就算一起回家，我跟新之间的也没有个“正常”的对话。
那一天已经是十月份了。夜风有些凉。长野不比东京那样的大都会，入夜之后，街上明显冷清了不少。不过街边的商店倒还算热闹。尤其现在是晚餐时间，家庭餐厅、快餐店、还有拉面屋生意看起来都挺不错。我和新保持着沉默在这样的街道上走着。
偶尔有几个穿着正装的男子从我们身边经过。应该都是公司的职员吧。是才下班，还是仍在加班？那几人的脸上没有表情，或者说，脸上的淡漠就是表情。毕竟在这样一个不景气的时候，一旦要一个人讨生活，这种辛苦应该足已把人的一切都消耗殆尽，就连脸上的表情也是。
“我以后也会是这样子吗？”
斜眼目送着又一个擦肩而过的上班族，我不禁小声自问。不经意瞟见了前面一家24小时便利店的彩色招牌，心头一震，急忙转头向身边的新问道：
“今天星期几？”
“啊？”新明显被我突然的提问吓了一跳。
“今天星期几？”我很焦急的再次问道。
“嗯，星期二吧。”
“你确定？”
“嗯，确定。”新肯定的点点头。
“谢啦。”下一秒我已经开始小跑着冲向便利店，一面回头对新喊道：“稍微在前面等我一下。”说着，我抬手指了指便利店的店口。愣了一愣，新回应似的抬手向我挥了挥。我转身立马扎进了店里。
“谢谢光临！欢迎下次光临!”
不到一分钟后，我满面红光从店里出来。
“俊急急忙忙的去买什么了？”站在门口的新问道。
“这个！”我高兴的拿起才买的东西在新面前晃了晃。“是Jump哟。全日本青少年热爱的周刊Jump哟！这星期总算是托新的福，买到了新刊。哈哈哈！”我兴奋的说着，新则拿过Jump煞有介事的翻开看了看。
“今天真是多亏新啦！不是你的提醒，我压根不会记得今天就是星期二。要是这样，我就一定会像上一周，还有上上周，以及上上上周一样，因为训练错过买书的时机，最终只能长叹一口，终日以泪洗面啊！新，你就是我的神啊！哈哈哈！”我开始自顾自的胡言乱语了，新将杂志递还给我，很当然的说：“只不过是本漫画杂志而已，俊不用说的那么夸张吧。”
“那可不一样！”我坚决的摇了摇头，再次拿起Jump用很严肃的口气说道：“这可不仅是本杂志哟。盐谷呀，你知道吗，我现在拿着的是生命的必须品，是我生命的养分呀！”
“哦，那就是‘牛奶’的反义词咯？”新笑着，故意说话酸我。但此时心情正佳的本大爷不但没有计较，反而更加正经的向他拼命解释起来：“我说的是实话。你不知道，在前两周那些没有Jump的日子里，我是怎么挨过去的呀，说真的，要是这次也错过了，我估计就得患上‘Jump缺乏综合症’咯。”
“那是什么？”新问道，开始挪步向前走去。
“简单来说，是一种因为长期没有Jump看，而导致的心慌、心悸、呼吸不规律等症状，详情请查询广辞苑，谢谢。”这么回答着，我把书收到包里，三两步赶上了走在前面的新。
“唉？广辞苑还有这样的词？哈哈哈！”新说着，难得的放声笑了出来。
“很明显是我自造的，这样总行了吧。不过，终于有Jump可以看啦！哇！我，白鸟俊现在正是人生最幸福的时刻啊！”不理会新的刁难，我爽朗的回答道，谁让我现在心情正是最高点呢。
“这么说来，俊最喜欢的是漫画咯。”新这么问道。
“嗯。是啊，尤其是热血的少年志，那可真是‘男人的罗曼史’啊。哈哈哈！”
“这样啊。”新说着，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我转头看向他，问道：“难道新不喜欢吗？”
“嗯。”出现！新的暧昧日本语。
“不是‘嗯’。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嗯，那是不太喜欢吧。”新说着，脸上还是那副老好人似的笑容。接着他又补充说道：“其实我比较喜欢看书。”
书，就是那些全是字的书。明明漫画也是书的一种，可现在的大人们却总要将漫画与“高贵”的书划做异类。而新这样说，看来也是赞同这样分类的。
“唉，奇怪呀。我以为只要是日本少年大家都会多少看点漫画的吧。”我有些失望的说。
“也不是不看啦，只是不喜欢……”
“哦，那你都看过什么漫画呢？龙珠？北斗神拳？”
“嗯……”被我这么一问，新低下头停下脚步开始费力的思索起来。“嗯……”接着他抬起头，这样答道：“不好意思，我都不太记得了。”
“哈？”真是的，好容易以为我和新能找到点共同话题呢。沉默了一阵，我们又开始向前走去，不久便走到了惯例的喂猫地。
“喵——”小黑（我暗自帮那只流浪猫取的）看见新和我立马高兴的跳到了我们面前，开始叫个不停。
“是是，马上就给你吃。”看着这只赖皮猫，我无奈的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从包里拿出已经正式荣升为“猫食碟”的那个颜料碟。一旁的新则蹲下身开始和小黑玩了起来。熟练的倒好牛奶，把碟子放到了小黑的面前。接下来我和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它喝奶。
天已经全黑了。路上只剩下了橙色的灯光。最近训练一直比较晚，可奇怪的是新却每天都和我一样晚走。“说来，新放学后在学校都干些什么？”这样想着，我不经意将憋了很久的问题吐了出来。
“图书室。”新淡淡的答道，小黑很快就将奶喝光了，拿着奶盒的新开始往碟子里重新倒满牛奶。
“这样啊。”总感觉还可以问点什么，但是要问什么呢？一时感觉思绪团成一团，不知怎么开口的我，索性靠在旁边那棵电杆柱上，静静地看着新和小黑。
“这个应该怎么说，‘特立独行’，或者说，‘女里女气’”
前一久那个家伙说过的话，突然浮现在脑子里。
“‘女里女气’”
想到这，我不经看了看正专注的看着小黑的新。
此时的新，留着一头上世纪九十年代正流行的中分短发。长相吧，总体来说很“男人”。新的骨架很大，脸庞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长方脸，鼻梁高挺，五官基本也属于大号的，可偏偏眼睛却是小号的，细长的单眼皮小眼睛。可能因为五官的不协调，新的长相的确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但他这幅略显老成的长相，绝对和“女气”扯不上关系。
“说来，新在图书室都看些什么书呀？”是不是靠着冰凉电杆的关系，头脑也冷却了下，我总算知道该问些什么了。
“小泉八云什么的吧。”新看着小黑答道。
“那最近呢？”我无聊的看着面前的一幢公寓楼追问道。
“源氏物语。”新淡淡的回答。
“哈？”我惊讶的转脸看了看新。“哼。还真是奇怪的品味啊。”心里这样说道。之后，等小黑解决完了牛奶，我们就一起离开，再然后，先到家的我就和新分手了，当然，今天留下的奶盒也是新替我拿回去扔掉的。
翌日。在熟悉的下课和旋响过之后，终于等到了宝贵的一个小时午休时间。而我，18岁的白鸟俊现在正处在人生的低谷之中。
“俊？怎么了？脸色很难看啊。”在这样一个阴郁的我的面前现身的人正是，新。
“小新——，中午有约吗？”
“没有，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能不能换个叫法。”这时我才发现新的表情有些微妙，以及教室里剩下的其他几人的窃笑。
“对不起。”我老实的向他表示歉意。
“那，去那吧。”新一面发挥着他的暧昧日本语，一面抬手指了指上面。
“天台呀。”我自己都开始佩服自己的理解能力了。
“是，我午休一般都会去那，人少。”新笑着说。
“那走吧。”我也笑着回答。
“说来，俊刚刚怎么了，感觉阴郁的怕人。”到了天台，我和新便坐在变电室门前，一面吃着午饭，一面聊起了天。
“其实么……”我咬了口鸡蛋卷，想要说，但又有些担忧，于是顿了顿，转头，以极其严肃的表情对新说道：“在我说之前，你要发誓。”
“发誓？”新叼着炒面面包奇怪的看着我。
“对，发誓你听完之后不能鄙视我。”
“呵呵，好，我发誓。”听了我那么正经的话，新居然难得的，不正经的笑了。唉。真叫我不知是不是该相信他发的誓。但我还是告诉他了原因：“Slam Dunk完结啦。”
“哦。”新淡淡的回答没有多余的反应，一边咬着他的炒面面包，看着不太晴朗的天空。
“我也知道，再有两年就成人的人，根本不应该为这种事情郁闷，但是，”说着，我从便当盒了拿起一块小菜，塞到嘴里，边嚼边说：“但是，我还是很难过啊。”
“那还是中三的时候吧，我第一次看Slam Dunk的时候。看的是动画，刚开始觉得它就只是一部普通的搞笑漫画，但尽管这样，自己却越看越投入，后来也开始买杂志回来，一周周的看。”
“这么说，俊的‘Jump依赖症’，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咯。”新突然这么插了一句。
“……算，是吧。”很想否定！但无奈这是事实。往嘴里仍了块蛋卷，咽下后，我继续说自己的回忆：
“尤其是三井跪在安西教练面前说；‘我想打篮球’那一段，让我很震惊，或是说觉得很震撼。”
“哦？”
“怎么说呢，那时候的自己，因为家里面的一些事，也当了一段时间的‘不良少年’，我了解要想将一个已经长歪了的树再扶正需要花多大的力气。所以看到这一段的时候，心里面不惊的感叹‘哇！这个叫篮球的东西真的就那么的重要？真的就可以这样改变一个人？’。”
“不过这种东西多少都会存在的吧。”
“‘这种东西’是？”
“俊刚才说的，对于一个人来说，重要到足以改变他的东西。”
“噢。”原来是“这种东西”呀。我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将便当盒了最后几块小菜消灭干净。新的面包也已经吃完，他把剩下的包装袋攥在手里发出“嚓嚓”的声响。
“的确是有呢，这种东西。”我将空了的便当盒往脚边一放，抱手枕在脑后继续刚才的话题。
“对于三井来说这个就是篮球了吧。是篮球将他从‘不良’里拉了回来。不过对于我来说，这个东西，应该就是这本漫画了。”
“难不成，俊是看了漫画才加入篮球部的。”
“……是。那又怎样。”我也知道模仿自己喜欢的漫画，这是很幼稚的行为，不过，真是的，那又怎样。
“没。有梦想，有追求。很好。”新说话的口气中带有一丝笑意。
“别来损我。”我好没气的说。
“对不起。”新虽然在道歉，但感觉还是一种很好笑的口气。“不过，我虽然没有俊那么热衷，但也多少看了一些Slam Dunk。确实是那种可以让人振奋的，很不错的作品。”
“看，就是吧。”我肯定的说道。突然想到另一个问题，情绪再次低落：“不过还是完结了。唉——”
“说来，是个怎样的结尾？”新问道。
“别提了。”我的口气极为阴郁。
“结局很烂？”
“嗯，也不是。不过……不过总感觉和自己想象的差很多。”顿了顿，我接着说道：“从刚开始看的时候，我就一直认定最后的结局一定是湘北球队称霸全国的，还无数次的想象湘北和海南在全国决赛时的再会，想象着三井最后用他神奇的三分球挽救了大局，最后战胜。你可能觉得可笑，但从高一加入篮球部开始学习打球，我每天训练的时候都会对自己说‘打到海南！’。”
“呵呵，那不是樱木花道的台词么。说来，俊也和那个樱木一样啊，都是高一才开始学球。”
“不过这边的这位是到了第二年才做的正选队员，而且还不是首发，而且到了关键性的预选赛时却因为打架住院了，啊，啊。”
“那和宫城很像么。”
“是啊，尤其是身高。那亘古不变的170。”说起身高问题我立马又开始自暴自弃：“反正我就是一个漫画迷，明明不是樱木和流川那样的运动天才，也没有三井的身高和技术，啊啊。我就一辈子当个悲剧的170 后卫算了，外加速度还不如宫城……”
“说来，大多数的人到了三年级就退部了。俊怎么样？要继续打下去么？”
“170的后卫，就算这么坚持下去也没前途。”本想这么说，可是一时却说不出口，我只能淡淡的答道：“谁知道呢。”
“那结局呢？”新的问话突然打断了我的思绪。
“不是第一。而且连前八都没进。超惨的结尾。”
“不会吧？”
“嗯，是这样。不过在此之前湘北打败了卫冕冠军，结果全员透支，下一场比赛就惨败了。”
“这样。那我反倒同情那个冠军队，他们不也一样没进前八么。”
“这么说来还真是这样。不过，可能因为对象是湘北，所以让人觉得不甘。那么多年一直看着湘北队的比赛，就像是自己在比赛一样，所以看到这样的结局怎么说呢，比起难过，应该是不甘吧，不想就这么认输。总有种这样的感觉。”顿了顿，我又说道：“再怎么说，湘北称霸全国，也是我的梦想呀。”
“是这样呀。不过现在成了单纯的幻想了。”
“别说的那么露骨么。”
“抱歉。”
“说来，新的那种东西是什么。”那种重要到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东西。是不是和新在一起的时间长的缘故，自己说的话现在也变得暧昧起来了。
“嗯……”听了我的话，新直起靠在石坎的背，一时没有说话。不过，作为使用暧昧语的高手，新肯定不是没理解问题的内容，而只是在思考着答案，很认真的思考着。
天上的乌云越积越厚了，大概过不了一会就要下雨了吧。看看表，午休的时间也所剩无几了，我拿起放在地上的便当盒，一边站起一边对新说道：“时间不早了，回教室吧。”
新似乎还在考虑刚才的问题，木木的站了起来，眉头皱作了一团。走到天台入口时，一道明亮的闪电在天际一晃而过。
“糟糕的天气！”我心里骂道，突然新的声音传到了耳边：
“紫式部。”
“哈？”我一下没反应过来。
“我想，对我来说，那个东西应该是，紫式部。”新一面走近一面说道。
“紫式部不是东西吧。”我差点这么脱口而出，后来还是忍住了，打开入口那扇生锈的铁门，淡淡附和道：“哦。这样啊。”
“嗯。就是这样。”之后，新似乎这样说了一句。
那一天的雨持续了多长时间我记不清了，总之当我和新一起回家的时候是没有下雨的。
“今天中午多谢了。”我靠着电杆。给小黑喂食倒牛奶那些事，现在都全由新一手包办。
“要是不和你聊，我估计今天会郁闷死的。”
“人不会那么容易就死的。”新看着小黑笑呵呵的说道。
过了一会，新和我都没有说话，安静的街道似乎只能听得见小黑舔牛奶时发出的微弱声响。
喂完小黑，直到快走到我家门口的这段时间，我们的交谈还是那么时有时无，有一搭没一搭。已经看得见自家的橙色屋顶了，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转头向身旁的新问道：
“这周六要来我家吗？”
“啊？”新被我突然的邀请，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这周六那母女俩出去，一个人在家里也很无聊，况且，我家里书也挺多的，新说不定会喜欢……”越说越没底气。这样突然的邀请确实还是太不合适了吧。怎么说新和我也算不上“好友”，不是吗？
“一般人可不会叫自己的母亲和妹妹是‘那母女’的。”
“那我就是二般人好啦。”
“呵呵。俊说话一直都那么有意思。”新边说边笑出了声。
“那可真是多谢夸奖啦。”这小子又在损我。“到底周六你来还是不来。”我不耐烦的下最后通牒。
“嗯。”
“不是‘嗯’。来还是不来。”本大爷现在可没功夫跟你玩“暧昧语”。
“嗯。”
“喂，你小子在耍我吗？”
“嗯。我来。哈哈哈。”说出这句话后，新像忍了很久一样，大声笑了出啦。一面还解释道：“因为刚刚俊的表情实在太搞笑了……”
“你……”我一时无语。不过这样看来，新也和我一样会放声大笑的啊。一直以为他只是个温和的老好先生的我真是个，白痴。
“那就这么说定啦。”新停住了笑说道，而我也已经到家了：“是是是。那再见了。”撂下这句话，我就头也不回的走进家里的小院。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少年Jump
